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我不希望,我不允許你的第一次以這樣膚湹姆绞皆谶@裏,我也絕不可能接受我的第一次是這樣。”
“現在就去尋找有沒有合適點的房…房……”
“間……”
……
江城仍然嘗試着讓自己和少女人生中僅有一次,也是作爲開始的第一次的行爲變得儘量莊重一些,通過重力的權柄向外溢出去感知着周圍建築的殘缺。
然而只是下一秒,連自身的力量還沒有完全使用,所有的感知力就通通本能的被猛然暴動的能量奪去,
如雷電般爆裂、急促,一瞬間就引起了整座律者領地的呼吸,甚至沒有事先留下過任何反應的餘地。
作爲律者素體級別,接受並回歸了一部分律者權柄的身體就瞬間被壓制,溫柔、強硬的被撲倒在地。
連幽藍色的瞳孔都在第一瞬間迎來了片刻的呆滯,只剩下那雙眸子所倒映出的,於瞬間暗淡下去的天空中閃爍出的雷光,撕開輕紗般的雲層的黯淡。
——是雷電芽衣。
啊?
啊?
啊?!
轉瞬之間變動的局勢帶來的是無法理解,直到兩雙眸子再一次的對視、接觸,直到從那雙絳紫色的溼軟眼中捕獲到了無法自我抑制的驚喜、迫不及待。
貼在胸口上的部位是毫不遮掩的,如同棉花糖豆腐一般的完美感觸,即便是布料也無法阻擋的柔軟。
即便作爲裝甲層的厚度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幅度,也依舊能勉強的感受到心底下正在跳動不息的心臟。
少女並沒有做什麼多餘的事情,僅僅只是聽到了同意兩個字,就無法控制自己的跑到了身前而已。
停留至此,卡在原地的行爲讓人很容易理解發生了什麼,尤其是眼中喜悅流逝之後產生的空白尷尬。
原來如此啊。
你只聽了同意。
是嗎?
……
242.維爾薇在趕來的路上
江城能從少女的眸子中看到心聲,也同樣能注意到迫不及待的激動消退之後所留下的是空洞的歉意。
又一次的,如此清晰的感受到感情的沉重。
絕對比山嶽、比星球還要重。
哪怕是權柄的重力也無法相提並論。
兩個字就能讓文靜、溫和作爲優等生的少女開心到有些不講禮貌的,連剩下的話都聽不進去的程度。
甚至還會因爲氛圍下降,大腦冷卻,被晾在一旁放置play之後對自己的衝動和不聽人話感到抱歉。
真沒想到世界上有人會因爲這樣的事情就興奮成這個樣子,又會因爲自己送福利的行爲感到抱歉。
真是真摯又沉重到快被壓死的程度,尤其是在配合上少女厚重的前置裝甲壓在身上的沉甸甸的感受。
如果連這份情緒都無法挽留,如果能這樣愛着自己的少女的心意都無法好好的珍惜的話,那樣的人就應該先死一死,丟到地獄裏,不配活在世界上了。
伸出指尖輕輕的抵住少女的脣瓣,少年賣萌似的半眨着右眼,微微的笑意透露的是絕不容許的組織。
“來吧,芽衣醬。”
“讓你先上位的話,也可以哦~?”
