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第146章

作者:万里风

這兩位的關係一直很僵。

齊緣將應龍摺疊起來收好,抱歉地說道:“今天的彈藥已經打完了,測試結果很滿意。”

事實證明,應龍能受到技能加持,加持過後,脫槍而出的銃彈也帶着斬切的劍意,也沒有喪失跟蹤效果。

唯一的缺點,是銃彈本來的電磁麻痹效果被屏蔽了,似乎將詞條從【麻痹】換成了【斬切】。

有些可惜。

“年輕人有節制是吧?”

魏彥吾搖了搖頭,脫下支離破碎的大氅扔到一邊:“你的巧思我已經見識過了,正好小陳也來了,不如來看看小陳是怎麼練的,她雖然念頭不通達,但是勤奮,赤霄劍法的韻味一直很正宗。”

但很勤奮是吧?

一聽這話,陳的尾巴立即像鞭子一樣,抽打了一下花壇。

她可聽不得這個。

但是,看了一眼齊緣手中的應龍,她突然產生一個疑惑——齊緣爲什麼要想出這招,用銃代替劍來釋放劍意?

原來他沒有到【淚鋒】,劍氣離體而放的階段?

陳鬆了一口氣,但很快就意識到,這是理所當然的,齊緣練劍才一個多月!

慶幸的自己,纔是最大的小丑。

陳的右手輕輕摸向腰間,猶豫了半秒,她選擇了赤霄。

這是十分危險的行爲。

她對赤霄的控制還沒有那麼強,稍有不慎就會反噬己身,但或許是好勝心在作祟,赤紅的芒出鞘半寸,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斬向天空。

那道血紅的刀光,向上直直地衝了數十米,然後才消散。

“發揮得不錯。”

陳鬆了一口氣,將赤霄插回腰間的鞘中。

“這纔是當棄則棄的淚鋒之招,或許等你意識到這些小技巧的侷限性,就能領悟這種心境了。”

齊緣搖了搖頭,手伸向腰間。

刀光一閃。

同樣是一道深紅的刀光直直地射向空中,一道接着一道,齊緣看着天上的光,手擺動得就像個爐火純青的拉麪師傅。

刀光拉得又快又好,每一道都是完美的圓弧。

“淚鋒之招,當棄則棄。”

“承讓。”

魏彥吾:“……”

他看了一眼文月夫人所在的側屋,一臉便祕似地走到齊緣身旁,故意背對着那間側屋。

魏彥吾低聲說:“你本來可以不炫耀的。”

“哈?”

齊緣有些困惑。

第204章 摩托冒火的惡靈騎士是吧?

一時間,齊緣沒明白魏彥吾的意思。

直到文月夫人緩緩從側屋走了出來,雙手交握在身前:“夫君,這就是走進死衚衕,必須糾正過來的意思嗎?”

郎情妾意,情意綿綿。

“沒有,齊緣的路沒有走偏。正相反,他朝着正確的道路飛速前進,速度連我都感到喫驚。”

魏彥吾連連搖頭:“不過,我也是剛剛纔發現這點的。”

“之前是誤判,不算數。”

一副非常心虛的樣子。

齊緣點了點頭,大概明白老魏的套路了。

原來是演技。

老魏本意是想一舉多得,一方面,可以給魏彥吾自己練不出來開脫。另一方面,他確實想勸齊緣將心放到赤霄劍法本身的修煉上來,甚至當起了語文老師,解釋“萬物爲劍”的真正含義。

畢竟,從老魏的視角來看,齊緣在重嶽拳法和赤霄劍法之間,毅然選擇了練拳。

搞的他這個教劍法的老師,很沒安全感。

這不得好好報答一下?

齊緣走進了琴瑟和鳴的夫妻交流現場:“魏先生也是一片苦心,男人總是好面子的,不願意在妻子面前承認自己不行。”

他略帶深意地看了魏彥吾一眼。

“你做不到?”文月夫人聞言愣了愣,“這是真的嗎?”

