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因爲本就已經承受了過量傷害,也不再有權柄的支撐,早就瀕臨極限的衣服在這番極速的大動作下,已經抵達了壽命的盡頭,化爲了基本粒子的灰塵。
無論是被物理意義上精簡過後的校服上衣,還是貼合着少女飽滿的甚至夾出了凹陷的鼙鼓的單薄布料。
連重力都能在第一時間硬扛下去,近似於黑洞作爲理念造成的傷害也沒有粉碎的衣物在此煙消雲散。
唯獨只有本就大量破洞和勾線的黑色長筒襪偏偏表現的尤爲堅韌,遍體鱗傷了也強撐着掛在玉腿上。
吊帶長筒黑絲的破損佈線深深陷入豐滿過頭的白膩美腿蜜肉之內,勒出一道道人歎爲觀止的白痕。
作爲最後布料的黑色絲襪包覆着少女修長曼妙的玲瓏粉腿,卻反而是變本加厲的凸顯了此刻的震撼。
白玉的皮膚在暗淡的光暈下依舊顯得如此的無瑕,連黑暗無邊的天幕都無法爲其染上另類的顏色,賦予的幾分蒼白反而增加了別離於世間的脆弱感。
與那份搏命感截然相反的,就是纖細粉頸與精緻鎖骨下那對波濤洶湧的巍然碩○;規模上堪比圓潤肥美的飽熟○瓜,與消瘦單薄的玲瓏胴體相襯極爲刺目,連同光潔蜜嫩的香腋夾擠出完滿悶熟的側○輪廓,胸口正中那道幽深雪白溝壑更是搖曳心神。
在之前少女仍然身穿那身屬於綠植的神裝的時候,一重重輕薄華美的絲綢裙襬彷彿牛奶瀑布般滑落下來,卻也只是勉爲其難的遮蔽住那安產型的肥美,如今更是連一開始的屬於校服的姿態都不存在了。
完美的身體徹底在面前展現的淋漓盡致,即便是與維爾薇和愛莉希雅相比也毫不遜色的豐滿的姿態。
甚至還因爲刻意留下了襪子的原因,在第一時間給與的震撼感還要凌駕於第一次見到維爾薇的時候。
啊……
衣服真沒了。
爲什麼好像每一個和自己關係好的女性都會做出這樣不知廉恥的行爲?這不是顯得自己很像變態嗎?
明明一開始只是個純粹的未成年少年的,現在很多玩法,口味以及那些變態的事情都是維爾薇教的。
還不想讓自己的風評徹底淪落到人憎狗嫌的地步的江城嘗試伸手將少女拉起,只是稍有些豐滿的身軀卻不肯就這樣起身,每一個結構都在拒絕着好意,一翻拉扯下來,除了讓那如水袋一般的結構晃動的更加劇烈,更加勾人眼球之外什麼都沒有做到。
屬於大腦絕對理智的區間正在逐漸失去自己的影響力,正如帝國的皇帝即將被自己的弟弟謾啻畚唬荒芸孔抛钺岬慕姳Wo住作爲至高無上的權利。
江城現在只能儘可能的通過別的方式來增強少女的信心,希望以此能用驕傲和傲慢壓垮愧疚和變態。
“現在的你可是世界上最高幅度的災厄,作爲雷之律者……還是不要做出這樣不符合身份的事情了。”
“我真的沒有騙過你的,你真的很厲害,很有天賦,要知道普通人連觸碰最低幅度的能量都會死亡,你卻能隨意的使用這份擁有強烈侵蝕性的崩換能。”
“這樣卑微的姿態絕不應該屬於你,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人配得上讓你做出這樣的行爲,絕對沒有人。”
苦口婆心到了甚至連律者的力量都被當做填充自信的理由。
雷電芽衣所給予的回答卻僅僅只有一個。
“——對不起!”
