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從荒坂開始進步 第140章

作者:青衣老白干

  他並不知道他的‘人生導師’是他的仇人軍科的人,成功加入Tricell公司後,【反情報部】便會停止用藥,讓他重新變得偏執,神經衰弱,精神分裂,最後,只需一個小小的楔子,即可鼓動失去過多判斷能力的他鋌而走險。

  雖然【反情報部】如今還需要薇拉的呵護,很弱小,但手頭上已掌握的資源也不算弱。

  他並非孤例。

  之所以選中他,只是因爲他恰好被調往了阿富汗。

  至於真瞄準薇拉?

  且不說打高速靶的難度,在有通訊中繼站,信號強度允許的情況下,獲得薇拉授權,擁有部分過載芯片插件權限的【紅後】可一直盯着他。

  “羅素女士,接應部隊到了。”

  副駕駛上,陸軍少校的聲音再次響起,應聲,車穹頂外,直升機的轟鳴由遠及近。

  來自巴格拉姆空軍基地的軍方接應部隊抵達了。

  匯合之後。

  一路平安的,之後不到十分鐘的路程再沒有什麼幺蛾子發生,薇拉安然回到了基地。

  呲!剎車。

  到地方了。

  已然能聽到外部人羣的喧囂聲。

  咔,咔。

  兩名黑衣保鏢在防彈隔板上敲了兩下,收納防彈手提箱,然後悄無聲息地推開車門。

  穿着防彈衣的薇拉在BSAA組織的反生化英雄克里斯身後,下得車來。

  譁——

  看到薇拉這幅模樣下車,再聯繫十分鐘前基地內美軍瘋了一樣急速出兵的場景,本因爲報道軍購,阿富汗戰情而還沒有離開的媒體人剎那高潮了。

  大新聞的味道!

  PS:本來是4K,但後面1K結束【生化危機】並過渡到其他多位‘薇’視角的銜接,複查錯別字的時候通捋一遍不甚滿意,就刪減了,明天的那章補上這1K。

140

  第140章陰影,名爲薇拉的陰影。

  【生化危機】

  當前。

  薇拉遭槍擊遇襲過去半個多小時後。

  藉着各大媒體的爭相曝光,被命名爲【421巴格拉姆襲擊事件】的新聞以着極其驚人的效率,已然在全世界範圍內發酵。

  【尊敬的各位觀校@裏是美聯社新聞,我們剛剛收到了一則驚人的消息,就在剛剛,阿富汗時間2002/4/21,下午3點47分左右,在巴格拉姆空軍基地與衛星基地訓練場的郊野,軍科創始人,億萬富豪,全球著名科學家,薇拉阿德爾海德羅素遭到不明身份暴徒蓄忠丫玫拇虤ⅰ�

  ——《軍用科技集團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遇襲!》——

  下午四點過後,全球主流媒體的首頁,幾乎不約而同的將該加紅加粗的頭版標題高高置頂起來。

  “下面插播一條緊急新聞:全美科技界,軍工行業巨頭薇拉羅素在與五角大樓,中央戰區司令部達成新的大規模軍購協議後不久即於阿富汗遇襲……”

  ——紐約時報。

  “極富遠見的企業家薇拉羅素執行官女士的遇襲,是否說明本年度4月份以來,發生在全美的一系列連環恐襲事件將呈蔓延擴大趨勢?”

  “這種黑暗,不安的恐怖社會氛圍是否仍將持續加劇?”

  ——華爾街日報。

  “我們並不知道這次事件的發生是否與近期軍用科技集團對五角大樓新增國防採購合同的承包相關。”

  “據時政評論家分析,多半是隱藏在中東,中亞地區的極端恐怖組織出於對軍用科技集團販賣軍火的報復才發起了這次襲擊,他們的目的就是警告,恐嚇薇拉,亦或者擄走她。”

  ——華盛頓郵報。

  “報復!!!”

  ——舊金山紀事報。

  ……

  與此同時,帕魯帕米蘇斯山脈的溶洞內。

  “廢物!”

  砰!

