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第173章

作者:万里风

“你高興什麼?”

麟青硯合上山海忻苷Z本,疑惑地問。

自己爲勉強完成大理寺的任務而高興是理所當然,齊緣的嘴角怎麼也彷彿壓不下來,浪費這麼多太傅的雷符,難道很得意嗎?

她一直在偷偷計數,總共有三十二張雷符,被白白消耗在這場守株待兔裏了。

期間有幾次,企鵝物流用完了雷符,眼巴巴地來找齊緣,後者立刻毫不藏私地又掏出一張,簡直就是崽賣爺田。

她都替太傅大人心疼,準備將這種浪費行爲寫在寄往太傅的信上了。

肯定不是爲了那幾句【你也不想讓同事們知道……】。

絕對不是。

她認真地詢問齊緣因何而高興。

“我想到高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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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擊殺王!”

正當能天使得意地炫耀,企鵝物流其樂融融的時候,盜匪老大終於悠悠轉醒過來,一睜開眼就對着天空破口大罵。

“是哪個說阿納薩都很純真,從來不騙人,也騙不來人的?!”

看來,他認爲小隕石砸門,再一個接一個被打暈綁死,導致全幫覆滅,都是因爲被詐騙了。

“阿納薩?”

麟青硯疑惑地重複了一遍。

這是一支在炎國西北沙漠不斷遷徙的種族。

他們本是薩卡茲的一支,遷移到荒野沙漠之中,隨同這片荒野一起被納入大炎的疆域,無意中融入了炎國的社會。但戒心極重的他們並沒有選擇靠近移動城市,而是固守自己的傳統,繼續留在荒野上,過着居無定所的漂泊生活。

據說阿納薩都很純真,貼近自然,還有很多動物朋友。

驚蟄自言自語:“居然能被阿納薩騙,確實是很稀奇的事……不,你們能和阿納薩說上話都不正常,快點告訴我詳情!”

大理寺的探案之魂在熊熊燃燒。

在一通大記憶恢復術之後,驚蟄知道了那個人的樣貌。

頭頂生角,總是帶着大大小小的袋子,最醒目的是額頭上總是佩戴着一副玉佩,武器是一個形似巨大飛鏢的環刃……

麟青硯的眉頭越皺越深:

“描述的特徵全是醒目的衣着,只有老道的犯罪分子纔會這樣,因爲衣物飾品都是可以替換的,人爲製造的特徵就像穿了一層隱形衣,會爲抓人帶來很大的……”

發現大家都在埋頭做筆記,她漸漸不吱聲了。

“請停下。”

麟青硯很有禮貌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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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雲。

阿納薩少女這麼稱呼自己,她並不知道“三尺之水,堪可截雲”的鋒利意象,只是教她武功的人這麼取了,她就這麼叫了。

但現在,截雲碰上了一些問題。

給自己取名的女俠已經埋了,只留下一塊玉佩,但最近截雲突然發現,這個玉佩會說話。

畢竟是女俠的遺物,截雲開始將信將疑地按照玉佩所說的方式行事,此刻也按照玉佩所言,朝荒野上的某個地下坑洞走去。

“無趣的棋局,呵呵呵,截雲,誰覺得最後誰會贏?”那聲音透着濃郁的陰鬱,以及自信。

“棋局是什麼東西?”

截雲疑惑反問:“你好像很不服,是被人欺負了嗎?”

“……”

“咳咳咳咳咳,往前走。”

截雲往前走,看到山崖下的一片廢墟,以及……一輛吉普車。

“咳咳咳咳咳咳!”

截雲疑惑。

從來沒聽他咳得這麼激動過。

第245章 這不是歲家二哥嗎?

歲老二最近的日子,實在是不好過。

他本來在棋盤上肆意縱橫,棋盤上的棋子要麼毫無知覺,要麼已經成了最聽話的傀儡,所有的小黑子都盡在掌控,突出一個呋I帷幄。

直到他試圖再落一子,瞬間峯迴路轉,世界一片灰暗。

一枚長得很帥的棋子突破層層帷幕,來到了歲老二的面前,一記上勾拳就把他打得倒飛起來,直接七竅流血,重傷倒地。

那傢伙用的還是最純的重嶽拳法。

“咳咳咳咳咳咳咳!”

玉佩中不停傳來咳嗽聲,像個將行就木的老頭,這對截雲來說倒是一種新奇的體驗,她沉默不語地撿起一塊碎石,觀察所有石頭的大小。

“我能搬開,不成問題。”

觀察了一會兒,截雲十分認真地說,彷彿是爲了驗證,她當場舉起幾塊最大的岩石扔到一邊,試圖清理出一條進去的路。

她還是比較願意相信玉佩先生的。

雖然佔據了女俠送給自己的飾品遺物,但在截雲第一次進入炎國人的聚居地,在市場買東西受挫時,是這個陰沉的傢伙幫自己解了圍,告訴自己是如何被騙的。

然後,這傢伙很久都沒再說話,截雲都以爲他離開了,結果突然有一天,歲老二又開始說話了。

不過這一次,他的話明顯變多了。

語氣陰沉的話癆,語氣的起伏非常大,還喜歡教自己做事,這就是截雲對歲老二的全部印象。

這個藏寶之地的相關情報,也是歲老二提供的。

“你人還怪好的咧。”

截雲扛起了一塊巨石,像是自言自語一樣與頭頂的玉佩對話:“雖然佔據了女俠送我的玉佩,但沒有損壞它,教了我一些知識,還提醒我這裏有漏撿。”

歲老二也結束了激動的咳嗽,開始認真思考,爲何會如此冤家路窄。

緣分嗎?

