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一個提着AK的中年男子叼着香菸走到了出租車副駕駛敲了敲車窗玻璃,默銀隨即搖下了車玻璃。
“把身上的錢跟手機都交出來吧,可以留你們個回國的路費,交了就能活命,不交,你們今天就只能喂沙漠狼了。”
中年男子語氣大度的說到,彷彿像是一個掌握了生殺大權的國王一樣從容。
“呵,這還挺爲我們着想的啊?”
默銀笑眯眯的看着提着AK叼着煙的大哥調侃到。
“那是,我們跟你也無冤無仇,有心的下次再多帶點錢來我們好好招待你,到時候就是朋友了。”
“你們這待客之道倒也算有點禮貌,不過我這個人敬酒不喫,罰酒也不喫。”
“看在你給留路費的份上,我也給你們一次機會吧,現在把路卡移走讓路,你們能活下來,不然今天你們自己得喂沙漠狼。”
叼煙的AK大哥臉色變黑了,他本來是看着默銀不怕自己,還挺有意思的纔跟他閒聊幾句,但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可就不打算再給默銀臉了。
“你看起來好像不明白自己的立場,總的有人喫點苦頭才明白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叼煙的AK大哥用AK47頂着默銀的腦袋面色猙獰的說到。
“活命的機會給你了,可你不中用啊,我跟你打賭,你會用自己這把槍自殺,你信嗎?”
默銀笑眯眯的說到。
“哈????你腦袋???見鬼!!?你,你做了什麼?!!?”
叼煙的大哥突然感覺拿着AK47的雙手不受自己意識控制了,而是像是有某種無形的力量掰着他的胳膊,強行將他手中AK47的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儘管他極力想控制住自己的雙臂,卻面對那種力量卻顯得杯水車薪,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槍口逐漸從默銀的腦袋上轉移到了自己的下巴上。
他想扣動扳機斃了默銀,但扳機後邊卻像是被什麼東西頂住了根本扣不動!!
恐懼,死亡的恐懼外加上面對未知事物的恐懼,讓他整個人都顫粟了起來。
發現不對的其他攔路劫匪立刻打算趕過來,但卻發現他們的身體也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一個個意識清醒的看着自己的胳膊不聽使喚的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你到底做了什麼!!你這巫師!!”
“你都喊我巫師了,那我當然是用了巫術啊。”
默銀依然笑呵呵的看着眼前滑稽的一幕。
他只不過是用覆蓋了整片區域的波動之力來強行掰着這羣劫匪的手臂將槍口頂到了他們自己腦袋上罷了。
只不過因爲波動之力根本不可視,所以纔會讓這些劫犯誤以爲他使用了什麼巫術。
“你。。。這,我,我們認栽了,尊敬的巫師大人,我們願意拿出一切的財產賠罪,饒,饒命。”
叼煙的大哥驚恐萬分的求饒到。
“現在說這個就太晚了,過時不候,之前機會給你了可你不中用啊,你還是去死吧。”
默銀打了個響指,持槍的AK大哥的手指慢慢扣下了先前紋絲不動的扳機,在驚恐之中,被AK47的子彈貫穿了腦袋。
其餘的劫犯看到這恐怖詭異的場景一個個都瑟瑟發抖,有幾個甚至褲子一溼散發出了惡臭的氣味。
“呵呵呵,你們也可以自豪了,敢來劫死神的車,那麼賠禮就拿自己的生命來吧。”
聽着默銀的話,攔路劫犯們紛紛不自願的扣動了扳機自殺了。
坐在駕駛座的司機更是臉色蒼白的看着窗外一顆顆被子彈貫穿的腦袋。
“呵呵,再耍花招,你跟他們也是一個樣噢?”
用波動之力控制着這羣攔路劫犯自殺後,默銀轉過頭,衝司機露出了一個如春如陽光般和煦的微笑。
但在司機眼中,這溫暖的微笑卻讓他如墜冰窟……
“我,我沒……”
司機企圖開口辯解到。
“沒有耍嗎?你一個出租車司機不知道這路上哪裏會有劫犯?那你能幹這行幹到今天恐怕是幸吲竦谋佑影桑空娈斘疑蛋。俊�
“一看到攔路劫匪之後就一個勁的勸我們交錢保平安,還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你只是害怕被我們發覺你的真實身份拿你的命來要挾對方吧?演技太過拙劣了,要不是我想看點有趣的東西,都懶得配合你。”
默銀打着哈欠懶洋洋的說到,司機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因爲,默銀說的一點都沒錯,他跟這些攔路劫犯確實是一夥的,如果拉到了看起來有錢的外國遊客就會帶過來當肥羊宰一刀,這事他們早都xi以爲常了,哪想到今天搭出租車的是默銀這個死神。
他們這個團伙裏,除了他一個人以外其他人全都被默銀剛纔用詭異的手段殺掉了,這怎麼能讓他不害怕呢?
