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悔恨終生模擬器! 第125章

作者:午 夜 人 屠

  【貓貓就算會每天中午睡懶覺,出於對財富以及收集癖的慾望,每天也會勤勤懇懇的擺攤賣東西的。】

  【再怎麼曬太陽擺爛就那幾個小時時間,哪像你,每天除了糜爛至極的行爲就是在路上隨便走走。】

  【就算是用該溜子來稱呼你,你也是屬於該溜子中的該溜子,世上最頂級的、最不幹正事的該溜子。】

  【與另一位看上去很暴躁,很該溜子的千劫相比,你反而纔是那個不能用外表評辯他人的該溜子。】

  【畢竟就在一年前,千劫身兼的都有數之不盡的大量責任,其中包括但不限於花匠、建築工人、土木老闆、幾乎唯一的探索者、水電工、警察、保安。】

  【不僅僅是從武力上,體力上的搬摺⒔êB和戰鬥,包括一些重要的審判也必須要交由他來進行。】

  【只有他做出的判決才能讓所有人都服從,至少可以讓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於去否定千劫定下的結果。】

  【在徹徹底底扔掉了過去一切的樂土,沒有任何人能用自己過去的身份去強迫另一個人爲他服務。】

  【就算是學者、博士在這裏的地位也不會比一個工人更高,大老闆所能做的也頂多是擺個小攤而已。】

  【絕對夢幻的樂土之中,除了作爲主人的愛莉希雅,作爲樂土第一位居民的千劫,以及作爲樂土的主人的戀人的你而言,其他所有人都是絕對平等的。】

  【哪怕是小孩子的夢想也必須要去注重和珍惜,小孩子的意見也不能置之不管、隨意踩碎,絕對不能將小孩子當成父母的附庸,隨意玩弄的布娃娃。】

  【過去的經驗已經無法決定現在的已經變得天翻地覆的世界,只有更能接觸新事物的人才有話語權。】

  【每個人的能力都儘可能的發揮,學者就去教育,有力氣的去幹土木,有正義感的可以擔當從警。】

  【每個人都去做自己喜歡的,自己有能力做到的,去探索以前的生活,無法跨越的屬於夢中的想法。】

  【只有這樣纔可以稱之爲樂土,纔可以冠以樂土兩個字,烏托邦仟正是脫離現實才能出現的美好之物。】

  【沒人能用簡簡單單的話語和蠻力去壓迫另一個人,除非那個人的力量能大於愛莉希雅、千劫和你。】

  【以至於如果不想幹什麼事都得先開個大會投票的話,就只能讓你、愛莉希雅或者千劫參與其中了。】

  【愛莉希雅通常什麼時候都不幹,只顧着壓榨你和你在一起,你被壓榨了之後通常也什麼都幹不了。】

  【那些重擔全都得扔在千劫身上,得由千劫去調配整理,包括人之力所不能跨越的也基本要由他來。】

  【你實在搞不懂千劫到底有多忙?】

  【現在那傢伙都快成爲永世樂土的三大未解之謎之一,即便是小鎮裏的人也完全搞不清楚的問題。】

  【第一是帕朵的進貨渠道到底是哪?】

  【第二是阿波尼亞信仰的神到底是誰?】

  【第三就是千劫一天到底會有多忙了。】

  【身爲這座小鎮裏每天生活的疲勞,同時也是最悠閒的該溜子,前面兩個你都可以給出一個答案。】

  【帕朵菲莉絲的進貨渠道是千劫,通常那位少女喊一聲劫哥,千劫就會出去的時候順便幫她捎點東西,儘管是以罵罵咧咧的姿態,也從來沒有一次忘過。】

  【就算偶爾會用——你知道我一天多忙嗎?這樣的話術來搪塞,通常也會在帕朵菲莉絲的賣萌中敗退。】

  【只要人家雙手合十在胸口,讓那雙異色的眸子精準的閃爍出星星點點的光,彷彿夾雜着模糊的淚痕,在微微鼓起柔白的臉蛋,千劫就會宣告失敗了。】

  【那傢伙從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只有表面的暴躁,說狠話沒人比得過他,論心軟也沒人能超過他。】

