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第249章

作者:万里风

齊緣點了點頭,將劍收回鞘中:“每一次轉彎都是一次對心靈的考驗,重點是要絕對信任手中的劍。”

齊緣深深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劍,赤紅的劍微微顫鳴,像在和齊緣應和。

“那你的極限就是二十七劍?”大帝好奇地問。

他還挺想知道齊緣的極限在哪兒。

“這倒不是。”

齊緣搖了搖頭:“我百分百信任我的武器,感覺可以這樣一整天,是劍的問題,轉到第二十七次的時候,它告訴我快繃不住了。”

這可是德克薩斯的東西,要是在砍樹葉的時候壞了,齊緣感覺自己沒法交代。

“哦……”

大帝點了點頭。

敢情齊緣纔是耕不壞的地,剛纔是他搞反了。

有些尷尬。

齊緣撫摸着刀鐔,有些唏噓地彈了一下,卻聽到了清脆且巨大的聲響。

當然不可能是刀碎了,順着聲音的方向,齊緣轉頭看去。

“這不是小陳嗎?”

他有些意外,衝來者打了個招呼。

陳張着嘴巴一臉呆滯,兩手空空,腳下是裝着赤霄的劍匣,顯然是剛纔一不留神掉在地上的。

“把赤霄撿起來。”齊緣只好提醒她。

“那是什麼?”

陳聽話地撿起赤霄掛回到肩上,快步走到齊緣面前,抓住他的肩膀一陣搖晃,赤紅的瞳孔微縮,透着驚恐。

“絕影啊。”齊緣無比奇怪。

“沒錯,確實是絕影。”陳依舊沒有停下搖晃的動作,“但一秒二十七刀,沒有任何反噬,你到底是怎麼練的?!”

“當然是齊緣足夠努力。”

回答陳的不是齊緣,而是大帝,他扇動翅膀說道。

他每天都在見證,齊緣連上班都在鍛鍊,誰知道暗地裏有多努力?

“抱歉,是我唐突了。”

陳猛地收回手,一臉尷尬地道歉,但很快,她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疑問,忽然又將赤霄劍解了下來。

“要不要試試,用赤霄劍使出赤霄劍法?”

陳一臉期待地說。

赤霄劍一直是陳的心腹大患,一旦心靈出現退縮的情緒,赤霄劍就會鬧脾氣,拒絕被陳拔出來。

一旦用強,陳的虎口就會受重傷。

“試試吧。”

陳一臉期許地說,將赤霄劍遞到齊緣的面前。

“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我們的關係,讓你用一用我的配劍怎麼了?”陳大放無比,劍柄都快戳到齊緣臉上了。

“行吧。”

齊緣的手輕輕放在了赤霄的劍柄上。

他也有些緊張。

第365章 陳警司怎麼被牛了(3更)

陳是茫然地離開的。

現場只留下一棵被斬成碎屑的樹,剛開始陳還在忠實地計數,想看看齊緣拿着赤霄劍能斬出多少劍。

赤霄是一把很有性格的劍。

和齊緣又是第一次見面,想必應該更矜持一些,不論如何也要比二十七劍少吧?

現狀卻遠遠超出陳的預期。

她根本不知道齊緣使出了多少發絕影,到最後都已經放棄計數了,因爲根本數不清。陳只知道,在她手中矜持無比的赤霄劍,在齊緣手中卻服服帖帖的,什麼姿勢都任由他擺弄,被開發得淋漓盡致。

劍身都彷彿被以往更紅了。

陳一頭衝回了近衛局,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她將赤霄劍扔到辦公桌上,雙手抱胸,嚴肅地盯着劍,龍尾巴搖得像最高檔電風扇。

“你就這麼對我?”

陳義正言辭。

劍沉默無比。

赤霄能怎麼辦?赤霄只是一把劍。

“老陳,幹什麼呢?”

星熊警官端着熱咖啡走了過來,揉了揉一頭綠髮。

剛纔隔得遠沒有發現,湊近一看,星熊愕然地發現,陳走之前還挺高興,怎麼回來就紅溫了?

看着悲憤的陳,星熊頓時有些奇怪。

“喝杯咖啡去去火。”

她將一口未動的熱咖啡遞到陳的面前:“消消氣,最近龍門不是挺安定的嗎?沒有什麼重大案件,你都有機會去齊緣的小農場兼職種地了……”

星熊突然注意到了問題。

提到齊緣的時候,陳猛然抬起頭,將赤霄劍緊緊地抱在懷裏,彷彿生怕被人奪走。

二十多歲的人,突然做出幼稚的行爲,可一點都不尋常。

“到底怎麼了?”

