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里风
“嗨,這不是剛剛結束嗎,誰知道我查的那個出軌小三其實是個男的,是某個盜竊團伙埋下的暗手,用女裝和僞聲接近我朋友,套取銀行經理的那套安全密碼,知道真相後,我朋友靠着我的肩哭了好久。”
“唉,真是世事無常。”
老鯉感慨的語氣,根本不像是在說相聲。
“可能這就是龍門吧。”
齊緣也聽得腳步一頓,過了半晌才說道:“那你來一趟泥岩農莊吧,我在這兒等你。”
聊天結束,電話掛斷。
齊緣將老鯉那個神奇的故事拋諸腦後,興致勃勃地走向泥岩農場。
目前唯一讓他不太滿意的,就是拿死物當訓練靶實在有點無聊,要是有能跑能跳,還罪大惡極的人出現,讓自己練習雷火劍就好了。
第260章 雷法的更多用途
龍門,落蹄州,泥岩農場。
一個個石頭人跑來跑去,赤紅的劍氣追着它們咬,就像追逐一羣呆呆的貓。
齊緣劍光一閃,石頭人人頭落地。
這還是幸叩模嗟氖^人是當場炸開,伴隨着轟隆巨響,化爲一地碎石,連基本的人形都分辨不出來。
泥岩站在齊緣身後,安靜地看着,時不時輕輕鼓一下掌。
“我有點好奇。”
一張雷符用完,齊緣趁勢帥氣地收刀,困惑地問道:“泥岩你對這些土石造物,究竟有着什麼樣的感情,看到我擊碎它們,你難道沒有一點感覺嗎?”
“土石,是我的友人。”
泥岩溫和地說,同時疑惑地歪頭:“齊緣先生,你所說的感覺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有沒有聽到石頭人在悲鳴!】那種感覺。”
泥岩這波太拼命了。
本來,齊緣只要求她做幾個人形靶子,但泥岩揮揮法杖造出的人形,居然會跑會反抗,甚至還會跌倒在地,掙扎着往後蹭,體驗不要太真實。
齊緣指了指地上的土石碎片,還有那些被劍氣斬首的石頭人,疑惑地盯着泥岩。
如果殺石頭人能計人頭數的話,滿地狼藉的碎片就是齊緣的罪證。
但泥岩全程都非常配合,甚至沒有半點不適感。
甚至還在鼓掌。
“你可能誤解了,石頭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生命,它們也不是以人形的方式存在的……除非由我賦予它們生命力。”
泥岩認真地解釋,輕輕揮了一下大錘型法杖。
碎石全部匯聚起來,又組成了許多個全新的石頭人,再度生龍活虎了起來。泥岩眨了眨紅瞳,撩起一縷落到眼前的柔軟額髮。
齊緣疑惑地問:“剛纔石頭人的動作,全是你控制着擺出來的?”
泥岩高興地點了點頭,散發亂飛,她臉色紅撲撲的,汗水順着臉頰落下,顯然耗費了大力氣。
“齊緣先生,要繼續嗎?”
她微笑着問道。
看着泥岩略顯“慈祥”的表情,齊緣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她是在配合着自己,而泥岩本人,則十分享受這種和小朋友玩遊戲的感情。
“你使用源石技藝的時間不宜過長,還是先休息一下,再去做本職工作吧。”
齊緣咳嗽一聲掩飾尷尬:“我待會還得跟老鯉談生意呢,算算時間,他也該來了。”
“我聽你的。”
泥岩點了點頭,立刻投入到工作中去了,石頭人頓時失去控制,紛紛靜止,開始執行它們原本的工作——嚇唬路過的飛鳥,以免作物種子被啄食。
齊緣見狀,又感覺到了和剛纔相似的古怪。
“加油幹。”他點頭鼓勵泥岩:“勞逸結合是不錯,今天記得抽空把體檢也做了,小心別讓華法琳抽到你的血。”
現在,泥岩每週都至少要做一次體檢。
有關健康的各項數值都是重點關注對象,唯恐泥岩出毛病。
齊緣還指望靠她蒸蒸日上呢。
看着泥岩乖乖走向羅德島駐紮處的背影,齊緣滿意地點了點頭。趁着老鯉還沒來,他自己先覆盤了一下,
經過剛纔一番熟悉手感,齊緣發出的劍光的爆炸率高達百分之七十,已經有了不少進步。
“但是還沒掌控訣竅,我要貼了符之後,刀刀暴擊。”齊緣憧憬無比,
除了劍,他還趁機學習了一發符法。
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齊緣抽出一張紙符,本來這張符的功效是落筆即引雷,畫完的瞬間就能召來一道天雷,但齊緣卻偏偏留了最後一筆,它是虛畫的,符文的力量被積蓄着,沒有立即生效。
這是定時雷。
還有觸發型地雷、子母雷等一系列新東西,簡直是玩出了花,一切都要得益於精妙的控筆能力,如果換成麟青硯,這些東西基本上連想都不要想。
“感謝素未置娴奶怠!饼R緣招牡馗兄x。
只有絕對的輕車駕熟,才能搞得定這些,齊緣現在還要靠紙張爲載體,以後熟練度上來了,就可以畫在石頭上或葉子上,甚至敵人喫的毛毯上,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爆彈狂魔W?
什麼年代了還在玩傳統炸彈?埋雷不是簡簡單單畫兩筆就好了嗎?還需要挖坑埋炸藥布引線?
