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第248章

作者:万里风

扎羅若有所思地說。

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要步步小心,破開這個對手設下的幻境。

“……”

神經病。

欣强丛_的眼神,頓時就變得不一樣了,僅剩的那一點耐心也被消磨殆盡。

他們紛紛露出了森白的牙,面露猙獰,衝上來對着扎羅就是一頓好咬,飛散的黑霧就像凌亂的血肉與毛髮,一時間熱鬧非凡。

哀嚎聲響起,這次是梅開二度。

“我錯了!”

遍體鱗傷的扎羅立即被拋了出來,搖搖晃晃地站定,渾身上下缺胳膊少腿,連狼毛都被撕下來不少。

扎羅被迫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就像一隻犯罪的哈士奇。

“大家不用着急。”

他急匆匆地:“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拿到齊緣的東西,這次雖然是意外,但我也已經有了不少收穫……”

收穫到了失敗的教訓。

“你說有收穫?”一隻母狼舔了舔前爪,明顯不信扎羅的鬼話:“那你先說明一下,你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不知道。”

扎羅回答得鏗鏘毅力擲地有聲。

而且諏崱�

事實就是如此,扎羅想破腦袋也不知道,自己剛纔到底是怎麼死的,在狼羣撕咬自己之前,他還以爲這是在做夢。

但很顯然,這並不能讓狼之主滿意,他們再度露出的森白的獠牙,將扎羅團團包圍。

狼有一個優秀的品質。

即便嗜血暴力,但該守的承諾一個也不能落下。因此,就算扎羅因爲這個莫名其妙的回答,再度被狼之主拷打撕咬。但他們們最後還是把扎羅扔了出來。

“再給你十次日落的時間。”

“……”

扎羅一言不發,唯有老淚縱橫。

-------------------------------------

話分兩頭。

龍門第三監獄,望緩緩抽回了手,手臂上的黑白二色也立刻停止流動,重新坐回漆黑的陰影之中,抓起了那副棋盤。

望皺了皺眉,略顯不滿地看向對面的獄友:

“你太急躁了。”

武夫槐天裴聽罷,默默收回拳頭,一言不發地轉過身。

出手的人,正是他。

剛打出了勢大力沉的一擊,槐天裴的拳頭還在微微冒煙。在他面前,厚重的鐵門早已被拳風吹飛,就像輕薄的紙片,來犯之敵也盡數化爲齏粉,不知還剩下幾片。

反正,走得肯定毫無痛苦,甚至都意識不到自己死去了。

對於歲老二,槐天裴完全沒有搭理,始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處理進攻監獄的狂徒,對他而言就像是清潔地上的垃圾。

槐天裴緩緩走回去,自己關上了牢門,搖身一變,立刻變成模範服刑人員。

繼續站樁。

老虎尾巴筆直地向下,掌心向地,伴隨着呼吸,一道一道轟鳴聲從槐天裴體內傳出,像是在撞鐘。

“……”

大家都一副不出所料的樣子。

“多謝。”

拉普蘭德從地上爬起來,還不忘向槐天裴道一聲謝,後者頭也沒抬。

唯有弒君者,她一臉的驚恐,呼吸急促,彷彿自己纔是遭了狼之主的那個魯珀。

她內心升起濃濃的慶幸,有種撿了一條命的感覺。

“我真傻,真的。”

弒君者自言自語道,她現在還好好活着,真的要感謝獄友寬宏大量。

望看了眼來搶修牢門的獄警,頓時感到有些無聊,收回目光,他開始回憶狼之主從囂張跋扈到突然暴斃的全過程。

連可圈可點的地方都沒有。

本以爲不死的黑蛇已是極限,但沒想到還有更拉胯的。

“菜。”

望搖了搖頭,立即失去興趣。

-------------------------------------

扎羅的到來,沒有引起任何動靜,就像小一顆石頭扔進大湖,激起的浪花還沒有本身的潮汐大,而且直接就是沉底。

就連大帝,也只是疑惑地張開鳥喙,抖敵岚蛏瘸隹諝猓�

“齊緣,我好像聞到一股狼崽子的氣味。”

“有嗎?”

齊緣被劍拖拽着,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流光,劍光跳躍,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筆直的痕跡。

“你沒有感覺到?”

大帝大爲喫驚:“那你這玩命練劍的緊迫感,究竟是從哪兒來的?”

在以常,齊緣鍛鍊一直是瞞着大夥兒偷偷煉,將工作和生活平衡得非常好,現在上班前都開始舞劍了,可見平時的鍛鍊緊張到了什麼程度。

都讓同事們看到了,那平時私底下的鍛鍊,肯定早就拉滿了。

“要不我給你放幾天假算了。”

大帝深感這種時候還讓齊緣正常上班,實在有些說不過去,破天荒要給齊緣批帶薪假。

“啊?”

