崩壞,悔恨終生模擬器! 第358章

作者:午 夜 人 屠

  這份感情是不是太劇烈了點?

  就算有濾鏡也把江城美化的太嚴重了吧?

  雖然江城或許也確實這麼……完美到了普普通通的程度,每一項都不精通,卻每一項都到達了及格線之上,自小養成的性格性格更是細膩複雜又柔軟。

  也沒必要……

  ……

  垂着頭的少女儘可能的在內心中給出一個可以否定敵人的答案,偏偏直到連天才級別的思維都被耗盡了,也無法否定自己內心的給出已經沒用的反對。

  現在和伊甸作對又有什麼用呢?

  不講武德的勇者,怎麼可能有人能打敗?

  ——少年確實是完美的普通。

  這一點沒有必要否定。

  反正連離開的餘地都沒有了,那位如今的大明星已經展示了自己的手腕,嘴上說着選擇,實際上是沒有選擇,自己能做的只有看着她使用江城而已。

  逃不走,對付不了,太過閉塞的生活也讓自己找尋不到與伊甸有仇的人,找尋不到可以利用的部分。

  如果擅自輕舉妄動,甚至還有可能導致自己受到更嚴重的壓制,像以前一樣一無所有連資金都不全。

  研究的本質就是燒錢。

  大型的實驗最小也只能由國家機關提供。

  這個世界並沒有才華與智慧可以決定一切的道理,至少專攻科研系的天才是絕對做不到無所不能的。

  在邁入近代之前,非哲學學者的地位在人類史上都是一種低下的水平,大多數時候都被稱之爲工匠。

  現如今實質上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在社會地位和財富的碾壓下,個體的能力實際上沒有多少用了。

  哪位歌者很顯然很有錢。

  有錢到甚至無法想象少年爲什麼會認識她。

  那樣普普通通的人到底是如何才能成爲這樣的富豪的朋友。

  僅僅是偶爾看到的幾次新聞,以及今天所遭遇的這些,博士就完全能確定這份資金的雄厚,如此恐怖的財力絕對不只是出自於一位纔出名了一年的歌者——伊甸能影響的範圍絕對比想象中的還要恐怖。

  沒有再去掩飾,否定的必要了。

  現在的伊甸不同了。

  她絕對不像是第一次那樣可以因爲自己挑明她對少年不理解以及少年本身不乾淨的一面就選擇離開。

  ——我分明什麼都做不到。

  爲什麼我這麼無力?

  ……

  ……

  ……

319

  第319章蛇蛇:伊甸你輕點,我心疼。

  ……

  再停留下去是沒有必要的事情,既然已經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就沒有繼續看着噁心的東西的必要了。

  過分的討厭和不滿,連多停留一瞬間都變成了一件不想做的事情,以至於連預定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對於我的要求你已經猶豫了,對吧?

  ——你的理想不是你利用江城的理由。

  這樣的話語固然帥氣,再給一巴掌的話更能達到最極致的羞辱。

  對於那種沒臉沒皮的傢伙感覺都沒什麼用。

  能對這種要求猶豫,甚至同意。

  就已經證明這種玩意沒交流的必要了。

  每待着一秒都是對自己的折磨,還是無理由無原因的,屬於純粹的自討苦喫,只有變態纔會這麼做。

  還不如抱着這份同意,趕緊回去找江城安慰一下,順便也安慰一下他再一次被拋棄之後受傷的心靈。

  優雅的歌者已經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提起精緻的小挎包,連多看一眼都懶得看的邁起雙腿的離開。

  已經可以確認了。

  之前想的太多了。

  把梅比烏斯當成大反派,大魔王什麼的是徹頭徹尾的錯誤。

  說到底終究只是個惡毒繼母的級別,頂多是一般童話故事中沒臉沒皮的壞蛋都更加無恥和骯髒而已。

  僅僅如此,也只如此,既無法與勇者大戰三百回合,也沒辦法在絕境之中依舊堅持不懈的拼命抗爭。

  當初能讓自己破防跑路。

  也完全不是因爲她的力量或者話術很強。

  單純是因爲自己先無法接受了而已。

  面對這種傢伙就算是直接上手去打,說不定都反而會讓人家解脫一點,還不如繼續心裏的摧殘侮辱。

  “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在你選擇默認的這一刻,我們就沒什麼交流的必要了。”

  “這不是利用江城的理由之類的話,我也懶得對你說了。”

  “像你這樣的傢伙,給我滾去聽牆角去吧。”

  ……

  ——這就是伊甸的最後一句話。

  ……

  ……

  ……

  【伊甸是何時離開的,你並沒有記清。】

  【你只記得她在走之前看着你,眼神中是清晰的鄙視。】

  【像她這種東西也能鄙視你嗎?】

  【大概還真的可以吧。】

  【畢竟安照伊甸原本說的,她本來是想那你同意出賣少年之後諷刺你的,卻沒想到你在默認之後甚至還開始懷疑起了少年的天賦,狂妄自大的認爲她這麼做是爲了你,就是專門爲了想方設法的羞辱你。】