  【阿波尼亞以前信仰是隨大流,信仰那位全知全能的神聖的天主,只是那份看似的爲所欲爲者似乎並沒有對抗崩壞的能力,也無法庇護自己的信徒。】

  【現在她已經化身爲愛門主教了,在悄無聲息間發展爲了永世樂土的四把手,只是由於過於沉默寡言且不喜歡正常說話的緣故,沒多少人知道而已。】

  【她或許不在乎這一點吧。】

  【正如很多真正身居高位的人壓根不在乎自己的勢力。】

  【你真的很難從那個看似悲天憫人,看似非常虔盏陌⒉醽喩砩峡吹绞颤N屬於教徒的忠张c虔信。】

  【對於阿波尼亞而言,信仰或許更多的是用於安慰他人的麻醉藥,只要能行善舉,信仰誰都可以。】

  【如果信仰撒旦能拯救更多的人,能讓更多的人健康的生活下去,她估計也會反手變成撒旦的教徒。】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阿波尼亞無論對誰都很和善,卻總是和千劫不對付,簡直就像是天生相剋一樣,千劫也唯獨不會對阿波尼亞有什麼豆腐做的心。】

  【就算對於那些犯錯誤的人,也頂多讓他們去打灰的千劫完全不會對阿波尼亞有任何好臉色可言。】

  【怪。】

  【真是奇怪。】

  【你完全無法理解。】

  ……

  ……

  啊?

  千劫已經徹底蛻變爲劫哥了嗎?

  從那個暴躁的鏊滅化身爲了樂土大護法。

  雖然按照千劫對家的渴望程度而言,變成這個樣子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本來千劫就是非常刀子嘴豆腐心,非常重視身邊的人,後面會越來越瘋狂,更多也是因爲融合的崩壞獸非天的緣故,會讓他走向自取滅亡的毀滅之路。

  非天的副作用甚至遠遠凌駕於帕凡提,和櫻象徵性的副作用更是無法比,是真正意義上的焚燒神志。

  一旦融合自我就會逐漸崩解,逐漸消融,被怒火徹底毀滅,直到化身爲毀滅世界的那個惡魔爲止。

  再加上千劫一路上本來就非常坎坷,落地點糟糕就算了,好不容易去孤兒院了,還會碰上阿波尼亞。

  後面療養院還被逐火之蛾派來的櫻毀滅了。

  第二個家也毀滅了。

  阿波尼亞算不上什麼壞人,至少對於她自己而言,所做的都是好相對的‘好事’,和很多人都能融洽起來,唯獨和千劫是天生不對付,從性格上的不對付。

  無論行爲,無論做事,甚至包括能力方面都是絕對的相剋。

  阿波尼亞壓根不會剋制自己的能力。

  看到什麼就去做。

  不知道這一份看到未來的能力實際上是更多可以被稱之爲諷刺的,什麼都改變不了、什麼都做不到。

  即便是配合戒律,也只會將一切引導向看到的那個最糟糕的結局,甚至是以最糟糕的方式引導的。

  因爲戒律是用話語驅動的,而文字遊戲是個人都會,正如不要喪失對於對抗崩壞的決心,就會演變成要殺死律者的極端,殺死了本應無辜的凜一樣。

  想卡文字遊戲的bug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這種能力源於本質上的扭曲也會使得一切走向糟糕的結局。

  即便是維爾薇也必須要犧牲分裂出的一個人格才能解決戒律。

  對於精神與自我的扭曲、強制約束。

  這種能力從本質上都是邪惡的。

  阿波尼亞不去成爲融合戰士和戒律之英傑,安安心心的在這裏當一位修女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用親手造就那麼多災難,也就無需揹負因爲自己的善意導致的愧疚。

