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梅比烏斯頂多算是一個朋友的級別,再怎麼拔高感覺也頂多處於摯友。
但如果愛莉希雅都這麼說了……
“似乎……”
“好像……”
“確實?”
……
【愛莉希雅是絕對不會欺騙你的,就算是你自己的記憶有所不同,你也相信這位少女不可能欺騙你。】
【比起愛莉希雅說謊話欺騙你,你更願意將不同的地方歸咎於是崩壞搞的鬼,或者是自己沒有記清。】
【畢竟崩壞甚至都能出手,改寫你的記憶,讓你和愛莉希雅之間的相處變成屬於少女單方面的無視。】
【那麼讓你記憶中一個很重要的朋友,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變成一個普通的朋友也是很正常吧。】
【名爲崩壞的災難,可是對生命從來不會有任何留守,至今爲止造成的災害,即便是你也能隱隱感受到疼痛,並沒有什麼直觀的記憶,也不存在數據上的分析,你現在僅僅是在小鎮裏擺爛的鹹魚。】
【即便如此,聽到崩壞兩個字你仍然會感到憤怒,仍然會感到彷彿自己最重要的即將被奪去的恐懼。】
【或許你如此害怕的原因,就是因爲自己人存在的本能清晰的知道自己已經被改寫和扭曲了自我吧。】
【你暫且將這件事情按下不管,繼續進行溫馨又美好的日常。】
【今天給你準備的晚餐是神州那邊的菜系,不加辣椒的,也不知道愛莉希雅什麼時候學會的做飯。】
【但看着少女繫上圍裙時,那副在廚房中嫺熟的模樣,白嫩的小臉被熱氣蒸騰的悶紅,有點點一看就會很香甜的汗珠輕輕的劃過,墜入白膩的山峯中。】
【溕慕z襪勒緊白玉般的飽滿大腿,緊繃到連尼龍的布料都難以維繫,彷彿動作只要稍微大一些,就會聽到撕拉一聲,露出那乳白色的無瑕肌膚。】
【鞋跟輕輕在地板上踏過的噠噠聲,絲襪互相摩擦的沙沙聲,火焰升騰的滋滋聲,彷彿同時構成音樂鼓舞着那一滴晶瑩的汗珠,從山峯上分離的攀爬。】
【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愛莉希雅穿着的圍裙雖然很是正常,可裏面卻像是沒有多餘的布料似的,甚至能看見光潔的鎖骨,偶爾抬起時的側乳和腋下。】
【至於更多餘的,看到了卻也不敢想,如果描寫哪怕一個字的話都會被審覈直接連整個章都吞掉。】
【你簡直懷疑少女是故意誘惑你,可以彎腰的場合就絕對不蹲下,還要故意背對着你深深的彎下腰。】
【讓你甚至不僅有幾分懷疑,究竟這次晚餐是你喫飯,還是你喫愛莉希雅,還是少女來專門喫你了?】
【這份姿態感覺已經無法用永恆的樂土裏純潔無暇的美麗妖精來形容了,更像是跑錯片場的魅魔吧。】
【儘管單純在魅力上,愛莉希雅絕對是要超過世界上所有的魅魔,哪怕是空想出來的也不可能超越。】
【人類幻想的本質是將已有的拼湊縫合,人類是無法顯現出不存在的東西,自己不知道的東西的。】
【所謂的魅魔,無論是設定中的還是真實的姿態,都頂多是除了愛莉希雅之外最頂尖的。少女們最美的地方疊加的美,終究侷限於人類的範疇之內。】
【相比起來自於星月的神女,遠超律者的奇妙個體,生來就是爲了看到這鳥兒和花朵的綻放的少女。】
【只能說侷限於人類、侷限於常規生命的美貌終究是無法與之比擬的,這個世界可能也只有維爾……】
【……】
【還是先喫飯吧。】
【端上的熱氣騰騰的菜餚,至少色香都俱全了,還沒有親自去品嚐,僅僅是看一眼就讓你食指大動。】
【這份熟練的姿態很顯然不是剛剛學會的,味道也非常鮮美,唯一奇怪的是口味略有一點點奇怪。】
【並不是準備的菜味道不好或者有其他的什麼問題,你無法從味道和口感上挑出任何錯誤和瑕疵。】