  【導致甚至連說出這不是你利用江城的理由這句話都懶得說,扔下了一句你只配去聽牆角就離開了。】

  【實驗去吧。】

  【至少你現在無力解決任何事情。】

  【在找尋不到任何前路,找尋不到任何與伊甸爲敵的可能性的時候,提升自己永遠是最萬能的方法。】

  【只是即便在實踐中,在理論上應該全神貫注的研究的時刻,你的內心仍然不安定,仍然在無休止的幻想猜測動搖着……想象着少年如今處於的狀態。】

  【被按在身下嗎?】

  【他會拒絕嗎?還是會同意?】

  【他會對我失望嗎?會的話,會有多少?】

  【如果真的很失望很失望的話,當年有沒有可能會因爲拒絕從而得到一些更粗暴,也更強硬的壓迫?】

  【曾經的朋友的身份對於他們兩個人而言都各有多少重量呢?】

  【無論如何想着要心平氣和,要安心實驗,要將所有精力認真的投入到提升自己的事情,思維的向外溢出,不自覺的深入幻想依舊是無法阻止的事情。】

  【你即便是握着燒杯,眼神也會在某一瞬間陷入迷茫,擔憂着那位被你親自出賣的,最爲重要的人。】

  【伊甸會威脅自己,會強行帶走少年。】

  【就算粗暴一點也很正常吧。】

  【似乎也確實如此。】

  【你實在想不出什麼安慰自己的方法,即便是伊甸或許真的很喜歡少年也無法否定她在行爲的粗暴。】

  【或許那位歌者和你一樣,甚至比你更爲激烈,在得到之前任何柔軟,任何溫柔,都不會想着去用。】

  【只要一想到在你做實驗,在你握着試管一個人忙碌在冰冷的房間的時候,少年有可能被壓在身下。】

  【或者說很大可能性被壓在身下,像曾經被那位大姐姐騙走身子,甚至比那個時候還要更加惡劣,因爲至少那個時候你還不知道少年身上會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個人無知的研究學習,進行着你無用的實驗。】

  【直到你終於開始關心起了少年,跟上去戳破謊言之前,不知道你最重要的人真正的工作是什麼。】

  【哪像是現在甚至侮辱到你面前,甚至明確說明了她要買江城的身體。】

  【不要……】

  【會被用力對待什麼的千萬不要啊。】

  【江城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好,不能被強硬的壓在身下的。】

  【之前的身體還沒發育好,還是孩子的時候被別人騙走了身子,現在再被騙的話一定會發育不好的。】

  【嗚……】

  【不要……】

  【僅僅是些許幻想出的畫面,就讓胃部彷彿是翻江倒海般的劇痛,似乎被人重重打了一拳,渾身上下的神經都因此抽搐,喪失知覺和力氣,你一個人蜷縮着蹲下去,無助的呆在冰冷寂靜的房間之中。】

  【白織燈的光依然是蒼白的,照的你臉色也很蒼白,幽謐毒蛇般綠色的眸子終於在無人的當下露出了最軟弱的一面,彷彿是要哭出來了似的輕閃着。】

  【看着滴落到地面的水跡,你伸手摸着自己的臉頰,曾經總是高高挑起的眼瞼處已經沾染了淚痕了。】

  【是淚水。】

  【是你在哭。】

  【你怎麼會流淚呢?】

  【會流淚的,還能算得上惡魔嗎?】

  【這明明不是你會做的事情,像你這樣的人應該無論遭遇任何事情都冷着臉面對,無論遭遇任何打擊都只會繼續提着眼鏡,毫不猶豫的面對並跨越。】

  【會被打倒,會哭泣,會難過,會悲傷……這種屬於人類的情感不應該出現在一位天生的惡魔身上。】

  【……】

  【惡魔科學傢什麼的……】

  【你似乎連自己都騙過了呢。】

  【真是的……】

  【到底是誰告訴你是個惡魔科學家的,到底是誰會把你這個同樣擁有感情的普通人當成一個惡魔呢?】

  【是你啊……】

  【從一開始拍開少年伸出的手,拒絕爸爸媽媽的愛,再到連媽媽死的時候都沒有去參加,只是在一旁看着,安慰少年也只敢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在他哭暈過去的時候,你就已經把自己掰到了最歪的一條路。】

  【沒有任何人插手,沒有任何人推波助瀾,甚至你人生中遇到的絕大多數人都是想要幫助你的好人。】

  【迄今爲止的所有問題,你所遭遇的所有困難,失去的一切東西難道不都是你親手釀造出的苦果嗎?】

  【沒有辦法繼續悲傷下去,你也沒有繼續哭的餘地,再怎麼難受,也只能一邊擦拭着眼淚,一邊支撐起身體,拿着伊甸給你的那些資金想方設法的前進,只有這樣你纔能有機會真正意義上的奪回少年。】

  【既然臥薪嚐膽是你做出的覺悟,是你做出的選擇,那麼你就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履行,在你最重要的那個人被更深的玷污之前擁有改變一切的能力。】

  【至少不能讓他留下太深的心理陰影。】

  【否則的話,你真的是死也不能贖罪了。】

  【正好你聽說最近好像出現了一種帶着強烈傳染性,只要觸碰到就會極快死去,死之前身體會出現紫色條紋的能量。】

  【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實驗室搞出來的東西,但根據一些報告檢測,似乎在上萬名受害者中有一兩個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死去,要是像生化末日一樣,變成了見人就啃的怪物,身體素質也大幅度加強了。】

  【那種東西暫時沒有沒有公佈,只是在私下裏向科研圈發放了點樣本,剛剛好你憑藉這段時間走上正道所積累出的一些名聲可以從你們這所學校拿到。】

  【這也是目前唯一能讓你感到慶幸一點的事情——你在知道少年賣身之後沒有繼續重蹈覆轍的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