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即便又犯了之前的錯誤,沉醉於能與江城待在一起的、只有兩個人在、彷彿是隻屬於自己的世界一般的、不會被任何其他的東西跟那些性格惡劣的同學打擾的的格子間裏,少女竟有些不捨得離開陰影。
再一次的選項也比上一次要更加容易做出,時間的疊加確實會造成依戀的成倍增長,但如果已經提前知曉了,結局是美好的,那麼一路向前也就有了理由,有了捨棄現有的一切追求更美好的結果的覺悟。
至少禮物已經準備好了,如果不能以最好的姿態在最好的時候送出的話,雷電芽衣感覺自己一生都會沒有意義的——不是危言聳聽,是真的嫣了的那種。
保證會像在風雨雷電中被隨意折騰,隨意玩弄的花朵一樣,第二天別說花瓣,連葉子都找不到一片。
無能又廢柴,心懷愧疚卻做出惡劣行爲試圖得到少年目光的少女,絕對會被自我厭惡和否定打死的。
即便是廢柴也會向前。
既然如此,就只需要完成最後一步。
正如在甜品店拿起勺子喫下最後一口一樣,現在也需要通過最後一步將一切劃歸完整,爲這一次在音像店拍大頭貼的故事給予一個能確定一切的結局。
像這樣留下照片什麼的,雖然已經和維爾薇她們留下了很對,尤其是愛莉幾乎每走幾步就要拍個照片,但是在現實中一起拍照的經歷確實完全沒有過。
不同於模擬之中的虛無縹緲,這一次的照片算是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第一個可以紀念的東西了吧。
莫名的有點小激動。
或許是終於融入這個世界了吧。
……
江城打開活動門栓,推開格子間的大門,掀開一角簾子,久違的光線從縫隙中刺入,原本只能佔據方寸之地的細小光斑迅速的擴大,驅散了醞釀的濃烈的情緒,也照亮了幾分隱藏在黑暗之中的罪孽。
像這種只有貧民纔會進行的娛樂活動,就算是能上千羽學院的普通學生,最低檔次的人都不會在乎的東西,當初作爲頂流天花板的芽衣應該不會使用。
在雷電龍馬的家族企業還沒有出問題的情況下,掌握的財富達到了就算是輕巧說也不敢去寫的程度。
在先進度和地位甚至某種程度上要高於東京的長空市的最頂尖的貴族學校作爲被所有人擁簇的女王。
就連這種偏向上世紀觀賞類型的街道,估計也是貴族大小姐在父親出事之後才意外找尋到的地方吧。
儘管雷電龍馬出問題了,理論上有可能觸及這些普通的娛樂,她也同時失去了可以一起拍照的朋友。
無論從哪裏看。
雷電芽衣都沒有任何接觸這些的可能。
“那麼就由我去拿照片了,假設我的記憶沒有錯的太離譜的話,這個過程貌似還是有些麻煩的,就請你先等一會兒了。”因此江城自然是準備包攬在手中。
直到自己的指尖被輕輕的觸碰,按住、以至於猶如臺鉗一般死死的捏着,與另一雙柔軟的手指接觸。
好似是夾心麪包一般,讓自己的手成爲了中間的夾心,纖細、舒適、溫軟如玉的指尖一刻也不放鬆。
“不……”
“江城君,請交給我吧。”
回過頭的瞬間與少女四目相對,曾經看過無數次的瞳孔,在這一刻似乎又散發出了全新的姿態——不再像曾經那麼陰暗,宛如無盡的陰雲裏躲藏着的卑微少女,連高光都沒有,找尋不出任何的自我。
此時此刻的那份紫色已經凝聚成了猶如雷電一般銳利的矛,漫天黑壓壓的烏雲已經被驅散擊潰了,僅僅只是看着都幾乎能感受到被電流觸碰的麻痹感。
少女已然做出了覺悟,隨時有可能從天上降下去追逐目標,向着自己所決定追尋的方向勇往直前。
是決定親自向前走了嗎?
是決定由自己解決自己的問題了嗎?
是的。
雷電芽衣壓下螓首,視線再一次錯位,僅僅只是在短暫的觸碰之後紫色的眸子就隱入黑暗,留下了片刻交融的感觸和那一份下定決心做些什麼的意志。
“這件事情交給我做就可以了,江城君,今天既然是我邀請的你,又怎麼能用這些小事麻煩你呢?”