這是對局繼續的意思?

看到截雲略顯喫力地扛起了吉普車,試圖將它也拋出去,歲老二不再思考,提醒道:

“輕拿輕放。”

“哦。”

不是很理解意思,截雲仍舊聽話地照做了,雙手抓住吉普車扔到一旁,空氣懸掛讓車狠狠下沉後躍起,像青蛙一樣跳了兩下。

還算完整。

看着截雲繼續認真地搬開一塊塊巨石,歲老二開始思考,吉普車在這兒,說明齊緣和他的女人們也在附近。

但他人到底在哪兒了呢?

滿地碎石,差點被一擊貫穿的懸崖,深陷其中的吉普車,結合之前和齊緣的接觸,歲老二知道他車速有多快。

一個很靠譜的猜測浮上心頭。

齊緣莫非是撞壞了車,步行前去找人幫忙了?

歲老二瞬間想到了第一次喫癟,自己不論如何都追不上齊緣的車速,幾次都撲了個空,內心點了點頭,頗爲認同這個推斷。

齊緣嚐到了行車不規範的後果。

玉佩閃爍了幾下,歲老二再次想到,如果推測爲真,這意味着截雲還有時間搬開這些巨石,拿取財物。

根本就沒有影響,剛纔純屬是自己嚇自己。

“我果然還是一名專業棋手。”歲老二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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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雲辛辛苦苦地工作,整個過程都沒有表情,沒過多久就將大一些的石頭抓出來扔掉了。

至於一些細砂和小石頭,則因爲失去了大石頭的支撐,紛紛像沙漏一樣塌進洞裏,沒過多久便開出了一條路。

“路成了。”

截雲擦了一把汗水,略顯自豪地說。

“你的行動力完全不像你的理解能力,是異乎尋常的優秀。”歲老二也陰沉地說。

“謝謝你。”

截雲點了點頭,一臉純真地回應。

“嘖。”

自從上次捱了揍,歲老二再看大炎這塊棋盤,便再也沒有之前隨意落子,天人合一的灑脫了,看着一顆顆的小黑子,就像一條條隨時會咬自己一口的毒蛇。

還是對這些棋子多上心一點吧,免得一不留神又自食苦果。

尤其是,對那些很多年以前就落下的老黑子,歲老二也開始有些不自信了。

思前想後,歲老二分出去的一百八十多個意識不再冷眼旁觀,而是認真地利用話術指引,進行許多更加具體的指揮。

這也正是截雲發現玉佩突然話多的原因。

截雲緩緩走進洞裏,歲老二則暫時屏蔽外界,覆盤了一下已知的情報。

玉佩之內,是一處奇異的空間。

歲老二的分魂,就像一團漆黑的火焰,在一片虛無中熊熊燃燒,它沒有奇異的夢之道,更沒有詭異的畫中世界,只有歲老二的一個意識,純粹的靈魂。

這纔是許多棋子正常的樣子。

如果每顆小黑子都有改天換地的力量,那歲老二還當什麼棋手?

“原來如此。”

歲老二自言自語道:“我埋在玉門的棋子已知曉,盤踞在玉門附近的山海蟹侄妫呀洷怀醯接耖T的齊緣一網打盡,堂主香主壇主一個也沒跑掉,沒有浪費他太多時間……”

對齊緣來說,這是正常現象,歲老二半點驚訝都欠奉。

這正是他建議截雲來撿漏的原因,小丫頭沒錢了,這裏又有一筆無主的財富,略施小計,讓盜匪踩光外面的陷阱,截雲和歲老二在後面漁翁得利……

這就叫,二哥妙計安天下。

歲老二又算了下齊緣在玉門待的時間,結合一百多雙眼睛看到的各種情報,很快得出了結論。

“齊緣應該還沒有和睚短兵相接,二者打了個時間差,否則,齊緣行事不會如此順利,更不會如此悠閒,還有閒心來接收這些蚊子腿財物。”

歲老二深知,逃走的屈辱和長久的睡眠,已經把睚變成了一個蠢貨,但巨獸代理人的戰鬥力擺在那裏。

如果遭遇了睚,兩個人此刻應該還在戰鬥。

玉門也絕不可能如此安穩。

“果然是睡糊塗了,幸好這些傢伙在我的棋局中,根本沒有關鍵作用。”

歲老二認真分析。

打開玉佩的外界感知,他立刻被截雲的疑問吸引注意。

“玉佩老爺爺,你是不是出錯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第246章 幾天不見這麼拉了?

歲老二先是自信地回答了截雲的問題,隨後纔開始感應周圍的幻境。

然後就尷尬了。

陰暗乾燥的地洞裏,井然有序地錯落着一列列木質貨架,每一個貨架上還掛着出納日誌,昭示着山海信c其他盜匪截然不同的專業性。

但問題在於,除了一些根本搬不走的大型武器,貨架上全都空空如也,比蝗蟲過境還乾淨。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