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太愧疚了,愧疚的想死了。
如果不得到懲罰的話,我真的會愧疚死的。
……
……
……
“芽衣,我隨時都在的家裏的。”
愛莉希雅高高的揮着手,嘴角的笑容燦爛到寂靜於回到從前,展露無疑的香腋拉伸出頗爲迷亂的搖晃,更是一蹦一跳的從走廊的邊緣來到了大客廳。
與那位身體毫無保留的變態不同的,妖精的確實是全身上下被一圈粉藍色的光暈緊緊的‘包裹’住的。
從天鵝頸到腳尖都全部被包裹着,就連鎖骨也不肯外漏分毫,只是完美呈現着精緻的骨骼的樣子。
無論是飽滿的大腿還是絕對不會比維爾薇遜色多少的臀部,都沒有任何被收入緊身的布料,背部支持何種材料的身體緊緊束縛住的表現,依舊是如此的軟爛,彷彿只要輕輕一捏就能連指尖都陷入其中。
如果掐下去的話就會被香甜軟滑的雪白奶油包裹着陷了下去,四面八方都是絲絨綢緞般的光滑豐潤。
幾乎只要用雙眼就可以感受到的柔軟,僅僅是看着就要陷進去,連同爲少女的芽衣都感到了些許嫉妒。
尤其是與白色肌膚呈相反對應的緊身衣色彩尤爲放大的這一份來自於視覺的感受,纖細粉頸與精緻鎖骨下那對波濤洶湧的巍然;規模上堪比圓潤肥美的飽熟美瓜,與消瘦單薄的玲瓏胴體相襯極爲刺目。
明明緊身衣應該緊緊的束縛住全身上下,彷彿甘蜜甜漿般細膩潔白從手臂偶爾的遮擋中過分的流淌出來,與光潔蜜嫩的腋下夾擠出完滿悶熟的側○輪廓——優質的緊身衣甚至連腋下的造型都勾了的清晰。
從上到下的感官體驗甚至要比什麼都沒有穿的還有刺激至少這份對比和強調身材的款式,真的把本就完美至極的身材強調到了讓人懷疑沒有穿的樣子。
能與之相提並論的也僅僅只有以維爾薇的才華去勾勒出的,美觀和誘惑度都拉滿的黑色絲制紗衣了。
至少看上去可愛的妖精小姐確實沒什麼太大問題,只是穿着一身同樣非常凸顯身體的緊身衣而已。
雖然在家裏穿緊身衣同樣很奇怪,再有不穿衣服的露○變態比較之下,也顯得至少能接受了一些。
如果熱情的回禮打着招呼的粉色妖精小姐沒有掉色的話。
右手那裏……
是不是有點奇怪?
或許是因爲律者級別的視線要更好一點,或許只是單純的錯覺,少女隱約的感覺那看似渾然一體的緊身衣在右手部分好像破了個洞,露出了一點潔白的肌膚,偏偏周圍那纖細柔美的臂膀還是一樣的平整,沒有任何因緊身衣的破損而產生的跌宕起伏。
任何的衣服都會因爲破損而產生多餘的褶皺紋路,尤其是緊身衣這種東西,如果外表破損了的話,連內部都會一團糟,估計會扯出很大的一處裂痕。
“愛莉希……”
“雅?”
“是我哦~?”
可愛的妖精低下身子,雙手交叉在身後,任由毫無保護的部分在空中洋溢出疼痛的弧度,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會直接拉傷,出現撕裂的痛,甚至兩邊跳動幅度都不一,只有律者非人的身體素質纔不會下垂——那份驚心動魄的彈跳程度甚至讓人看到會忍不住幻痛,是任何緊身衣都不可能達到的高度。
雷電芽衣終於意識到問題了,瞳孔在眼眶中劇烈的顫抖着,甚至問題嚴重的程度足以讓這位優等生不自覺的伸手,在妖精無暇的肌膚上擦了一下——
看似是緊身衣的粉色突然露出了一點白皙,而剛剛擦拭過身體的指尖上,正好被塗抹上了一層粉紅。
甚至就連少女都本能的眨了眨眼,絳紫色的眸子中所倒影的,依舊是那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一抹粉紅。
——是塗料。
——是粉色的塗料。
啊……
啊……
啊……
人○彩繪啊……
這是給我幹哪來了?
這地方還是人類社會嗎?!
怎麼一點道德和廉恥都找不到了啊?!!
……
258.芽衣:這我拿什麼競爭啊?
