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第426章

作者:万里风

阿米婭喫力地說,阿斯卡綸爲她擦掉了額頭上密佈的汗珠。

內衛甲乙:“……”

他們突然感覺有些不妙,一股大難臨頭的感覺湧上心頭,身體彷彿僵住。

就在此時——

一道幽幽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男聲和女聲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一唱一和,強烈的威脅感徽至藘刃l,令他們不得不卡頓地轉頭。

黑氣繚繞,燈光昏黃閃爍。

面無血色的齊緣雙手放在他們的肩膀上,夕和齊緣一起開口,聲音如泣如訴,帶着被脅迫的怨氣。

“你們看我像什麼?”

轟隆!

天有驚雷,色澤慘白,齊緣的臉忽明忽暗。

第646章 這個內衛就是遜啦

自從學會雷法之後,天上打什麼顏色的雷,什麼時候打,總是特別合齊緣的心意,最頂尖的燈光師都羨慕不來。

“你們說話啊。”

齊緣再度開口,周圍的天地,也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

夕發力了。

從平平無奇的宿舍路燈,變成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曠野,巨大的雙月灑下光輝,一蒼藍一血紅,整片天空都是漆黑的,蒼白的風呼呼地刮,陰風陣陣,百鬼夜行,都在齊緣的身後一一浮現。

夕:“……”

她感覺自己做出了很大的犧牲。

不止要學齊緣像復讀機一樣說話,還要畫這些光怪陸離的玩意,畫的時候可不像山川美景那麼輕鬆,反而令她心驚肉跳的。

倒不是這堆怪東西難畫……

主要是畫的時候,夕越畫越害怕,狠狠地自己嚇自己了。

“呼——”

看着眼前的場景,夕長出一口氣,赤紅的瞳孔微眨着,睫毛輕輕顫動:“都怪齊緣,都是他脅迫我做的。”

“又要開工了,夕。”

“來了!”

齊緣一聲喊,夕積極響應,忙不迭地再度掏出畫筆。

說到底,內衛並不是那麼的難對付,齊緣主要是在展現威儀的同時,將影響也降到最小,給烏薩斯方面一個臺階。

“可不能授人以柄啊。”

夕和齊緣都很認真,施展能爲,將兩個情緒化的內衛死死鉗制住。

詩文與畫齊飛,鬼氣森森,令人恐懼。

齊緣的一隻手,向後輕輕一掏,一個酒葫蘆出現在他的手心。

“令姐的入夢酒?”夕脫口而出。

齊緣輕輕聞了一口,臉色微微發紅,彷彿找到了解法。

內衛驚懼無比,眼前的景象令他們心神失守,在塌縮的邊緣來回試探。最終,齊緣輕輕揮劍,一道酒氣翻湧的瓊漿長河自九天之上而來,徹底淹沒畫中世界,將兩個也內衛捲了進去。

“呼——”

齊緣鬆了一口氣,輕輕搖了搖令贈送的酒葫蘆,聞了聞馥郁的酒香,臉上的紅色又增添了幾分,彷彿也要入夢,趕緊將塞子塞了回去。

回首看夕。

她也聞到了酒味,不勝酒力,臉也紅紅的。

兩個內衛浸泡在酒裏,獲得了嬰兒般的睡眠,徹底與驚恐與塌縮絕緣。

“打完收工。”

齊緣輕鬆地說,朝夕伸出手掌。

“你想幹什麼?”

夕臉色莫名有些古怪,還是伸出了手,和齊緣擊掌。

啪啪~

“拜託你了,將這幅內衛醉酒圖單獨地拿給我,待會兒如果烏薩斯方面要跟我談判,這東西有大用。”

“你說什麼?”

夕臉色微醺,赤紅的瞳孔忽然大放異彩:“齊緣,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

基於理性思考,數秒的功夫,齊緣很快便理解,夕想聽到的到底是什麼了。

“拜託……”

“好。”

還沒說完,夕便輕輕點了點頭,居然不受控制地露出了微笑。

看得出來,她很滿意。

而且也很不勝酒力,聞聞味就成這樣了。

“你先出去吧,只有我們都不在這幅畫裏,我才能將這幅塞了兩個內衛的畫送到你手中。”夕揮了揮手,又恢復了平時那種冷漠的感覺。

內衛甲乙:“ZZZ……”

他們沒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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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微微閃爍。

齊緣和兩個內衛突然消失不見,幾分鐘後又忽然重新出現,站在凱爾希面前,擺着強勢歸來的誇張姿勢。

天空再度巨響,光芒閃爍。

雷電一連響了九聲,都震耳欲聾,彷彿距離極近,凱爾希捂住了貓耳朵。

“有意思嗎?”

