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從荒坂開始進步 第68章

作者:青衣老白干

  “紅後,延時啓動基地的自毀程序!”

  

  謝爾蓋來到‘紅後’的圓柱罐狀中樞處理器前,準備拷貝存儲在這裏的安布雷拉數據,但——

  “紅後?”

  沒有任何反應,計算機直接鎖死了,謝爾蓋面露驚愕,不知從是什麼時候起,‘紅後’停止對中控室的支持咿D,並且,基地最爲隱祕的直達電梯竟然在咿D?!

  難道是薇拉·阿德爾海德?她是什麼時候……

  然而局勢並沒有給謝爾蓋仔細思考的機會,呲—

  連接中控室的自動門應聲開啓。

  噔噔噔。

  伴隨間歇的槍響,齊整而不顯雜亂的沉重腳步聲湧進了中控室。

  咔咔咔。

  半包圍,一把把閃爍着凌冽金屬光芒的厚重大槍以及鐳射指示燈瞄準了背靠‘紅後’超級電腦中樞處理器的謝爾蓋。

  “M.S.F,很高興我們能再次見面,我很好奇,U.S.F的老兵還認不認...”謝爾蓋放在控制檯上的手緩緩伸出,就在他臉色驟變低吼的剎那。

  砰!砰!砰砰砰!

  將突變又未突變,海洋藍的大衣就已經在錐形動能的貫穿下變形成波紋狀的彈坑,皮肉綻放,骨屑在槍焰的灼熱火光中亂飛。

  幾秒後。

  嘀。

  “基地中控室已肅清。”

  ——————

  PS:咳咳,本月12W保底已達成。

  (○` 3′○)這麼看,我更新還是蠻勤快的嘛。

074章 他之終焉,我之騰飛(4.6K)

  謝爾蓋·弗拉基米爾死了。

  死的很絲滑。

  寡淡無味,稀鬆平常般的絲滑。

  被打成了一坨血肉蜂窩,將突變又未完全突變的屍體倒下後還散發着血霧蒸騰般的熱氣。

  …

  薇拉撥動投影在跟前的全息觸屏,嘀。

  她關閉了暴恐機動隊隊員在化工廠地下基地所拍攝到的照片跟實況錄製的彙總界面。

  剩下的行動,無非是拷貝高加索基地存儲的實驗數據、轉移幾乎擁有安布雷拉‘紅’、‘白’、‘藍’三舊傘部門全部歷史資料的U.M.F-013‘紅後’,攫取塔羅斯項目的現成實戰參數,消殺高加索的生化恐怖威脅……

  不需要她過多關注。

  “安布雷拉,自此,已成過去。”

  眸光微凝,薇拉輕輕感概一聲。

  謝爾蓋和高加索基地是斯賓塞翻盤掙扎的最後退路,也是唯一可託付可信的退路。餘下的二五仔佮們,在榨乾了老登斯賓塞最後一點陳年老汁後就該樹倒猢猻散。

  斯賓塞,冢中枯骨爾。

  垂暮之年的他想東山再起,復現第二座高加索基地已不可能。

  不論是資源還是外部環境都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在薇拉的推動下,本時間線的安布雷拉比起原著時間線被肢解的更快更誇張,全世界的BSAA組織幹員都在追捕他。

  根據紅後留存的基地通訊記錄,亞麗克絲·威斯克已經獲得了斯賓塞的大力投資,也就是說,老逼登最後的‘養老錢’就要被榨乾了,他已經沒有用了,徹徹底底的沒用了。

  留着既行爲不可控又不能繼續產生價值的敵對者,從來不是薇拉的風格。

  她已經決定徹底終結安布雷拉的歷史。

  幫助斯賓塞、阿什福德、馬庫斯三大創始元老團聚。

  “阿爾伯特·威斯克,他在高加索吧...”

