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不知道……
感受時間的器官似乎已經失靈了,就連雙眼所能看到的一切也變得失真、模糊,彷彿隔了一層濾鏡般的不真實,伸手觸摸也摸不到什麼都沒有的空氣。
天上的雲層好像從明亮到黃昏,如同漫山遍野的玫瑰一般染紅了天邊,風一吹,彷彿無數花瓣隨着飛舞,燒紅的雲霞照耀到身上,彷彿披上了少女羞澀仦的紅裝,原本就如天然的胭脂般的肌膚更加美豔。
這景色應該很漂亮,很漂亮,就像曾經與愛莉希雅走過的無數的旅途,看到的那開滿山的花兒一樣。
曾經雖然欣賞過很多次,很多時間,卻沒有一次是如現在一樣的,秉持着純粹的賢者時間去欣賞的。
可就連這個也只佔了記憶中的一小部分,連黃昏也消散離去,只剩下了沒有任何高樓大廈阻擋的清澈的天空上,在幽夜的帷幕中散發着光輝的星星。
永恆的夜色存在於視線,給人彷彿永遠不會消退般的錯覺,直到或許是因爲不滿,或許是因爲恐懼,恐懼着這個少年離開的景色的愛莉希雅召喚出了逆飛流星,粉色的光帶將無窮盡的黑夜分割,與仍然可以看到的稀少的雲層一起劃分出清晰的邊界線。
少女似乎在以這樣的方式逃避過去,強行讓這個世界彷彿白晝一樣明亮,任性的使用着自己凌駕於人類的權柄,就像是刁蠻任性的公主一樣肆無忌憚。
雖然維爾薇和芽衣她們也在贊同,雷霆的力量掃清了天上的雲,又在維爾薇的指導下製造出了全新的磁場,將逆飛的流星固定在天上,像是新生的太陽。
啊……
原來如此啊……
原來是從這個時候就已經感受不到時間了。
因爲唯一能作爲參考的天氣都因爲強到過分的少女們改變了,鐘錶之類的更是根本沒有空閒時間拿。
江城心中最大的疑惑解除了,幽色的瞳孔卻依舊茫然的倒映着天空的閃亮,最底層的除了前者時間到極致的空洞之外,依舊是一片剛睡醒似的茫然。
——我爲什麼會淪落到這麼狼狽的局面呢?
儘管記憶已經亂了,思維也亂了。
大腦空空的,好像什麼都不存在了。
似乎把整個人生都射出去了。
但是銘刻在比思維更深處的地方的權柄依舊在證明着這具身體、這具靈魂、這個名字和生命所承載的東西不應該是那麼無力的、如新生的嬰兒般廢柴的。
我應該很強纔對,至少絕對不弱,爲什麼會像現在一樣,比起大自然裏最弱小的幼獸還有無力、還要懈怠呢?
無法理解,也不能理解,更是完全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可以理解。
唯獨這件事情是完全的陌生。
江城只是繼續呼吸着,從濃度已經達到連最頂級的女武神走進這裏,都猶如弱小的凡人走進戒子毒氣的毒區一樣致命程度的崩壞能中汲取着需要的能量。
有些狼狽的張着嘴,連呼吸這種極爲低效的行爲都被利用了起來,讓已經逐漸接近非人化理論上絕對真空都能生活的如魚得水的身體進行低劣的呼吸。
直到視線中忽然的闖入了粉色的雙眸。
直到少年的雙眼所能看到的天空被一抹白皙所遮擋。
直到那離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連同最中心的宛若一朵櫻花般的色彩都與周圍的潔白融爲了一體。
柔軟又柔韌,即使是因爲俯身而垂下,也不見有任何變形這地方塞入了原本還在大口呼吸着的嘴裏。
本就水洗凝脂般的肌膚在星光垂落成溪流的夢幻的環境中,更是被光的浪花印照的粉光搖曳催人眼球,天邊灑下的點點銀星伴隨着清風掠過玉頸香肩。
瞪大雙眼的話,除了直直闖入視線中倒映着臉龐的眸子,就是天邊的盡頭的流星,時不時閃爍幾分的雷電,跨越時空的風的低吟與自天邊垂下的溪流的泡沫,就連半透明發白的泡泡也被暈染成了夢幻的幽藍。
雖然就連這份視野的解放都是轉瞬即逝,本來就不多的餘光更是被更多的完美無瑕的肌膚所取代。
粉色的、卡其色的、紫色的……以及帶着鮮紅掌印的。
是愛莉希雅。
還有……
雷電芽衣、維爾薇。
怪不得感覺身體這麼虛弱呢……
原來是自己想要拯救所有人啊。
……
雷之律者,作爲能被崩壞意志曾經寄宿過的身體,作爲天生的聖痕持有者的少女,本就擁有頂級的適應性的同時,心理層面上也達到徹頭徹尾的崩潰,已經達到了第二次崩壞的空之律者西琳一般的完整。
