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
“——我不接受你的逃避。”
……
低下頭的行爲卻只會招致引力的來襲,從未將自己的力量用於戀人,即使擁有力量也未曾主觀的破壞過什麼的少年粗暴的施展了自己的權柄——用來強迫自己的愛人抬起頭,面對着不願意面對的一切。
他依舊竭盡所能的展示出自己可以用來安慰且補償的光,即使雲層飄蕩,陰影若隱若現,偶爾甚至連整張臉都會被黑暗徽郑鹑敉瑯訅嬋肷顪Y絕地。
“讓一些迴歸好的結局,這樣我不會傷心,你也可以安心的追尋幸福,除非你準備向我復仇,準備讓我爲你悔恨終生,賭一下我對你的感情有多深。”
“我擁有感情,擁有理智,並且知曉你的內心,難道我們還有什麼時候會比現在這一刻更加完美嗎?”
“比起將我們之間的錯誤歸咎於雙方,我更願意將這個問題放在世界本身。”
“去嘗伿試將這個不完美的世界改造成你希望的,我希望的,讓我們所有人都不必再擔心痛苦的樣子。”
“這真的已經是最好的機會了,作爲天才的維爾薇也和擁有除了終焉之外最強力量的你聯合了起來。”
……
竭盡所能的諔┑难哉Z,帶着彷彿要將自己的一切全部給出,這副身體裏可以許諾的東西全部許諾的決然,以至於連某位在追尋着自己的幸福的天才以及自認爲不配與原配較量的雷之律者同樣爲之側目。
沒有插手、沒有干涉、沒有嘗試對對愛莉希雅進行任何的傷害,只是單純表現出自己的一點點不滿,這就已經是維爾薇和雷電芽衣對於少年的在意了。
並不會像江城一樣狂熱的追求圓滿結局。
也並沒有對愛莉希雅有任何濾鏡可言。
身爲幾乎一手造就了悲劇,摧殘了少年的大惡人,沒有任何一位愛着江城的人會有任何的好臉色。
尤其是如今的他仍在嘗試着追尋最美好的結局,仍然不願意接受小時候的、復活後的戀人就此崩潰。
“難道非要拖延下去,非要繼續拖時間,硬生生拖到問題出現爲止,然後營造出誰都討厭的結局嗎?”
“爲什麼每一次都要犯相同的錯誤,一次一次感受到疼痛,一次一次死不悔改。”
“你就這麼喜歡悲劇嗎?”
“——愛莉希雅!”
……
……
愛莉希雅本以爲自己的情緒已經徹底固化,不會再產生任何的波動了。
愚蠢的妖精本以爲自己已經徹底墜入深淵,任何的光也無法照進來了。
舊日的神女本以爲自己的生命再也不會有任何波瀾,由無數錯誤堆積而成的人生早已毫無希望可言。
直到衣衫不整、甚至身旁還伴隨着兩位同樣不整的少女的少年展示出那依舊是最初那位憑藉一己之力與稚嫩的內心就敢於攀登後山、走入叢林中、在由風吹斷的枝條即將墜下時阻擋,拯救了自己的王子。
他盡力的在自己的胸前找尋着空餘的位置,指尖輕輕的觸碰着心跳的地方,給予那最爲溫和的輕笑。
“向我付出吧,求求你了。”
“就當是爲了我,再笑一笑吧。”
“我真的無法接受失去任何一個人,本質上只是一個凡人,沒有任何堅定意志的我就是如此軟弱啊。”
……
不……
這份軟弱纔是屬於人的特徵。
不願意捨棄,是隻屬於人類的特權。
因爲只有人類纔會在選擇中選擇喜歡的,而不是有利的,選擇帶刺的、愛的,而不是對自己更好的。
正是因爲這份不願意放棄的覺悟,即便被傷害了無數次,仍然想着拉一把的意志,哪怕是像她這樣的傢伙也絕對不肯、不接受,更不能也不會鬆手,這份屬於江城的內心纔會如此的、平凡的熠熠生輝。
英雄與聖人的愛實在太過寬泛,以至於落到少數人身上的時候,只會感到好似清風拂面一般的隱約的觸覺,即便是親近之人也不會有任何的特殊可言,即便是重要的家人、戀人也與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只有凡人的能力不足、沒有意志、不存在覺悟可言,也沒有相關的學識、財富、天分……在擁有如此多的負面之後仍然想去愛的,纔是最璀璨的那個。
從始源之海中離開的神女,從星月國度中墜落的妖精,即便付出生命也要守護、保護的,被他人誤解也要拯救的,正是因爲人類心底的這份愛與溫柔。
另一個自己曾經無數次灰心喪氣,也沒有少年的情況下,正是因爲看到了這些,纔會繼續鼓起勇氣。
那麼,面對這樣的執着。
——還可以拒絕嗎?