  宛如一枚炮彈,倒飛而出的人影撞破柵欄,在空曠幽暗的溶洞空間劃出一道拋物線,然後重重砸在了用鋼筋水泥加固後的溶洞平臺之上。

  堆疊的物資箱被撞倒,瓶瓶罐罐,亂七八糟的生活物資哐哐噹噹的散了一地。

  “你的人,你沒有管好,既然被一個半瘋了的蠢貨假冒指令帶走了整整一隊人去執行他那破綻百出的自殺式復仇,我該說這是公司僱員的忠漳兀�是蠢笨呢?可笑。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何用?”

  咚隆。

  邁着沉重的腳步,語氣森寒的阿爾伯特威斯克走出房間。

  他的右手上赫然還掐着一人。

  那人就這樣被威斯克生拉硬拽地拖動。

  腿腳咯啦咯啦地亂蹬着,過門檻高低差的時候連皮鞋都蹬掉了,正發出窒息般的嗚咽。僅看衣着,其在Tricell公司內部應該算是個職級不低的小管理。

  咔擦。

  兇殘地扭斷了恰裏卡爾市行動負責人的脖頸後,威斯克鬆開手中已沒氣的屍體,邁步走向癱軟在癟下物資箱前,口鼻滲血,不斷髮出受折磨般痛苦哀鳴的Tricell公司私人武裝的指揮官。

  “……咳咳,你……你只是從安布雷拉投過來的喪家之犬,你沒有權限解僱我,更沒有權力殺……”

  還沒等那小隊指揮官說完,威斯克抬手就是一指,噗嚕�

  包裹在漆黑戰術手套內的手指直接穿透了小隊指揮官的右眼珠子。

  傾聽着慘叫,墨鏡下,那一雙暗黃色的豎瞳泛着猩紅的光,威斯克笑了,很殘忍的笑。

  “愚蠢的傢伙,你根本不知道你手底下的人闖了多大的簍子。”

  說着,他的手指用力刺入這名倒黴蛋指揮官視網膜到大腦枕葉視中樞的視覺通路,在眼眶攪動着,“很遺憾,你的無能,讓你連成爲新型病毒實驗的載體,加入光榮進化的資格都沒有。”

  “你,已經被解僱了。”

  話落,威斯克扣動手指,刺入其大腦的手指彎折間把腦組織得稀巴爛,噗囈宦暎恃氖种笍牧硪浑b滲血但完好的眼球上洞穿而出,扣住鼻樑骨,就像是拽拉環一樣,威斯克用力一扯。

  咔噗——

  就像是壞了的水龍頭,淅淅瀝瀝地,細碎的骨渣,鮮血,腦漿混合物噴濺,染紅了一地。

  周邊,隸屬Tricell公司的僱員,僱傭兵,亦或者乾脆就是威斯克本人繼承的‘安布雷拉黑暗遺產’的病毒研究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咕嚕~

  死寂中,有人喉嚨裏發出吞嚥作嘔的聲音,下意識後退。

  “轉移實驗樣本和數據。”

  扔掉連皮帶肉的鼻骨,擦乾淨手套上的血跡,威斯克扭頭,冷峭的向守候在這裏的Tricell公司僱員命令道:“因爲這些蠢貨,我們需要暫時撤離阿富汗。”

  “處理乾淨。”

  說完這句話,他一甩風衣,轉身朝着主控室走去。

  “雖說是廢物,但好歹有點用處……”

  回到中樞操作檯前,表情一瞬變得凝重起來的威斯克敲動控制鍵,閃爍的藍光反映在他的臉上。

  ‘砰,砰。’

  模糊掉幀的畫面顯示的是一小片山坡,爆炸聲起伏間,濃煙沖天而起。

  這是私自行動的恰裏卡爾外勤小組唯一傳回來的有效影像。

  用的是軍科發佈給軍警市場的執法記錄儀。無線傳輸型的。

  剛剛纔從恰裏卡爾市那邊的接收器延遲傳遞過來。

  由於拍攝者的位置較高,順着鏡頭的視角,可以較清晰的看到,槍響之後的USA軍車編隊就跟炸了鍋一樣,兇猛的反擊接踵而至,密密麻麻的槍彈就跟冰雹一樣砸在僞裝有簡易散兵坑的坡頂,不時有血霧爆開。

  “法克!誰……TM開的……槍?!”

