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自天上降下的是毋庸置疑的神女——垂下的波濤與銀色的浪花,跨越時間的清風吹拂起的夢幻的泡沫作爲仙境抵達的證明,也是神女踏足世間的象徵。
奧托的從容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瞳孔像是老鼠碰見貓似的瞪大,甚至下意識的從椅子上站起,僅剩下的最後一絲理智刪除了機器裏的一切信息。
無論背後有多淡然,在真正當面遇上無論如何都無法撼動分毫的敵人時,逃避還是佔據了唯一本能。
曾經的從容只是建立在足夠多的身體,建立在那些善良的過分,可以隨意揉捏的大好人的本性上面。
就算打不過也死不掉,就算真的可能會死,也可以禍水東引,哪怕是第一位律者都可以依靠往城市裏扔崩壞劇變導彈的方式,將處於上風的喬伊斯拖死。
在表面上,天命更是守護人類的最大組織,知道背地裏的人體實驗多頻繁,多骯髒的人只在極少數。
對抗天命就是在對抗人類,就是在傷害人類的存在,因此這個世界上絕對不存在能與天命較量的人。
很顯然的是,愛莉希雅絕對有能力粉碎所有的他,就算是所謂的魂綱在那雙手下也不比石頭硬多少。
第一次出現就粉碎浮空島的愛莉希雅,也絕對不會因爲天命只停留在表面上的好名聲有任何的留手。
——還沒有成功復活卡蓮之前的他不能死。
……
“這位美麗純潔而無瑕的小姐,請問您來這裏是需要我幫助些什麼嗎?”
“如果小姐您有什麼需要的話,請儘管隨意開口,鄙人必定會傾盡天命的一切力量滿足您的心願。”
儘管完全無法理解在浮空島被打炸之後,除了抓緊跑到另一個支部避難之外,什麼事兒都沒幹,連練手的人體實驗都沒做的他爲什麼又遇上這傢伙了。
奧托還是第一時間給予最大的尊重,幾乎是等同於在第二次崩壞中面見崩壞意志的下跪一樣的卑微。
毫不猶豫的屈從於在幾天前還摧毀了天命總部,將天命五百年來的積累粉碎了大半的愛莉希雅之下。
量天命之物力,結愛莉希雅之歡心。
……
或許是因爲有前文明戶口的緣故,至少有作爲工具的戶口,虛空萬藏看着奧托這一副呆愣的表情,甚至有些暗爽,在心底裏有辱榮焉的挺起了胸口。
叫你什麼都不懂還膽子這麼大,全靠那些人一個比一個善良才能控制,這回碰上拿捏不住的人了吧。
人體實驗、威脅、利用、隱瞞,前文明的那些政客都沒你一半髒,殘忍的梅比烏斯都不配給你提鞋。
連我都在懷疑到底我是沒有人性的機器,還是你是沒有人性的機器?
這下碰到大的了吧?
還不如早點把身體交給我呢。
至少我還知道怎麼抱愛莉希雅大人的大腿。
默默鄙視着在壓力下連魂鋼身體都在顫抖的主教的它下意識的忽略了自己故意隱藏搜索引擎的事實。
……
“奧托,你太危險了,爲了我最可愛的戀人能和他的戀人安心約會,必須要解除掉你的威脅纔行。”
沒有多說一句話的想法,妖精只是又一次的垂下了雲彩,降下了夢幻的仙境,可愛與無瑕似乎只是表面上的色彩,內地裏已經腐爛,流膿壞到極致,猶如石頭雕塑一般的內心無法再泛起絲毫的波紋了。
還剩餘的所有愛與人性統統只會給名爲江城的一人,除此之外的行動,甚至都顯現出了幾分高效。
精準的打擊,精準的破壞,把握的恰到好處的能量可以在消滅目標之後不會對周邊環境造成任何的影響。
樹木、花兒、飛鳥……依舊可以像生活在正常的大自然一樣,生活在始源的能量曾經蔓延過的地方。
那是曾經無數次一個人鎮壓整個世界、整顆星球上蔓延的所有的的崩壞,殺死了無數同類的效率。
也是想要創造出少年能開心的樂土,於是從一開始的放手、放任自流、任由曾經的小鎮隨意的發展變成了真正的管理員與統治者之後磨練出的技巧。
……
與信息裏描述的一樣,完美無瑕,就算是作爲不同時間的同位體,愛莉希雅大人依舊是這麼厲害。
果然不愧是十三英桀的副領袖,輪地位只在凱文之下的愛莉希雅大人,就連當舔狗也當的那麼霸……
氣?
