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從荒坂開始進步 第24章

作者:青衣老白干

  聯繫到克里斯剛剛說的話,安布雷拉的滅口部隊!吉爾眸光頓時一凝,霰彈槍輕輕上膛,將旅行包背好,她悄悄摸了上去。

  咚咚。

  咚咚。

  敲門聲不斷,似乎是確實了睡着,還是想要確定有沒有人,門鎖被撬的咬合聲響起。

  咔。

  門開了,隱藏在一側的吉爾注意力擊中到了極點,就在一根槍管率先探入房門時,吉爾動了,“安布雷拉的狗雜種!”她舉起霰||彈槍,砰!

  槍響,她能看到身穿黑色作戰服帶紅白傘狀logo的人影倒下。

  霎時間,噠噠噠——

  槍聲大作。

  ....

  與此同時,浣熊市,城西。

  一列由重型廂式多功能咻斳嚱M成的車隊衝破雨幕,抵達了一座加油站。

  砰!

  一聲爆鳴,一隻蹲在地上啃死着什麼,步履蹣跚的人影整個上半身被打得稀爛,直飛出去倒地。

  “都已經蔓延到這裏了嗎?”下車,全副武裝的克里斯看着腳下被啃食得破爛不堪的屍體,臉色很難看,接着朝頭補了一槍。

  他與身後的U.S.F機動隊成員對視一眼,接着帶上頭盔。

  “注意,已進入浣熊市,行動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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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章 罪惡、混亂、狂歡

  1998/9/25。

  傍晚。

  “媽,呼...呼...媽媽,我跑不動了!”

  雨幕中,一高一矮的兩道人影狼狽不堪地從已經完全堵塞的浣熊大街進入外城的阿克雷風景大道,淋着雨,踩着泥濘的邊道,艱難地向前奔跑。

  “還不行,快點,甜心,再快一點!你可以的,我們必須儘快遠離這裏!”

  矮小的人影步履蹣跚幾次欲跌倒,都被她的母親扶起,溼透的金色髮絲黏在婦女的臉頰上,雨水順着她的臉頰滑落,她喘着粗氣,渾身溼透了,回望灰濛濛一片只剩些許光芒的浣熊市,臉上帶着深深的懼意。

  “他們瘋了,所有人都瘋了!”

  那邊,雨幕下,扭曲的光芒與堆疊的人影在搖拽,令人不寒而慄的呻吟聲若隱若現。

  婦女緊緊握着女兒的手,繼續奔跑,速度不可避免地越來越慢,黑暗的雨幕中,母女倆的身影顯得如此渺小,彷彿隨時都會被狂風暴雨吞噬。

  終於,微小的水坑,讓女孩兒跌倒,母親必須停下來攙扶她、抱起她,但渾身溼透所帶來的失溫,逃出市區已經幾乎耗盡了她的體力,她的呼吸越發急促。

  “吼。”而此時,她們的後面又傳來了那直讓人毛骨悚然的吼聲。

  由遠及近,一道血肉模糊的身影闖入了母女的眼簾,它伸出慘白的手,張開血盆大口朝着她們撲來。“上帝保佑。”母親面露絕望,但仍下意識將孩子護在身後。

  突然——

  砰!

  槍焰在雨幕中綻放,血肉飛濺。

  咣。

  強光手電。

  似乎是看清了母女二人,光亮很快調整變得溫和,這時候,那母親纔看清,帶熒光帶的手臂,穿深色全覆蓋式作戰服、作戰靴、插裝甲板重型防彈背心,戴呼吸過濾面罩全封閉頭盔、單孔三目夜視儀的高大身影走了過來。

  他放下那把碩大鋼槍,半蹲下,對母女二人伸出手。

  小女孩兒呆呆地望着人影胸口的U.S.F熒光字母。

  一手抱起女孩兒,他攙扶起面露解脫與感激之色的婦女轉移至五十米開外的一處小型公路服務商店。

  “抱歉,檢查是必要的,你有被咬傷或抓傷嗎?”