Mon3tr:*不滿的嘶吼*

“什麼意思?”

齊緣一臉困惑地反問:“哦,你說這雷電啊?都是機緣巧合之下的自然現象,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引發的。”

凱爾希:“……”

先被兩個神經病內衛找到並指着鼻子嘴臭,再被齊緣這樣糊弄,心情實在有種說不上來無力感。

關鍵是,齊緣也實在是有夠敷衍。

凱爾希都能看到齊緣衣服上微微閃光的自繪符文了,光芒交錯縱橫,組合成一個大字,不就是鐘鼎文裏的雷嗎?

齊緣該不會覺得自己不認識的炎國鐘鼎文吧?

這麼年輕的文字,怎麼可能?!

“那兩個內衛呢?”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趕緊詢問最關鍵的問題。

“別急。”

齊緣卻讓凱爾希先等一等,沒過一會兒,齊緣的袖子震動了一下,一幅畫被從裏面扔了出來。

“接畫!”

齊緣展開畫冊,上面的風景相當寫實,沒有落款也沒有六百,卷軸的每一寸角落都被酒液佔滿,兩個內衛泡在裏面浮浮沉沉,不省人事,十分安詳。

“啊?”

凱爾希盯着那幅畫看了半天。

“沒錯,這是一幅動圖。”驚鴻一瞥之後,齊緣又捲起了這幅動圖,搶先一步走上了樓。

“事件需要時間來發酵,廢話少說,先睡覺吧。”

凱爾希:“……”

罷了罷了。

她搖了搖頭,只感覺心神很亂,一邊往上走,一邊內心開始思考,齊緣的這一套操作,將會在烏薩斯掀起怎樣的波瀾,具體會到哪一層。

不是身死,也不是逃離。

而是在一次激進軍事貴族的獨走任務中,悄無聲息地消失了,這樣的驚天新聞,無疑是一場驚濤駭浪。

怕是連烏薩斯的皇帝,費奧多爾·弗拉基米羅維奇都會被徹底驚動。

這動靜,鬧得多大才算大啊?

“如何?”

齊緣剛推開門,阿米婭就像一陣風一樣跑到他面前,微微氣喘,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

“阿米婭有幫上忙嗎?”

“當然,沒有你,我根本無法將這兩個內衛玩弄於股掌之間。”

齊緣又將手裏的內衛擺了出來,輕輕搖晃了一下,畫裏面立即泛起波瀾,昏睡的內衛彷彿有重力感應一樣,像鍋裏的水煮蛋一樣搖晃。

“誒……”

阿米婭的眼睛彷彿都被吸進去了,目不轉睛地盯着這幅畫。

到底還是個小朋友。

“現在,讓我們等待,並心懷希望。”

第647章 令:什麼東西都往夢裏塞?

炎國,尚蜀。

雲深不知處,一座黛藍色的山峯忽然震動了一下,彷彿某人突然做了個噩夢,在夢中踢了一腳空氣。

最終,大夢萬古的人還是沒有醒來。

夢境深處。

放眼望去,盡是大江大河,一座涼亭獨坐山峯之上,一雙藍色的花臂,擺弄着兩個漆黑的小公仔。

“嘖嘖嘖。”

她伸手向虛空,一道瀑布憑空出現,給令洗了個手。

剛洗完,令又摘下一片雲朵擦手。

“還真是可怕的瘋勁。”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這兩個小人正是烏薩斯內衛,變成這幅樣子,實在很難稱得上有什麼兇暴之氣,彷彿兩個無機物兵人,被令輕輕鬆鬆拿捏在手裏。

“這是隔壁的烏薩斯人嗎?”

令琢磨出了點門道:

“意識和那樣的傢伙共存,被包裹在一層特殊材質構成的拘束衣裏,怎麼能向邪魔借力量呢?”

令疑惑地自言自語:

“這羣人有沒有完整的防護措施?如果發生污染,如何清理被污染的土地?這一切難道都靠任人的犧牲精神和奉獻精神之上嗎?”

這樣的防線,未免也太過薄弱了。

令將兩個內衛的精神扔回桌上,連連搖頭,不願再觸摸了。

她是個詩人。

同時也曾代替過重嶽,鎮守玉門關長達百年之久,論人的精神與相應的價值,沒人比令懂得更多。

正因爲理解,她才能理解其中的不同之處。

“你們被利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