【只是單純感覺愛莉希雅做菜的話,正常的應該是如花一般甜蜜芳香,而不是有些清淡厚重綿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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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因爲這是你的愛好,所以少女有意去專門學習的吧。】
【就和那個全○士下座一樣。】
【因爲你個人的愛好,所以少女就甘願委屈自己,甘願去順從你的喜好,將自己的尊嚴扔到地上。】
【儘管愛莉希雅三番五次的強調這不是你的愛好,是少女自己本質上就是個大變態,故意這麼做的。】
【可無論你如何去看,如何去想,如何去回憶,你也找不出這位樂園的妖精有可能是個變態的論證。】
【估計是因爲顧忌你的感受,想要讓你在記憶中對以前的自己的觀感好一些。】
【愛莉希雅真的……】
【——我哭死。】
【果然不愧是青梅竹馬。】
【從小時候就生活在一起的最佳拍檔。】
【建立在絕對互相瞭解,拍拍屁股就知道要抬起來的情況下,你實在想不到青梅竹馬怎麼可能會輸。】
【那些小說裏所謂的青梅不敵天降,明明開局就站在頂點,還是會輸什麼的,只能說是作者個人的臆想,你和愛莉希雅不就在一起快樂的生活了嗎?】
【要說這段人生還有什麼除了記憶之外的讓你感到不滿的地方,就是少女索取的實在是太過頻繁了。】
【這已經完全不正常……不,已經難以和正常兩個字擦邊了。】
【即便是稱之爲榨取都毫不爲過的程度。】
……
95.愛莉希雅:讓江城沒力氣胡思亂想
【壓榨……】
【真的已經可以被稱之爲壓榨了。】
【愛莉希雅似乎想要把你榨乾似的毫不掩飾的索求,完全是壓榨生命,壓榨精力,壓榨一切的程度。】
【有時候甚至會讓你懷疑這種節奏難道真的是什麼正常的事情嗎?】
【即便是如今已經化身爲律者的你也感到難以承擔,以前的姿態真的可以經受這樣的壓迫和剝削嗎?】
【按照你腦內仍殘存的一點點知識和常識,你隱約感覺如果只是普通人的話,應該活不了三天吧。】
【不要說這種行爲對本身的損傷,就光失去的大量蛋白質,也不是僅僅靠飲食就能迅速補充上來的。】
【以愛莉希雅的身體素質,忽略掉可能不小心坐碎盆骨的問題,也會被分分鐘壓榨到身體空虛的。】
【總不至於你死亡的原因就是因爲愛莉希雅的不節制吧。】
【這個死法,也實在是太侷過於丟人了些。】
【即便在少女的口中,你們以前一直是這樣度過的,由於你們旅途中總會遭遇的一些特殊的事情,必須要由你給予懲戒纔可以,來自於內心深處的那一點點微妙的不熟悉感也讓你感覺有些難以理解。】
【並不是來自於純情處子的陌生感,你能感受到你還不至於悲哀到第一次死亡的時候都是一位處男。】
【對於這種特殊的行爲,也確實不是一次兩次的概率事件,而是很頻繁,真的很頻繁,次數很多。】
【只是你隱約的感覺,你以前做過是做過,頻繁也是頻繁,但似乎並沒有和愛莉希雅做過這種行爲。】
【這也終究只是一個隱約的、非常莫名其妙的想法。】
【如果不是愛莉希雅的話還能是誰呢?】
【你的記憶中可不存在有任何好感,到達了戀人層次的人。】
【就算那位梅比烏斯在愛莉希雅給你的一些信息中,經過回憶,你的重視程度也遠遠到達不了戀人。】
【按嚴格一點來判定的話,應該就是摯友的程度吧。】
【之所以會讓你感覺那麼悲傷,更多的可能性是因爲你壓根沒有什麼朋友,沒有什麼認識的人,所以摯友級別的失去對你來說也是絕對不可以接受的。】
【最後得出的結論只有沒有。】
【你不可能和別人做出這種行爲。】
【唯一能這麼做的僅僅只有愛莉希雅了。】
【你又不可能隨便找一個陌生人,你完全無法忍受沒有感情的這種行爲,也不至於如此不潔身自好。】
【僅僅爲了那所謂的感官刺激。就讓自己和一位陌生人,一位已經和無數人體驗過的人近距離接觸。】