  U.S.F將二人迎進臨時搭建起來的遮雨棚下,在細細用手電檢察母女的四肢、頸脖、軀幹,確定沒有傷口後,隨即給二人披上了錫紙保溫毯。

  直到這時,婦女纔看清楚這處小型公路服務商店已經被七輛大型重載廂式多功能咻斳噰。械能噹呀浾归_,形成了類似房車的臨時據點。

  幾個和她一樣裹着保溫毯的人在牆角雙目無神地坐着。

  一羣全副武裝的人員上上下下,搬摺⒔M裝和調試着顯示器,主機,醫療箱,彈藥箱,M2重機槍、M134加特林、機炮、多管火箭炮等重火力,以及各種她叫不出來的物件。

  清脆的槍聲不時響起。

  趴在車頂,已經架好帶消音器高精狙擊步槍的U.S.F警衛扣動板機,定點清除着視線內的遊蕩喪屍。

  “安布雷拉的警衛,但這個標誌是?”

  作爲浣熊市人,她不可能不接觸安布雷拉。

  這羣人無疑是安布雷拉的,胸口都帶有紅白傘狀logo,但肩甲上的黑底黃紋方框是什麼,MILITECH……

  “軍用科技?”

  她如此低語。

  但很快她便將這些不必要的念頭拋之腦後,將自己的孩子緊緊抱住,她…已經失去了丈夫,丈夫爲保護她們選擇殿後被那些‘喫人病’患者撲倒,她現在只想保護自己孩子的安全。

  “預計12到24小時之間,國民警衛隊就會抵達,那時,你們便可以安全撤離了。”

  一名負責看守倖存者的U.S.F士兵遞上礦泉水和食物。

  “謝謝。”

  遠遠站在浣熊大道的入口,克里斯將一切收納眼底,頭盔下,他神情複雜地轉過頭,“安布雷拉真正需要服罪的,不是下層,而是威廉·柏金這樣的高層。”

  “罪自然該他認,是他的自大和固執搞砸了一切。”

  薇拉的聲音透過耳麥傳遞過來。

  “....”沒有接這個話題,克里斯看向身旁咻斳囓嚿韨让媲短椎拈]合式顯示器,其上,薇拉雙手自然置於桌面,乾淨、整潔的靚麗身影出現在屏幕上。

  “事情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你總該信了?”

  克里斯說。

  “我信。承諾生效,當你把證據帶出浣熊市的時候,我會公開宣佈退出安布雷拉,帶領加州分部及USA大區的安布雷拉脫離巴黎總部的控制。”

  “我還會在國會公開聲討斯賓塞與威廉·柏金的罪行,他們隱瞞了公司的歷史,欺騙了我,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那麼,祝你好摺!�

  “但願。”

  克里斯離開攝像頭的範圍。撤離點已設置完畢,他來到車頭,向駕駛艙內的U.S.F司機揮手致意,接着便開始提速,步行進入被廢棄車輛完全堵塞的浣熊大道。

  周邊,清理着零散喪屍的U.S.F士兵隨即向克里斯靠攏,以其爲矛頭,緊密配合,快速朝浣熊市內部進發。

  作爲負責接應的小隊,U.S.F司機直接將車輛橫打在路口,展開穩定支架。

  嗡…嗡…

  在無人機操作員的控制下,一架架經過防水處理的小型偵察無人機被U.S.F士兵放出,車廂內,射擊孔打開,多名M2重機槍手隨即上膛,支援小隊則陸續前往制高點,有條不紊地開始架設火力點。

  ....

  舊金山安布雷拉工業園,總監辦公室。

  巨大的分屏熒幕在薇拉麪前展開,浣熊市的俯瞰圖佔據了最中間的熒幕,移動的綠色光點跟微縮車輛輪廓是她派出的U.S.F機動隊。

  雖然是落後幾代的猴版,相關配套的技術要實現還需要時間,而且時機不夠成熟,但個人戰術終端系統好歹是裝備到個人,足夠薇拉在千公里外穩坐釣魚臺進行實時監視和指揮了。

  也算是讓她在安布雷拉體驗了一把荒坂式的監控作戰。

  畢竟她不會,也不能親自到浣熊市去。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她是總監,不是大頭兵,一大羣人指望着她喫飯呢?就比如那羣U.S.F士兵,他們死了,他們的撫卹金和家人都需要薇拉照顧,估計他們也不希望薇拉到浣熊市那個地獄去涉險。

  最關鍵的,薇拉怕死。

  變成G怪物的威廉·柏金還在浣熊市遊蕩,薇拉怕對方冷不丁瞅見她後發瘋。

  薇拉很有自知之明,這些年她確實習慣性懟威廉,沒事就撩撥對方。

  威廉估計恨死她了。

  這麼看來,威廉·柏金的黑化,想在華盛頓方面在調查後,或許會把一部分鍋分到我頭上吧……

  啞然失笑,薇拉搖搖頭,將視線重新轉移到自己打造的U.S.F上。

  “可惜反饋速度太慢,標記存在誤差,沒有清晰的單兵第一視角...要是載具工廠投產就好了,沒有飛行載具和機甲部隊,武器也差點意思,這‘暴恐機動隊’一點不暴恐...”