那麼,面對這樣的意志。
——還可以否定嗎?
……
……
舊日的、如石雕石像一般的妖精,再一次邁開了步伐,並非是以人類的行走,也不是神明神女般高高在上的姿態,而是俯下身子,讓細嫩的肌膚、比冬日裏的雪還要白的飽滿的雙膝與小腿觸及了地面。
像是復活賽時期一般的卑微,將失去情感的少年帶入樂土之後,因自己的愧疚而做出的全○士下座。
只是此刻所蘊含的情緒,要比昔日少年第一次死後所匯聚出的歉意、孤獨加起來仍然要沉重無數倍。
本就是更漫長的孤獨,更漫長的虧欠,更長久的愧疚,更長久的悲痛,以支離破碎的內心所醞釀出的,自然也要連濃度/烈度都要無數倍的增強纔對。
愛莉希雅微微的半抬起眼眸,在細密精緻的睫毛下,彷彿飽含着如水一般的星空的壓抑扭曲的感情,水霧朦朧的彷彿是在大霧的天氣下抬頭仰望天空。
被白色的手套包裏着,過度緊緻的布料凸顯着那完美曲線的纖細手指在那如婚紗般的禮裙中劃過。
因路過的急迫與某位天才的破壞而顯得有些破碎的服飾在微風的吹拂下,依舊如春日的花兒般嬌豔。
作爲始源之律者的象徵,那是神明贈予女兒的禮服,哪怕這個世界最爲鮮豔的花朵也無法與之相提並論,連萬分之一的美麗都沒有的裙襬卻忽然變得散亂,找不出任何可拆卸地點的布料有些鬆鬆垮垮的。
指尖輕輕的掠過露出白膩軟肉的纖細腰肢,被粉色輕紗包裏的下胸,展露無疑的光滑腋下,直至那被精緻裝飾束縛着、輕輕綻放着的三角花束的玉頸香肩,直到最後隨着身體的俯下一同觸及骯髒的地面。
只是被輕輕擦了一下,根本看不出任何可拆卸餘地的禮服就鬆懈的落入了地面,展示出那無暇的白。
出現在視線裏,甚至有些晃着眼睛,天然就與一切的骯髒、一切的卑劣、一切的低賤沒有共性可言。
本該是這樣的。
無論如何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少女是不需要骯髒,也不需要低賤的生命。
生來就是最高位的規格,從不需要接受任何的拘束。
但只屬於極少數奴隸的,在這個時代也只有地位最低下毫無尊嚴的人才會做出來的行爲卻出現了在了這隻屬於神女一般,彷彿超脫了凡事的身上展現。
……
“還算是有點愧疚心可言。”
維爾薇直到此刻才完全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紅潤的舌尖輕輕的舔過嬌柔的脣瓣,小幅度的挪動着豐滿熟美的身體,留下了空位,又留下了特殊的玩具。
沒有多餘浪費時間在那位妖精小姐的餘地,確認了沒有問題,她就全身心的投入有關少年的事情上。
即便愛莉希雅也同樣俯身的接近,探出了嫣紅的脣舌,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明目張膽的分走了一部分。
沒必要因此有任何的反應,只需要全心全意的關注着少年就可以了,注意着神情、注意着微小的變化,恰當好處的給予相應的刺激,從而登上那天堂。
倒是看上去和這種行爲完全不沾邊的,純潔無暇的妖精小姐也挺熟練的這件事情能讓天才略微分心。
看來最後自己留下的技術和套路還是有用上的,至少不用擔心在少年第二死之前生活會過得不好了。
在身體上,如果沒有進行任何改變的話,反而是愛莉希雅更有韌性、彈性,手感也更柔韌舒適,搭配上少女愧疚的心理,少年應該會變得更變態一些。
並不擔心會被擠佔份額。
也不懼怕會因此得不到關注。
因爲就連最後的缺陷,身體素質的差距也已經彌補了。
在樂土中,因爲要對抗另一個世界的被稱爲英桀的人們,少女也已經對自己有過改造和加強手術了。
所謂的聖痕基因,所謂的融合戰士,本質上都只是缺陷品,殘缺品,對於真正的天才而言,挑選其中的優良性並達成互補是簡單到不能更簡單的事情。
甚至如果單純只是增強身體素質的話,曾經的少女就可以做到,完全可以達成近乎於超人、非人級別的水平,之所以不去,僅僅是爲了給少年預留下成就感,確保自己的身體足夠柔軟,被任何的拍擊或者打擊都會泛起紅暈、淤青……有着相應的表現。