……
這誰寫的?這麼惡毒?.jpg
274.愛莉:我的戀人和他的戀人在約會
毫無瓶頸的化身爲舔狗,揮舞着花團充當拉拉隊加油打氣的虛空萬藏搖頭晃腦着,直到聲音徹底落下,陷入狂熱的思維才姍姍來遲的理解了剛纔的事情。
愛莉希雅大人好像說的是——爲了我最可愛的戀人能和他的戀人安心約會,所以要解除奧托的威脅。
……
……
……
啊……
啊?
啊?!!
下意識的甚至已經凝結出身體的虛空萬藏呆滯的瞪大雙眼,嘴角的笑容忽然凝固,嘲諷的眼神也落到了空中,再也維持不住舔狗迷妹大粉絲的姿態了。
“戀人和戀人的戀人安心約會。”
“這是什麼生僻字嗎?”
“爲什麼我理解不了?!”
——虛空萬藏有些失聲。
……
……
換上全新的衣服。
攜手走在霓虹光彩的路上。
甜蜜的氛圍在兩個人之間升起、蔓延,隨着緊緊相握的雙手,貼緊的身體,洋溢到了更遠的地方,連路邊的遊客都走着走着就被喂上了一大口的狗糧。
剛剛從附近的甜品店小喫攤買上了食物,還沒來得及品嚐一下這氣騰騰的美食,就無辜的被喫飽了。
路上往來絡繹,人羣紛紛擾擾,偏偏毫無熱鬧的氣息,只是自然的隨着湧動,不由自主的被推向前。
以至於甚至未曾使用過權柄,身體素質也未曾發揮,就輕而易舉的揹着人羣逆流,攀登向街道邊緣。
暮色漸沉,在不經意間,竟然已經拉着少女溜達了大半座城市,這一路上不斷被路人品頭論足,竊竊私語,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掌心的炙熱已經緊扣。
維爾薇的表情始終掛着羞澀,抿着脣瓣,眼神閃躲,不敢與人直視,白玉無瑕的面靨彷彿被炭火燒灼過一樣透着赤色,羊脂般嬌嫩的雙頰上泛出櫻紅。
張揚的晃動着緊緊握着的手,又忍不住的將自己的臉色埋入長髮,讓其中飽含的神采被掩埋隱藏。
是因爲一月的風太涼了嗎?
又或者是沒穿胖次被吹拂的發冷。
春日的輕風吹拂,陣陣寒風並不是似夏日那般給人涼爽,而是已經帶着些許的冷空氣,有幾分寒冷了,不自覺的令人有幾分擔心少女,出門不穿胖次是不是會感到冷,感到難受,亦或者別的異樣的感覺。
只是潔白脖頸上淌落的水漬,胸脯中淡淡的熱氣,呼吸中帶着的潮溼,步履之間緩緩飄散的暗香,暗示着她早已燙得不行。
行人偶爾將頭從手機中抬起,左顧右盼着,因爲少女的美貌所陶醉,想要上前搭話,就看見了那纖腰上摟着的手臂,只能失魂落魄的繼續低下頭了。
江城的嘴角挑起,摟住纖腰的右手又用力了幾分,不太聽話的向下摸索,令少女忍不住嚶嚀了幾聲。
那是壞笑,只不過並非是想要捉弄誰,而是享受着他人嫉妒的目光。
就好似在展示,在向他人炫耀。
看,這麼好的姑娘,是不是很美?
是我的戀人哦~?