嗯……
——很顯然了。
或許是因爲之前被自己看出了一點破綻,所以想要利用別的事情證明自己,也可以做到普通的事情。
……
“果然不愧是芽衣呢。”
僅僅這麼短時間內就到達了琪亞娜花了那麼長時間纔得到的結果,雖說自己的技能確實很離譜就是。
畢竟再怎麼說那也是通過世界最頂尖的天才以及如妖精一般的少女身上練出來的——武力值和智慧都最頂尖的、溫柔卻自卑的美麗少女當練習的沙包。
這可是足以讓任何人羨慕死,可望而不可及的,如果知道了估計會恨不得一拳打到自己的臉上的程度,不管男性和女性,看到這一幕都會化身爲項羽。
畢竟魅力這方面,某種意義上是共同的,就像好看到逆天的人,無論什麼人種,什麼年齡,什麼愛好都會感覺好看,沒有這個感覺,只能說是對某一方面的特化,比如說雀斑、白色皮膚或者身材。
這些標籤所塑造出的美僅僅只是對於某一部分人的美,真正的美是無論什麼愛好的人看到了都會驚歎,正如那個在旅途中還真的暫停了戰爭的妖精。
打的頭昏腦熱,理論上不要說理智了,渾身估計只剩下扣動扳機的本能的人都會爲之驚歎的魅力。
這份能令甚至向千劫暴怒狀態下都會停手的等着少女給出理由的純美,確實是刷新了世界觀的水平。
又有些跑題了呢。
現在明明是和芽衣待在一起纔對。
江城深呼吸,徹底拉開簾子,迎接着陽光向外面走去,只是在身影遠去的剎那,聲音也隨之到來了。
“那就交給你了,記得提前篩選掉那些不太好看的,不用有什麼負擔,以芽衣你的審美一定可以的。”
……
少年的遠去隨着腳步聲也逐漸停息,由近到遠到徹底的消失,只留下殘留的餘音還回蕩在空氣之中。
從門口的縫隙能看到少年站在店門的外面,背對着透明的玻璃門,手插在禮服的衣兜,看不見臉上的表情,但肯定會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非常慵懶吧。
身材好像比之前高挑了一些,頭髮也泛起了不同的顏色,記憶中的第一次相遇本來應該是黑色的,現在卻有一種莫名的泛着如夜空中的羣星般的幽以及深海海底的藍,將兩者特點混合在一起的幽藍。
簡直是稀有到現實中根本難以想象會存在的髮色,這種帶着一點點漸變的款式,即便是專業的理髮店也很難做到精準的染出來,只有輕小說裏纔會有吧。
好像不止頭髮有變化,就連眼睛的顏色也變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明明是東亞特有的微褐色,現在卻和頭髮一樣變成了幽藍色,面對面的時候都彷彿有一種隔着海底與星空和他注視,莫名的神祕感。
真是奇怪,之前的黑色頭髮是染的嗎?
現在的頭髮和瞳孔都很顯然是原生的,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儘管感覺之前的黑色似乎也很正常。
聽說神州那邊的學校都管的很嚴,頭髮的長度不能垂過眉毛,如果不能容忍異色的話應該也正常吧。
就是這個原來的色彩確實有些難以言說的感覺,幾近遙不可及,彷彿觸及他就如同觸及羣星一樣。
雖然江城肯定不會遙不可及的,已經加上好友了,而且之前學生證的時候連他的家庭住址都找到了。
就算真出什麼問題也可以找到他家裏去。
……
在不知不覺間想起了非常恐怖的事情的少女並沒有把心思繼續花在江城的身上,儘管還並不想轉移注意力,但現在確實有相比偷窺更爲重要的一些事情。
——親自去取那些照片。
儘管也可以讓江城去拿,反正那些準備的有些福利的照片就是爲他準備的,本來就是爲了裝在萬花筒裏,只是禮物什麼的……還是突如其來的比較驚喜。
如果提前知道自己會得到什麼,就算得到的真的是自己很想要的禮物,也會失去一層神祕的面紗。
好消息是少年沒有回過頭的打算,只要耗費的時間不太長,就可以在無人觀看的情況下把事情解決。
……
176.早知道換成○○褲了
雷電芽衣輕咬着柔軟的下脣,順着已經被打開的大門,一步一步的離開格子間,一步一步的走入陽光中,更是一步一步的來到自我處刑的最後一步。
店員已經指出了目標所在,只是雙腳仍然如生根一般站在那裏,簡單到過分的手續也不需要多餘的協助,同時也是爲了避免被他人以隱私權的方式訛錢。
極東之地的版本更新速度是隔壁的好幾倍,即便是偏向復古的旅行地區的員工也已經疊好了buff。
至少不用擔心可能被別人看到了——照片只保留一份,並沒有聯網,失去了時候連這裏也無法回檔。
路途並不算遠,僅僅是走了不到十幾步的時間就已經抵達了目的地,看到了那臺醒目到過分的機器。
忐忑的氣息從脣瓣中吐出,從空中吸取了新鮮的氣體流入肺腔,一來一回的循環似乎能將緊張帶出。
簡單的按鈕確實如那位店員所說一樣,只需要幾步就可以做成了。
啊……
輪到最後一步了……
輪到我親自去洗出已經拍下的照片。
接下來就要用自己的雙眼看到自己不知廉恥的那一幕,還要從自己羞恥的照片中找到最變態的那個。
