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力者的非日常生活 第199章

作者:唐无衣

  血浪一卷,中年人頃刻間變成了一具骷髏。

  “看來本座的靈石不在你身上。”

  …………

  “心魔宗之人,曾經蠱惑一村之人自相殘殺,本座說的可對?”

  “你是?”有年輕漂亮的女修看向唐安生,隨即眼睛一亮。

  “這位爺不知道想不想嘗一嘗妾身的味道啊。”

  女修撩起裙子,露出光滑潔白的大白腿,以及那神祕的三角區域。

  “本座丟了一塊下品靈石……”

  不一會兒後,原地哪裏還有什麼女修,只有空氣中散發的一絲血腥味,意味着這裏剛纔發生了一些事。

  …………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無法之地逐漸流傳起“一塊下品靈石”的故事。

  傳說,每到晚上,就會有一位渾身被血海包圍的魔頭,人稱血魔。

  血魔會隨機出現在無法之地,一旦被對方撞上,必須回答出他丟掉的下品靈石在哪裏。

  回答正確,性命無憂,回答錯誤,就會直接消失。

  “長老,真的有這麼嚇人?”

  數位巡邏成員走在路上,他們是滅玄道之人,無法之地三大組織之一。

  “哼,不過裝神弄鬼罷了,這世上又哪裏有什麼妖魔鬼怪?”領頭的老者冷哼一聲。

  底下的巡邏成員開始吹捧起來:“長老法力無邊,什麼妖魔鬼怪,一招就打死了。”

  不過老者雖然嘴上這麼說,內心其實也在嘀咕。

  無法之地三大組織,調查發現,最近有很多人莫名其妙失蹤,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那種,非常奇怪。

  因爲這事,無法之地的人流量都下降很多。

  爲了調查這事,每晚巡邏的領頭人從築基期開始換成金丹長老來領隊。

  可金丹長老何等尊貴的身份,親自巡邏太掉價了,很多都不滿。

  如果再不調查出血魔是誰,三大組織也承受不起這個代價了。

  “老山羊,聽說你私底下豢養了很多男童,不知道本座說的對或不對?”

  飄渺的聲音傳入領頭老者耳中,裏面的內容讓他勃然大怒。

  “誰?!”

  他堂堂金丹出來巡邏也就罷了,居然有人敢編排他,雖然這說的沒錯。

  可他是金丹,玩幾個男童怎麼了?

  就是三大組織的首領都不會說他什麼。

  “你要是把偷拿本座的下品靈石還回來,本座或許可以放你一命。”

  “下品靈石?哈哈,你以爲你……血魔?”

  領頭老者神色一凜,興奮說道:“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今天你落在我……”

  “轟,轟,轟!”

  一隻手掌以超乎極限的速度出現在他面前,那恐怖的力量壓的他連反抗的心都沒有。

  “我我我……饒……”

  饒命沒有說出口,那手掌就打穿了他的下丹田,一個圓潤的金丹出現在他面前。

  “什麼嘛,搞半天是金丹,本座還以爲是下品靈石呢。”

  唐安生手一揮,把領頭老者的屍體收進儲物袋中,隨後閃身消失不見,原地只留下發呆的幾個人。

  “血……血魔,是血魔!”

  “噓,你不要命了,趕緊走人,沒看見長老都死了嗎?”

  幾個人心驚膽跳着,快速逃離現場。

  唐安生站在山上,俯瞰着整個無法之地。

  “嗯,感覺混亂氣息少了很多,大夥兒最近也不得罪人了,待人有禮貌講招牛砩弦膊粫䜩y逛,很好。”

  “嘀嗒!”

  一滴血從儲物袋中流出,落在地上。

  “咦?又一個儲物袋滿了,該換新的了。”

  唐安生把新得到的金丹洗乾淨,然後一口吞下。

  他的丹田處,如今已經裝了十三個金丹。

  “本座到現在也沒辦法突破金丹境,肯定是金丹喫少了,還得努把力。”

第四十一章 橫推無敵手

  唐安生走在無法之地的街上,看着井然有序,禮禮貌貌的腥耍瑑刃纳罡袑捨俊�

  早先時候,無法之地是混亂夾雜着秩序,雖然三大組織規定在無法城內不準動手,可城裏不能動手,城外動手也是一樣的。

  有太多散修在城內拍賣了某一樣寶物,然後被人一路尾隨,在城外被殺人奪寶。

  而且,之所以城內不準動手,也不是三大組織心善,純粹是他們爲了賣那個居住證,賺取大量靈石,爲此,哪怕是包庇各路通緝要犯也在所不惜。

  城內雖然不準動手,但是各種挑釁辱罵層出不窮,有的修士就是抓準這一點,想要讓對方先出手,然後被三大組織的巡邏成員抓去。

  如今,卻因爲血魔一事,整個無法城彷彿改頭換面一般,稱之爲有法城都不爲過。

  “你看我做什麼,想死是不……”

  有修士被人看了一眼,脾氣暴躁,想要順勢辱罵對方時,卻被身旁的人攔住,”噓,你不要命了,萬一人家是血魔呢?”

