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里风
“那確實有點意思。”
“覆滅這羣稚氣孩子組成的軍隊，這個任務就交給這個叫齊緣的人了，早點搞完早點收工，事後，你帶着點知識去犒勞一下他。”
“老師……”
“還有什麼事？”老巫妖搖了搖頭。
“他身上有血魔大君的氣味，還有變形者王庭的氣味，關係應該不湣！�
“那他還挺野蠻的，到時候酌情選擇一下跟他分享的知識吧，免得他聽不懂。”老巫妖點頭，竟然少見的善解人意。
如果齊緣知道，自己因爲狠狠地拷打了血魔大君和變形者，就被當成了和他們一樣的文盲，肯定會感到哭笑不得。
“埃芒加德，你快去吧，我要看書了。”
老巫妖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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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着心愛的飛行小箱子，用隱身咒隱去身形，小巫妖埃芒加德上路了，當然還要小心翼翼地繞開雙子女皇塔的徽止爣獾米屇莾晌槐菹驴匆姟�
“還真是有一點小麻煩呢。”
她伸手捏了捏寬大的尖頂巫師帽沿，一臉無奈地微笑。
很快，埃芒加德就找到了地方。
巫王殘黨悄悄地摸了上來，瘋狂敲打手中的三角鐵，肉眼可見的音符在空氣中流淌，朝着齊緣一行人湧去。
“是幻術啊……”埃芒加德點了點頭，她看到齊緣點了點一下劍尖，墨痕一閃而過，那三個巫師直接就被拉走了。
“巨獸權能啊……十二分之二，但是最強的那幾位之一，相當於兩個普通巨獸。”
判斷失敗，想要行駛權能，就應該掌握相應的知識，齊緣這樣的存在，應該不會是老師口中的文盲了。
不應該太以己度人的。
老巫妖如果在這兒，應該會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說：“能跟血魔和變形者玩到一起去的，也不一定是文盲。”
只遲疑了一會兒，戰鬥就已經結束了，齊緣將三個可憐兮兮的巫師扔了出來，開始打電話叫人來抓捕。
埃芒加德點了點頭，巫妖喜歡守序的人，老師應該會挺喜歡齊緣先生的。
第768章 加入，然後反客爲主
埃芒加德並不急着出現，而是飄蕩在外，文靜地坐在漂浮小箱子上，雙腿併攏，做一個文靜的旁觀者。
不用急。
她又不是圖書館裏的那個老頭。
街道上，齊緣將三個戴面具的巫王殘響扔到地上，把他們一個個拍醒。
“這裏不讓睡覺。”
齊緣一拍之下，那些塗在面具上的紅色顏料，立刻開始在面具表面亂竄，這也是巫術的產物，一般是用來展示威嚴的，卻在此刻將他們的驚恐暴露無遺。
你們感覺怎麼樣？”齊緣詢問周圍人。
他沒有急着提問，表現出對目標的毫不在意，也是審訊策略的一環，這是齊緣剛纔從送葬人身上學來的。
當然，不是送葬人親口教的，他只是站在那裏，審訊手段渾然天成。
“感覺不太好。”
薇薇安娜揉了揉額頭：“在剛纔的幻術之中，我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彷彿回到了無力的童年，非常的……恐怖。”
“唉~”
阿爾圖羅嘆了口氣：“你的第一次直面過去，就這樣被簡單粗糲的幻術法術奪走了，這本該是屬於我的機會，唉。”
薇薇安娜：“……”
她直接後退了幾步，睫毛微顫。
“別怕，她戴着行枷呢，又不會突然跳上來舔你的臉。”齊緣趕緊寬慰道。
“請您別做這樣令人絕望的描述。”
薇薇安娜倒吸一口氣。
送葬人在一旁，用不贊成的目光盯着三個俘虜，加上齊緣一行人一番寒暄，滿不在乎的樣子，審訊的效果十分顯著。
“首席……”
薇薇安娜立刻認真地聆聽情報。
但令她失望的是，這羣惡徒也不知道首席長什麼樣，聚會的時候，大家都戴着炫酷的面具，事實上，他們連同行來的人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巫王的殘響，由最平凡的人組成，把面具一摘，就不知道他們是誰了，可能是與你擦身而過的任何人。”
“我們是一種精神，一種現象……”
不理會這神經兮兮的宣言，薇薇安娜再次召喚金律法衛。
一遞交官方，就全都原形畢露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齊緣搖了搖頭，手中拿着留下來的三副信忻婢撸饾u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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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安靜的晚上。
雙月掛在天空，又是一場集會開始，與會人員都穿着神祕斗篷，戴着面具，面具上的鮮紅字符是對巫王的崇拜。
“我從你們身上感受到了不安。”
暗淡的燭火，勾勒出面具的形狀，每個人都沉默不語，恐慌的情緒在蔓延，領頭人率先開口。
