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從荒坂開始進步 第122章

作者:青衣老白干

  發現對方機降侵入的企圖,隱藏在殘破的房間中,配屬首席州務卿的警衛怒罵一聲,舉起薩達拉電磁霰||彈槍,剛待扣動扳機卻發現自已的義肢似乎出現了遲鈍,呲——噼啪——

  一連串電弧在他的耳後網絡接入倉以及操作系統植入物所覆蓋的仿生皮上炸開。

  “該死,多位駭客...”

  一瞬間的停頓,就有一連串的子彈就找上了他。

  噗呲!頭、脖、胸被多次擊中,皮下護甲崩裂,整個腦袋連着半片肩膀被打的飛了起來。

  “他有軍用級ICE,我沒法短時間破解和定位他的同夥。不過我可以確定德文就在裏面。”

  懸停在半空中的裝甲浮空車,側開的艙門,持貓又電磁狙擊步槍朝下觀測的荒坂安全專家電子眼閃爍數據流,開口。

  “足夠了。他逃不掉,這次任務又不是暗殺,我們是對等報復、強殺,要的就是正大光明,糙就糙,不需要搞得多麼漂亮、多麼高效。”

  坐在艙室摺疊椅上,另一荒坂安全專家手持M-179阿喀琉斯電磁精準步槍,鐺鐺鐺——,往別墅內外監控探頭以及裝載自我ICE插件,正向裝甲浮空車集火射擊的安保機器人精準開槍。

  

  “報復不是唯一,別忘了我們另幾項擴大宣傳和配合盟友的任務...投放義體暴君。”他繼續說。

  “好。”

  滴滴。

  【AI:是,義體暴君調試激活中。】

  咣!

  裝甲浮空車後,隨着專門改裝爲火力投放平臺與暴君咻斳嚨目碧絾T飛行器速度漸緩,其腹部緩緩打開,露出了一個特製的投放艙門。

  一臺啞光黑塗裝,高三米有餘,裝甲厚重的鋼鐵造物赫然被掛載其上。

  下一刻,指示燈陡然由綠變紅。

  轟咚!

  重物砸地的聲音響起,地面劇烈顫抖。

  咔嚓咔嚓。

  然後,嗡嗡的矢量引擎聲和機炮坢自動填彈機的榫卯咬合聲響起。

  “……《振袖般若》行動,復仇,目標:普利茅斯·德文。”

  合成的沙啞低沉電子聲音。

  剎那,火舌噴吐,扛在義體暴君肩部模塊的轉輪火神機炮射速極快,密密麻麻的子彈如同落下的雨滴,碎石亂濺,本就千瘡百孔的外牆壁被頃刻枝解,洞開的別野內部房間都被咆哮的金屬激流一一鑿穿、大段崩塌,露出裏面扭曲的金屬框架和破碎的內飾。

  “義體暴君...呼,幸虧它是我們這邊的。”

  大衛半蹲在地上,架點封鎖所負責區域的同時,用眼角餘光看向這棟佔地面積很大,有圍牆、有泳池、有庭院、有草坪……反正一看就死貴死貴,把他賣了也買不起的豪華別野。

  按照第3屯駐機動隊臨戰前情報分享下發到士兵個人的任務詳細介紹,那裏,便是此次《振袖般若》行動的目標——

  NUSA亞利桑那州首席州務卿普利茅斯·德文在菲尼克斯鳳凰城的宅邸。

  按照情報人員的實時踩點,以及相關消息人士善意透露的確切消息。

  這個‘圖植卉墶ⅰ谝庖u擊奧斯汀會議荒坂代表團’、‘意圖刺殺薇拉·阿德爾海德長官’的幕後黑手就在裏面。

  而那些攻入其中的啞光黑影,大衛知道,那是特殊急襲部隊。

  夜之城荒坂安保部門的頭號暴力機構。

  薇拉·阿德爾海德長官的發跡部門,安保嫡系、外勤王牌、待遇一流、薇拉長官研發和搞到手的新式尖端裝備也總是第一個配備。

  之於荒坂安保部,就好比是暴恐機動隊之於NCPD。

  是荒坂公司宣戰,掀起戰爭,撕毀《國際超限度火力限制條約》前能夠合法動用的最高軍事戰術單位。

  除了裝備、兵種、編制不同外,人員素養上與荒坂控制下的公司軍方重裝師、合成旅、常設聯隊沒什麼兩樣,乃至一定程度有所超出,進入戰時,隨時可以通過列裝重型裝備、補齊兵種的方式轉換爲主力野戰部隊。