  被攔的修士眼神不斷閃爍,最後看着剛剛被他罵的那普普通通之人,賠笑道:“哎喲,對不住啊,剛剛是老哥不對。”

  被罵之人似乎也想起了什麼,連道:“沒事沒事,剛剛是我不對,我不該看老哥你的。”

  “哪有,是老哥不對。”  “不,是我不對。”

  這種事,幾乎每天都在街上上演。

  從來沒有人見過血魔,但是有一點很肯定的是,那就是血魔就在無法之地。

  相傳血魔心眼很小,一旦得罪對方,晚上就會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以在這樣一個“你可能是血魔,他可能是血魔,我也可能是血魔地方”,大夥兒迫不得已學會了尊重。

  “污衊,本座心眼哪裏小了,本座最是善良,心懷大度,說出這種話的人,本座要讓他到功德池一遊。”

  唐安生對於所謂的傳聞很不感冒,這些傳聞都是以訛傳訛,把他安生道爺污名化了。

  “要不是本座,無法城還處於混亂中,不感謝本座就算了,反而編排本座,這是天大的罪孽。”

  唐安生巡視了一遍街頭,默默記住其中罪孽滔天之人的相貌,準備晚上動手解救對方。

  這幾天的解救進行的很順利,他的儲物袋都裝滿了兩個。

  雖然無法之地的改造進行的很順利,但還是有一點困擾着唐安生,那就是修爲上面的問題。

  “我感覺丹田處靈氣漩渦已經擴張到一個極限,旋轉速度也接近臨界值,這已經是築基圓滿中的圓滿,再也增加不了一點。”

  “可爲什麼凝結不了金丹?”

  按照宗門手冊上的說法,液態靈氣漩渦旋轉到極致,會逐漸凝結出丹丸,此刻便是金丹境。

  唐安生內視一番,他哪裏有什麼靈氣漩渦,分明是血氣漩渦。

  原本純淨的靈氣,早就被血氣沾染,變成血紅色了。

  “是因爲雜質問題?”

  唐安生精神境界強大,內視是很明顯看清自己丹田處的血氣漩渦中,有着一些黑色小顆粒。

  這些顆粒非常細小,肉眼難以得見。

  “天地靈氣精純無比,而且是自己修來,能夠做到無有雜質。”

  “而血氣,哪怕經過玄水旗過濾,那也是從別人那裏得來的,還是會有一些細微雜質。”

  唐安生微微皺眉,這還是他經過玄水旗的一番過濾,要是其他人沒有玄水旗還像他這麼幹,早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呢。

  “有失必有得,五六個月,從練氣一層,一路飛奔到築基大圓滿,在這大荒修仙界不說後無來者,那也是前無古人。”

  就是那些元嬰真君轉世重修,也絕不可能有唐安生如此快的進步速度。

  唐安生雖然精神境界已至丹勁,但目前還真沒什麼辦法解決這事。

  “算了,境界提升不了,那就提升戰力,所謂的境界,最後還是得落在戰鬥力上面。”

  這些日子,他一共收穫了十三枚金丹,大多數都是金丹第一期的,只有一個是金丹第二期。

  “我現在雖然是築基大圓滿,可靈氣積累極深,完全媲美金丹第一期。”

  “再加上我的國術丹勁修爲,對上金丹第二期的高手也能佔據優勢。”

  金丹第一期的人,對上唐安生,那簡直就像是兔子對上老虎,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唐安生精神境界達到丹勁,如果收斂自身氣息,金丹境幾乎不可能有人能看出他的真實修爲。

  往往都是他找上那些罪孽滔天之人時,他們還以爲他只是個普通修士,於是便十分鬆懈。

  等唐安生動手時,才反應過來就晚了。

  十米範圍內,金丹第一期接不住他一招,直接就被打破護體靈氣,取了金丹。

  沒辦法,哪怕是金丹境的高手也不可能隨時隨地都用盡全力保護自己,大部分都是護體靈氣自發生成。

  這種級別的防禦對於唐安生來說,就和紙沒什麼區別。

  金丹第二期或許能多接幾招,但也於事無補。

  “我現在或許等同於金丹級別的體修,外加媲美金丹的築基修爲。”

  唐安生心中盤算着:“難怪大荒修仙界有着體修一力破萬法的傳說,近戰情況下,尤其是先手偷襲,同級別修士幾乎不可能擋住。”

  “不過大荒修仙界沒有什麼體修祕法,凡人最多也就武道六境,皮肉筋,骨髓血。”

  “至於體修修士,別說元嬰,那太遙遠,壓根沒有一個練體元嬰,就是能達到練體金丹的,這個時代說不定也只有我一個。”

  唐安生如今的武道修爲,如果被凡人得知,恐怕會被尊稱爲武神,不知多少凡人哭着喊着想要拜入他的門下。

  “凡人苦修一輩子,終於達到武道第六境,練血境,結果卻被一個練氣六七層的秒殺,也難怪大荒修仙界,修仙者的身份地位比練體武者高那麼多了。”

  唐安生心中逐漸有了決定,離開之前,必定傳下新的武道修煉之法。

  “修仙需要資質,太多人沒有靈根資質了。”

  “如果練武也能趕上修仙,那麼或許能稍微平衡一下凡人和修仙者間巨大的差距。”

  不過這些目前還比較遙遠,他自個兒也才練到丹勁,媲美金丹境,離元嬰還差了很多。

  “聽說三大組織的首領都是金丹第三期的修爲,要徹底解決無法之地的問題,必須對上他們。”

  唐安生想了想,反正不急於一時,準備先回一趟無面城,把他辛苦賺來的錢送過去。

  半日後,無面城城主府,宏懷大師和王蘇妍站在下面,唐安生則是高坐主位。

  “無面城最近的建設如何?”唐安生問道。

  王蘇妍率先開口,說道:“城主,自從實施身份登記,嚴格執行律法後,無面城再也沒有發生一起違法事件。”

  “每日都有巡守隊成員在街上巡邏,保證城中百姓安全。”

  “嗯。”唐安生點點頭。

  這個結果不出他的意料。

  零犯罪率雖然很不可思議,但仔細想想,也正常,首先巡邏成員都是修士,領頭的更是築基大修,擁有神識。

  普通百姓哪有那個膽子違反修士制定的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