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衣老白干
她看向聽到她的話後臉色頓時煞白的市民,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會想辦法給你們開闢一條逃生通道,但需要你們自己走。”
話畢,吉爾將防毒面罩戴好,閉合固定,手中代號‘薩拉託加’的衝鋒槍檢查彈匣後上膛,“你走不走...”她看向馬文,最後詢問。
“...”馬文回望身後看着自己的同僚以及才入職就碰到這檔子破事的青澀菜鳥,猛地一咬牙一跺腳,“好!”
“卡洛斯!”
點頭,吉爾推開警局大門,門外,雖然沒有換裝M.S.F全套裝備的機會,但全員汗衫、作戰背心、護膝護肩以及全自動武器搭配的U.B.C.S成員也比警察的小水管與屈指可數的短管霰||彈槍強多了。
“嘿,美麗的小姐,有什麼吩咐?”
卡洛斯依舊是那副頭髮亂糟糟、不修邊幅的模樣,隔着鐵柵欄,一刀捅在對面喪屍的眼窩,攪動,拔出。
“警察局,或許就是浣熊市最後的倖存者據點了,我們要護着他們撤出去。”
“OK,兄弟們,幹活了幹活了。”
點點頭,卡洛斯轉身朝在警察局四周警戒,一邊清理着屍羣的U.B.C.S夥伴們招呼道。
“我來打頭陣。”
卡洛斯抄起換裝的戰術家霰||彈槍,一腳踹開大門,起手就是一噴,水腫腐爛的皮膚被鹿彈穿透,血花一朵朵炸開,兩頭撲過來的喪屍應聲倒飛出一米多。
噠噠噠。
輕快的咔噠射擊聲連成一條線,子彈從槍膛飛出,吉爾把躲在車輛後面的女屍掃了下去,其他U.B.C.S也紛紛開火,聚集過來的十數只喪屍就像割稻子一樣倒下。
這簡直太爽了。
要不是時機不合適,卡洛斯甚至想要吹口哨。
雖然在薇拉這邊,新主子改名叫軍用科技了他們也依舊是後孃養的,但好歹彈藥充足。
那些變態的BOW基本在昨夜被M.S.F一波端了。而且源源不斷的有新的M.S.F部隊進入,有的與軍方特種部隊同行,專門找BOW與那種變異生物試驗新式武器。
噠噠。
以吉爾爲矛頭,U.B.C.S居於外圍,浣熊市警察護持着這十幾個至少還能跑動的市民,一写髱资柸顺鲣叫苁芯炀盅刈胖醒氪蠼直鄙希瑴蕚溥M入有M.S.F駐紮定時清理零散喪屍的浣熊大道,然後再向西出城。
嘀嗒——
隊伍中,一個面容清秀,梳着金色中分頭,穿藏青色RPD外勤制服,持手槍的白人男性正懷抱着金髮藍瞳的幼女,邊跑,並不斷安慰着:“雪梨,別哭別怕,我們安全了,一定會安全的。”
“可是...大哥哥,我想媽媽...媽媽還在研究所...她讓到警局避難可是她卻沒有來找我...爸爸,我夢見爸爸變成了怪物,不要雪莉了。”
“看路!菜鳥!”
就在年輕警察感到黯然不知該如何說時,馬文警長的怒吼把他拉回了現實,並連忙一個大跨步,腳下,是被轟碎了的車輪胎,差點就絆到了。
“謝謝,馬文警長。”
“唉...這該死的喫人病爆發的時候,我看到了你的入職信,本來應該讓你晚幾天來的,可前期的爆發還沒有出現‘喫人’病症時,太忙實在是差人手,抱歉,里昂,是我把你捲入到浣熊市這該死的地獄裏。”
黑人警長馬文帶歉意地說到,並放緩速度,“來,讓我抱會,你休息...”
“我不要!”
雪梨直接把頭埋進了里昂的懷裏,馬文也不尷尬,笑了笑,“她還挺喜歡你的。”
“可能,是雪梨到達警局時,裏面太混亂,我專門保護了她幾天的緣故吧。”
“里昂。”這時克萊爾也放緩了速度,“謝謝你這些天對我幫助。”
“沒事,警察的職責所在,雖然我還是菜鳥。他們都這麼說。”
里昂打趣緩解了一下氣氛,他拍了拍懷中女孩兒的背。
說在,本來在知道將會來這裏工作之後,他是決定要在這裏長期工作下去,而且也一早便想好該如何與同事們處好關係,結果一來,忙忙忙……沒完沒了的出勤。
完全沒有休息的時間,期間在警局邂逅這個躲躲藏藏的女孩兒,然後又在外執勤的時候碰到了來浣熊市尋找哥哥的克萊爾,再然後,彷彿‘喫人病’一夜之間徹底惡化,他們都瘋了,後來才知道,他們是感染了某種病毒……
就在這時,“停!”