  也是大衛現階段最想加入的部門。

  可惜,他現今只是老炮兒們口中還未見夠血的雛鳥,需要先在機動隊再打磨段時間才能申請。

  本輪外勤任務,他作爲被分配到第3屯駐機動隊中的新丁,有幸被抽調出來作爲策應支援的單位,配合特殊急襲部隊完成‘復仇’。

  以老帶新。

  通過戰術頭盔的光學成像系統,大衛放大觀測比例尺,可以較清晰地看到崩湧的煙塵中,被火箭彈熔燬撕裂的牆壁缺口,飛濺的殘渣、炸裂的混凝土、損壞變形的安保機器人、扭曲的機槍炮臺,還有冒着熱氣的碎肉……

  不知不覺的,大衛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個正在拆遷樓房的義體暴君身上。

  準確的說,是其身上的厚重外骨骼裝甲上。

  “義體金剛麼...”

  ——————

124章 覲見…擁抱…成爲…

  “冢中枯骨,將死之人。”

  得益於荒坂在北美西部祕密修築的無數軍用加密中繼站,身在洛杉磯的薇拉得以輕鬆、無多少延遲地實時觀測了《振袖般若》行動的展開,尤其是跨州連郡同步執行的情況。

  閃爍的影像儀頻段,視訊牆上,是鋪展開的一幕幕實況畫面。

  當看到標註爲【菲尼克斯鳳凰城】的分屏畫面上,自己所指定‘報復對象’的豪華宅邸已然被炸成廢樓,義體暴君也已部署投放,並開始了拆遷辦式的爆破咂樓。

  在薇拉眼中,作爲荒坂介入西南二州,順帶造成一些‘誤傷’的藉口和楔子,亞利桑那州首席州務卿普利茅斯·德文已經是個死人。

  區別就是能留全屍,還是成人渣。

  物理上的人渣。

  摩挲着下巴,薇拉眼中立刻閃爍起橘紅色的數據光芒,思維同步,幾個指令傳輸,面前的全息幕中,影像在不同地區、不同載具、不同人的視角跳躍。

  最新情報,一直被邁爾斯攥在手裏的拉撒路僱傭兵機動野戰兵團動了。

  這種規模的軍事調動是很難瞞住人的。

  拉撒路不是草臺班子,那麼多的裝甲載具以及各型戰術武器,一路上烏泱泱的,戰車連綿,銀鷹獵獵。

  當前已從前中部緩衝州之一的堪薩斯州開拔南下。

  正當薇拉暗自思索該怎麼加強漢森的幽冥犬,好讓他們在如壓路機般碾過來的拉撒路主力面前多撐一會時——

  一陣‘嗒嗒’的清脆腳步聲從薇拉身後傳來。

  “哦,他就是那個被故舊部下獨走坑死的倒黴蛋嗎?可悲的德文...薇拉,你不會是在參加奧斯汀多邊會議時便規劃好了今天的這一步吧。”

  是荒坂美智子的聲音。

  “美智子女士,趴體開完了嗎嘣?”薇拉扭頭說道。

  在洛杉磯,也只有美智子,那些出身荒坂家族大院的侍衛忍者纔會無通報的放她進入薇拉的下榻處。

  “還不是因爲你...”

  端着腹部寬大的矮腳酒杯,美智子步伐頗爲凌厲地走到薇拉的身邊,瞥視了一眼顯示西部州戰情的全息幕,隨即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着她。

  “你可真行啊,才三個月不到,就敢策動西部地方黨叛亂、自由州公開獨立...三郎一定多次在這方面誇讚過你,所以我也就不去贅述那些千篇一律的讚賞了。

  搖晃着杯中冰塊,叮叮作響中,美智子一屁股坐在薇拉側手的真皮沙發上。

  相比在家族大院中成長,接受三郎所認可傳統教育長大的荒坂華子,生於美國、長於美國的美智子的三觀和行爲舉止都很刻奇主義,沒那麼多嚴苛規矩,很放鬆、很不羈。

  “三郎欣賞的人,像我父親那樣的人...是不是都是對權力瘋狂攫取,信奉冷血榮耀的馬基亞維利主義者?”

