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從荒坂開始進步 第89章

作者:青衣老白干

  “下面插播一條最新的本地新聞。”

  主持人似乎得到了新的資訊。

  “就在剛剛,聖多明戈河谷區,發生了大規模的幫派火拼事件。有目擊者稱,是六街幫與太平洲的幽冥犬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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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我即使是陰間了,釘在棺材裏了,也要在墓裏,用這腐朽的聲帶喊出,我要陽間!

093章 閃擊與抵達(4.5K)

  夜幕低垂。

  河谷區毗鄰太平洲、海伍德的老舊臨河街區,灰濛濛、暗沉沉是這裏的主色調,破產工廠的報廢廠房與地產開發商的爛尾樓點綴着這個聖多明戈的工業心臟地帶。

  高聳立交橋陰影徽窒碌钠茽�不堪的舊街巷,‘咔吧~’用油桶製成的篝火跟烤盤。

  “操他媽的荒坂!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坐在鏽跡斑斑的腳手架上,一名光着膀子的街頭老混混張開嘴就是啐了一口濃痰,朝着抬頭就能看見的海伍德、市政中心繁華壯麗的現代摩天大樓豎起中指。

  “要不是那羣傻逼公司狗,瓦倫蒂諾幫那幫墨西哥軟蛋早就被老子的大山炮操跪在地,格倫和麗景區哪輪得到他們佔據。”

  “死了幾十號人,我一好哥們,說是碎得滿地都是,拼都拼不回來,苦了嫂子...”

  仄“呸!苦個屁,昨天凌晨,是誰夜探門來着,照顧,你照顧到牀上了?!”

  “你不懂,這是情感這是愛。唉,可惜中尉的麗景區佔地計劃失敗了,海伍德莫克斯幫的風騷小婊子們,恨不能嫖...”

  “就你?當心被麗姿的娘們把你夾斷。”

  街頭渣滓們互相交談着,不多時,幾個腳踩軍靴,穿牛仔褲、工裝褲,外套戰鬥背心與護膝,有些像是民兵但氣質和裝扮卻又格外烏合之信c流氓的武裝分子一邊嘟嚷着一邊也加入了其中。

  

  印有舊式美國國旗、星星、條紋和白頭鷹的棒球帽、牛仔帽、船形帽訴說着他們的身份——六街幫。在夜之城,除了他們也沒人會拿星條旗當標誌。

  “喲,稅收完了?”光着膀子的街頭老混混開口。

  在六街幫罩着的地盤,稅即保護費。

  “收個屁。聖多明戈的都是窮鬼,榨出來的錢還不夠塞牙縫呢。要賺大錢,還得去海伍德。踏馬的,那個荒坂的婊子咋就偏偏這個時候回來,晦氣..”

  幾瓶工業酒精、糖漿、飛葉子、興奮劑勾兌的液體下肚,街頭渣滓們互相交談着抱怨着。

  聖多明戈的夜的確寧靜,除了工業設備的聒噪外,也就他們這些幫派分子、亡命徒還在街上晃悠,腦子正常的居民早縮回家了。

  以及,哐當…哐當…

  擾人興致的引擎聲以及拆解、平整邊境圍牆的噪音。

  太平洲‘狗鎮’幽冥犬幫勢力範圍,靠近聖多明戈河谷區的圍牆。

  因地制宜,有什麼用什麼,很廢土風,用鋼筋水泥、報廢車輛、柵欄廢舊物等等東西堆積塑形而成。

  從腳手架上站起,“噓—!”六街幫的老炮兒露出泛黃的鋼牙,隔着充斥沉悶黃沙、惡臭垃圾堆的立交橋高大橋墩間的空隙,朝那邊吹着口哨。

  以東西走向的高架立交橋爲分界線,東北方向是聖多明戈,西南方向是太平洲。

  聖多明戈這邊的工廠林立跟破舊,太平洲那邊也是一樣的荒蕪,甚至更加空曠。畢竟沒建完就因爲戰爭而中斷了,遍佈廢棄的建築和雜亂無章的損壞設備。

  “那邊的哥們,想要來喝一杯嗎?”

  充當圍牆主體結構的集裝箱上,有幾個穿黃綠迷彩相間作戰服、持槍持械的軍事人員正望着六街幫的老炮兒。

  

  “喂喂,NUSA的傢伙們。”

  有人領頭,幾個六街幫的街溜子也是藉着酒氣,朝着那邊大聲叫嚷吼道:“你們當初要是爭些氣就好了,統一戰爭(金屬戰爭)要是勝利了,我們老美國人如今何必繼續受荒坂鬼子欺壓的氣?”