吉爾作爲前排在通過一個小巷子時,猛地半蹲下並從衝鋒槍將武器更換成霰||彈槍,咔擦!
獨頭彈上膛,透過她並不知道型號的紅外夜視三眼護目鏡,她清楚的看到,橘紅的畸形爬行生物輪廓以及角落裏似乎是半蹲着的人形輪廓?
“出來!”
砰!
巷子裏,那隻畸形爬行生物身上血沫爆開!
“操!是U.S.F的碧池!”
“別開槍,是活人,你們贏了。”
一行六人,着黑色作戰服的男男女女各個帶傷纏繃帶,滿身血污和灰塵地從小巷子裏走了出來。
“安布雷拉的?!”
當看見他們肩章上的紅白傘狀標誌,吉爾的聲音當即就大了幾度。
“你不也是安布雷拉的?哦,你們現在是軍用科技,是M.S.F了。”
領頭的那個戴透明全覆蓋式面罩,很有氣質的中年女性開口:“我們是U.S.S德爾塔小隊,薇拉·阿德爾海德總監的提議,我們接受了。”
“什麼提議?”
這下子,德爾塔小隊的人都愣住了,“你不知道?”
“我該知道什麼?”
吉爾仍沒有放下槍,雙方就是這樣僵持對峙着。
里昂放下雪梨,也是不知所措的看着這一切,直到——“啊,看來是幸叩木幫馊藛T不懂啊。”略帶沙啞的成熟女聲,感受靠近的香風,里昂臉一紅後退一步道:
“艾達小姐...你知道些什麼嗎?”
這個幹練的亞裔紅衣女子,是他在幾小時前從外救回來的,對方說是來找浣熊市找男朋友的東西,於是他就將對方帶回了浣熊市亯警局,期間對方也一隻安分守己。除了沒事喜歡調|戲他外。
“啊,真可愛。”
不知不覺的艾達踄步到靠近雪梨的位置,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斷了雪梨的項鍊,掏出繩鉤槍,唰!人影已經朝屋頂騰空而起。
里昂都還是懵圈狀態。
“什麼人?!”卡洛斯反應過來開火,但都沒有擊中,對方靈敏的幾個盪漾後,已然不見蹤影。
這下子,與德爾塔小隊對峙的吉爾更加摸不着頭腦了。
什麼情況?
直到這時候,咚!咚!
十餘道身影先後從二樓高的地方穩穩落下,發出沉悶的聲響,“瓦倫丁女士,退後。”說着,他上前隔斷了吉爾與德爾塔小隊的對峙,明明與吉爾的制服差別並不大,可從他們身上,明眼人都能看到截然不同的氣質。
“lupo(狼媽),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他說。
“正主終於來了嗎?看來這場前公司內部的紛爭,薇拉·阿德爾海德總監已經佔據全面上風,我們所謂的肅清浣熊市倖存者的任務,董事會還真敢派啊。”
被稱呼爲狼媽的女人自嘲道。
“你知道就好,跟我們走吧,與阿爾法小隊匯合,撤出浣熊市,執行官要見你們。”
“阿爾法小隊還有人活着?”
“有,而且不只死神漢克。”
收繳武器後,這些真正的M.S.F機動隊士兵隨即示意德爾塔小隊的人老實跟上,並盯着他們向西北方向的浣熊大道快步走去。
領頭M.S.F指揮官則條件反射的掃視倖存人羣,“咦?”他停住了腳步。
將目光停留在了那個正因爲項鍊被奪走而哭泣的女孩兒身上。
“你們要幹什麼?!”
克萊爾立刻上前阻攔,但卻被M.S.F機動隊士兵一胳膊直接甩開了兩三米遠,一屁股坐在地上。
“雪莉·柏金,浣熊市安布雷拉首席研究員威廉·柏金與亞妮·柏金之女。”他上前,注視着眼前的女孩兒,一字一頓。
“帶走!”
“喂喂,先生們有話...嘶...”
“別多管閒事,小菜鳥!我們比你想象的要有分寸的多。”
他一手掌便將青澀的里昂按住動彈不得,里昂發出抽痛聲,對方的手掌,真的,他感覺不是像,是就是鐵鉗子!太硬了!磨得他的肩膀骨頭直抽痛!
鬆開里昂,也不管雪莉的哭泣,他將其抱起,“你的母親亞妮已被我們解救,但你們的特殊身份,薇拉·阿德爾海德執行官要見你們。”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見薇拉·阿德爾海德,她是壞人,是讓我爸爸變得不理我,不再回家,不再愛我的壞人!我不要!就是因爲她...”