已經是連靈魂的深處都忍不住在顫抖了,原本就已經陷入劇烈情緒中的眸子更是完全轉成了圈圈眼。
自以爲同爲戀人至少可以勉強同臺競爭的少女真正的意識到了何爲老司機,前輩爲什麼會是前輩。
比起只把變態的手段當成必須要的方式,只會在需要的時候,重要的時候或者必須要加快進度的時候纔會使用的自己,維爾薇和愛莉希雅現在生活中都貫徹了變態,已經自甘墮落成了玩物一樣的級別。
這已經不是人類可以參與的戰鬥了,甚至連有一點點人性的生命參加這場戰鬥都會被打的頭破血流。
只有徹頭徹尾的變態,徹底拋棄了一切倫理道德,尊嚴……這些所有情緒的人才有資格配得上參戰。
——這我拿什麼去競爭啊?!!
——段位是不是太高了一點?!!伕!
維爾薇.jpg
……
“誒,我身上的彩繪還沒幹呢!”愛莉希雅看着自己忽然被抹去了一截,露出原本如玉膚色的肌膚,不滿的叉着腰,活潑的臉蛋上罕見的帶了一些情緒。
“這樣下去的話,身上又得重畫一遍了,我待會兒還要帶着這身和江城在城市裏走一走,轉一轉。”
“彩繪怎麼了?彩繪難道就不能算是衣服了嗎?明明這很精緻的,而且起碼我的包裹度要多一些吧。”
“那你起碼把○貼貼上啊!”雷電芽衣終於無法忍受嬌柔造作的妖精的姿態了,她指着胸口不自覺大喊,貼近的彷彿要讓同樣伸出的兩個部分對碰上了。
……
“放心啦,我的那四處都很粉的,不像維爾薇會故意保留被江城經常使用過後變得有些成熟的色彩,粉色的彩繪的話,就算不用貼上,甚至不用塗顏料都可以,反正顏色也是很相近的,頂多有點凸起。”
愛莉希雅自顧自的拍了拍胸口,任由連表面的束縛都沒有的地方隨意跳動,驕傲的抬起了臉蛋,連眸子也像是沒有聽出任何潛臺詞一樣的純美而無暇。
如果身體沒有炫耀似的抬起,光潔的美背都在向後展現着曾被少年誇讚過、永不會變色的純潔無瑕。
屬於天生的神女、星月的妖精、凌駕於尋常律者之上的始源之律者,是絕無僅有的奇蹟的一角展現。
不僅僅只有頭髮和擁抱力量,成爲律者之後的瞳孔是粉色的,連皮膚也白裏透粉,包括其他的地方。
不會隨着時間改變,不會因爲經驗改變,永遠永遠都是一如既往的青春無瑕,即便少年真的有一天累死了,也不可能爲顏色再加上哪怕半分的深沉。
從始至終都會維持幾乎永恆的青春,從來都是一模一樣的少女,也是唯一可以被稱之爲夢幻的妖精。
……
“啊……”
“確實呢……”
雷電芽衣確實被字面意思上的擊墜,原本就陷入癡呆,失落至極的情緒更是進一步的低落,跪倒在了精神世界,雙手撐地,再也沒有了任何比較對抗的勇氣。
連虛脫之後被迫沉默、無言的雷電女王都忍不住投來了目光,詢問着另一個自己又在整什麼爛活。
明明理論上應該和江城成爲了戀人才對,爲什麼總是要來到心靈的空間各種心情低落,各種不滿。
無法回答。
無法訴說。
無法傾訴。
總不能說是因爲嫉妒那位過分的天然,一門心思看着江城,除此之外什麼都不管的妖精的自然粉吧。
雖然也確實無法比就是了,儘管少女從不認爲自己相貌一般,也罕見的無法升起與哪位比較的勇氣。
任何人都不可能在愛莉希雅面前有任何炫耀自己的美貌的餘地,因爲在那純美的妖精面前,任何的美麗都會被奪去光芒,有什麼東西能與之相提並論。
反而是被無辜波及的維爾薇微微抬眸,高昂着螓首,挑起的細密睫毛中流露出了幾分居高臨下的小小嘲諷,雙手懷抱着胸口,壓下被風吹起了一角的黑色輕紗,擠壓着搖曳心神的幽深雪白深邃的溝壑。
“還不是你那裏不會有任何的變化,好像是你不想保留一下和江城深入交流的次數一樣,無論多少次都是一個顏色,連和江城交流過都看不出來呢~”
“恐怕如果有一天江城失憶了,你甚至沒法證明你曾經和他有過任何的深入接觸,算指着那裏也證明不了任何事情,因爲你的身上根本沒有任何的痕跡存在,就算少年想觀賞一下自己的印記都做不到吧。”
“咕——!”