……
比起普世意義上所謂的大男子主義,所謂的男性的尊嚴,果然無論如何還是芽衣的情緒更重要很多。
自己一個人躺着讓別人努力工作,別人拼盡全力製造感覺的感受,也確實有一種摸魚擺爛的爽感。
某種意義上,少年也已經被逆推了很多次,長期喫軟飯的時間更是讓尊嚴的下限變成自適應的程度,現在這年頭變態裏面連舔人腳的,喜歡別人腳臭味的都有,喜歡被動一點的愛好也算不上什麼奇怪了。
反正這種一個個都是重到極點,比黑洞還要恐怖的重女,如果真主動了,估計會變成重口類型的吧。
她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身體受到傷害的代價來博取自己的愛好,即便只是有可能也一樣。
少年的XP雖然在和維爾薇的相處的時間不知不覺的變得有些歪了,更是會偶爾涉及到一些特殊的play,已經是處於無論怎麼看都是個大變態的程度。
不希望傷害到自己所愛之人,不希望讓自己的愛人以傷害自己的方式來獲取什麼的想法從未改變過。
個人的行爲和快樂不應該以所愛之人要付出代價來換取,虧欠和愧疚感是真的可以把人逼成重力的。
雖然這種毫不掩飾的偏袒,直接的偏心,或許在某種意義上也可以稱之爲另類的病嬌或者重力者了。
……
嫣紅的薄脣有幾分美人的薄命感,白皙的肌膚也因爲傳來的鈍痛變得蒼白,像是白牆刷上了紅漆。
少女沒有停下,甚至沒有減輕速度,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彷彿是在折磨自己的證明着什麼,向着少年證明,向着自己證明,向着世界證明自己的存在。
無論是自己的純潔、自己確實配得上對方的誇讚、還是自己值得愛、自己已經獲得了愛……這都是一種如同儀式一般的行爲,就像是神社的巫女祈丁�
之前展現給少年的真心是本應該在這個時候再吐露的,來自身體的接觸才能獲得更多的自信和底氣。
無所謂。
真的無所謂。
因爲這麼長時間了,藏在少女心中的話,祈求着有朝一日能向別人說出的話已經多到幾乎說不完了。
纖細的臂膀懷抱着少年的脖子,彷彿是要融入其中的摟住,就算壓到了頭髮也沒有停下,雙手在背後交叉,又互相握住手肘,將自己緊緊的鎖到身邊,直至此刻,雷電芽衣纔敢繼續傾訴自己的心意。
“我有一件很害怕很害怕的事情,那就是其實沒有人真正喜歡我,僅有的人也只是在禮貌的忍受着我的冒犯,因爲父親大人的財富和權利讓他們感到恐懼,所以希望我不要打擾、不也會傷害到他們。”
“就像你如果有一天像昨天晚上那樣不理我一次,就一次,我就會自動假設我惹惱了你,並強迫自己進入——除非被打擾,否則絕對不說話的狀態。”
“有時候我感覺還好,還可以忍受,但下一刻我就總是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適合與人建立關係,如果我沒有那麼糟糕的話,爲什麼會連一個……一個人都沒有呢?”
“我果然很糟糕吧,既沒有自我,也沒有勇氣,只會仰仗他人,祈求着他人的幫助,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我恐怕連向前走這事情都不會有勇氣。”
“我真的很害怕,直到現在也還是很害怕,怕你會離開我,就算知道了你不會,我卻還是會害怕。”
“或者說尤其是現在,正因爲是現在,我才找不出我有資格留在你身邊的理由……一點點都沒有。”
……
罕見的,面對他人的心緒,少年能做的僅僅只有沉默,無法用最擅長的語言反駁,也無法用經驗解決,作爲第一次模擬得來的心理學被柔軟的封印了。
不僅僅是沒法空出嘴的位置,沒法面對物理的也溫柔的行爲反抗,更重要的是曾經與維爾薇的交流告知着,如今再去說話的話,反而是不禮貌的行爲。
這是漫長的時間堆砌出的恐懼、無數次黑夜帶來的潮溼、獨自一人躺在不再精緻柔軟的牀上的悲傷。
儘管比維爾薇的症狀要輕,苦難本身也並不能作爲比較的源泉,痛苦本身是絕不能去論戰、對比的。
最大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就像曾經已經抵達螺旋工坊的自己。
或許還有些許小麻煩,也終究不過是麻煩。
除非自己蠢到逆天,繼續拖下去,或者真整什麼大活,否則就算是當一個壞人,少女也會容忍並接受,無非是會再一次的傷害絕對不想傷害的女孩子。
不可以啊。
不接受,不承認。
只要一想到有這麼愛着自己,有這麼真摯的愛着自己的人會受傷……哪怕只是幻想也感到很憤怒。