齊緣若有所思地想:“或許可以把神形符刻在塑料件上,做成一次性的摩托車殼,一啓動立刻風馳電掣……文月夫人大概會很喜歡這種產品吧?”
不知作爲知識產權所有人的太傅,聽到齊緣的這些奇思妙想,會不會臉色更加陰沉。
齊緣反正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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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
魏彥吾這邊可就汗流浹背了。
喝着文月夫人燉的蹄花湯,後背的汗還沒消退下來,魏彥吾正在思考究竟是哪裏做錯了,爲什麼自己會鬧成這副德行。
一切都要從那天的有骨氣茶樓,他一時興趣的一句話。
“赤霄劍法,想不想學?”
這纔是悲劇的源頭。
“走錯了一步路,真是唏噓啊。”他半是感慨半是玩笑地自言自語。
忽然之間——
書房內瞬間狂風大作,嘶鳴之聲不絕於耳,伴隨着青雷的交鳴,一個高大老頭突然出現在魏彥吾面前,手中端着卷宗,他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
“老師好。”
魏彥吾瞥了一眼太傅,他還在低頭看書,封面顯示,這是司天監觀測的全年天災報告。
趕路的時候還辦公,真不愧是太傅,大炎棟樑。
太傅放下了毛筆:“本來我可以坐在家裏,認認真真地批覆這些文件,現在卻不得不一邊奔跑一邊看,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爲了小師弟?”魏彥吾脫口而出。
“……”
魏彥吾敏銳地注意到,太傅的表情出現了明顯的變化,本來是不怒自威的,現在卻變怒了,彷彿有雷暴在蒼老的眉眼間醞釀,電光火石間,魏彥吾搞明白了其中的區別,趕緊切換稱謂。
“您老人家,是爲齊緣來的?”
“正是。”
太傅終於答話了。
看來收徒是張暗牌,不能放到明面上說……魏彥吾頓時瞭然,會意地點了點頭,又開口問道:
“老師你想看齊緣的什麼呢?”
“很多東西。”
第261章 抽卡,一種陡�
太傅此行,隨身還帶着許多份辦公卷宗,都是需要經過他批示的重要文件,涉及全國各地的大小方面,事無鉅細,事必躬親。
太傅能做到,因爲他是全大炎最快的老人。
“路途慢了點,帶着這些卷宗,從京城一路跑到龍門,耗費了我十分鐘的時間。”
太傅如是說道。
魏彥吾知道輕重緩急,趕緊大手一揮,將書桌上的雜物全部清空,太傅立刻佔了他的座位,頭也不抬地批示。
魏彥吾知道,此刻他的耳朵還抬着,正是一心二用狀態。
太傅早就鍛煉出來了另一種能力,用眼睛和手對付卷宗,用耳朵和嘴巴對付口頭交流,儘管二者都要經過同一個大腦,但他卻能做到兩不耽擱。
如此繁忙的景象,實在是少見,在往常,太傅都會將自己的時間安排得井井有條。
日程很滿,但是也非常的從容。
只有在處理歲老二突然搞事的時候,太傅纔會如此的手忙腳亂,沒想到齊緣去了一趟玉門,立刻就在老師這兒獲得了相同的待遇。
魏彥吾表情複雜,倒是終於沒有那麼汗流浹背,彷彿熬出了頭。
“細說,找齊緣幹什麼?”他出聲問道。
“觀察他的雷符技法,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等樣人,能把年少有爲的大理寺少卿,還有你也騙的團團轉。”太傅認真地說。
“麟青硯,雖然無帧�
對這位年輕的大理寺少卿,太傅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魏彥吾邊聽邊點頭:“需要我把他叫來嗎?”
我不需要。
在來的路上,太傅就規劃好了這之後的進程,他將一些文件留在魏彥吾這裏,他去觀察齊緣,期間來回拿取文件,路上做批示。
“這不太好吧?”
魏彥吾爲難地一笑:“這些文件可都是國家機密,你老人家就不怕我偷看?”
太傅投來了懷疑的目光:
“你會看就好了。”
魏彥吾尬笑着直撓頭:“還是老師你瞭解我,放心,我保證不看。”
“唉。”
比起這樣的保證,太傅還是更希望魏彥吾能拿起卷宗看兩眼,畢竟是當年幾兄弟中最聰明的,也是最有希望的。
雷電爆閃,太傅的身影消失無蹤。
魏彥吾鬆了一口氣,將堆着案卷的桌子推遠了一些,連看都不想看它們一眼。
看着狼藉的書房,魏彥吾忍不住讚歎道。
和自己這樣風華正茂的年輕人完全不一樣,太傅一點急的樣子都沒有,只是走路更快了而已。
“太傅到底是老人,沉得住氣。”
魏彥吾銳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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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泥岩農場的齊緣,對發生在魏府的這場騷亂並沒有絲毫感覺,他熱情地迎接老鯉進門,順道接過了他送的禮品。
“現在筍正當季,做了點時令的油燜筍和醃篤鮮,都是好東西,小老闆可得趁熱喫。”
老鯉是個實杖耍瑤淼氖且粋�餐盒。
他搖晃着金色的魚龍尾巴,淡定地端出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奇香瞬間瀰漫開來,將小小的會客廳完全佔滿。
“活了數十載,在下只有對廚藝還算略有自信。”
老鯉淡定地說:“請小老闆們品嚐。”
一陣風捲殘雲,連泥岩也夾起了一塊鮮鹹的筍塊,感受着充盈在口腔的脆嫩和淡淡甘甜,忍不住偷偷咂了咂嘴,回味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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