  “....”沒有回應。

  沉默。

  以及呼嘯吹拂而過的風沙。

  “行了行了,別叫喚了。”

  有戴六街幫袖章的中士不耐煩地掏着耳朵。

  “吵的老子頭疼。喊了也沒用,一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叛國者罷了。喊了也沒用,他們在太平洲都窩了6年,真是糟蹋了這塊度假勝地...”

  話音未落,砰!!

  如同猛然炸裂的西瓜一般,六街幫中士還在開合的上下顎爆開了,帶血漬的顱骨碎片和腦組織四濺。

  “操!電磁狙擊步槍...敵襲!”

  “呼叫中尉,敵襲!”

  他左右的六街幫士兵才驚駭開口,啪!噗!噗!鐺鐺!一連串的子彈瞬間將他們撂倒,火星血漿迸濺,撕碎義體,貫穿血肉之軀。

  引得篝火旁邊坐着的六街幫士兵大聲的喝罵,條件反射地一邊尋找掩體一邊抄起武器就是反擊,噠噠噠!手中的突擊步槍、衝鋒槍循着子彈打來的方向火力全開。

  場中,一時間槍聲大作。

  就在六街幫的士兵呼叫支援時,轟隆!掉灰的牆上爆發出了一片火花。是機炮!接着,有爆炸,有閃光,就跟炸了膛的鋼爐似的,刺眼滾燙。是燃燒手雷!

  有倒黴鬼選擇的掩體車輛被打炸了,半邊身體被彈片撕碎,被掀飛,化學物質同時點燃了他的殘軀,慘嚎淒厲,很快沒了動靜。

  面對有預质孪让闇实膬瀯莼鹆ν狄u,這一隊六街幫士兵幾乎不到半分鐘便全部報銷。

  毀滅性的槍彈掃射撕裂了那些幫派成員,他們輕薄的防彈衣顯然不敵軍級火力。

  六街幫的老炮兒也中彈了,從腳手架上摔下來。

  他的胳膊斷了一支,軀幹中多槍,腹部更是被打穿,一大塊肉被剜掉,露出了裏面的合成器官和皮下護甲,儼然徹底喪失了作戰與行動能力。

  半分鐘後,嘎吱嘎吱……

  “咳咳...操...”他咳出鮮血,目光瞥向從立交橋對面太平洲地區衝過來的穿黃綠迷彩相間作戰服的幽冥犬士兵,“真幾把操蛋,怎麼你們有膽子出來了?”

  對於六街幫老兵的嘲諷,走上前的幽冥犬士兵一腳跺在了他的胸口上面,連槍口懟進了他的嘴裏。

  “在街頭過家家的社會垃圾,老子爲國拼命的時候你還不知道躲在那個犄角旮旯裏賣屁股呢!叛國者?你還沒資格說!是華盛頓和軍用科技背叛了我們!”

  “別以爲夜之城城區禁止超限度火力你們就有能力碰瓷我們。六街幫的鼠輩,下輩子注意嘴巴放乾淨點。”

  話落,砰。從口貫入,一槍爆頭。

  那脆響,跟敲開雞蛋殼似的。

  “頭。我們越界強殺六街幫的人,會不會違反了漢森上校的命令。”

  有幽冥犬士兵朝領頭的組長說。

  “不殺。難道我們就任憑這幫街頭雜碎侮辱?!一而再再而三,真把我們當泥捏的了。以爲背靠軍用科技的一點小恩小惠就能在我們面前撒野?”

  幽冥犬分隊組長的語氣裏彷彿壓抑着火氣。

  “操踏馬的臭傻逼。華盛頓、軍用科技的蟲豸我們報復不了,這樣的小蝦米都到面前挑釁了難道我們還當作沒看見、沒聽到?漢森上校那我去解釋!”

  “是,是...”

  幽冥犬士兵開始對還沒有斷氣的六街幫成員補槍。

  分隊組長靜靜目視這一幕。

  在他的下屬所不知道的厚重面盔下,他的眸光一下子變得嚴峻起來。

  沒有視訊通話,他只是用不記名的太空通訊芯片向某個固定加密的頻道發送了一則簡短信息。

  【已動手。】

  “上校,你的保守想法已經落伍。要想報仇,唯有荒坂...”