  美智子注視着薇拉的眼睛,意味深長的問。

  “倒不如說,是功名心。”

  莞爾一笑,薇拉翹着腿,像是毫不在意一般慵懶托腮,脫口而出。

  美智子這是在點她的穴啊。

  畢竟薇拉的中心戰略,亦或者說荒坂在北美的戰略並不難猜。

  只要一方沒有倒下,戰爭是必然的,只是或早或晚的問題。

  現在圍繞自由州獨立問題的新一輪明爭暗鬥,無非加劇這種對抗、引爆地緣衝突,讓那些第三方預測機構和國際問題上的好事者們不斷將第二次金屬戰爭爆發的預測時間前推。

  聽得出來,她心底,對於大規模公司戰爭存在有相當的迷茫與恐懼。

  不過想想也對,要說美智子最深刻的戰爭記憶——第四次公司戰爭中失去父親的女高中生。

  被迫在羣狼環伺的北美獨自生活長大,期間還要面對伊麗莎白·克雷斯總統這樣的強人,雖然她很聰明的保全了自身,也很理智在被脅迫的交換條件中留下了緩和的餘地,但陰影必然是有的。

  戰爭,誰又不怕呢。

  置身真實戰場的感受終究不同於沉迷無論效果多麼逼真的超夢體驗裏。

  薇拉也怕戰敗翻車。

  但,怕就不幹嗎?

  怕,她當什麼公司狗?

  怕,她爬什麼荒坂塔?

  仔細一想,其實也沒什麼,邁爾斯照樣顧慮一大堆,大的戰略方向上認準後就別想太多,唯戰而已!她也並非赤膊上陣。

  “我的好‘姐姐’,難道你怕了?”

  雙手交疊放在翹起的腿上,沒有矯揉做作,薇拉看了眼美智子,說道:“安心,我若想上位,必然保護你。馬基亞維利主義者?爲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嗯哼,挺貼切的,但你在這個‘不擇’之外。”

  用詞不是很好,但美智子聽了卻詭異地有些安心。

  既是相信薇拉的能力,也是她清楚的知道,薇拉只要想完整且平穩的繼承荒坂敬的遺產,乃至更進一步想要觸摸至高,就必然不得傷害她,反而要保護她。除非她自己作死。

  反正那荒坂塔頂的位置她估計是坐不穩的,不如結個善緣。名義上,對方還是她的妹妹呢。

  “真是野心勃勃的發言...不過還算真摯實铡!�

  年齡上都可以當孫女的妹妹。

  美智子笑了一聲,很快調整好。

  “所以,在將那冢中枯骨的價值榨乾後,我的好‘妹妹’,希望你不會成爲赤壁的曹孟德、夷陵的劉玄德。”她提醒說。

  “啊?”美智子的發言讓薇拉稍稍一愣。

  原來你也……

  “雖然我生於美國長於美國,但並不是只有你才夜讀《春秋》、《三國志》。”美智子輕飄飄的說。

  她確實讀過,但那是很久之前。

  記憶裏,她的父親荒坂敬便是一個資深的三國志通俗演義愛好者。

  只不過在北美,這種話題顯然沒幾個人能接上。尤其是舊互聯網大崩潰後。

  “戒驕戒躁麼...”揉着鬢角,薇拉啞然失笑,隨後看向美智子,“謝了。”

  被薇拉的突然感謝搞得有些摸不着頭腦,美智子聳聳肩。

  “戰爭因你而推動加速了,今後的趴體可就沒有現今這般純粹休閒和放鬆了,你沒參加,真的怪可惜的。”

  “不了。沒興趣。無非一點脫氧核糖核酸、多巴胺、荷爾蒙罷了,不如泡實驗室和睡覺。”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這麼潔身自好嗎...哦,說到這個,我聽說你從未叫過性偶,姬和鴨都沒做過,沒有成癮藥物,也不沉迷黑超夢。愛好,釣魚?喫喝、砍人、批文件、做實驗、躲在家看古董動畫片...天,你是什麼老古董啊?”

  虹膜閃爍數據流,美智子猛地以手撫額。

  似乎是翻查了薇拉過去在公司的日常出行檔案數據。

  薇拉斜了她一眼。

  公司內部的流言蜚語,她無需刻意留心也略有耳聞,但無所謂,她沒興趣,義體是義體,往自己體內插入那種異物,然後裝上那種東西去捅其他人,免了。

  不如泡實驗室裏。

  體會那調||教天外天的萬界技術互通交融的過程,感受那東西一點一滴在你手中復現,然後雕個花,改進,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超越原版;

  更不如品權力之甘甜。

  然後攫取更多、佔有更多、爭得更多,在這個覲見權利、擁抱權力、成爲權威的過程中,以世界爲畫布,繪圖!

  “嘖嘖...沒有一點經驗的小白兔,姐姐真擔心你被軍用科技亦或華盛頓的美男計勾走了。”

  我看上去像是戀愛腦的人嗎?

  注意到薇拉‘你在開玩笑’的表情,美智子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