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里风
接下來，可頌的幻境也出現了，同樣出現了齊緣，可頌被齊緣帶着做生意，漸漸成了富可敵國的大經理，每一次賺到大錢，隊友們就會看到她的幻境畫面，笑得跟傻子似的
但是，雖然激動，可頌卻明顯很享受賺錢的感覺。
她也沉溺其中，無法自拔了。
“現在就剩齊緣了。”
德克薩斯嘆了口氣：“他沒有醒來，甚至連畫面都沒有，應該是還沒感覺到劇烈的情緒波動。”
有些難以接受。
但仔細想想，這似乎又順理成章。
那種天生自帶整活光環的人，很難像隊友一樣，多次被齊緣的狠活震撼到無語。
他只會覺得很正常。
“齊緣，你快點醒過來，然後帶我們脫離這個鬼地方吧……”
空苦惱地自言自語。
她並非不想自救，只是整片天地都變成了水墨的顏色，加上不着邊際的幻境法術，以及會說話的酒樽和白霧，一切都遠遠超出了小偶像的想象，宛如奇蹟一般。
能夠對抗奇蹟的，唯有創造奇蹟之人。
這就叫對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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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
場上的發展，令歲老二感到無比的詫異。
身在此間，他能看到所有的幻境，按理來說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身處夢道構建的茶樓，他理所當然也在打邊爐，但他不愛油葷味重的東西，只是捧一杯清茶，觀察咕咕冒泡的火鍋，食材在沸騰的湯裏垂死掙扎，老二感同身受。
幻境中掙扎的腥耍褪巢囊埠芟嗨啤�
齊緣的隊友，老二將她們視作純粹的工具人，簡單的幻境就足以將她們徹底困住。
介時，齊緣肯定能率先突破幻境。
老二對他有信心。
齊緣對棋子投入了感情也無妨，倒不如說如此正好，以她們爲籌碼，很輕鬆就能將齊緣逼上桌，進行一場痛快的棋局了。
但，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真正的齊緣有算計無缺的本事也就罷了，老二肯認，但這三個人通過記憶構建出的齊緣，怎麼也擁有神奇的力量，一出手就能幫隊友脫離幻境？
“有趣，着實有趣。”
老二抿了一口茶，伸出筷子，將冒頭的肉片按回沸騰的湯裏，不讓掙扎的食材有機會喘息。
他就這樣看着食材不斷掙扎，完全熟透，徹底煮爛……
然後換上新的食材，再看一遍。
非常的惡趣味。
自從決定要和齊緣博弈之後，自己就瘋狂失誤，還沒上棋桌就一口氣連輸了這麼多把，實在是有失水平。
“賭徒都說，壞邭饪傆杏猛甑臅r候。”
老二自言自語，和在牢中枯坐時的碎碎念一樣。
他特意等待了許久，火鍋裏的食材都換了好幾輪，客人卻遲遲沒有上桌，不如先看看，齊緣經歷的幻境是什麼。
如果有必要，他甚至想助力一把。
但當他向齊緣的幻境投入目光時，還是陷入了困惑。
“……”
老二完全不理解場景中的東西，只能聽身處幻境的齊緣獨白，然而即便是口述，也是如此的晦澀難懂，以他用年齡堆積起來的見識，也完全無法理解。
“我曾見過泰拉人無法想象的美景。”
“我曾目視太空戰艦在獵戶星座端沿熊熊燃燒，也曾注視萬丈光芒在唐懷瑟之門的黑暗中閃耀，而所有的過往都將消失於時間，一如眼淚消失於雨中……”
什麼鬼？！
老二已經出離地迷惑了，甚至捂住了臉。
那種璀璨和博大，似乎遠遠超越了泰拉的維度，甚至超越了世界，相比之下，自己的謩澗拖裥『⒆右粯樱恢狄惶帷�
“這纔是棋手的氣度。”
第154章 給歲老二整不會了（3更）
齊緣現在有些興奮。
幻境這個活兒，還真是又新又好，自己經歷的一切彷彿都復現在了眼前，以一種泰拉土著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
他一睜開眼，就發現了自己身處幻境之中。
齊緣的思想沒有斷片，而是保持着吉普車上的記憶，從2米×1米8的大牀忽然驚醒過來。
他揉着昏昏沉沉的腦袋，一臉困惑地自言自語。
“是夢？”
短暫的恍惚之後，他打開手機裏的《明日方舟》，檢視了一遍聆郎滿目的幹員，目光在企鵝物流的幹員欄停留得更多，緊接着他又打開電腦，掃了一眼遊戲wiki資料庫，試圖解開疑惑。
“我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齊緣自言自語。
按昨晚睡前的想法，自己醒來之後應該去買鱔魚糊湯粉，他剛知道一家不用破壁機碎魚，而是硬熬魚湯，直到連刺都化進湯裏的傳統糊湯粉店，想喫得不得了，正準備去一飽口福。
但夢卻顯示，自己這是中了幻術，一切都不是真的，襲擊自己的是位格極高的歲獸碎片，巨獸的十二分之一，必須儘快醒過來。
是夢，還是不是夢，實在很難想出答案。
齊緣眉頭緊皺。
