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力者的非日常生活 第169章

作者:唐无衣

  …………

  兩天後,原本身爲囚犯的唐安生搖身一變,穿起了制服,成爲了這刑罰殿第一層的巡邏小隊隊長。

  至於那外門管事還有那青年隊長楊磊早就被捉了。

  一向以效率慢爲代表的戒律殿,這次不知道怎麼回事,判決速度異常驚人,幾乎前腳剛把人捉來,後腳就給判罰了。

  根據戒律殿調查,兩人所犯之事都非常嚴重,包括但不限於殘害同門,欺上瞞下等等。

  依照宗門戒律,先是廢掉丹田,化神宗名冊除籍。

  外門管事常昆被判斬首,楊磊則是腰斬。

  當然,唐安生自告奮勇,親自行刑。

  行刑的時候,常昆不認識他,自然沒什麼,可楊磊認識,他沒想到之前一個不起眼的七八十歲的老頭,此刻居然成了要他命的劊子手。

  驚慌恐懼憤怒後悔,諸多情緒在楊磊身上,爆發,隨後就被唐安生一旗幟攔腰斬斷。

  沒錯,唐安生用的刑具不是什麼鬼頭大刀,而是他的玄水旗。

  “這刑罰殿就是可以啊,這幾天就吸收了三個人的血液。”

  “一個練氣九層,一個練氣五層,還有個練氣兩層。”

  當然,爲了避免被看出什麼,楊磊和常昆的血液他只是吸收了一小部分,無傷大雅。

  至於常衛,有李兵和白袍管事幫着遮掩,對外就是說其練邪功自毀而亡。

  “要不是吸收血液過於像邪道功法,容易被圍毆,我也不至於跑到這刑罰殿來。”

  想要把玄水旗煉製成法寶,吸收精血必不可少。

  “目前來看,普通血液用處不大,只有修仙者的精血纔行。”

  這不是鮮血,可以用錢買,一名修仙者自身精血是用滴來計數的,消耗一滴就會減少一分潛力。

  “修爲境界越高,這吸納的精血效果越好。”

  唐安生看了看自己的玄水旗,他感覺其中有東西變了,原本黑色的旗幟有一很小的地方徹底變成了血紅色。

  而且使用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也不知道,是宗門裏的哪個傢伙把這杆旗幟給我,又想做什麼?”

  “算了,慢慢練吧。”

  唐安生收起旗幟,準備去巡邏一番。

  這天牢裏的人才可有不少,他準備挨個挨個找過去,試試從巡邏之人手中學到的新手藝。

  這手藝名曰:“打錢。”

  (以後晚上十二點更新,白天更新,總是因爲各種原因導致時間不穩定。)

第二十五章 打錢老魔頭

  “打錢”是凡人監獄獄卒的一種手藝,修仙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凡人沒什麼區別,於是也把這手藝學了去。

  據說是很多年前某一位外門弟子因爲資質不行,到了年限,被外派到某地當城主。

  但他不甘心就那麼在凡人世界中生活一輩子,於是走通關係,費了大價錢,又從外派城主被調回到宗門。

  回到宗門後,他申請去天牢當獄卒。

  要知道化神宗刑罰殿獄卒是個苦差事,每天要乾的事很多,但俸祿少的可憐,只有天資不行,沒有發展潛力的宗門弟子纔會去這種地方。

  他自告奮勇去,宗門自然也遂他的願。

  可沒想到,他憑藉在凡人世界當城主,視察當地監獄時,跟獄卒學到的“打錢”手藝,開始在刑罰殿天牢中也這麼幹。

  迅速積累了大量資源,憑藉資源的堆積,最後居然突破到築基。

  於是這一門手藝就傳了下來。

  當然,因爲“打錢”過多,這人得罪了很多囚犯,最後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裏了。

  “隊長,實際情況就是這樣。”趙三低聲說着,臉上全是笑容。

  他沒想到,自己原本只是個守衛,卻被調到巡邏隊來。

  要知道守衛也就是個看門的,根本比不上巡邏隊。

  這偌大的刑罰殿天牢怎麼可能需要他們幾個練氣期來守衛?

  刑法殿天牢自有大陣守護,哪怕是金丹第三期的來攻打,一旦啓動大陣都得當場飲恨。

  甚至大陣全面激發,就算面對元嬰也能擋住一時三刻。

  守衛要做的就是每天站在門口,或者接引犯人,然後其他什麼都不能幹,連修煉都不行,只能等人換班後,自己下去修煉。

  而巡邏隊就不一樣了,一日兩巡,早晚一次,其餘時間自己安排,空閒的很。

  而且因爲是巡邏,不僅僅侷限於某一區域,這一層的地方都可以去,有時候甚至還有其他意想不到的收入。

  “這不就是敲詐勒索麼?”唐安生隨口說了句。

  他聽完趙三的敘述,知道“打錢”本質上就是從犯人手中或者背後的勢力中“搶錢”。

  刑罰殿天牢關押的都是修仙者,有錢不奇怪。

  “哎,隊長,這還是有很大的不同。”趙三說着。

  他沒想到原先那個被抓的七八十歲老頭,居然搖身一變成了第一層巡邏隊隊長。

  這背後得有多大的關係,才能讓一個犯人變成這樣啊!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對方特意把自己調到身邊,提拔了他。

  “沒想到只是當初的一句話,我就升職了,這世事當真無常。”

  趙三心中如此想着,表面上繼續說道:“這打錢背後的學問可大了。”

  “這修仙者又不是真仙,監牢中的靈氣又被陣法鎖住,他們也是要喫飯的。”

  “而這喫什麼,那就得看他們付出了什麼。”

  趙三帶着唐安生往前走,不斷繞路,來到做飯的位置。

  本來這種地方,他原先的身份是進不來的,可有唐安生巡邏隊隊長的身份在,輕鬆就能過來。

  畢竟,這天牢中,巡邏隊身份不一般,隊長的身份地位從某種意義上說,只在正副監區之下。

  “隊長,你看,這就是給那些犯人喫的東西。”

  唐安生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幾大鍋正在熬煮的東西,裏面什麼都有,黑乎乎一片。

  看見他來,正在做飯的幾個廚師本來還想停下手中的東西來招待他,被他一揮手阻止了。

  那些廚師摸不準他這位新來的巡邏隊隊長脾氣秉性,因此也不敢做一些多餘的事,只好在遠處看着。

  “這裏面是什麼?”