齊緣有些錯愕。

他只是感覺到赤霄·絕影的瓶頸越來越近,於是將檢驗人偶工作成果的次數,從一天一次變成了一天兩次。

工作量提升了整整一倍,確實辛苦。

正當大帝批假條時——

“怎麼搞的?”

他伸出去的短翅膀猛然停住:“狼崽子的氣息出現又消失了,這是在抽什麼瘋?”

大帝百思不得其解。

這有五秒嗎?

第364章 赤霄劍法又進步了

大帝感覺自己大概是神經衰弱了。

從那天感覺到狼之主氣息的幻覺開始,龍門就是一副安寧祥和的模樣,連一丁點大事都沒有發生。

企鵝物流的工作也一如既往,一邊雞飛狗跳一邊平安無事。

都過去整整一個星期了。

“到底怎麼回事?”大帝用翅膀撓頭。

他叼起一根剪好的雪茄,眼神往旁邊一掃,立即有小弟叼着打火機跑了過來。

正是萬笙笙家養的大熊貓。

趴的一聲,藍色噴燈射出四十釐米長的炎柱,大帝吐出一口煙,怡然自得。大熊貓如山一般的身軀躺在大帝身後,頗有一副熊仗企鵝勢的架勢。

“你也算是有點眼見力。”

大帝嘆了一口氣:“着家,不像齊緣。”

大熊貓連連點頭,巨大的熊爪輕輕搓着,似是在期待着什麼。

“可惜上次萬笙笙小姐來的時候,你酗酒的事被她發現了,已經命令禁止你飲酒了,我也幫不了你。”

“嗷……”

大熊貓的表情並不豐富,但大帝還是看出了些許失落。

大帝輕輕搖頭。

“唉,真拿你沒辦法。”

大帝鑽進酒櫃,打算給自己的小弟取一瓶酒,好好表現一下老大該有的威風。

就在此時——

凌厲的劍嘯忽然響徹,就像虎嘯山林,大帝猛地起身,難以置信地看向門外,剛拿出的酒瓶子又被他塞了回去。

“喝什麼酒?出去出去。”

大帝揮動翅膀,像驅趕小雞仔一樣驅趕大熊貓,後者一臉茫然,又有些委屈。

我又招誰惹誰了?

推開酒吧大門,齊緣的身影頓時映入眼簾。

他站在陽光中,雙手將長刀平舉,一滴汗順着額頭落下,彰顯着齊緣多日以來的努力,但難掩其高興。

“呼——”齊緣放下刀劍,平靜地呼出一口長氣。

“你練成了?”大帝緊張地問。

實際上,大帝對赤霄劍法沒有半點想法,就算魏彥吾把這玩意拿到自己面前搖晃,大帝也只會不屑地比中指。但齊緣這一週的瘋狂努力,被他完完全全看在眼裏,如果沒成功,大帝的員工一定會非常難過。

大帝當然希望自家員工好好的,別難過。

緊張也是理所當然。

齊緣抖了個劍花,志得意滿地說:“當然成功了,這片大地每一分努力都會有回報!”

整整一個星期,赤霄·絕影終於練成了。

真不枉齊緣每天勤勤懇懇,辛辛苦苦,不辭辛勞地……

檢查人偶的工作成果。

這是否就意味着,以後開車終於能拐彎了?

空氣中湧來一陣微風,一片寬大的樹葉微微抖動,啪的一聲脫離了擁抱許久的枝頭,齊緣心有所感,目光凝聚的同時,也自然而然地舉起了劍。

“赤霄·絕影。”齊緣平淡地唱名。

天地間,有微風。

齊緣的身影在高速移動中消失不見,凌厲的劍光一閃而逝,軌跡呈現無與倫比的筆直,刺得大帝眼睛生疼。

樹葉在下落過程中被一分爲二,但還是依照着之前的軌跡下落,彷彿是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被斬成了兩半。

以往在這時候,齊緣的一斬就已經結束了。

但這次不同。

凌厲的劍光去而復返,在半空中突兀地銳角轉彎,又是一道凌厲的刀光,那軌跡彷彿不可能存在於現實,違背了經典力學。

相同的銳角轉彎,總共發生了二十七次。

微風變成了凌厲的劍鳴,瞬間灌滿了整條街道,無比的嘈雜。

二十七道凌厲的劍光,將樹葉切成了細碎的綠色殘渣,齊緣的身影再度出現在原地,抖了抖發麻的虎口。

“感覺如何?”

大帝把本來給大熊貓小弟的白酒,遞給了齊緣,十分的自然。

“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