  對於她而言,算得上一個好結局了。

  【再怎麼奇怪,這本質上也與你沒什麼太多關係,終究是阿波尼亞和千劫之間的矛盾,你這位在小鎮待了兩年卻什麼都不知道的人還是別瞎摻和了。】

  【說不定人家有什麼更深層次的矛盾,比如說某些不提出來還好,一但提出來就很難解決的問題。】

  【反正他們兩個矛盾就算再大,也不可能因爲自己的一點點事情危及到小鎮,就算小真出了什麼問題,不也有你和愛莉希雅可以隨時抵禦災難和支援。】

  【儘管你基本從未使用過自己的權柄,一向虛弱的狀態也像是半死不活,這份力量也從來不能小覷。】

  【名爲星,名爲巖,名爲重力。】

  【這是世界的基本力,乃是萬物存在的基石之一,即便你無法真正將這份力量用到理論上可以到達的極限,也可以手捏出近似於黑洞一般的虛無天體。】

  【你沒有怎麼實現過這份力量,可如果真正去戰鬥的話,操控這份力量應該不比伸直手臂困難多少。】

  【愛莉希雅既然能在這裏製造出這麼悠閒的樂土,能把這座小鎮保留下來,崩壞應該也沒那麼恐怖。】

  【與其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不如看看有沒有你能做的事情。】

  【秉持着這樣的想法,你在街道上慢悠悠的走着,一邊也欣賞着這萬種千種鮮花四季盛開的美景。】

  【周邊兩排的商販和路人見到你都非常恭敬的打招呼,即便是親自詢問,他們也都只會擺手說沒有。】

  【直到走到道路的盡頭,你纔在小巷子裏找到了膽子最大的一個人。】

  【——帕朵菲莉絲。】

  【此時還處於正午,那位少女趴在小巷子裏睡自己的懶覺,趴在海綿的軟件上,雙手墊在自己的腦袋下面,小巧的臀部像是貓咪一樣在空中抖來抖去。】

  【直到你親自上手戳了戳少女軟軟的臉蛋,又戳了戳被有些短窄的上衣露出一角光潔脊背的身後。】

  【美夢纔像是被你突然刺破了似的,睜開那雙異色的眸子。】

  躺在貓咖裏數金幣的白日夢像是爆滿的氣球一樣被突然戳破,被用有些暴力的手法強行叫醒的少女一瞬間弓起了腰,像是受驚的貓兒一樣緊繃着身體。

  直到眸子中清晰的倒映出了那位遠道而來的不速之客,即便在世界上也僅僅只有一個人會有的星瞳。

  緊張與不安感瞬間煙消雲散,深深刻在本能之中的恐懼被同樣深深刻在骨髓中的信任感徹底的取代。

  鬆懈到有些過分的少女伸手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之後又重新睜開惺忪的雙眼,撅着辟穀從軟件上坐起,依靠着柔韌性以無法想象的姿態翻轉成跪坐的樣子,薄被從身上滑落下來,露出平坦的小腹。

  莫名的睏倦積壓在身體四處,無以發泄,迫使帕朵像是貓兒一樣反弓起纖細的腰腹,伸了個可愛的懶腰。

  “唔嗯嗯嗯——”幾乎柔弱無骨的姿態過後,伸完腰,她又長長地吐出一口懶氣,整個人也隨着晨起的動作慢慢擺脫了慵懶柔軟的感覺,變得精神起來。

  啊……

  是江城啊。

  還以爲又是那些會欺負人的壞傢伙呢。

  已經不用像以前一樣擔心了,不用再害怕會有人趁着睡覺的時候偷東西,或者故意傷害自己認爲樂。

  遭遇了一次那個什麼叫崩壞的之後,反而能遇上愛莉姐,也算是那個叫什麼來着……福禍相依之吧。

  ……

  等等……

  江城?

  ?

  ?

  ???

  “誒誒誒!”

  “城哥你怎麼在這兒?”

  帕朵菲莉絲像是觸電了似的,一瞬間從軟墊上蹦了起來,連一刻也不敢像剛纔那樣繼續悠閒下去了。

  瞪大的雙眼、炸毛的頭髮比之前更像是受了精,趨於本能對於危險的恐懼也完全比不過現在的姿態。

  “您先座,帕朵給您泡茶去。”

  受精的少女雙手指着、把自己視若珍寶的位置讓了出去,似乎是擔心嫌自己睡過的地方會被嫌棄,右手還深入白膩的胸口,從中抽出了一塊彩色的布料,小心翼翼的鋪在已經被少女的體溫徹底佔據的軟墊上。

  ……

  這抽出來的位置是不有點不太對勁?

  而且以前怎麼沒有發現……

  帕朵有那麼大嗎?

  她難道以前不是在某個叫黃昏街的地方流浪着,那個地方伙食那麼好的,流浪者營養都這麼多的嗎?

  江城微微皺着眉,幽藍色的瞳孔中目視到了在形狀與剛纔的波動甚至能與愛莉希雅相提並論的幅度。

  僅僅只是因爲身板和骨架有些微的差距導致看上去大小有些不如,實際上規模已經差不了多少了。

  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部、挺翹的臀部,這三個看似矛盾重重的部位竟然能同時出現在一具身體上。

  ——也不關他什麼事。

  江城的視線連一秒都沒有停留,已經從身心都已經徹底被挖空的姿態無法在有任何多餘的想法了,一如既往的平淡、疲憊的詢問着自己需要的問題。

  “沒必要那麼恭敬,我又不是什麼大壞蛋,我只是來問一下,你這裏有什麼需要超自然力量幫忙的嗎?”

  “作爲小鎮的一員,我或許也需要一些別的事情來填充我的生活。”

  “啊?”

  “幫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