注射微量鎮定劑,略帶麻醉效果,讓女孩兒昏睡過去後,他按住耳麥,撥通隱祕頻率,朝前快步走去的同時,以外人聽不真切的聲音開口:
“BOSS,任務完成,G生物‘威廉’已清除,失去生命跡象,殘屍高溫銷燬,浣熊市任務目標也已基本掃除。特殊目標艾達·王已按照您的命令放過,完畢。”
“很好。”
薇拉清冷的聲音從耳麥中傳出。
“行動結束,有序撤出浣熊市,這座城市已經沒有價值了,這種救人的形象工程還不至於讓你們上,那太浪費了。”
——————
PS:只要沒請假,就一定有。
唉,感覺又回到了過去的熬夜時光,老書來的都知道...咳,有點晚,抱歉。
038章 薇拉是‘良心’資本家
僅半天時間,薇拉的指令便得到了有效落實。
繼承與保留了1991年前CCCP與克格勃高效集權式命令作風的M.S.F的效率非常之高,在接應了滯留浣熊市警察局的最大倖存者團體後,城西浣熊大道的M.S.F前哨點開始後撤,人員陸續退出市區。
薇拉所接管,科羅拉多州安布雷拉製藥廠在得到M.S.F轉叨鴣淼腡病毒抑制劑成品後立即加班加點,第一批填入抑制劑的特種增雨火箭彈也已經抵達浣熊市郊區。
塗裝有MILITECH,以及黑底黃紋,正方框內嵌套V形圖案新logo的搜救直升機來回盤旋在城市上空,不斷播報着‘浣熊市緊急滅菌行動’已獲得參袃稍和ㄟ^,總統令簽署正式生效的廣播。
不少USA國內的主流媒體受邀,在軍用科技派出的搜救直升機大隊上目睹了這滿目瘡痍的可怕場景。
實時直播的畫面:燃燒的建築,遺棄的車輛,血肉模糊的屍體,遊蕩的羣屍……
讓大量就國會要往自己國土上扔核彈一事而嚴厲抗議的社會人士噤聲,尤其是科羅拉多州本州的民校瑧B度幾乎一百八十度轉彎,從遊行抗議變成了遊行支持。
本以爲是誇大,沒想到是真的,而且還能繼續惡化!
這種玩意還是在覈彈下毀滅了好,免得跑出來害人。
而這麼好的時機,薇拉自然不會放過宣傳,直升機的俯瞰視角,大量M.S.F士兵正護送着倖存者逃出浣熊市,有士兵抱着幼小、有士兵從喪屍口中救下市民……
U.B.C.S那雖佩戴安布雷拉紅白傘狀臂章,但人人帶傷在浣熊市救災打擊生化災害的身影更是讓網上有關安布雷拉也並非全是壞人的聲音多了起來。
反正薇拉是絕對不會承認,那些引辭摘句、最先發表此言論的用戶IP地址在加州。
效果是立竿見影,華盛頓和白宮所受到的非議漸漸消失。
薇拉那個在凶h院任議長的前N屆老學長私底下發來‘點贊’,作爲‘核彈殺菌’的提出人,西蒙斯也表示了感謝。
她主觀上爲自己開脫的手段客觀上也讓西蒙斯的壓力小了很多。
....
嗡…嗡…
9月27日凌晨,夜,車輛載具啓動的引擎聲以及特種增雨火箭彈發射的嗖嗖轟鳴聲已經持續響徹了大半小時,城西阿克雷風景大道軍用科技撤離點,克里斯靜靜的站在雨幕中,聽着刺耳的風聲。
過往倖存者的抽噎、疾控中心檢查人員的大聲呵斥、州警維持秩序的警笛聲,國民警衛隊佈置封鎖線的載具轟鳴……
“哥。”
披着雨衣,克萊爾上前,英氣但疲憊的俏臉上寫滿了擔憂。
“我沒事,克萊爾。”
克里斯摘下頭盔,側身,持續兩天一夜的奮戰讓他的頭髮很蓬亂,鬍子拉碴,眼窩微陷,面色蒼白,嘴脣乾枯,神情之中好似有一絲呆滯,看上去異常的憔悴。
克萊爾強調道:“你應該好好睡一覺!”
“算了,克萊爾,你勸不動他的,他肯定會說‘都熬了這麼久,不急於一時’。”吉爾這時走了過來,已經換下M.S.F的防護服,披着雨衣拿着礦泉水的她輕輕拍了拍克萊爾肩膀,然後把礦泉水向克里斯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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