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衣老白干
“蕾拉,就在昨天,你被破格晉升爲了上校。”
史麥拉斯抽出放於抽屜裏的委任證書。
“國防四十人委員會上通過的,用以表彰你的卓越領導力與洞察力,你的白狼城基地所研發的‘亞歷山大型’機甲,在前線廣受好評,這是你應得的,恭喜。”
說着,他站起身,走至辦公桌前,將委任證書鄭重地遞向蕾拉。
戰前晉升……
蕾拉眸光一凝。
沉默的,她面無表情地接過了委任證書,直到史麥拉斯又推動了一塊移動硬盤給她,她才抬起頭,“這是?”
“福煦將軍拿命收集到的布里塔尼亞新型Knightmare機甲的數據。以及一些東歐戰場的實錄影像,你會需要的。蕾拉,你和你的團隊要儘快想出策略。”
起身後,史麥拉斯並沒有重新坐下,負手而立,他靜靜地注視着辦公室模擬着水族館場景的視訊牆,張口緩慢說道:
“布里塔尼亞家族與霍亨索倫家族的薇拉,已飲馬涅曼河畔,即將重返東普魯士科尼斯堡。”
——
PS:無用的小知識,涅曼河,即將加里寧格勒州(東普魯士)與立陶宛分隔開來的天然界河。
184
第184章亡靈與白騎士,薇拉還於舊都。
“日向中尉。”
走出將**公室,蕾拉輕輕呼喚。
這是一名儀態相當幹練清爽的少年。
藍髮藍眸,相貌清秀,身軀修長,削瘦卻有着一身緊緻結實的肌肉,一襲收腰束身的溗{E.U聯合軍作訓制服,乾淨利落,還有那宛若出鞘利刃般的筆挺站姿,無聲彰顯着少年尉官的處事作風。
一望而知的極東面孔以及日式姓氏,顯而易見,他是11區人。
“瑪露卡爾司令。”
走廊,被喚作日向的尉官很自然地走上前跟在蕾拉身後,無視站崗衛兵與經過的總部機關辦事人員的異樣眼神,邊走,少年以十分老成的語氣問道:“後續的行程安排,是直接返回白狼城基地嗎?”
右手拿着上校委任證書,蕾拉心事重重地搖頭:“明天還有國防四十人委員會的會議。政治家和官僚通過會議獲得安心。我需要去旁聽一下。”
“抱歉,又要讓你在並不浪漫的巴黎多待一天。”
對於沒有歐洲公民權的11區難民而言,巴黎可一點也不浪漫。
軍警憲特的甩棍,電棒,催淚瓦斯,橡皮彈纔是實感。
“保護瑪露卡爾司令,是我現在的任務。”
少年尉官很平靜的說道:“倒不如說,這算是戰前假期吧。”
他的視線停留在了蕾拉那有着三顆軍銜菱星的上校領章上。
這麼快,就又晉升了……
即便蕾拉司令有大財閥瑪露卡爾家族的背景,背靠統合總部的史麥拉斯將軍,又與開發了【亞歷山大】的歐洲軍工大企業克萊曼集團交好,但一個多月即二度晉升,年僅17歲便從少校躍至上校,還是太誇張了,E.U不是專制的布里塔尼亞,怎麼說也是披了一層民主皮的。
聯繫東線戰場逐漸傳回的不妙戰情走向。
戰前晉升,換句話講:
到你賣命的時候了。
“所以,我們W-ZERO部隊本部何時再度出戰?”
他說的語式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語氣卻是篤定的。
之所以說是本部,因爲W-ZERO部隊擴編了。
賴歐洲布里塔尼亞方被自爆特攻後的‘劇烈反應’和報道,尤其那個三皇女針鋒相對發佈命令徵召11區人的行爲,簡直是火上澆油。
除了蕾拉直接管轄的白狼城基地,E.U各地的屯駐軍唯恐炮灰不夠,在歐洲各大11區難民聚集區也威逼利誘強徵了許多精壯,統一編入特攻隊,由志願加入的E.U正規軍統領,以區域劃分支部。
白狼城的蕾拉是名義上的司令。
嗒,嗒。
“瞞不了你。眼前的閒暇和平,不會持續太久。屬於你我的戰鬥,就在前方不遠。”
停下腳步,緊了緊手裏的移動硬盤,蕾拉幽幽嘆了口氣,轉身看向自己所組建W-ZERO部隊的王牌,納爾瓦作戰的最大功臣,首批少年兵執行自爆特攻後的唯一倖存者——日向阿基德。
重創聖拉斐爾騎士團的真正‘漢尼拔亡靈’。
其在血與火支配的戰場上,那以超高速持續戰鬥機動,動作準確度甚至精確到零點幾毫米的殺戮姿態,蕾拉是目睹了全過程的。
Knightmare常有而機師不常有,只要配屬的Knightmare機體性能足夠強力和先進,即使是布里塔尼亞的圓桌騎士,也無懼。
“嗯。”
日向阿基德很平靜地點點頭。
然後沒了。
“……”
驟然沉默下來的氛圍。
“抱歉。”
蕾拉滿懷愧疚與歉意的說道:“把你牽扯進這樣的地獄。讓你的同胞捲入E.U和布里塔尼亞的戰爭……”
“司令的命令罷了。”
阿基德輕描淡寫地搖了搖頭,語氣中攜帶的是在戰場上廝殺,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經年老卒所獨有的犀利。與外表的稚嫩形成鮮明的反差。
“別的11區人,不……日本人如何不關我事,我已經死過一回了。所謂的日本列島是什麼樣子的我也完全不知道。我現在只想做自己的事情。如果是司令的意願,就讓我來幫您殺戮吧。”
“謝謝。”
抿嘴,蕾拉臉上露出符合年齡的笑容,簡單答禮,她隨後再次邁開了步伐。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走在歐羅巴統合總部的長廊上。
“那個,如果遇到11區特遣兵團的人,中尉,我可以理解你放……”
話還未說完。
“不用。只要是敵人,殺掉。”
“……!!”
