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偏偏每次講到自己的時候只會說普通,平庸、平凡、廢柴,甚至是隻會喫軟飯的究極無敵大咸魚。
原來那不是誇張啊……
說自己廢柴也不是什麼貶低。
真的就是維爾薇和愛莉希雅強大的過分了,而他又非常有邭獾呐c兩位最頂尖的少女成爲了戀人。
雖然還是感覺很離譜,但這似乎已經是最好的解答方式。
就連雷電芽衣也給不出別的理由了。
……
“是……”
“是嗎?”
少女緊緊的抿着脣,一眨一眨的眸子中輕輕閃爍着莫名的光,有一股天見了也尤爲的憐惜的弱氣感。
我真的就邭膺@麼好的,不僅碰上了一個願意拯救我這種陰暗丑角的王子,王子身邊還跟着世界上最頂尖的強者……雖然如果沒有那些強者會更好。
簡直就跟開玩笑一樣呢……
父親大人是神祕組織高層就已經很奇怪了。
現在纔剛剛因爲那個神祕組織出手謩澚艘蛔鞘械乃劳龆纳窇郑滞蝗徽f那個神祕組織也不足爲懼,那兩個像是變態一樣的女人隨便就能打爆。
儘管無比的願意信任少年,不會抱有任何的懷疑,少女的心底裏還是本能的對這份邭飧械搅速|疑。
因爲實在太好吡恕�
因爲真的太離奇了。
簡直就像是輕小說和漫畫裏的主角一樣。
甚至一般主角都不可能有這麼豪華的陣容。
體內被封印了什麼東西,造就災厄的同時擁有着強大的能力,還有着最強的同伴和最強同伴的同伴,看似平平無奇的父親,也實則是神祕組織的高層。
“——當然!”
少年所能給予的回答只有毫不猶豫的承認和肯定,指尖繼續,強硬的頂着薄如淵海的壓力,彷彿要被吞沒般的引力,從中尋找到只屬於少女的心跳。
直到終於抓住了那一份淡淡的不安,因爲自我懷疑,因爲不認爲自己有資格獲得這麼好好的東西,不認爲自己配得上這一份對待從而產生的小小擔憂。
只有最好,最溫柔,最善良的人才會因爲得到了好東西而懷疑自己,惡劣的壞人只會貪婪的要更多。
得到了關心就會想着回報,回報不了就會感到愧疚,像是愛什麼的,更是拿着就彷彿要被燙傷了。
然而,正是這種人才值得被愛。
然後,才需要給予最真摯的愛。
江城毫不掩飾的注視着雷電芽衣,注視着她的臉蛋——本就因過度邉佣鼥V着一層初櫻般緋紅的淡粉愈加誘人,令少女香腮如同桃子果凍般水嫩可口,避開視線,低垂的眉梢更是增添了幾分女子的羞澀。
幾乎從未見識過的場景。
這是隻在最開始和維爾薇相遇的時候,前幾場生日宴會里才能碰到的,後續只是稍微熟悉了一些,少女就立馬變成了變態,連偷窺這種事都能做的出來。
愛莉希雅更是從頭到尾都不存在有任何的羞澀可言,從開始的冷漠到後面秒變變態,時間跨度大到甚至忍不住猜測,選擇離開的那幾十年,無論如何尋找也找不到任何交流方式的那一段時間裏,這位本應該可愛無瑕,拯救猩难降捉洑v了什麼?
某種意義上也是直到現在,少年才終於補上了談戀愛最重要的一個環節,也是戀人身上最美的一面。
曾經有人說過,女子的臉一旦因愛人而紅起來,就連世間最頂級的胭脂也不及這份光彩的萬分之一。
直到連微微低下頭,收斂濃密羽睫都無法阻止熾熱目光的少女被凝視的愈發不安時,少年才終於收起了指尖,任由手掌整個陷入柔軟,托起了哪裏,彷彿是要將心拖起一般,發出了獨屬於自己的邀請。
“——要先跟我在這裏再待幾天嗎?”