“我爲什麼要廢這個勁啊？”思考了片刻，齊緣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他發現了這個問題的最好回答，閉上眼睛，查看【崇高道德的讚許】，僅有一百出頭的公德餘額露了出來。
兩個練功人偶都在孜孜不倦地認真工作，一個在練拳一個在練劍。
抽出來的東西也都在，兩個記憶體安安靜靜躺在原地。
“原來這邊真的是幻術。”
齊緣恍然大悟，心情複雜地拍了拍幻境中的鍵盤。
他自言自語道：“就像《盜夢空間》，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卻又不醒來，是掌控夢境的第一步……我先試一下。”
“神說，要有糊湯粉。”
下個瞬間，一碗熱氣騰騰的糊湯粉，真的出現在了桌上。
齊緣輕輕吸了吸鼻子，白胡椒的辛辣味頓時衝入鼻腔，低頭一看，除了必不可少的鱔魚，湯確實是按傳統的法子熬出來，連魚骨都化在了裏面。
“多加蔥花。”
突然出現的綠色點綴其中，像是拼上了最後一塊拼圖。
齊緣輕輕嚐了一口，頗爲感慨地鬆了一口氣：“和記憶中的味道一模一樣，老二的幻術還是挺有水平的。”
一碗糊湯粉兩根油條，外加一杯熱騰騰的蛋酒，齊緣以風捲殘雲速度消滅乾淨，繼續思考。
就算成了幻境中的神感覺也就那樣，趕緊走出去纔是正途。
要訣或許在……撩撥自己情緒？
他開始了嘗試。
下一刻，齊緣端坐在黃金馬桶上，看着佔據宇宙的人類帝國逐漸腐朽墮落，自己卻無法站起，只能源源不斷地爲帝國提供能量，偉大且悲壯。
但齊緣並沒有感到破除幻境的契機。
情緒不夠強烈。
再下一刻，齊緣又來到了戰火紛飛的前線，太空戰艦在獵戶星座端沿熊熊燃燒，萬丈光芒在唐懷瑟之門的黑暗中閃耀。
依舊沒啥感覺。
齊緣操控着幻覺，逐步走向人類想象的極限。
時而看到木星和地球交錯而過；時而二向箔打來，星空變成了梵高畫中的圖景；類人猿擲向天空的骨頭變成宇宙飛船的蒙太奇鏡頭，耳邊迴盪《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的音樂聲。
以上種種，不勝枚舉。
凡是看過的科幻內容，都被齊緣盡力還原了出來。
但幻境都沒有成功破除。
“越宏大的場景越沒有情緒，方向錯了，最好是讓我印象最深的，真實發生的事。”
齊緣自言自語，低頭沉思，沒有再繼續挑戰宏大的科幻鏡頭。
他知道這大概沒戲了。
但是，製作者無意，旁觀者有心。
齊緣雖然放棄了製作科幻鏡頭，遠遠旁觀的老二卻陷入了沉默，好幾次的場景變化，他都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
這啥？
這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啥？！
揉一揉眼睛，看一眼。再揉一揉眼睛，場景又變化了。
如同陷入死循環的機械，不太聰明的樣子。
老二完全不需要這麼做，別說此時他的本體只是個酒樽，就算是以前的他，也不需要做出和凡人般的舉動。
但此刻的老二，就像剛剛睜眼看世界的大清人，看什麼都覺得震撼，根本說不出話。
事情遠遠地超出了他的理解。
“原來如此。”
過了一會兒，老二恍然大悟地說：“這就是站在頂端的棋手嗎？我還真是挑了個好對手呢。”
只有見識過人類和巨獸都無法想象的宏偉圖景，纔能有以猩鸂懫宓暮罋猓拍芟襁@樣算計無缺，因爲別說是炎國了，就算是整個泰拉大陸，對齊緣來說也只是個很小的舞臺。
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絕對是這樣沒錯！
老二更加興奮了。
他緊緊盯着齊緣的幻境，生怕錯過任何場面，在極致的宏大之後，忽然又變成了極致的小，是生活中隨處可見的場景。
企鵝物流的酒吧。
“有趣，太有趣了。”二哥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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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緣身邊的場景極速發生變化。
他站在大地的盡頭酒吧外面，被看門的保安德克薩斯攔住，能天使已經進去通報了。
沒過多久，酒吧內部傳來大帝的聲音。
“齊緣求見……哪個齊緣？”
確認完身份，他被匆忙登場的能天使帶進了酒吧。
風鈴輕輕響動，齊緣定睛一看，只見大帝雙腳離地坐在吧檯前，翅膀端起一杯威士忌，漆黑的墨鏡中射出陣陣寒光，似是在冷淡地審視齊緣。
“齊緣，別來無恙乎？”
“我過得很好。”齊緣回答。
大帝輕輕搖晃着杯中威士忌，聽到這話，翅膀微微顫抖了一下：“聽說你投奔了近衛局……你在那兒擔任什麼職務？”
“我是龍門五星好市民，享有執法權和調查權，和警司同級。”
“哼~”
大帝一聽，緩緩從鼻子中擠出酸溜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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