別人不可以,自己更不可以,即便是如同模擬中的復活賽,失去情感之後也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自己就是這樣優柔寡斷又雙標的人,一個善惡都不極端,也不突出的普通人,既做不到也不想做。
那麼既然沒有這個隱患,那就沒必要去思考太多多餘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拯救自卑的少女了,就算是把失敗的那一次算上,也至少有兩次經驗,一次成功,一次失敗,比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都更豐富了。
不就是就算知道了不會被拋棄,還是內心感到恐懼,還是因爲過去無數的被拋棄的經歷,導致思維變得趨同化,越來越在心底認同自己一定會被拋棄。
被異化的地方、被污染的地方、被扭曲的地方、因爲他人的傷害而變得自卑的地方、因爲被拋棄而認爲自己只會被拋棄的地方,就全部用愛來扭轉吧。
無需擔心。
無需恐懼。
給與雷電芽衣傾訴的餘地,可自身的情緒化爲語言說出來並認真的傾聽,這比任何反駁的更有效。
在非必要的情況下,在他人還未說完話的時候就去否定、就去阻止,這本質上是一件不禮貌的行爲。
少年只是更加用力的擁抱着自卑的少女,放棄了作爲主動的權利,作爲一位完美的傾聽者和承擔者。
溫柔的喘息聲已經觸及耳垂,連這處敏感的器官都被吹的泛起了稍微的燻紅,俯下身的少女與少年緊緊的相擁,獨屬於女性的嬌柔的氣息騷弄着心絃,一次又一次的讓精神振奮,轉換爲力量傳達給身體。
單純的律者素體所持有的潛力就達到了只要鍛鍊,抵達最高等級的女武神就相當於沒有任何門檻,在接納了一部分權柄之後更是脫胎換骨般的強化。
或許不如已經是完全體並被崩壞意志強化過的雷之律者,在同屬初夜的情況下,男生也要更爲有利。
即便是明知道自己的行爲,只會給少年加攻速,會讓只是第一次的自己更難忍受,少女也從未停止。
“所以請使用我,毫不留情的使用我,就像那些漫畫裏畫的一樣,讓我沒有能力繼續恐懼和害怕吧。”
“我看的那些,無論是多麼堅強的女生都會雙手比出耶的手勢,那你也讓我變成這樣,將我填滿吧。”
……
沉默着、繼續着。
雷電芽衣不知何時起,潔白的貝齒又輕輕的咬住了柔軟的下脣,眸子像是看到了什麼似的有些沉默。
微微起身,將自己的柔軟與碩大抽離,留足少年說話的餘地,至少讓嘴巴勉強可以張開,可以呼吸。
“江城君,能說一下你以前的戀人嗎?”
……
還是對我的過去有所執念嗎?
就算是這樣了,也依舊在擔心嗎?
倒不如說如果這樣就一勞永逸的解決了,僅僅是這樣雷電芽衣就沒有了這方面的疑惑才顯得奇怪。
學會將自己的疑惑說出來,將心底隱瞞的想要得知的問題好好的詢問,這已經是非常長足的進步了。
……
“你真的想知道的話……其實也沒什麼隱瞞的必要,她們都是一些過去的,我也不可能再見到的人。”
“要說的話可能說的比較抽象,你儘可能試着理解,故事可能比較長,雖然其實也只有兩個人而已。”
“某種意義上她們都和你很像……請放心,我並不會把你當成她們的替代品,我很討厭這種替身文學,無論這麼相似,個體也都理應是獨立存的寶物。”
少年下意識的爲自己疊甲,避免這有可能任何觸及到少女脆弱的心靈的地方,只是剛剛表達了自己的避諱,臉龐就被輕輕的托起,柔軟的指尖撫摸着下巴,被迫抬起頭的他所注視到的,是少女的眼眸,絳紫色應如同高天雷鳴一般,卻過分軟糯的心靈之處。
像是含着晨曦的薄霧,有幾分模糊,深入其中,彷彿連世界都看的不清楚,只能感受到似是昨夜連綿小雨的溼潤,凝結成清澈的露水在霧氣中閃爍着。
“不用那麼擔心的,我知道,如果到這個時候還要懷疑你的話,那麼我就未免太……可惡了一點吧。”
“像我這樣的傢伙,能得到愛,就算是作爲替代品也可以,就算是用卑鄙的、無恥的方法也可以。”
“因爲我就是這樣的,無論江城你怎麼說,怎麼鼓勵,都是找不到一點點自信,一點點勇氣的人啊!”
……
——爲什麼要說自己卑劣?
微不足道的事情被下意識的忽略了。
江城只是輕輕的呼吸着,壓抑着自己激動的情緒,被少女實質性的告白在內心深處掀起的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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