……
其實已經不需要用疑問句了。
其實根本不需要問出這個問題。
因爲無論再怎麼羞澀,再怎麼害羞,怎麼擔憂,再怎麼不安……少女也只會點着頭給予一個回答。
那雙絳紫色的眸中,清澈到足以倒映出自己的臉龐的眸中,所蘊含的,是僅僅只能注視一人的愛意。
“好啊。”
“如果是你的要求的話,無論多久都可以。”
……
感情沉重到過分的少女,在連最後需要擔憂的親人都不必在爲了生命安危而擾動心神之後,所展現出來的,是甘願墮入深淵,換你回到光明的堅定。
至於另外的、站在一旁註視着這場兩個人之間的鬧劇,看似還沒有被少年邀請、也沒有同意加入不知廉恥的後宮同居生活的愛莉希雅與維爾薇,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選擇,也只會選擇那唯一一個選項。
……
257.芽衣:穿成這樣,你們還有廉恥嗎?
無論是愛莉希雅,還是維爾薇,都只是一步步的向前,早就已在無聲無息間給予了最爲堅定的回答。
心底再怎麼有屬於自己獨一無二之物被分享出去的不滿,少女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流露任何的不願。
倘若僅僅爲了少一個對手,少一個會爭搶的敵人,或者爲了爭奪更多的愛,爭奪唯一的愛,去搶奪能延續生命的唯一的良藥,就要讓少年悲傷的話。
——那還不如就這樣死去。
……
“好耶!”
“我來建房子。”
“芽衣,你有什麼特別的喜好嗎?”
“白鷺、金魚、煙花、雷電、勾玉……這些裝飾品你要哪一個?還是說你全都要?選什麼都可以哦~?”
不久之前還是死物狀態的粉色妖精小姐毫不猶豫的舉起了手,故作活潑的臉蛋上是復活賽之後只屬於少年的甜美微笑,彷彿真的有了幾分過去的靈動。
同樣是毫不在乎的晃動着身體,蹦蹦跳跳,沒有任何布料拘束的地方仍然彰顯着強韌的身體素質。
明明是柔軟到連用力的按一下都會留下紅印的肌膚,卻有着與嬌柔完全不同的、過分級別的防禦力。
重力纔剛剛兇狠毒辣的重重拉扯就又一次抬升,晃動的幅度達到了甚至讓人以爲是故意展示柔軟,帶着少年的印記的地方更是一次一次的彰顯着存在感。
……
“愛莉希雅……”
銀灰色的眸子中流露出了幾分不滿,尤其是在目睹到那故意被擠壓的呼之欲出的部分,與富有經驗的顏色不同的,仍然是精雕玉琢、嬌嫩無瑕,如同最富有青春的少女一般,沒有絲毫歲月帶來的磨損。
上面留下的印記更是如同將骯髒的泥巴扔到了白布一樣明顯,紅漆亂了白牆,惹人不由的心生憐惜。
連這種事情都要爭一爭嗎?
突然有點後悔把她帶過來了。
雖然與多了一個會爭搶少年的敵人相比,還是更快找到少年,確認少年的生命安危纔是最重要的……
這樣的話也沒有辦法,只有帶上她才能更快的找到少年,而且也總不能就把愛莉扔在那裏,後續如果江城問起來的話,就沒法回答了,他會傷心的。
“那麼,相應的工具就是交給我吧。”維爾薇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留下了與少年的掌印相比有些小的印仐記——被填滿之後的笑容是難得的自信。
至少在面對少年的時候,心底任何的情緒都需要好好的壓抑下去,總不能因喫醋什麼的增添煩惱了。
被強烈的目光注視到宛如鴕鳥一般不敢抬頭的雷電芽衣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斂起的羽眉也微微上挑。
“我……我會做家務。”
……
……
……
至此,四個人的同居生活開始了。
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爲糜爛的生活開始了。
讓這座城是從未有過的,極爲有幸的承載了一位天才,兩位律者,以及一位律者素體的日常生活。
即便是曾經的逐火之蛾也直到後期纔有幸同時承載這些,還是建立在並沒有第二位律者的情況下。
直到幾天之前還是家道中落的純情大小姐的雷電芽衣,也就此淪落到了和別的少女共享男友的地步。
倘若雷電龍馬知道這一切,恐怕殺也要從監獄中殺出來,要見一見粗暴的拱了自家白菜的那隻野豬。
雖然僅僅只是第三天,少女們的悠然自得就讓足以讓日常狀態下、接近正常人的雷電芽衣陷入癡呆,讓她甚至有些沒禮貌的大聲指出了維爾薇的怪異。
“——維爾薇小姐,你不打算穿衣服嗎?”
……
“爲什麼要穿呢?不是隻有江城會看嗎?爲什麼要在江城面前遮掩自己?而且我穿的不是很正常嗎?”