始源之律者,甚至還不是直到最後一個才擁抱自己權柄的始源,而是從一開始就執掌着自己的大權的律者的完全之資,在世界上成長了數十年時間,曾經憑藉一己之力鎮壓大半個世界的崩壞,身經百戰,對抗尋常的律者,甚至達到了幾乎碾壓的地步。
唯一看上去身體素質要相對差一點,在此前既不是融合戰士,也沒有成爲律者,也沒有進行任何的身體改造的維爾薇,在吸收了往事樂土中所有前文明的資料後,也對自己達成了同時包攬聖痕與融合戰士的所有優越性,完美優化並二次升級過後的改造。
融合戰士的失控性,初步改造之後的戰鬥力缺失,聖痕基因的不確定性與壽命上的鴻溝通通被解決。
同時持有着融合因子的生命力與完全覺醒的聖痕的戰鬥力,從全方位都達到了近乎於完美的地步。
所謂的奇美拉計劃、二次改造、神音手術,本質上是在第一次嘗試出幾乎可以稱之爲失敗的融合戰士的後續修補,都是在因爲資源不夠和時間不夠而創造出的巨大隱患上繼續堆砌的隨時可能傾倒的高塔。
沒有時間重新整理,崩壞也不會預留下足夠的空閒時間,所以只能在原本的錯誤上繼續堆疊錯誤,後續放棄,尋找更好的聖痕計劃也因爲時間不夠步入挫折。
這一點被完全體的維爾薇輕而易舉的解決,沒有經驗,卻可以依靠超乎想象與理解的才能智慧彌補。
相當一部分本就是由另一個世界的她參與的計劃更是可以無縫銜接,一瞬間理解並接受自己的想法。
無論是在身體素質、戰鬥力、還是持續力之上,維爾薇、愛莉希雅、雷電芽衣都達到了一個極高的水準,甚至前兩位已經堪稱終焉之下的最高頂點了。
這種程度已經不是普通的律者素體足以達到的級別,甚至根本不是瀕臨羽化的律者可以抗衡的了。
江城毫不懷疑,就算現在自己選擇立刻擁抱崩壞,維爾薇加愛莉希雅也能分分鐘讓人性與自我回來。
模擬完成之後所拿到的詞條、所拿到的權柄與神之鍵根本連獎勵的百分之一都算不上,實際上真正給予的最爲豐厚的獎勵是隻存在於理論上的維爾薇和愛莉希雅,在智力和武力上達到最頂峯的兩位少女。
之前還在擔憂的敵人,例如奧托之類執掌天命的大敵,實際上現如今已經連一個精英怪都算不上了。
雖然比起用來對抗總會面對的敵人,更難以面對的是如何調和沉重的情緒以及滿足她們飢渴的身體。
——現在的少年已經嚐到苦頭了。
……
這是即便與崩壞意志搏鬥都未曾體驗過的虛弱,哪怕模擬中的兩次死亡,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讓人感到崩潰,甚至是律者核心逐漸破碎的生命流失也一樣。
就和血液逐漸流出,身體變得冰涼,能清楚的感受到生命的源泉從自己體內失去,正在逐漸接近死亡似的,可即便如此,所能感受到的也只有平靜而已,只會感到越來越困,越來越無力,眼睛想要閉上。
這個死亡其實只有一開始的恐懼感,到後面甚至連恐懼都會因爲生命的流失帶來的疲憊而一同失去。
被壓榨卻不一樣,是真正意義上的身體和精神都在雙重的被折磨,偏偏神經這東西還會越來越亢奮。
只需要少女們換個姿勢,只需要再輕輕的搖一搖身體,亦或者開發一處新的地方,那麼即便從靈魂的深處都感到無力,身體卻還是會非常自覺的抬起。
連睏倦、連賢者時間、連失去感官、連麻木的機會都沒有……
因爲確實在興奮。
因爲確實喜歡。
無論是出於愛還是作爲生命的本能,都絕對沒有任何人可以拒絕維爾薇和愛莉希雅做出這樣的姿態。
甚至還不用擔心自己和不三不四的人做會被玷污,因爲是名副其實的戀人,真正的、最初的伴侶。
所以身體無力反抗。
所以本能無法抑制。
至少在體力幾乎徹底耗盡,從白天到黃昏的時候,就已經從原本主動的行爲變成了近乎於完全被動乶。
之所以有餘地去欣賞那漫天飛舞的玫瑰色染成的晚霞,看着那漫天遍野的火燒雲點燃潔白的雲層,像是在草原上放的一把火一樣蔓延至視野的盡頭。
看着那猶如輕紗一般朦朧,流動在半灰半黃的天空中,像是用特製的油彩筆塗抹上的如金的餘暉,讓整個世界都覆蓋在模糊不清的夕陽的飄動的畫作。
戰鬥中這種行爲本來就是奢侈的體現,能深深的記在心中,除了已經選擇投降之外沒有第二種解釋。
一開始還有餘力去阻止一些不恰當的玩法。
一開始還可以抑制住身體的反應。
在三位擁有着幾乎在如今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個體面前,這份所謂的之前也和小說裏的序一樣短暫。
支撐的時間有沒有達到和維爾薇她們待在一起的時間的一半呢?
