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无衣
而且神識一掃下,凡人的行爲在築基大修中纖毫畢現還,無法隱瞞。
至於修士,抱歉,有壞心思的修士早就被抓完了。
“不過……”王蘇妍猶豫了一下。
“說吧,在本座面前不必遮遮掩掩,有話直說。”
聽唐安生這麼說,王蘇妍便直接說道:“不過城主,如此高壓之下,雖然能達到短時間內零犯罪率,可一旦停止高壓,我怕會反彈啊。”
王蘇妍雖然年輕,但能當上巡守隊隊長,懂得自然也不少,她很明白堵不如疏的道理。
“這個簡單。”
“啊,還請城主明示。”王蘇妍連忙說道。
這種問題,自古以來都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可城主居然說簡單,這真的把王蘇妍驚到了。
“停止高壓就會反彈,那麼就持續高壓,一直下去。”
“這……”王蘇妍一愣,這特麼是什麼辦法啊。
她還以爲城主有什麼妙招呢,沒想到就這?
“人都是會適應的,在上古年間,人都是茹毛飲血,也沒見哪個人覺得不行。”
唐安生說道:“這麼一直下去,等到後面,新生代出來後,就會覺得世界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大夥兒都和睦相處,本來就不該犯罪,犯罪本來就該下天牢。”
“如果有人不喜歡這種零犯罪的環境,那就說明他本來就想犯罪。”
“這……”
王蘇妍被說的一愣一愣的,她覺得唐安生說的有道理,可又覺得哪裏不對,但是偏偏她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她把救助的目光投向自家師父,誰曾想,師父只是雙手合十在小聲唸經。
“好吧。”王蘇妍應道。
既然師父和城主都覺得沒問題,那麼肯定沒問題了。
唐安生看向宏懷,問道:“宏懷大師有什麼想說的嗎?”
“城主大人,無面城諸多法陣正在刻畫中,不過陣法大師過於稀少,貧尼一個人也只能慢慢來。”
宏懷說道:“貧尼仔細想過,無論是日後發展還是建設,都離不開陣法大師,既然找不到這種人,乾脆我們自己培養。”
“貧尼打算修建幾所私塾,所以……”
“本座曉得。”
唐安生一揮手,幾個儲物袋就落在宏懷大師手中。
“滴嗒!”
幾滴血水從儲物袋流出落在宏懷大師手上,隨後滴落在地面上。
宏懷面色平靜地收下,說道:“多謝城主大人。”
“不客氣,對了,那儲物袋上寫着一號字樣的,裏面放的是靈石還有金銀財寶之類。”
“二號則放的是一些法器法寶。”
“至於三號四號五號,裝的是一些罪孽,麻煩宏懷大師把這些罪孽放進本座的功德池中,讓它們洗刷乾淨。”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宏懷大師念道:“城主大人當真是功德無量啊。”
“好,有事再找本座,沒事就下去吧。”
宏懷大師和王蘇妍兩人行了個禮之後,便直接告退。
城主府外,王蘇妍看向自家師父,說道:“師父,我總感覺咱們在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就好像走鋼絲,一不小心可能摔個粉身碎骨。”
宏懷大師和善地看着她這個徒兒,說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既然城主大人願意如此,貧尼自然願意跟隨。”
如果說之前,宏懷大師只是懷疑唐安生是佛子的話,現在則是認定了對方。
宏懷原本是金佛宗弟子,金佛宗身爲三大仙宗之一,講究一個猩降龋巳说靡越饷摗�
可宏懷入了金佛宗後,發現並不是這樣的。
金佛宗內規矩森嚴,比丘、羅漢、菩薩,尊卑有序。
低境界之人見到高境界之人要行禮,對方說什麼是什麼,不能反駁。
這種行爲完全違背了金佛宗的主旨,可偏偏宗內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有錯。
有一天宏懷在唸經時,越看越覺得那佛像醜陋,於是最後叛出金佛宗,來到這與無法之地接近的無面城。
本來她覺得自己會這麼平平淡淡度過餘生,可當接觸到唐安生時,她才發現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猩降龋生解脫,原來是這樣,佛子走在一條堂皇大道上啊。”
宏懷大師又有了目標動力,她要窮極一生,去實現這個虛無縹緲的目標。
“徒兒,這條路確實危險萬分,你若是不願,早點離去吧,我會和城主大人說明白的。”
王蘇妍聽着自家師父坦詹脊脑挘瑑刃乃妓髁似蹋会嵴f道:“師父,走鋼絲雖然一不小心就會摔個粉身碎骨。”
“可我已經是築基大修,可以虛空而立了。”
聽見王蘇妍的回答,宏懷一笑。