“敵人的戰鬥力過高了，折損了我們許多人馬，營救阿爾圖羅小姐的計劃暫時擱置，但並不代表我們失敗了，只要奏響巫王的塵世之音，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論你們有什麼疑惑不安，都能從偉大的巫王那裏得到解答，因爲他是泰拉古往今來最強大的人。”
這一番安慰，明顯起到了效果。
教友之間的交流開始了，慣常的流程是詢問，然後腥擞懻摚懻摰膬热萃俏淄醯臍v史貢獻，他到底有多偉大。
在巫王偉大的功績中，現實的煩惱彷彿失去了意義，變得渺小了。
“我先問。”
一個聲音傳來，不知道是哪位信校骸拔淄鹾退_米巨獸誰更厲害？”
“……”
這個問題就像投下一個巨大的炸彈，腥烁糇琶婢呙婷嫦嘤U，都在思考一個問題：什麼是薩米巨獸？
“那我換個人，巫王和夢魘可汗打一架，哪個更厲害？”
“是誰在搗亂？”
到這個地步，是個人都察覺出不對勁了，想把搗亂的人揪出來。
“我能理解，你們中的有些人年齡尚小，有些甚至還是大學生，有這種比較戰鬥力的想法非常正常，但不要代入生活，巫王的偉大，並不僅僅只是因爲戰力。”
“哦……”
略顯失望的嘆息聲。
燭火搖曳，點亮了三副面具，但燭火的光芒不太穩定，照不亮這三個人的頭頂，不知道他們的頭頂是羊角還是鹿角。
齊緣，薇薇安娜，送葬人。
經過一番小小的思考，他們選擇了直接加入，成爲巫王殘黨。
過程簡直是難以想象的順利。
除了齊緣問的幾個刁鑽問題，把擅長解釋的頭頭問得急了，一切都相當良好。
薇薇安娜發動陰影的源石技藝，將一切聲音都隱藏起來，開始低聲和齊緣交流：
“這明顯不是他們說的首席，只是一個小頭頭而已，明天晚上還有一場聚會，我們到時候再看看。”
“我覺得也是，明天接着來。”齊緣意猶未盡地說。
他還有許多問題想問與會者呢。
薇薇安娜有些遲疑，用自己的源石技藝遮掩所有聲音之後，空氣都變安靜了，導致她一散開源石技藝，就被現場的熱鬧情況搞得有點錯愕。
“我覺得巫王比夢魘可汗厲害。”
“不討論歷史功績，單純戰鬥力的話，巫王也是史上最強術師。”
“但夢魘可汗有軍隊。”
“巫王也有……呃，金律法衛要麼死了，要麼無恥地叛變了，這方面確實是巫王的弱項，但他是史上最強術師。”
“你們懂什麼？那種級數的戰鬥，再多的普通軍人都是送菜，影響不了戰局。”
“都有軍隊的情況下，我感覺薩爾貢的沙阿比較厲害，他可是時間之王，永遠都能料敵先機。”
“怎麼還有萬王之王的事兒？”
“……”
“……”
局面徹底失去了控制，鬥獸和排名彷彿是人類的天性，當幾個不論戰鬥力，歷史重量都差不多的人同時出現，而他們恰好又從來沒有較量過，討論的重點就會走偏。
當然，這需要有人帶頭。
齊緣搖了搖頭，深藏功與名，薇薇安娜的燭火搖曳，讓他們悄無聲息地離開。
再寬鬆的集會，門口也會有驗明身份的哨卡，但只要越過哨卡，再裝扮成和他們相同的模樣，就完全不會引人注目了。
齊緣一行人來去自如，又來了幾次，將鬥獸精神發揚光大。
第769章 徹底成爲敵人的人
幾天時間過去了。
“老師，巫王的真實戰力，是二流巨獸還是頂級巨獸，還是耶拉岡德級巨獸？”
“埃芒加德，你怎麼會問這種蠢問題？”
圖書館頂樓，老巫妖抬起了頭，一臉困惑地看着自家學生。
“只是聽到了許多這樣的討論。”
小巫妖有些心虛，她本來是向老師傳遞情報的，結果又被指摘了一邊，刻薄的言語像刀一樣，將她的湵∏谐鰜怼�
“不要在這樣的討論上浪費耳朵。”
老巫妖搖了搖頭：“不過，那羣拿起了毀滅武器的庸人，將自己的注意力消耗在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上，倒確實是一項創舉，是誰發明的？”
“是齊緣先生。”
老師沒有第一時間猜自己，這令埃芒加德有些受傷。
“好，繼續觀望，我有點期待他能弄出些什麼了，照這個勢頭下去，他們一定會找到巫王的殘響，問題是會找到哪一個。”
巫妖一脈，爲了不讓局勢失控，可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其中當然包括加入進去。
所以，巫王的殘響看似有一支，實際上有兩支，其中一支由巫妖在萊塔尼亞的學生所掌握，防止原汁原味的那一脈太瘋癲，在關鍵時刻將萊塔尼亞從毀滅的道路上拖回來。
老巫妖非常滿意這個佈置。
“事實上，老師，他們花了好幾個晚上，參加了幾場集會，齊緣先生斬釘截鐵地說有兩個掌控者，已經開始分別尋找了，而且都有所收穫，離真正的抓捕不遠了。”
埃芒加德一臉認真地說。
“嗯？”
這完全出乎了老巫妖的預料，嘴脣微抖，考究的山羊鬍子差點泡進茶杯。
“齊緣這麼聰明？”
“這麼聰明的人，是怎樣跟血魔還有變形者玩到一塊去的？我看他們一眼都感覺智商受到了污染。”
或許人家有一顆寬廣的心胸。
埃芒加德默默地想，倒是沒有說出來故意氣老巫妖。
“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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