……
無論說些什麼,無論如何想要否定少女這份將自己的尊嚴踐踏的行爲,得到的都永遠只有飽含着歉意的道歉,一整座城市,做出的所有毀滅和傷害,積壓出來的所有的愧疚甚至幾乎讓少女放棄自我了。
連頭都懶得抬。
連給與視線都沒有。
只是一味的像是狗一樣的低下頭,甚至連大多數的狗都會在自己喜歡的時候抬頭,都會汪汪叫兩聲。
而面前的少女,足以輕易一擊焚燬一整座繁華城市的雷之女王,卻只是將自己的○部抬的高了一些。
連被訓化到最乖巧,最聽話的狗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就算是世間最爲固執的忠犬也會感到不滿。
因爲雷電芽衣所經歷的所有事情,所積壓的所有愧疚,曾經做過的所有錯誤,甚至親手摧毀了自己過去生活的一切,所有已經失去的朋友,連同曾經見過的陌生人通通被自己殺死之後的沉重,足以將任何人壓垮的崩潰,擁有了唯一的宣泄的渠道。
世界上最悲慘的事情不是迎接苦難,而是迎接苦難之後卻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做不到。
人類永遠只會在無所事事的時候陷入彷徨。
只要還有事情做。
只要還有可以寄託的事物存在。
那麼就不會,至少不至於被徹底壓垮。
少年纔是那個受傷最多的人,少年纔是那個最應該被彌補的人。
——那麼只需要將所有愧疚向他償還就好。
……
239.江城:我就是偏心,就是偏袒
這已經不僅僅……不處於愧疚的區間了。
這種程度絕對不是單純的愧疚能做到的。
這是江城所能得出的答案,也是面對着連頭都不願意抬,接盡所能的向着自己獻媚,展示着自己的服從與被特意稱讚過的優勢,如同古時候低賤的奴隸向着主人展示出自己的價值一樣的卑微的少女。
人的本性總是軟弱的,很多在口頭上恨不得殺死的仇人,在真正見到死亡的那一刻反而是發懵,無法接受的,這並不代表恨意不夠,這並非是真的沒有怒氣可言——本質上只是無法揹負殺死別人的負擔。
很多人都是把殺死被當成最後的手段,因爲無論是內心的道德感還是其他各方面的因素,都在人的心中、最深處留下了殺死別人就是同歸於盡的想法。
雷電芽衣等同於和整個城市同歸於盡了,和自己的一切同歸於盡了,父親的痕跡,母親的痕跡,自己的痕跡……包括那些已經背叛的朋友也全都消失了。
如果再不找一個理由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話,恐怕就算沒有那些能把人壓死吞沒的情緒,斷了線的風箏也註定會隨着風停,重重的摔向地面,粉身碎骨。
正如同在天台上一躍而下的少女被琪亞娜拉住一樣,救命稻草、錨點、理由……生命必須要這個才能存在,雷電芽衣必須要這樣的東西才能活下去。
士下座與其說是在道歉,倒不如說……
“——是理由。”
少年無比熟悉的吐出那個耳熟能詳的詞語,在不同的人身上見識過無數次的、發生過無數次的東西。
“這是讓我繼續看着你的理由。”
“你能找出唯一一個能讓我矚目的理由。”
“因爲這是我特意的稱讚過,而你也根本無法否定的,在你眼裏雷電芽衣這個人身上唯一的優勢。”
“……”
少女一直沉默着不說話,無言着、漠然着,用着幾乎可以稱之爲逃避的方式將觸碰到地面的額頭更加向下,垂下的紫色的絲髮已經和白淨的肌膚貼近。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身體的結構也不可能獨立存在,一者向下就代表另一者不可避免的會受到一些影響的抬起。
儘可能的讓自己忽視着那份如蜜桃般,被維爾薇培養出的對○部的愛好,江城盡力柔聲的發出質問。
“爲什麼你不肯直視你呢?”
“爲什麼你不肯承認自己的天賦呢?”
“你現在甚至一刀就能劈開整座城市,續航能力我都不如,在位格上也要比我這個自甘墮落的人強。”
……
依舊無言,不肯說半句話,不肯展露出任何自我的意志,只有莫名的氛圍在空氣中激盪,單純避開注意力已經無法去抵擋自身的謾啻畚唬侵荒芨┫律碜樱陲椬诺耐瑫r將視線集中到少女的螓首。
“你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因爲人生從來都不是隻有向前的軌道,而是一片曠野,儘管自由意志和未來是屬於強者的特權,但如今你也是強者之一。”
“相比於這世界上絕大多數沒有自己的未來可言,只有求生而沒有生活的人,你是無法觸及的強者。”
強弱是比較出來的,只要比較的行爲還存在這世上就一定會存在弱者,並且弱者絕對會佔大多數。
慕強的社會風氣必然會導致少數的強者被吹捧,而絕大多數的弱者成爲強者腳下的墊腳石與塵埃。
有肉體上的迫害,但這種壓迫更多的只存在於價值層面上的,正如古時候的一位十分有名氣的哲人蘇格拉底曾說,未經審視過的人生是不值得度過的。
然而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是作爲有無數奴隸供養的雅典爺,在公民廣場上無所事事的聊天,看似勵志實則傲慢,居高臨下的俯視着普通的奴隸們。
因爲正是有無數的奴隸才能讓他有機會在公明廣場想那些有的沒的,他敢和他的那些奴隸說這些話嗎?
如果不是踐踏他人,不是壓迫弱者,他有資格說出那些話嗎?他有機會去無所事事的胡思亂想嗎?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有想過那些奴隸配有那些人生嗎?
這種精神貴族的氣質很多人都有,包括在米家這邊經常被引用的尼采,尼采本身追捧超人理論,因爲超人和人類之間的區別如同人類和猿猴的差距,但實際上他自己也根本做不到自己所謂的超人行爲。
或許一開始他還會疑惑,仠疑惑爲什麼不能每個人都和他一樣衣食無憂的輕易達成最高的自我需求,去完成自我價值,直到他也被自己的理念搞到發瘋。
認爲精神可以脫離肉體是純粹的狂妄,再怎麼偉大的精神也只能一定程度上與肉體產生一些切割。
甚至這本身並不是什麼分離,僅僅是忍耐力更強,僅僅是更能忍受來自於身體上的種種打擊而已。
“鳥兒之所以會飛從來不是因爲鳥兒屬於天空,而是它不飛就會去死,就會被捕獵者喫掉淪爲食物。”
“鳥兒不是因爲想上天才長出翅膀的,是因爲想活着才進化出翅膀。”
“社畜每天會上班,但難道那些人上班是因爲喜歡嗎?”