  很快,薇拉嘴角露出憋好壞水的弧度。

  “感謝諸位在抗擊生化恐怖事業中所作出的卓越貢獻,我保證,軍用科技會讓你們重新站起來,完好無損。”她看向巴瑞等BSAA組織的倖存人員。

  “咳咳...感謝羅素女士的慷慨。”

  巴頓強忍着身體的不適站起來感謝。克里斯躺闆闆了,吉爾和布萊德不在,作爲現場BSAA中年齡最大、資歷最老的巴瑞老爹,他要站出來表態。

  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軍科在人造器官、假肢、義體領域的行業龍頭地位誰人不知。他家的CEO說保你全身零件無缺補全,那肯定就能補全。

  再說,甭管其他,禮儀先做到位,薇拉這種超級大富豪,心情一好要是給他們的醫療服務賬單抹了個零呢?

  “嗯。”

  並沒有外顯多少喜悅的情緒,輕描淡寫的,薇拉的視線在先後與現場的巴瑞、M.S.F技術員、暴恐機動隊指揮官頷首示意後,嗡,投影影像解體消散。

  ....

  “這傢伙就是那個叫謝爾蓋的安布雷拉神經病?”

  高加索基地地下,吉爾和布萊德跟隨第二波抵達的軍科士兵穿過了一條科技感十足的狹長通道:四周是通亮的藍白燈管,一簇簇細長的激光橫條彷彿在其中閃爍。進入中控室,映入眼簾的便是倒在設備操作檯前不遠處的畸形屍體。

  突變了但又沒有完全突變,斯賓塞的腫脹屍體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可怖。

  

  脫落了一半的白色頭髮,破布條一樣的海洋藍軍大衣,一隻被增殖血肉漲破了軍靴的腳,扭曲、半張臉被像是活體荊棘一樣的肉條覆蓋,上下顎被某種圓狀器官撐開撐大,就像含着口球似的。

  噗嚒�

  沒有猶豫,吉爾泄憤般的給了屍體的頭三槍,彈頭穿過顱骨,把它的腦醬攪得稀巴爛,口球爆開,黏稠的血水從那坨醜陋的肉瘤中緩緩流出。

  “真是便宜他了,等待他的應該是法院的審判和死刑。”

  布萊德很想跟着開幾槍,但看持械望過來的軍科僱傭兵,停頓了下。

  “請隨意,死刑犯而已。我們又不是政|府軍,沒那麼多框框條條限制。”

  如此說着,那名上前的暴恐小隊長遞過來一個手提箱,“BSAA的,很遺憾,它反抗了,所以處決沒法留給你們。這是我們的行動準則,降低隱患...但它的屍體,就當是泄氣和消殺吧,隨便你們怎麼幹。”

  吉爾和布萊德面面相覷,但還是接過手提箱,咔!掀開,幾打鋁熱劑引燃彈、標準版T病毒抑制劑噴霧、脂溶性溶劑、高濃度特效滅菌消毒水……嗯,都是殺滅病毒的小玩意。

  軍科的反BOW防化消殺套裝,在BSAA等涉及防禦生化恐怖事件的工作機構中,屬於是行動必備品。

  “多謝。”

  話音未落,叮,吉爾拔下了引燃彈的拉環拋擲到了謝爾蓋的屍體上,洶!化學火焰升騰擴大,很快便將這坨碩大的血肉覆蓋點燃。

  吉爾遞給了布萊德一顆。

  “這是替犧牲和受傷的BSAA同僚,下地獄去吧,安布雷拉的雜種!”他說,又丟了一枚,燃燒更加灼烈。

  見此,正進行掃蕩式打掃現場的軍科人員收回目光。

  “收隊。”

  ....

  “軍用科技。”

  山脈連綿起伏,如銀色的巨龍蜿蜒在地平線,雪花紛紛揚揚地從天空中飄落,大氣中瀰漫着白濛濛的色彩。

  某處較偏僻的山脊平窪地,衣着單薄,全身破破爛爛的男人躲避着偵察無人機,就這樣靜靜地隱藏在高加索山脈的風雪中。

  “...就這樣死了嗎?弗拉基米爾...看來你並沒有成爲你口中的勝利者。”

  良久後,男人扯下了身上破破爛爛的衣物,就這樣在零下十幾度的風雪中露出大片結痂,甚至能看到肉芽還在蠕動癒合的傷口,冷酷、嘲諷而又似乎夾雜着幾分莫名情緒的聲音在他嘴邊輕輕響起。

  他所觀望的方向,赫然是一座被爆炸和火焰所充斥的大型化工廠。

  屬於軍科的空中編隊在半空中游弋,廠區內,清掃的槍聲此起彼伏,數架多用途咻斨鄙龣C已然降落,不斷有人員搬動着大大小小的金屬箱。

  “薇拉·阿德爾海德...”