生命力和壽命也僅僅只是最基本的研究和探尋,確保恢復力夠強,在江城想要推脫不去進行粗暴的行爲時可以加以解釋,用自己無論說我是怎樣的傷害都不會出問題這種理由來誘拐着他做出過分的事。
至於增長壽命,活的更久什麼的,除非有完全適配少年並且成功率拉滿,沒有任何副作用可言的手術,否則少女並不認爲自己一個人活着有什麼意義。
如果少年是什麼變態的話,爲了進行一些過過分的事情也可以改造,可惜他不是,那也就不需要了。
最開心的事情和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少年對自己太過重視,連一些懲罰的玩法都只能在故意犯錯之後。
現如今的江城既然已經成爲了律者,那麼就沒必要再執着於讓自己變弱這種事情,像曾經那樣只能選擇自己和他活一個的……這輩子都不要再遇到了。
……
沒有在悲傷的事情上給予深入,執着於過去的困境只會讓少年變得不開心,現在至關重要的並不是複習曾經,而是讓這一場熒趴變得真正的盛大,順帶也是爲了第三者展示一下被誘導之後的少年的XP。
維爾薇輕然挑起眉梢,銀灰色的眸子中倒映出已經顯得有些目瞪口呆的紫色的少女,似乎是未曾想象過言語中所摯愛的頂級的天才會卑微到這種程度。
甚至已經不是卑微和獻媚了,而是單純的變態,哪怕是漫畫、小說裏都幾乎不可能出現的超級變態。
這是不是有些太離譜了?
這真的是戀人之間應該有的嗎?
……
是的。
這就是我/愛莉希雅與少年應有的事情。
如果不能接受的話,就儘早離去吧。
這裏是重女的地方。
只有變態和擁有最沉重感情的人纔可以待在少年的身邊。
正常人什麼的,這裏是不歡迎的。
維爾薇只是留下耐人尋味的深意的眼神,最後黑色眼圈輕輕勾勒的眼角細微的上挑了些,她就毫不猶豫的轉過身,連帶着纖細柔軟的指尖一同向後,深深的陷入早已被少年的手用不小的力氣光顧的地方。
“親愛的江城,請像往常一樣給我懲罰吧。”
“這一次,要最高等級的哦~”
……
啊?
最高?
誒……真的假的?!
那東西不是被我強烈的拒絕了,只存在於理論上的懲罰方式嗎?
作爲戀人之間就算是有一些懲罰,也應該只是單純作爲玩樂的手段,不應該有任何上綱上線的傷害。
就算是想要把我培養成變態,離開了你就無法獨立生活下去的廢人,也沒必要以傷害自己的方式吧?
……
新的聖經。.jpg
249.維爾薇:請好好的懲罰我!
江城仍然刻在內心深處的本能,與雷電芽衣的交流也依舊未曾刪去的記憶,下意識的就要否定要求,否定從靈魂的深處就感到反胃和拒絕的最高懲罰。
然而時隔數月時間再一次補充到江城因子的維爾薇卻像是沒有感受到否定之意似的,更加激烈的調整姿勢,不失肉感的熟美腰肢已經被利用到了極限,幾乎已經觸及地面的臉龐露出側顏,本應何時何地都顯得過分柔軟的聲音,第一次如此的無法拒絕。
“不用擔心,我已經適當的強化過身體了,愛莉希雅的始源之力也可以保證只要不死就能搶救回來。”
“我隨身攜帶的裝置足夠救治逐火之蛾判定的致命傷,所以親愛的,請你不要有任何的手下留情啊~?。”
“親手佈置了那樣殘酷又漏洞百出的計劃,讓你孤獨的迎接了第一次的死亡,如果不能得到足夠重的懲罰的話,我一定會因此埋怨自己,自怨自艾吧。”
……
愛的多的人更願意向對方付出,選擇壓抑自己的性格本性並迎合對方,在這過程之中代價是必然的會逐漸丟失原本的自我,慢慢變成對方想要的樣子。
一段感情中投入深的人會更患得患失,很難堅持自己的本性了,會說服自己迎合對方,以至於走出這段這段感情後會察覺到這份變化的本質是虛僞。
單方面的付出並不是真正的完整的戀愛,那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人在盡力的供養另一個寄生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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