在精神世界中跪地的人又多了一位,原本還能居高臨下的妖精小姐頓時同樣被擊墜了,誇張到甚至幾乎要表現到現實,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間彎折下來。
比起所謂永遠不會改變的顏色,永遠的青春與美麗,果然還是保留下江城到來過的痕跡更重要一些。
就算是有些醜陋的色彩和姿態,只要與少年成功掛上鉤,也會增添幾分人類特有的紀念感和獨特性。
怪不得明明早就可以美容,維爾薇還是執着讓自己和普通人一樣。
竟然是爲了保留下屬於江城的色彩嗎?!
太卑鄙了!
……
“我先去叫他了,你們繼續聊吧。”維爾薇這是微微的嘆着氣,悲哀的漠視着段位極速下降的妖精,沒有一點最開始遇到的時候的活潑靈動,還是包裹的太多的自卑和愧疚,只是被迫的勉強從石雕中離開。
繼續把注意力放在愛莉希雅身上已經沒什麼用了,反正也是個連江城的大小和次數都記錄不下來的人。
“另外,芽衣你和愛莉希雅不同,雖然可能比較困難,但或許有很大的可能性……確實能留下痕跡。”
“你並不是完全天生的律者,對自己力量的接受程度也沒有愛莉那麼高,相對更接近人類一些,如果次數多的話,形狀會有些改變,顏色也會暗淡一些。”
“根據我的研究,這個次數很多,將是一個很緩慢的過程,不知道你要什麼時候才能變成棕色的呢。”
“以律者的耐力,如果你足夠努力的話,或許一天就可以哦。”
“——我還是挺感興趣的呢~”
啊?
我……
我到底聽到了什麼啊!
顏色變成那種程度真的不會醜嗎?
而且……我的身體可以留下痕跡嗎?
不……
不對!
這根本不是應該要想的問題!
彷彿是不僅僅身體連心靈都完全不同規格的層次上遭遇了巨大的打擊,雷電芽衣刷的一下粉面酡紅,連帶着潔白如玉的耳墜都泛起了淡淡紅暈。柔軟蜜嫩的櫻脣輕輕翕動,半天才吐出細不可微的囁嚅:
“這……江城的營養會跟不上吧。”
……
“你們到底對我有多沒信心啊。”
“再怎麼說,我也是個江城口中的天才吧。”
“什麼程度對他而言是可以接受的,甚至是內心中默許的,什麼程度是他不願意且完全拒絕的……這種底線,少年難道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有隱瞞過嗎。”
繼續炫耀炫耀是好事,偏偏聊到這裏就沒意思了,裹上少年的大旗去質疑,連反駁都有些沒力氣。
只要事關少年,無論任何事情都是必須要以最高的警惕程度去應對的,只是偶然的隨口一提也一樣。
顏色什麼的其實也無所謂,反正少年也不會在意,當初自己的顏色變了,擔心會被討厭,準備改回去的時候,少年也是撫摸着哪裏說這是他耕耘的成果,所以他很喜歡,不需要爲此抱以任何的煩惱。
相必就算顏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他也會說一直保持這樣的樣子,每天都像是第一次一樣,自己很喜歡。
少年就是這樣的溫柔、坦眨颤N問題都會直說,唯獨只在有可能傷害到她們的事情上纔會隱瞞。
自稱爲普通人,自認爲沒有任何的特點,是唯一一個甘願浪費那麼多的時間去與一位陌生人共情,寧願損耗那麼多的精力也想去拯救、傾聽別人的悲傷。
願意去彌補他人內心創傷的溫柔,共情別人過去累加起來的傷痛可從來都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能力。
大多數人只會用一句矯情來回復,就算知道過去經歷了什麼,也從來不會認真去思考,認真去代入。
如果能把傷害往下調一些,只有會造成永久性且無法修復的傷害,或者導致生離死別的纔算就好了。
區區一點點連骨骼都沒有傷到的皮肉傷,頂多是樣子滲人了些,各種淤情、紅腫……實際上反而是誘惑居多的也被列爲傷勢就保護的實在太緊密了。
雖然少女正是喜歡這個樣子的少年。
——無論怎樣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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