三分之一有嗎?
還是說可能更短一些?
大多數時間都是連阻止的能力,連伸出手,連開口否定的力氣都沒有,連壓制身體的謾啻畚欢甲霾坏搅耍灾领哆@種無力甚至被當成了默認,雷電芽衣這個理論上應該最純潔的都和維爾薇她們混到了一起,從幾個小時前的稚子變成了神經百戰的變態。
真是的……
明明說過要保護她們的。
明明沒說過要拒絕所有過激的玩法的。
像是普通的戀人一樣,給予普通的安全感,給予正常的安心,而不是從身體上的感官裏獲得存在感。
就算是三個人也會抽出足夠的時間,滿足每一個人,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會讓每一個人得到獎勵。
不會有任何隱患,也不需要走任何速成的捷徑,更不需要讓少女們爲了自己開心而付出任何的代價。
——終究只是大話而已。
別說三個了,一個都不一定應付的過來。
徹底羽化的律者也無能爲力。
恐怕只有終焉才能壓她們三個一頭。
現在還能活着,還能只感覺到渾身上下虛脫無力,而不是連骨頭都被一點點壓碎,疼痛到活動都會感到猶如粉碎般的崩潰已經是少女手下留情的結果。
當初模擬器裏完全體的自己碰上還沒有如今這麼強的,現在這麼變態的愛莉希雅都被每天榨到懷疑人生,更何況現在不完整的自己還多了兩個對手,兩個在鬥技和耐性都幾乎不遜色於頂尖律者的少女。
太弱了。
太無力了。
我什麼都做不到!
……
“你可以更用力的咬乳○的,放心吧,絕對不會咬掉的,我的身體還是很堅韌的,芽衣的也一樣~?”
纖細骨感的指尖輕輕的戳着柔嫩的臉蛋,無暇的粉色的瞳孔是最中間,也是最先將那裏放進嘴裏,剝奪了哪怕只是賢者的看着天空的餘地的愛莉希雅。
不僅僅是佔據了江城所有嘴巴里的位置,清晰的包裹、並讓每一顆牙齒都陷入瞭如豆腐般的柔軟中。
還伸手用力擠壓着自己的那裏,給雷電芽衣留下了不少空位,以至於連紫色也進入了少年的視線中。
讓那在之前還是一位純情處子的少女,用那看似羞澀的、人妻一般溫婉的臉蛋說出資深變態的言語。
“沒……沒錯,律者的身體……讓哪裏就算壞掉了也可以找回來的!”
……
啊……
要命啊……
唯一勉強能高興一點的就是雷電芽衣並沒有如愛莉希雅一般的膽大,還是無法第一時間無縫銜接。
言語之間會有停頓,會有猶豫,甚至會有些臉紅,還並沒有達到哪怕是變態的話語也能坦然的說出。
哪怕是歪曲現實的言論,現在的指鹿爲馬,也如彷彿在訴說着宇宙的唯一真理一般的堅定的地步。
只是那一張完美無瑕的精緻俏臉就算赤紅得如同火燒雲般,羞怯窘迫的垂下眼瞼,濃密羽睫收斂,還是從嬌小檀口中聲若蚊蠅的吐露出了下作的要求。
“——請更用力一些吧。”
“我想,把江城你的牙齒的觸感記住。”
……
所以你就不能看嗎?
就算要觸覺也能親自上手摸啊!
爲什麼要用那裏體會,像個變態一樣?!
就算是再怎麼專業的人也不可能用自己身上這麼重要的位置和牙齒碰撞吧?
這種問題根本不需要問出來,答案只看臉上的羞澀就很清楚了,雖然更大的原因是因爲嘴巴被塞住了,根本動不了,稍微動一下反而是滿足她們的心願。
對於這種變態而言,任何責打都毫無意義,甚至可能還會讓她們興奮起來,更加感受着這份痛覺。
只有言語上的辱罵和行動上的分離才能造成真實的傷害,利用不在乎和討厭的行爲讓她們陷入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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