“——是因爲不上班賺錢就會餓死。”
……
或許是聯想到了曾經所聽到看到過的一些類似於何不食肉糜的言論,少年本來普通的解析變得有些過激,指尖輕點着空中的立場,聲音變得有些沉悶。
“所謂的鳥兒生來屬於天空的本質,就等同於有人說社畜生來就屬於公司,那麼真遇到這種人,哪怕是我……就算是我恐怕也會無法抑制的把他打死。”
“當然,這些人也不包括你,正如有些人確實是爲了喜歡才上班,因爲人家是富哥,天生衣食無憂。”
“而如今的你也是強者,誰也不敢無視你的想法,只要你還站在人類這一邊,那麼即便你做錯事情了,別人對你也是以關懷爲主,其實化身成爲律者並沒有那麼糟糕,至少你成功擁有自己的未來了。”
“未來的本質是自我價值,無法完成自我價值,甚至終其一生都達不到有資格觸及自我價值的需求的人沒有未來,僅僅只是爲了求生的無限的重複。”
“根據馬斯洛需求主義,你現在已經擁有了可以達到最高需求,挑過生理到尊重的一切的終極理念。”
江城伸出的手指上猛然的閃爍、引導出絲絲的幽暗的星光,降臨的立場甚至足以使視線發生扭曲,正午的陽光被折射出不同的倒影,宛若流動的輕紗。
這份力量代表着凌駕於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的資格,也是能打開最高需求的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自我價值。”
……
“自我價值……”
雷電芽衣復讀着這句話,按在裹滿灰塵的骯髒地面上的指尖用力了些,眉頭微皺,本能的厭惡着。
作爲人的內心,作爲被人稱之爲靈魂的倒影的眸子中的神色是不忍,本能的討厭着這份冰冷的現實。
身爲優等生的過去讓這些有些繞口的言論並不難以理解,其中透露出的真相也是聽到一半就已經明悟的結果,事實上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都只不過是被眼界所限制的,不是學不會,僅僅只是不知道而已。
正如有的游泳健將一生沒有碰到過水,那麼自然無法發揮出自己邉拥膮f調性,只能淪落爲普通人。
被作爲父親的雷電龍馬過分保護的少女,自然不可能這麼簡單的在自己的人生中接觸此殘酷的事實。
人不可能永遠的睡下去,就算閉上雙眼,問題也一直都在那裏,躲不掉就只能面對,逃避並不是過錯,無法一勞永逸的,永久的逃避纔是真正的錯誤。
如果有人能頂着,永遠有個頭高的人擋着天空,那麼不知道也無所謂——父親大人做不到這一點。
“如果不是我能幸叩挠龅浇悄愕脑挘业奈磥怼瓚摼徒^對不會存在自我價值這四個字了。”
“之前的生活,在這場突然的災難還沒到來的時候,我似乎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過屬於自己的時間了。”
……
注視着似乎被逐漸帶入過去的回憶中的雷電芽衣,原先纏繞在身上的愧疚與崩落感都逐漸的消失。
或許並不會僅僅因此就一勞永逸的解決,至少也在現在這一刻,自怨自艾不會發生在這座城市裏。
江城也終於可以稍微的放下心來,更加的彎下自己的腰,更加的貼近少女,將自己的雙眼,自己的情緒毫無保留的展示出那三觀不正且偏袒的聲音。
褪去了光輝的掌心像是一位普通的學生向着自己的同學伸出的援手,如同跑道球場上的幫助般自然。
“我說的這些言論可能確實有些亂七八糟的謎語,但其實本質上也只是希望能告訴你一句話而已。”
“現在的你可以做你喜歡的事情,追求你喜歡的東西,不必抱有任何的負罪感,他們只不過是過眼雲煙,是你人生中非常微不足道的一次前進的註腳。”
“雖然只要隨着時間的推移,這些自然會被你忘卻拋到腦後,我還是不希望你會因此感到悲傷難過。”
“對我而言,你纔是唯一的受害者,相比於那些陌生人,你也是唯一一個在我眼裏算得上人的人。”
“如果負罪感一定要找一個地方宣泄的話,那麼你可以宣泄在我身上,把問題扔到我頭上就行,反正我也會把問題再扔回給那些真正的幕後黑手身上。”
“真要論的話,這座城市的毀滅其實也和我有一些關係,至少我並未否定或者想拯救過,哪怕一秒。”
江城並不認爲這座城市的毀滅有什麼可改變的,也從未在計劃中有過一絲一毫想要拯救這裏的想法。
上一篇:基金会:我征召诸天次元斗蛐蛐
下一篇:我在泰拉酒池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