她這個徒兒也是個有慧根的。
…………
城主府內,唐安生正在思考,“三大組織的首領都是金丹第三期,沒有一個金丹絕頂,應該沒什麼問題。”
金丹境其實只分了三層,第一層靈智期,第二層消融期,第三層神動期。
只是如果金丹圓滿,法寶夠強,法力超越同期,便可稱之爲金丹絕頂。
如化神宗宗主喬書禎,還有護道者燕樂海,都是金丹絕頂。
在不動用陣法的情況下,唐安生也不敢說自己能贏金丹絕頂,但是對付幾個金丹第三期的人物來說,那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因爲他除開陣法和玄水旗外,最強的是炸開體內金丹,利用丹勁,打出至強一擊。
如果是驟然出手,哪怕是金丹絕頂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也只能飲恨。
“今晚就去解決無法之地三大組織首領。”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這種包庇縱容通緝要犯之人,早該被安生道爺拯救了。
…………
“哼!到底是誰幹的,幾天時間,我化靈門已經有四位長老失去蹤跡了。”
大堂中,有着三道人影,此刻說話的正是化靈門組織首領,化萬海。
“化兄,我滅玄道也失去了三位長老。”一箇中年道士說道。
最後一位,也是三人中唯一的輕衫女子則是開口道:“我幻夢山莊,也沒了三位長老。”
最近,無法之地不斷有人失蹤,可不論怎麼樣,連個影子都找不到。
三大組織盤踞無法之地多年,金丹長老也沒幾個,如今一下子失去三四位,還剩下的也就一兩個了。
“外界都傳是血魔所幹,這血魔又是何人?”化萬海問道。
中年道士搖搖頭,輕衫女子則是開口道:“多年以前,曾有魔修血祭一城,其名便是血魔。”
“血祭一城?”其餘兩人都一驚。
他們雖然掌控無法之地,本身也無法無天,可也沒無法到血祭一城啊,這得死多少人。
“難道真是這血魔所爲?”
“不知道。”輕衫女子搖搖頭,“當時血魔便是金丹絕頂,如果真是他所爲,恐怕……”
其餘兩人都沉默了,要真是金丹絕頂這種高手,那他們是別想報仇了。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哦,什麼辦法?”
輕衫女子笑道:“我機緣巧合下結識一位元嬰真君,可以請他出手幫忙。”
“嘶……”
兩人倒吸一口涼氣,別看金丹離元嬰只差一步,可實際上那是天差地別。
能結識元嬰真君,那當真一步通天了。
無論是中年道士還是化萬海都在思考自己之前有沒有得罪這位幻夢山莊的主人。
“只是要請他出手,這代價麼……”輕衫女子說着。
其餘兩人都明白,這是要錢來了。
“需要什麼代價?”
無法之地消失的人太多了,人心惶惶,再這麼下去,恐怕就不會有什麼人來投靠他們。
而且,誰知道下一個消失的是不是他們?
他們雖然是金丹第三期的高手,可真要對上金丹絕頂,那也很心虛的。
“我需要上品法寶三件,天山雪蓮花一朵,滅靈草一株。”
“不可能,絕不可能,這太多了。”兩人都反駁道。
輕衫女子一笑,“別急着反駁,我知道這些東西你們都有的。”
“這是把我們看透了啊。”兩人心中思索。
他們很懷疑,對方早就在這裏等着了。
“再加三個上品金丹。”有聲音傳來。
“三個上品金丹?幻夢兒,你這喫相太難看了。”
前面他們咬咬牙還能接受,可三個上品金丹他們哪裏去找?
把自己的挖出去啊!
這也還差一個啊,哦,再加上幻夢兒的倒是夠了。
此刻幻夢兒也傻了,因爲她壓根沒說這話。
“不好,有敵人!”
三人還沒有動作,唐安生則是直接炸開了體內一顆金丹,無與倫比的力量瞬間爆發。
滔天的氣勢夾雜着血腥味直接撲面而來,讓在場三人呼吸一滯。
“桀桀桀,你們讓本座好找啊。”
唐安生接着又大吼一聲:“魔頭們,受死!”
“魔頭,我們是魔頭?”三個人都愣了。
就對方這血氣滿天的樣子,還有說話風格,換誰來看也是對方更像魔頭吧。
這特麼還要不要臉了。
倒打一耙!
化萬海率先回過神來,看着唐安生,說道:“區區築基期,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過來的,但是惹到我頭上,你全家都有死絕。”
“哦不,男的死光,女的還能玩玩,哈哈!”
“轟!”
唐安生一步邁出,炸開金丹帶來的力量,讓他一瞬間出現在化萬海面前。
“斷魂手!”
砰!
只是一招,恐怖的勁力直接把化萬海的護體靈氣打的稀巴爛。
這一招之下,化萬海感覺自己看見了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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