關鍵是想到就感覺臉要燒起來一樣的發熱,彷彿不是待在店鋪裏,而是站在太陽底下被烈日灼燒着。
儘管一切都是少女願意自己推動的,等真到了這一刻的時候,親眼面對高山,仍然會感到羞恥不已。
這是否是少年的初體驗暫且還不知道,但這毫無疑問是雷電芽衣的初體驗,是貨真價實的初次經歷。
以前不要說這副不知廉恥的樣子了。
就連胖次也沒有被父親大人和家裏的女僕之外的人看過。
連父親大人都在自己十歲之後有意的避嫌,有關的事情全都是招呼女僕去做的,吼姆劍聖更是如此。
至於那些同學,他們以前連有那個想法都不行,就算是告白也只有最勇敢,家世最好的幾個敢鼓起一絲的勇氣,甚至有幾個告白失敗後就連夜跑路,害怕自己被沉到東京灣裏游泳或者發配到柬埔寨,聽家裏的女僕說,似乎還真有人在非洲看河馬呲牙了。
父親大人雖然在大多數時間下都表現的對自己很冷漠,其實只不過是將關心隱藏了起來,就如吼姆劍聖一樣,只有套上一層皮套才能坦實的說出自己的心情。
雖然僅僅因爲試圖告白就被全家發配到非洲什麼的還是有點過分。
但這也算是關心和愛護的一種表現方式吧。
就是表現的略有一點點極端而已。
即便是那場災難降臨之後,他們也像是被人三令五聲的阻止了一樣,欺負的程度還算是有一些基礎的保障。更多的侷限於身外之物和精神傷害,身體上的都算不上多,涉及那些擦邊的更是沒有人敢過。
或許父親大人就算進監獄了還有些餘威,不可能是那些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親戚給予了一點點的顏面。
唯獨有關偏向於澀情的事情,少女在被霸凌的這麼長時間內都沒有遇到過任何一次,像是之前的店長那樣變態的、口花花的人都只出現了不到三次。
這還是少女從出生到現在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示出這個樣子,還是主動的、以這麼不知廉恥的姿態。
就和被他人認同、無條件的信任一樣,這同樣是一次未曾有過的,堪稱天翻地覆日月傾倒的事情。
現在甚至還不是被觀看着,而是要自己作爲第三人稱去挑選出自己最爲澀情,最能留下印象的照片。
這還是自己準備的計劃,因爲認爲這個計劃可以給江城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可以擠掉那位不知名的少女。
啊……
我到底變成什麼樣子了啊?!
……
指尖輕輕的按下按鈕,有些復古版的照片從旁邊同樣復古的出口流出——第一眼出現在視線中的就是一位不知廉恥的少女揚起裙襬的姿勢,側對着背過身的少年,看似無人知曉的露出了一抹紫色,實際上在第三人稱中這一切都顯得如此的清晰,甚至連臉上那一抹羞澀與執着的情緒都分外的顯著。
不止一張,還有第二張、第三張,從一開始的羞澀與執着到逐漸的接受,後面甚至開始玩起了花火。
雙手拉起正前方的裙襬,纖細的指尖捏着輕柔的布料,飽滿的大腿夾緊的同時還能勾勒出駱駝○。
拉起側邊的裙子,將被黑紫色長襪包裹的大腿的優美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連帶着小腹邊緣的繫帶。
就算是裝作看似不經意間被吹起了一角,倒寫的M也足以在僅有分毫的情況下吸引住所有人的注意。
到後面少年轉爲背身的時候更是堪稱有些自暴自棄了,連裝模作樣都懶得做,姿勢比起無意間和略微的福利,倒不如稱之爲爲了更大的展現出誘惑度。
纖細白嫩的雙臂偶爾擠壓着飽滿的胸口,單薄的布料可憐的拉扯着過分的重量,僅僅只有略微開口的布料也足夠讓那不屬於高中生身材的波濤洶湧如牛奶般光滑的軟肉形成根本看不到底的恐怖深淵。
那道幽深雪白簡直是搖曳丗心神,令人不由自主的萌生想要將面部埋進去大口呼吸○○的齷齪衝動。
連成年人也無法企及的,規模上堪比圓潤肥美的飽熟姿態,與消瘦單薄的玲瓏胴體相襯極爲刺目。
如繁複含蕊的丁香花瓣形狀的胸衣層層遮掩着胸前大片雪皙幼嫩,卻壓根無法彌足過於豪奢的尺寸。
彷彿甘蜜甜漿般細膩潔白的白脂從衣領邊緣四周過分下流的流淌出來,與光潔蜜嫩的香腋夾擠出完滿悶熟的側○輪廓,配合着幾乎是主動性的凸顯出自己最爲驕傲的部位,萬有引力在這一刻清晰的展現。
在狹小的格子間裏,升騰的氣溫形成的汗珠宛若攀爬出路朗瑪峯般的艱難,讓人不禁化身項羽,在第三視角之下,這份雄厚更是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根本看不出什麼優雅的大小姐姿態,分明就是一個懷春發○的女變態,正在恬不知恥的當凶浴鹇铩�
自己看自己……
原來是這麼羞恥的一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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