【你壓根無法理解,無法想象。】
【或許是因爲你的思維太過於陳舊了。】
【有時候人也必須要有一些堅持的,對於世界來說可能稱之爲過時的思想。】
【無關乎性別,處的稱謂可以加給所有,並沒有男性如何胡作非爲因爲從一開始就不會流血的說法。】
【就算是男性被猥○,在逐火之蛾的刑法上也是屬於犯罪級別的,並不是所謂調侃中的感覺爽不爽。】
【無關乎性別,無關乎年齡,僅僅只有人品問題的差距而已。】
【這種陌生感估計又是崩壞給你留下的爛攤子,就和前面被強制封鎖的感情,被迫失去的記憶一樣。】
【畢竟以崩壞的惡劣程度,不管做出什麼事情都很正常吧。】
【本身就是來毀滅世界的巨大天災厄難。】
【如果你們兩個不是感情深厚的戀人的話,又怎麼可能僅僅一個行動,愛莉希雅就知道要怎麼做呢?】
【儘管你並不希望用這個眼神,甚至在大多數時間裏,你可能纔是被少女用心簡單單的幾個行爲,一個眼神就觸及到本能,轉換姿勢、揚起手的那個人。】
【失去記憶之後,你忘記自己曾經慣用的動作,反而是刻在骨髓裏的本能讓你可以被一個眼神驅動。】
【只要長期對一個姿勢保持一種驅動方式,一種眼神動作,那麼長此以往就會形成本能的應激反應。】
【這是屬於人類固有的問題。】
【即便現在化身爲律者也無法逃出。】
【無論生命層次如何變化,內心與本質終究還只是一個人類而已。】
【這即便是在喫飯的時候也不安生,因爲你能感覺到自己的手還沒有摸到筷子,就已經被少女溫暖的指尖按着,指引着、被夾在了飽滿的大腿之間。】
【炙熱的星眸連掩飾都不願意掩飾,毫不保留的看着你,即使飯桌很寬闊,也只會坐在你的身邊。】
“千劫今天去外面搬了一套織物工廠,學習了一下布料設計,現在一些更顯精細的材料也可以製作了。”
“我的好江城呀,能不能幫我看一下這件絲襪的質量如何呢~?”
愛莉希雅輕輕挑起額前的一縷長髮,露出燜紅的耳垂,被火焰灼的白玉臉蛋透出幾分熟美的香甜。
……
江城掙扎幾下,勉強的抽出手,將自己從那宛若魔窟一般、只要進去了就休想逃出來的境地中離開。
——有什麼意義嗎?
啊……
這種抵抗真的有什麼意義嗎?
難道躲得了一時,就能躲得了一世嗎?
難道真的忍心去否定少女毫不掩飾的感情?
面對那雙櫻色脣瓣中滿含的情感,氤氳的水汽,少年只能任由着自己的手掌再一次的被那纖細的指尖引導着,沿着被白絲長筒襪咬着的大腿肉刺探,緊繃的夾縫中,彈力十足的絲料和大腿夾住手掌。
並不似竹竿的骨瘦如柴,充斥着活力十足的肉感,手感很好,透過拉伸到極致的絲襪能看見少年張開的手指在抓捏着愛莉希雅的美腿,順着襪口來回撫弄。
在江城大腿上的白玉美竹輕輕抖動,將高跟鞋吊在趾尖搖擺,似乎被摸着大腿就已經興奮不已了,卡在襪口的美肉躍動起來,泛着一片溫熱的粉汗。
絲襪摩拳的沙沙響、鞋跟叩打的叮咚脆、晶瑩的汗珠輕輕拍打地面的清脆彷彿合成了一副交響曲。
愛莉希雅那微露皓齒的粉脣之間,呼吸只覺溼霧氤氳嬌聲悶沉,將自身香甜的氣息毫不掩蓋的散發。
從少女側面可以看見那鮮嫩的腋下和側乳,汗水中融化的女香已經多了幾分成熟的淑雅,比起初見時給人的保護欲,更充滿朦朧的知性,誘惑,純美。
不存在任何人類的缺陷,只是高傲的取走了所有的優勢,又以星月的神女的姿態填補了所有的空缺。
連蒸騰的汗水都是香甜的,如花朵般的少女也只會結出花蜜。
完美的少女即便在內心中已經不復曾經的純潔,那副姿態依舊是無瑕,即便再怎麼自嘲爲惡魔,認爲只有有毒的蘑菇纔會長得五彩斑斕,吸引他人的注意,這個自以爲有毒的蘑菇也是真的夢幻而又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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