  “情報有誤……偵察已無法進行……撤……”

  音頻很劣質,失真,丟包。

  勉強能聽出來有‘噗噗’幾聲子彈打入血肉的呼嘯,很近,交流說話的兩道身影痛苦的悶哼了一聲,應聲倒地,偏轉的鏡頭,朝天。

  一個披沙漠枯草吉利服的人這時出現在鏡頭,正在朝下面射擊着,不時偏轉方向,言語癲狂的吼着:“回來!不許投降,誰撤誰死……”

  就在他怒吼着射擊的時候,一發斜下而至的致命子彈打穿了他的脖子,口徑頗大,爆開了一片血霧,肩胛骨和脖子交接的地方直接被鑿出了一個大洞,脖子彷彿失去支撐一樣倒傾,屍體倒下。

  鏡頭霎時蒙上了一層猩紅的色彩。

  伴隨爆炸所掀起的塵土掩埋,漸漸什麼也看不見,最終在一聲巨響中,滋滋滋——

  信號傳輸徹底中斷。

  視線依舊停留在馬賽克的花白屏幕上,威斯克眉頭微皺。

  古怪,這場破綻百出的自殺式復仇許多地方都透露着古怪,但似乎又很合理。

  軍科意圖轉移【北美4月連環恐襲事件】中自身所扮演不光彩角色,轉移公幸曇昂洼浾撁^的自導自演?

  基於利益鏈條推敲,是。

  但基於邏輯和軍科本身外部環境的惡化推斷,是其他政商勢力所爲的可能性也極大。

  堅持斯賓塞路線的安布雷拉遺老遺少,仇視軍科爲USA提供新型軍械的恐怖主義組織,一部分不希望看到薇拉這個保守德裔攫取太多蛋糕的猶太一昂撒勢力,不同軍政實體間的暗中角力使絆子,全球利益嚴重受損的老牌軍工集團……

  嫌疑人太多了。

  單一勢力所爲有可能,多個集團聽而不聞,漠然置之的推波助瀾更有可能。

  那名復仇者的身份背景自是不必多說,按照特拉維斯公司人力部門的評價,極端偏見者,那人是不可能與軍用科技存在聯繫的。

  至於爲什麼偏偏選在這個時間。

  “是因爲薇拉羅素麼。”

  威斯克心情頗爲複雜的唸叨着某個人的名字。

  檔案顯示,那名悍然僞造命令的復仇者本身就是癮君子,酒鬼。

  重振信心前的放縱生活已嚴重透支了他的身體。

  其加入特拉維斯公司的私人武裝後,爲持續增強身體素質並維持下去,不得不開始頻繁嗑藥打藥。

  他的身體早已千瘡百孔。

  部門體檢報告顯示,等他過了身體機能的鼎盛期,肌肉萎縮,神經紊亂,感染,內臟損傷,衰老等併發症,後遺症便會找上門,也就是說人將徹底廢了。

  這並不少見。公司對此並無指標,也會在那時將之辭退。

  所以,他等不起,打擊軍用科技的機會就在眼前,趁着軍科CEO飛抵阿富汗的時機,決定鋌而走險,抱死志去拼了一把。

  此情此景,威廉柏金當初何嘗不是如此……

  威斯克不禁追憶起老友。

  又一次的。

  因爲薇拉的緣故,他更感同身受了。

  腦中覆盤自己假死脫離安布雷拉以來的一切,一瞬間的,惱怒,嫉妒和屈辱等情緒就情不自禁的湧現在威斯克的心底。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薇拉比她優秀,樣樣都比他強。

  就連他在斯賓塞家族古堡殺死奧斯維爾E斯賓塞的時候,那個生理機能垂垂老矣的將死老人在被他捅穿心臟所說的最後一句話竟然是——

  “威廉是個殘次品,你,或許是勉強的合格品,我的夢想,當初,如果是薇拉的話,她一定能做到……”

  又是那個薇拉!

  即使對方從未將他放在心上,乃至根本不知道有自己這麼一號人,但僅僅是她一舉一動所附帶的影響,每一次都以近乎碾壓的姿態,讓他不得不暫避鋒芒。

  “……不過。”

  也正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