  趙三伸手指了指上面,說道:“隊長,地面上很多新人還有一些低階練氣期,做不到以靈氣爲食,因此也是要喫飯的,而這些就是他們喫剩下的。”

  “大部分剩菜剩飯會有專人打包送到這裏,然後由廚師熬成糊糊,給這些犯人喫。”

  唐安生看了看,覺得他老家的豬喫的都比這好。

  這要是在他老家傳出去,給犯人喫這種東西,不知道有多少聖母婊會發文譴責。

  但他喜歡化神宗這種處理方式。

  你個犯人要是喫的比正常人還好,那你特麼是來度假的還是來坐牢贖罪的?

  “這分發食物,也由我們來做,那些交了錢的,可以分到好點的東西。”

  “沒交錢的或者罪大惡極的,那隻能喫骨頭渣子,連口湯都沒有。”

  趙三說道:“靈氣被鎖,這犯人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喫骨頭渣子,一天兩天還能接受,時間一長,任他是誰,都得老老實實低下頭來。”

  “除此之外還有判罰。”

  “這個怎麼說?”唐安生問道。

  趙三看了看周圍,隨後湊近在唐安生耳邊說道:“比如說戒律殿判罰文書下來,說要打某個犯人三下煉神鞭。”

  “正常執行,三下煉神鞭足夠把人打的魂飛魄散。”

  “可有經驗的獄卒,卻能控制到打個半死不活,甚至表面皮開肉綻,內裏毫髮無損。”

  “這都是在【打錢】啊。”

  唐安生想了想,難怪當初傳下這門手藝的祖師爺,短短時間內攢夠了築基資源。

  就算趙三表面說的這幾樣,都夠這些獄卒賺的盆滿銤M了,更別說內裏還潛藏着的其他東西了。

  唐安生想了想,隨後說道:“這些犯人的卷宗給我看看。”

  “這個,需要隊長你的令牌。”趙三說道。

  犯人卷宗一式三份,一份上傳到天牢管事那裏,一份封存起來,還有一份備用。

  他們能看的便只有備用的,不過就算是備用的,也只有幾位監區,以及他這個巡邏隊隊長可以查看。

  “嗯。”唐安生隨手把令牌給了出去,接到令牌後,趙三便急匆匆轉身離開。

  他原本在這天牢中只是個普通守衛,如今疑似有極大背景的唐安生願意帶他,他可謂是卯足了幹勁。

  要知道,這些事通常只有心腹才能去做,趙三覺得自己或許就是被對方當心腹培養。

  實際上,唐安生之所以帶着對方,不過是因爲這趙三之前爲他開過口。

  在唐安生看來,趙三可能算不上什麼天大的善人,但還算是有底線、有些良心的。

  在如此環境氛圍中,能做到這種程度,說句好人也不爲過了。

  唐安生的宗旨就是,不讓好人流淚,要讓壞人流血。

  能改過的就讓他改過,不能改過的只能讓他去死了。

  “可惜,這世道上的人太多沒法改過,當真浪費了本座一片好心啊。”唐安生搖搖頭,嘆息一聲。

  趙三很快就捧着一大堆卷宗過來了,也虧他是修仙者,不然絕不可能抱得動這麼多卷宗。

  “隊長,這第一層天牢中犯人卷宗大部分在這裏了。”趙三說道。

  “大部分?”

  “嗯。”趙三說着,“有幾個人身份地位比較特殊,只有孫監區才能看,劉監區都不行。”

  孫城連監區是真正意義上這第一層天牢話事人,只對白袍管事負責。

  不過他因爲被貶,正心灰意冷在家修煉呢,很久都沒來這種地方了。

  至於劉監區,就是個副的。

  “特殊?”唐安生微微一笑,“行吧,暫時不考慮他們。”

  他直接拿起卷宗開始翻開起來。

  “呦,這人殺害同門,居然沒判死刑,這不行啊。”

  “這個侮辱凡人女子,判的那麼輕,戒律殿在做什麼?”

  “還有這個……”

  “這個……”

  唐安生翻着卷宗,嘴中不斷說着,一旁的趙三聽的有些迷糊,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卷宗很多,但唐安生翻開的速度也非常快,不一會兒後,就把這些全部記在心裏。

  隨後開口道:”這些東西之後還回去,現在跟我走一趟。”

  “哦。”趙三不知道他想幹嘛,只能跟着。

  很快,唐安生就來到東一區域,三號監牢,這裏面關押着一個鬍子拉茬的壯漢。

  “潘林,練氣三層,所犯罪行是侮辱山下凡人女子,我說的沒錯吧。”

  “哼。”那鬍子拉碴的壯漢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唐安生,隨後冷哼一聲,看向別處。

  見狀,趙三剛想說什麼,卻沒想到唐安生當即大喊一聲:“哼,本座乃這天牢第一層巡邏隊隊長。”

  “乃白管事親自任命,你藐視本座,就是藐視白管事,藐視白管事就是藐視刑罰殿幾位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