  阿爾伯特·威斯克低喃着某人的名字。

  他很清楚,想摘安布雷拉的桃子估計是沒機會了,有人比他搶先一步,並且準備更足,更人多勢小!氩断s,黃雀在後。’可惜他並沒有成爲黃雀的資格。

  單打獨鬥,縱使是他這樣獲得進化的‘新人類’,對上軍用科技這樣的大型國防軍事承包商也實屬無力。

  對於威斯克而言,薇拉不是和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

  相反,對於薇拉,他有一種隱藏很深很深的忌憚和嫉妒感。

  尤其是——

  他與塔羅斯暴君戰鬥時,謝爾蓋對他是不斷的諷刺,那種宛若一切都在計劃中,勝券在握要拿下他的語氣。

  結果軍用科技的僱傭兵武裝一到,謝爾蓋的氣勢立刻就被戳破,他必須拋下威斯克去竭力應對。

  對他是那麼的趾高氣昂,對薇拉卻是如此的嚴陣以待,甚至是直截了當的轉進撤退……

  這種落差感讓威斯克對老友威廉·柏金當初先後面對阿萊克西亞、薇拉時的壓力有了無比深刻的體味。

  他突然理解威廉的感受了。

  但,“威廉,我不會成爲你...帶着你的那一份,看着吧,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他們所有人。”

  威斯克摘下被打碎了半邊的墨鏡,一對滲着紅芒的昏黃眼珠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恐怖。

  

  那是他捨棄人類之身的證明。

  是名揚天下還是做無名小卒。

  他的一生,沒有無名小卒這個選項。

  “Tricell(特拉維斯/三聯)。”

  分析薇拉的過往,她的行爲和發跡過程給了威斯克很深的啓發,威斯克決定學習。

  而就在威斯克將視線收回準備離開高加索,默默下定決心要去鑽營勢力時,叮鈴鈴。

  “我是威斯克。”他從後腰戰術口袋中取出響動的衛星電話。

  “好消息,發現亞麗克絲·威斯克的蹤跡。”電話的另一邊沉聲道:“她似乎被某個大人物緊急召回了,很急,我方的線人也是意外發現。已經跟蹤,看來高加索地區,你已經有收穫...”

  “我知道了。”嘟嘟。

  威斯克放下手中的衛星電話。

  能讓同爲威斯克計劃產物的亞麗克絲聽從指令,還是這個時間點,看來高加索基地的損失讓那個老不死的急了。

  意外之喜。

  摘下墨鏡後,他陰翳帶結痂疤痕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斯賓塞。”

  ....

  三個月後。

  北美,舊金山軍用科技醫療服務中心。

  BSAA組織監護病房。

  單人間。

  “嘿,克里斯,我來看你了。”

  布萊德一手提着水果籃一手抱着白色康乃馨花束走進科技感十足的病房,笑着對靠躺在病牀上的男人道。

  “布萊德?”

  意識從早間的小息中甦醒,五感迴歸身體,躺在病牀上,克里斯睜開雙眼,伸出漆黑的閃爍金屬光澤的啞光右臂膀揉搓着許多天未打理的頭髮,他打着哈欠道:

  “我還要在這裏待多久?感覺都快生鏽了...”

  “華裔中不是有這麼一句俗語嗎?叫做傷筋動骨一百天,克里斯,你那傷,要不是軍科這些年的假肢技術發展迅速,說不定我們就要去公墓看你了,才躺一百天就恢復成這樣,你就知足吧。”

  放下果籃,放好花束,扯過摺疊椅坐在病牀邊,布萊德掏出兜裏的掌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