  這名幽冥犬分隊組長無聲的低語着。

  作爲2069年NUSA發動的金屬戰爭的老兵,當初,他跟隨漢森上校作爲前鋒尖兵攻入夜之城太平洲地區佔據了一處據點,作爲前哨基地,意圖爲後續NUSA與軍用科技的大部隊抵達創造了條件。

  可等啊等,他們拼了命等到的卻是華盛頓和荒坂達成《阿爾文和平協議》的消息。

  背叛的痛。

  當初有多狂熱,現在就有多憎恨。

  上面有苦衷,要底下人理解。好,你不是當事人,刀沒駕到你脖子上你理解,要是你屬於被犧牲的對象,你還能理解上面的苦衷嗎?

  叛徒、蟲豸!

  敵在國會山!

  滴。

  【收到。】

  與此同時,該街區的其他六街幫成員在接到同幫成員遭襲的信號後,開着五花八門的改裝車以誇張的效率支援了過來,逮了撤退向對面狗鎮領地的幽冥犬士兵一個正着。

  六街幫很勇地開火了,車載改裝的火箭發射器將彈藥傾瀉,有火箭彈不小心打到了‘狗鎮’修建的外圍防護牆上。

  防護牆內的幽冥犬士兵選擇了反擊。

  嗡嗡,幾臺多管哨戒炮塔原本低垂着的頭緩緩抬起。

  頃刻間,火光交錯,槍林彈雨恣意橫流,爆炸、起火,引擎聲、槍聲、吱哇亂叫的輪胎摩擦聲響徹河谷區毗鄰太平洲、海伍德的一角接壤地帶。

  許多人瞬間死去,許多人生死不明、許多人平白遭受無妄之災……

  一片混亂中,河對岸,海伍德,“荒坂,您的安全問題最終解決方案。”

  隔河遙望河谷區接壤太平洲地帶的摩天大樓上,直衝雲霄的全息視訊熒幕掠動畫面,播放着荒坂的安保業務廣告。

  ....

  砰!

  狗鎮,EBM沛卓石化體育場,高層,上校私人房間,庫爾特·漢森將飲盡酒水的杯子重重扣在吧檯上,放下手臂,看向來彙報的下屬的眼神都變得不善了起來。

  

  他用低沉冷漠的聲音說道:“原因。”

  “六街幫的蠢貨管不住嘴主動挑釁了我們築牆巡邏的小隊...”

  說到這,前來彙報的心腹深呼了一口氣。

  “上校,您應該知道,下面壓抑的情緒,他們對於困居在小小的狗鎮早已心懷不滿,許多參加70年‘午夜風暴’行動的老兵,他們早就想教訓狗孃養的六街幫了...”

  “....”

  手指敲擊着吧檯,漢森沉吟片刻之後,他抬起頭,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命令他們繼續進攻,你,去告訴尤里,調集兵力。”

  “不撤軍?”

  “撤什麼,局勢已經無可挽回,那就爲幽冥犬爭取最大限度的利益。”

  要麼不動如山,動了,就往死裏打!

  狗鎮的局勢很微妙,這種平衡很脆弱,他必須保證幽冥犬的威懾力,哪有打完就縮回去的說法。

  漢森當機立斷。

  “告訴尤里,告訴夥計們,此次行動的第一要務就是快,閃電戰,除了禁止使用超過夜之城法律明文限制的超限度軍械,調集重兵,給我半天內癱瘓六街幫,佔領河谷區造成既定事實。用我們的行動告訴軍用科技,他們過去做錯了什麼,失去了什麼。”

  “是!”

  心腹離開後,與心情激動,喜形於色的終於可以發泄、幹架,還是幹六街幫的屬下們不同,坐在吧檯椅上的漢森卻是眉頭緊皺。

  雖然沒有直接反饋到他這裏的證據,但他認定,此事必有外力影響。

  幽冥犬的競爭對手、想篡位的部下、對狗鎮保守策略感到不滿的新成員、不高興的客戶、隱藏在暗處想利用狗鎮的野心家……

  荒坂、軍用科技、蘇石化,在漢森看來,這些大企業皆有打破狗鎮穩定局面的理由和動機。

  “罷了...一直壓着總有爆發的時候...而且...”

  呢喃着,漢森看向掛在牆上的電視機新聞:薇拉·阿德爾海德的專機已經在荒坂海航戰鬥機編隊的護送下抵達夜之城國際機場。

  “如果她回來的話,荒坂的攻勢加劇,軍用科技,必然會減弱對六街幫的支持和關注,華盛頓方面的注意力也會被吸引,這對於幽冥犬而言,將是難得的發展機遇...”

  ......

  科羅拉多灣,人工島,夜之城國際機場。

  本地時間2076年1月24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