  雖說在那麼多荒坂、軍科,甚至諾科他的老舊型號武器中冒出M2這種老古董,還是‘暴恐機動隊’使用它,很違和,但管他呢。

  薇拉現在造不出智能武器和單兵電磁武器,挑好用的先湊合吧。

  M2重機槍作爲美軍的傳家寶不是沒有道理的。

  “讓宣發部門將這些浣熊市的實況片段包裝一下。”

  又瞅了幾眼延遲傳遞回來,U.S.F機動隊於浣熊市城西救援和接收倖存者的畫面,薇拉拾起話筒,對自己的辦公室祕書室下發指令。

  “這一組,千鈞一髮之際,從嗜血喪屍口中救下倖存母女的片段就不錯,角度、光影...還有這個小女孩兒的仰視,完美。”

  既然已經打算撇開安布雷拉單幹,那自然需要表現出我們加州新安布雷拉有別於舊安布雷拉的氣質,承諾、招拧⒄保f安布雷拉是三不沾,但我薇拉的安布雷拉,三沾!

  沾一點也是沾。

  “總監,無人機發現了多架歐洲總部的咻斨鄙龣C。總部的人已經介入浣熊市。”

  就在薇拉分神查看U.S.F所拍攝救援倖存者的畫面時,U.S.F4隊長安德烈洛夫的聲音將她的視線重新拉回到中心,在一線人員的操作下,無人機拍攝的畫面正在移動。

  細雨中,幾架帶有傘狀logo的咻斨鄙龣C赫然懸停在浣熊市內的某座大樓頂部,似乎已經卸載某項物品,正在拉昇準備離開。

  “追擊者、暴君?還是其他部隊?時間提前了,規模怎麼這麼大?斯賓塞那老逼登應該知道了我的動作。”

  薇拉思索片刻,拾起話筒,調整頻道,說:“提高警惕,大概率是巴黎總部研究的BOW,我們現在與巴黎總部是敵對狀態。重複,敵對狀態。”

  接着,她停頓了一下。

  “雷德菲爾德先生,你的夥伴可能正在遭受生命威脅。”

  ....

  幾分鐘前。

  “安布雷拉的狗雜種!”

  吉爾·瓦倫丁的聲音伴隨12號霰彈一同射穿了寂靜的公寓樓。

  隨着一聲慘叫,撬鎖入戶,走在第一位的倒黴蛋應聲後仰,被鉛彈丸近距離糊臉,身上爆出血花,在倒下的同時手指無意識地扣下板機,槍彈橫飛。

  “Fuck!找掩護!”

  “那個S.T.A.R.S的婊子就在裏面!”

  後面的人沉聲怒罵道,與此同時安布雷拉的U.U.T.U(負責收拾殘局的單位)士兵用衝鋒槍和步槍編織成一張綿密的火力網,頃刻覆蓋了房門狹窄面內的空間。

  房間當中的桌椅牀櫃當場被打得木屑、棉絮迸濺。

  吉爾在打完第一槍後便一個戰術翻滾,規避到承重牆後面,此時的她下意識緊了緊揹包的肩帶,克里斯在電話裏說過,安布雷拉是來銷燬證據的,她必須保……

  正想着,吉爾的餘光裏,就看到兩個安布雷拉士兵側身探出,兩個圓滾滾的物件被他們拋了進來,根本來不及多想,她朝半開的洗手間就是一個飛撲。

  轟!

  手雷爆炸的瞬間,破片飛濺,吉爾手腳並用捲縮在門後,顧不得耳鳴的難受,從戰術腰帶上取下兩枚震爆彈,咬下保險銷,先朝外扔一顆,接着站起身,在震爆彈炸響後立刻從洗手間翻滾出去。

  砰!砰砰!

  有人因爲躲避不急發出慘叫。

  單手利用霰彈潑灑的彈幕繼續堵門,吉爾另一隻手鬆開剩下一枚震爆彈的壓片,朝門外扔去,接着沒有任何糾纏打算地踹開客廳窗戶,跳到建築外置的金屬太平梯。

  “她要逃!追!”

  噠噠噠——

  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