她倒是沒想到這點。

即便過去了這麼多年,老魏在她眼中都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冒失少年郎。

【我的劍術天賦是兄弟姐妹中最好的,世界上沒有我看了還不會的劍術】——那個曾經少年郎經常立這樣的flag。

現在後果來了,只是遲到了許多年。

“當然不是真的。”魏彥吾瀟灑地吸了一口煙,氣定神閒地說,“齊緣你不要誹謗我,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和更多的演示。”

“我就知道,魏先生雄才大略,是個不折不扣的劍術天才。”

齊緣肅然起敬,鼓起了掌:

“有什麼需要儘管說,我一定幫幫場子。”

“……”

魏彥吾充滿深意地看了齊緣一眼。

軟刀子,全是軟刀子。

關鍵是,自家夫人看樣子還挺開心的,而自家夫人聽人誇自己丈夫會開心這件事,又會讓魏彥吾感到一絲欣喜。

現在就是心情複雜,非常的複雜。

“我的測試已經結束了,接下來不管有什麼事,我都會幫忙。”齊緣一臉純真,包含着拳拳的報答之心。

“最好現在就開始。”

“……”

“好吧。”

老魏感覺正被齊緣架在火上烤,但看到純良的表情,又挑不出什麼毛病。

或許……他真的只是想幫幫場子呢?

魏彥吾這樣想。

他沒想到,自己會後悔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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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三人離開了一會兒,陳才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吵到,如夢初醒地跳了起來。

“嗯?”

“怎麼就剩我一個人了?”

她左顧右盼,低頭一看,原來是赤霄和劍鞘一起掉到了地上,造成的動靜讓她驚醒的。

得趕緊撿起來,別弄髒了劍。

陳立即彎腰撿劍,身子卻完全僵住,她感覺手中的赤霄劍彷彿有千斤重,明明已經很用力了,卻無論如何也拿不起來。

正相反,她整個人都被赤霄的重量拉得坐在了地上。

“……”

坐到地上之後,陳也並沒有急着起身。

在哪裏跌倒,就在哪裏坐下。

“才過了一個月!?”

除了懷疑人生,現在她什麼都無法思考了。

剛纔文月夫人教的人生哲理,此刻也全部被陳拋到了腦後,開什麼玩笑?什麼叫對於已經發生的事,就不要再追問爲什麼了?

就算想破了腦袋,這事也根本想不明白!

陳揉了揉腦袋,終於站起身來。

“他們好像換了個地方,繼續演示招式去了?”陳自言自語道。

剛纔有些恍惚,她沒能聽清楚,依稀記得,他們是往車庫的方向去了,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齊緣和二位長輩的關係,處理得意外得好。

赤霄劍拿在手中,她憂心忡忡。

明明剛纔還拔出來過,本該是意氣風發的時刻,但陳卻忽然感覺自己變鈍了。

她仍然不死心,又試了一次。

燃燒的赤紅剛出鞘半寸,陳立刻感覺到一股滂湃的力量,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握劍的虎口處也傳來一陣炸裂般的疼痛。

在不受控制的斬擊毀掉舅媽的庭院之前,陳趕緊收劍入鞘,甩了甩生疼的手。

庭院瞬間歸於平靜。

“……”

沉默良久,陳困惑地嘆了一口氣。

“唉,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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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

魏彥吾這邊就更慘了。

被帶來車庫,齊緣內心隱隱有了猜測。

但噹噹看到一輛保養得很好的老款賽車摩托,心中的猜測才終於落地:“原來真是這樣。”

老魏的複雜眼神掃了過來。

“放心吧老魏,我一定不會知難而退的。”

齊緣表決心,獲得文月夫人的首肯後,他翻身起上摩托,雙手扶住握把,靜心凝神,小心翼翼地發動了能力。

轟隆!

發動機的爆燃聲變成了刀劍交鳴。

一層浮動的火焰,將摩托車和人徹底徽郑脑路蛉说哪抗庖幌伦泳鸵撇婚_了。

整個摩托車都徽衷诨鹬校擞霸诨鹧嫜Y忽隱忽現,相比之下,即便是最貴的噴火排氣管,在齊緣面前都顯得相形見絀。

瞬間就不香了。

文月夫人已經能想到,這車開起來的時候將會有多麼帥氣了。

見火中的齊緣神色如常,文月夫人掏出一副墨鏡戴到了齊緣臉上,火焰在深黑的鏡片上倒映出來,宛如來自地獄的騎士。

鬼火,強大!

“夫君……”

文月夫人扯了扯魏彥吾的袖子,很少見她有這麼柔的時候,給魏彥吾整得壓力山大。

“我繼續研究。”魏彥吾湊近了觀察。

這事兒要怪就怪文月不會劍法,而且不介意後座上載一個丈夫。

魏彥吾年輕時又經常自誇劍術超羣。

迴旋鏢打在頭上才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