轉過拐角,在經過一扇觀景窗時,蕾拉連忙換了一個話題。嚌。
“我專門收集了11區特遣兵團的情報,據說統領他們的人是舊日本亡國首相之子的樞木朱雀與聖米迦勒騎士團的夏英格。”
略一思考後,她想起了某件事,有些不確定的說。
“後者也是日本人,但被貴族夏英格家收養,因此被布里塔尼亞接納,改名爲真日向夏英格,這個‘日向’,我不清楚與你有沒有關聯……嗯?中尉?”
後面說了什麼,阿基德已經聽不見了。
“是麼,他現在在布里塔尼亞帝國服役嗎……哈哈哈……”
低笑着,他的嘴角因爲無法抑制的情感爆發而向兩側咧開,臉上的表情變得異常兇戾,肩膀顫抖着,彷彿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蕾拉側目。
第一次的,她在阿基德臉上看到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
“對,對不起,日向中尉,是我說錯什麼了嗎?我沒有冒犯的意思。”
這一瞬間,蕾拉的腦中轉過了許多念頭,那個日向夏英格,和日向阿基德是什麼關係?
她沒有選擇追問。
這種一望便知很有淵源故事的事,在對方調整好情緒前,她不會硬要析毫剖釐。
祕密,每個人都有。
“無礙,司令。”
阿基德喃喃自語般的說道:“請放心,司令,我會殺了他的。那傢伙,我的兄長,就由我來殺掉。”
“你的兄長?!”
蕾拉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啊,殺死爸爸媽媽和大家的兄長。”
阿基德那雙澄澈的青藍虹膜不知從何時起,染上了一輪妖異的紅光,充斥着殘忍。
如果有Geass教團,亦或Geass力量擁有者和相關了解者在這裏,一定能認出,這是被Geass力量污染的體現。
“因爲我已經死過一次了。被他。所以這次應該換我來,殺了他。”
“那個樞木朱雀什麼的,如果遇到的話,我也會爲司令殺了他的——”
……
與此同時。
東普魯士的天空下,涅曼河靜靜流淌。
天空晴朗而美麗,風吹草低見軍車。
哐啷!微風中,傳來了沉悶的鋼鐵交鳴摩擦之聲。
被戰火短暫卻也狂風驟雨摧殘後的河畔,屬於布里塔尼亞軍與歐羅巴聯合軍之間角力的又一場戰役已經結束。
西退,東進。
哧!
“拜託了,塞希爾小姐。”
駛停並關閉【蘭斯洛特】,樞木朱雀頗感疲憊地活動了一下肩周。
在點觸控制檯放開機體的能源包權限後,他將Knightmare啓動鑰匙拔了出來,接着拉動推杆,伴隨駕駛艙蓋開啓,他站起身,然後輕盈一躍,跳到到機甲的肩膀上。
迎面吹來的微風帶着些許夏天的熱意,映入眼簾的是讓人精神一振的原野景色。
藍天白雲,綠茵茂林,遼闊的東歐大平原,是和地窄少平原的日本截然不同的世界。
雖然空氣溼度不如日本列島高,但適應後,迎面吹來的風甚是愜意,也吹淡了他胸中的苦悶,如果不是風中瀰漫着火藥的味道的話——
嗡……嗡……
人聲鼎沸的河畔。
黴臭味和塵埃飄散在空氣中。
布里塔尼亞軍正在架橋渡河。
因爲E.U立陶宛戰區的邊境守軍不久前把涅曼河上的橋炸燬了。
在收到前線慘敗,戰區司令官福煦將軍殉國的消息後,他們的動作很堅決。
令執行滲透作戰的特戰部隊,乘水陸兩用Knightmare機甲從涅曼河口登陸的海軍陸戰隊,也只搶佔到了一部分完好能用的跨河橋。
雖然Knightmare部隊以及步兵能跋山涉水,能過,但後勤保障部隊不一定能過和跟上。
需知打仗就是打後勤和體系,一如東歐遍地的塹壕和各種反載具障礙物,它們不一定能針對裝甲騎和人,但它們一定能針對咻斳嚕仁鼓愫馁M時間去清除,亦或者繞路。
如此,遲滯的目標達成。
樞木朱雀能聽到布里塔尼亞工程兵在架設浮橋時的罵罵咧咧。
被逮了個正着的E.U戰俘很苦逼的被就地徵用,當作苦力在進行土木作業。
不時有小分隊抓了幾個,十幾個不等的俘虜,用紮線帶捆着,押了回來,然後工兵過去領人。
反抗的刺頭自然有,槍斃不至於,但當写蛞活D教訓是免不了的。
除非有人作死逃跑,威脅到看守士兵的人身安全,戰俘的基礎保障還是能夠保證的。
畢竟是歐洲,又是東普魯士的地界,我大布裏塔尼亞是王師西進,‘還於舊都’,不是鬼子進村。
“OK,朱雀君,【蘭斯洛特】能源包更換完成。”
塞希爾小姐的聲音。
“勞煩了。”
朱雀轉身朗聲說道。
上一篇:综漫:人在迦勒底,群员全是老婆
下一篇:斗破:重生吞天蟒,美杜莎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