星熊有些着急了,脫下手套摸了摸陳的額頭:“你也沒有發燒啊?”

“沒事。”

陳強撐着擺了擺手。

“你這樣讓我更擔心了啊喂,別藏着掖着。”星熊更擔心了,“現在Missy一下班就往齊緣那兒跑,和林小姐在競爭中創業,也沒什麼事情能氣到你了。”

“快別說了。”

陳喝止了星熊,緊緊盯着赤霄劍,一個想法漸漸湧上心頭。

赤霄剛纔好像被齊緣盡情地開發過了,那自己用起來,會不會比以往更順利?

陳猛然起身,說幹就幹:

“星熊,幫幫我。”

數分鐘後,她們便站到了近衛局的演武場上,星熊雙手持着三角形盾牌,接近一米九的高大身材盡數躲在盾牌後面。

“怎麼大家試招的時候都要找我啊……”星熊搖了搖頭。

都沒加錢的。

星熊盯着小陳,感覺自己這個靶子當得有些危險,陳明顯是帶着怨氣的,待會兒該不會像齊緣那樣刀刀暴擊吧?

這樣想着,星熊更加用力抓緊了盾牌。

陳的手掌緩緩放到赤霄上,和往常一樣,感覺到了極其龐大的阻力。

微微出鞘的那一絲,迸發出銳意的紅光,彷彿燃燒着憤怒的火苗,以往這種時候,陳會識趣地見好就收。

但這次,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用強。

“赤霄!”

一瞬間,陳就沒了動靜。

星熊等了許久,渾身上下緊繃的肌肉逐漸鬆弛下來,她纔好奇地探出頭去。

“老陳?”

她定睛一看,陳就這麼捂着虎口趴下了。

“……”

星熊看了直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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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

齊緣這邊可就爽了。

所謂一法通萬法通,齊緣剛把勞務派遣來練劍的拳法人偶派回去繼續練拳,德克薩斯就開着吉普車回來了。

齊緣頓時兩眼放光,搓了搓手:

“德克薩斯,讓我開開你的大車!”

德克薩斯毫不猶豫解下安全帶,爬到後座,緊張地捏住了教練手剎。

上次練車,齊緣撞了個精神分裂的女人。

居然還沒有放棄?

“既然你想,我就陪着你練車。”德克薩斯冷靜地說道,彷彿做出了很大的犧牲。

“那麼緊張幹什麼?”

齊緣坐上主駕駛,手指在方向盤上彈來彈去。

“我不知道。”

德克薩斯抖了抖耳朵,餘光一撇,正好看到大帝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連拖帶拽地把大熊貓拉進酒吧,嘭的一聲關閉大門。

“我真的不知道。”德克薩斯立場堅定,反覆強調。

給齊緣留點面子吧。

幸好,齊緣根本沒有看大帝做了什麼,而是緊張地盯着方向盤,雙腳在三個踏板上踩來踩去,確認着腳感。

“繞車一週,系安全帶,點火……”

吉普車順利地點火成功了,沒有突然熄火,足以見得上次的苦練是有成效的。

但德克薩斯還是有些緊張。

吉普車正常地起步,稍微顛簸了幾下,乘客享受了幾把強烈的推背感,齊緣終於找到正常的速度,開始平穩行駛。

“呼……比上次更穩定了。”

德克薩斯鬆了一口氣,眼神一凝,立刻提醒道:“前面有個彎,小心。”

齊緣點了點頭。

德克薩斯眼睛一跳,她詫異地發現,齊緣沒有任何減速過彎的趨勢,猛打方向盤,另一隻手捏住手剎,就像握住了劍柄。

齊緣的動作渾然天成。

輪胎在地面畫出銳角的弧度,一瞬間,齊緣完成了一把完美的漂移入彎。

“啊?”

德克薩斯長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還是齊緣嗎?

“你上次去敘拉古,是不是進修過了?”德克薩斯詫異地問。

“噓,別說話。”

齊緣捏着手剎,看着前方的S型連彎,心臟砰砰跳。

又是一次完美的漂移,大角度的銳角彎,就算是德克薩斯這樣的老司機,也詫異於齊緣爐火純青的車技。

德克薩斯緩緩鬆開了手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