……
在他人點燃起羨慕的目光中,總是自詡普通平凡,只是庸碌之人的少年,其實也早就已經不平凡了。
所謂的凡庸,只不過是針對於內心的人性。
作爲人的性格依舊普通與平凡。
做不到極端也做不到堅定,只有最重要的事情被觸及了才能狠下心來,下定決心踏入麻煩困難之中。
本質規格和力量,實際上早就已經成爲了極少數之一,毀滅世界的諸多天災,也是對抗文明的試煉。
現在正好就是必須要面對的事情。
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去逃避的問題。
屬於舊日的約會的重複,幾乎一模一樣的流程是在五萬年後的另一個世界拼盡全力才還原出的熟悉。
正好也補上昔日未曾有過的羨慕嫉妒恨,曾經沒人敢對身爲工程部長和副部長的他與維爾薇報以任何的眼色,自認無能的學者也不敢觸及天才的眉頭。
逐火之蛾附近的街道再怎麼看似平凡,能在裏面生活的人也都是在外界頂尖的人才,或許會有傲氣,但在這種天才集中營裏,不會有任何人試圖在一位部長——甚至是空降的部長面前張揚自己的身姿。
天才總有怪癖,越天才的人越有,當初上街約會的時候,那些商販沒有跑路都已經是一件奇蹟了。
反而是在現在這個無人認知的時代裏,在這一座相對普通的城市裏,可以真正的作爲戀人走完全程。
至少現在確實有人會報以特殊的眼光,像是普通人遇到了極其精美的事物一樣,去仰慕着身着華麗,又僅僅只爲了他一個人設計了一點小細節的少女。
雖然這種被他人注視的行爲對於維爾薇而言還是有些太過刺激了。
尤其是以現在這身衣服。
儘管利用了一些迷彩的特性讓任何人都看不出身上的衣服具體的款式,不管誰都只會看見一身華麗的禮服,也依舊改變不了現實,身上的那些小細節。
汗水與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已經淌下了,少少年的大手所抓握的柔軟部分的下面,兩條曼妙的雙腿繃得筆直。淅淅瀝瀝,在街道上降下春日的“甘霖”。
滴滴答答。
白皙的小鼙鼓在被汗水打溼之後,又隨着自然風乾讓長裙幾乎貼在上面,仒在僅限少年的視角里,彷彿是隻塗上了一層彩繪,於光線下泛着明亮的光變得更爲誘人,就像是裹上糖漿的精緻奶油蛋糕的甜美。
在接下來的活動與約會中,過於緊身的衣服也爲少女帶來了些許麻煩。
例如慣例的打氣球,早在曾經身爲凡人時就能輕鬆的解決的小活動,在如今**裸的非人化之後反而變得困難了,一發一發又一發,全都沒有攻破目標。
明明那些被風吹的有些顫抖的氣球,連擺放都如此的隨緣,沒有任何的設計可言,也不像是逐火之蛾外面會有刻意的訓練化,小活動裏都摻雜着對個人的考驗,卻偏偏子彈每一次都離奇的擦肩而過。
站定,堅步入弓,探身彎腰,抬槍……
……
‘彭——!’
槍聲炸響,卻毫無收穫。
沒有彩色破碎的飛裂,也沒有氣球的爆炸。
簡單又標準的行爲,卻偏偏在挺直身體的那一刻,不可避免的會牽扯到身下,讓本就滴滴答答的液體流下,不一會就在乾澀的地面留下了溼潤的痕跡。
強撐着扣動扳機,瞄準目標的結果就是直到子彈徹底用光也連三個都沒打破,只能失落的轉過身。
銀灰色的眸子像是含着滿滿的‘不甘’似的,憂愁的收斂輕羽。
“啊……”
“子彈用光了呢。”
“我的狀態現在果然很差勁。”
少女輕嘆着,發泄自怨自艾的不滿,連脣角的邊緣都被咬住,彷彿下一秒就要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如果這份重蹈覆轍的演技沒有連注視着少年的視線一同扮演的話。
“親愛的江城。”
“就當是爲你這一次的行爲賠罪。”
“可以幫我拿到那款最大最大的大獎嗎?”
上一篇:基金会:我征召诸天次元斗蛐蛐
下一篇:我在泰拉酒池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