維爾薇只是用看蠢貨似的眼神注視着大驚小怪的少女,甚至還用力擠壓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讓嬌挺在單薄上身胸口,彷彿圓潤飽滿的奶香椰肉酥顫着。
銀灰色的眸子中看不出任何的奇怪,沒有任何的波動,平靜如水的、找不出任何被稱之爲羞澀的情緒。
行爲邏輯也沒有未曾的怪異感,彷彿只是在做着日常的平靜的生活,身上的着裝也是日常的款式。
只看臉的話,一切都是如此正常,以至於在凝視少女的臉的時候,會不自覺的下意識的懷疑起自己。
——如果雷電芽衣的眸中所看到的少女不是大部分身體都幾乎毫無遮擋,連極小部分作爲掩飾,證明自己穿着衣物的地方也是用透度極高的紗巾的話。
這種布料覆蓋面積不到百分之十,就連這百分之十也是隨便一陣風就能吹起來的單薄輕紗有什麼用?
渾身上下根本沒有一點遮擋的功能,反而凸顯出瞭如雪鑄一般粉光搖曳的肌膚。
簡直像是在展示着自己的身體一樣。
每時每刻都在誘惑、獻媚着。
被撐鼓得高高漲起的胸前紗巾,明明下乳弧線尚有些不情不願的豐挺着,天才的細窄蛇腰卻驟然收束,直到在燦金色腰帶上收緊成難堪一握的嬌細誘人。
只是寥寥幾筆就勾勒出了完美的身形,正是在柔美的纖腰之下,過分的強調了猛然放大的腰臀線,幾乎可以用圓潤或者屬於食物的肥美來稱呼的、因爲少年的喜好更有經常過特殊的鍛鍊的極致部位。
即使從正面掃去也能輕而易舉的捕捉到那份估計會呈現倒心形的形狀,本就象徵性的紗布更是透度瘋狂減少,如果從後面看過去的話更是無需任何的多餘思考,就肯定會看到那份僅僅屬於一個人的輪廓。
修長的美腿,更是肉感十足的白膩圓嫩毫無保留的展示在空氣中,緊勒入肉的長筒靴所附帶的腿環深深陷入膏融脂酥的雪白大腿——就幾乎已經是少女身上可以找尋到的唯一可以稱得上衣物的東西了。
即便這本質上也是爲了凸顯得少女豐滿大腿彷彿牛奶布丁般的軟嫩香甜,更好的表示出這份熟美。
燜熟軟爛的身體……很難想象能保持極高身體素質的情況下依舊有着這份看上去毫無戰鬥力的樣子。
雖然這件衣服看起來確實很誘惑,在美感上也達到了只是隨便幾筆就描繪出了要遠勝於雷電芽衣曾經看過的那些藝術大家的作品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然而,沒穿就是沒穿!
然後,就是無法接受。
……
“愛莉希雅小姐,你能幫我來勸勸維爾薇女士嗎?至少也多注意一下少女的身體,這種衣服在日常生活中真的不適合的,至少也要等……到晚上再穿吧。”
自認爲等級太低,無力與維爾薇辯駁的雷電芽衣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拉盟友,呼喚起了相比於變態至少看上去似乎要接近於正常人一點的,至少只是個社交恐怖分子,從石雕變回樂土妖精的愛莉希雅。
作爲幾乎所有時間都會把自己鎖死在有江城在的房間裏,就算少年沒在或者有別的事情,也只會待在有氣息的地方的妖精,她的位置甚至無需去猜測。
在前兩天,少女們還沒有通通展現完全的自我,沒有徹徹底底的表現出內在的變態,看上去還像個人一樣的時候,整個房間都被雷電芽衣打掃過了。
現在只需要去尋找少年昨天停留的最久的一個地方,並且八成會有沒洗的衣物落下的房間就可以了。
這很簡單,少女記得很清楚。
少年每一件衣服的擺放地點都記得很清楚。
任何一處細節都沒有遺漏過,甚至連衣服的新鮮程度,所保留的氣味的濃郁程度都有專門做過筆記。
微微閃爍的雷電毫不猶豫的扣響了大門,恰到好處的力量已經保持到了連建築也不會傷害的程度。
“滋滋——”
這道聲音已經足以喚醒裏面的妖精,讓紅潤的臉蛋被迫重新冷靜下來,從一旁的抽紙中拿出兩張紙,緩緩的擦着有些溼潤的指尖,順便把裹滿了少年氣味的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放回自己的小世界裏。
果然還是要向維爾薇學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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