“帶路吧,還是說你現在就像下去陪自己的兄弟?我不介意送給你下去。”
默銀開口說到。
他之所以不殺這個司機,是因爲這地方都這個鬼樣子。
他用波動之力探查的其他的公路上也有這種攔路路卡,估計是另一夥人的地盤,回去再找個其他司機一樣會被帶到那邊去重複一次剛纔上演的場景。
當這種事情成爲一種普遍情況後,就讓人有些無可奈何了,他又不是來剿匪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估計也是當地人的一種生活方式。
再加上他自己對喀布爾地圖不熟,因此他才留着這個司機開車。
不然要他自己找到綴梅子發的地址,估計又要浪費不少時間……他可懶得到處找路。
“不,不用了,我現在就開,現在就帶你們去目的地。”
司機緊張的發動了車,二話不說目標明確的朝一個方向開去。
看到自己的兄弟都那麼詭異的葬送了性命,司機再也不敢耍什麼花招,以最快的速度將默銀三人送到了郵件上的地址,隨後連車費都不敢提一個字就落荒而逃了。
“嘛,我倒是有打算給車費的。”
看着以生死時速在鄉村土路上狂奔的出租車,默銀小聲的說了一句。
“那……那要……要!抓回……來嗎?”
小豹期待的問到,默銀要是有這個意思她立馬追過去把對方抓回來——她速度可比這出租車快多了。
“算了,他想跑就跑吧。”
默銀將視線移到了面前破敗的土質平房院子上,隨後上前敲了敲大門。
門內無人回應,默銀隨即用波動之力掃了一下,發現裏面連個人都沒有,只有某間屋子裏有一個手機。
“我稍微進去拿個東西,你倆在這裏等我一下吧。”
默銀說了一聲,小豹跟蕾姬點了點頭,默銀便從圍牆翻進了平房小院,拿到了桌上的手機。
回到小豹跟蕾姬身旁後,默銀打開了手機,裏面只有一個號碼,隨即撥了過去。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誰?”
一個經過特殊處理後無法分辨男女的電子聲從手機傳來。
“來處理軍火商人的武偵,目標的姓名,所在位置給我。”
“阿爾蘭拓,現在其在坎大哈跟基||地||組||織談生意,請擊殺他之後銷燬其持有的生化武器,我現在只能提供到這些信息,無法給你們提供更多的幫助。”
失真的電子音回答到。
“足夠了。”
“祝好摺!�
對方隨即掛斷了電話。
“任務目標現在在坎大哈,小豹你駭入一些衛星地圖找一下位置,我們自己開車過去。”
默銀從系統空間拿出了之前在末世兌換的房車。
“搞……搞,搞定了!”
小豹很快就回答到。
別看她說話結巴,她的強化模塊跟其他人形也沒差的,駭入這種事情也是得心應手的。
“那麼上車吧。”
默銀打開了車門,走進了房車。
蕾姬跟小豹也隨即進入了這輛堪稱小型移動基地的房車。
隨後默銀在小豹的指路下前往了坎大哈。
而在趕路的過程中,小豹也從網絡上收集到了一些阿爾蘭拓的個人資料。
這是一個臭名昭著的軍火商人,販賣各種二手軍火跟一些生化武器,自己身邊有一隻由各種精英部隊,諸如三角洲、阿爾法小隊、KGB的退休人員組成的護衛小隊,以此來保障自身的安全。
默銀這會算是明白這任務綴怎麼找他了,合着這要是派學校裏面其他的S級武偵,估計都夠嗆。
雖說這些特種部隊裏退休的特種兵在他這個神明面前毫無威脅,但對於還是學生的武偵來說恐怕沒那麼容易對付,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個任務大概原本是分配給某個老師的。
…………
而在默銀這邊開車前往坎大哈這座城市時,綴梅子跟槿搭乘的航班也來到了馬耳他國際機場上空。
不過飛機並沒有進行着陸,而是在上空盤旋了起來。
原因很簡單——下方燃起來了。
什麼燃起來了?
字面意思,這座地中海內的小島,此時各處正被熊熊大火吞噬着。
這飛機要是着陸下去,估摸着就是一張地獄的單程票了。
本來是抱着旅遊心態想來放鬆一下的人們全都愣住了,他們萬萬沒想到難得的出國旅行居然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不過這火,倒也沒有完全吞噬整個島嶼,從高空俯瞰,更像是一張紙上有着卸嗷鹈缯⒌娜紵拧�
“女士們,先生們,您好,由於機場發生了一些不可抗力的災難,現在本航班將聯絡附近的機場請求降落,我們爲本次航班發生的事情深感抱歉,請各位乘客在座位上做好,保持理智。”
機組的播報隨即傳來,對此乘客雖然不滿,但也沒辦法,畢竟下面那座馬耳他島嶼已經化爲了一座火葬場。
有人發出了很大的哭聲,他是馬耳他人,是出來出國工作的,好不容易可以回家了沒想到自己的家園已經變成了這樣,自己的家人……恐怕也。。。早就不幸遇難了。
不過綴梅子此時已經沒有空去在意這些旅客了,她眉頭緊鎖的看着下方如同焚化爐一般的島嶼。
“這下麻煩了。。。。”
“?”
“我們剛打算過來調查這次的事件,發源地就出現這種程度的大火,幕後黑手打算一把火燒了所有證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下方這麼猛烈的大火恐怕是澆了航空燃油。”
“那怎麼辦?”
槿開口問到。
“還是得想辦法上去,這是我們還剩下的唯一一條線索,先等飛機着陸了再說吧。”
綴梅子臉色陰沉的說到。
她沒想到對方的動作居然這麼快,下手居然也如此狠辣,爲了掩蓋真相,居然將馬耳他這個島國都直接焚燬了,這上面,可是有將近五十萬人吶!
一旦等火自然滅了,恐怕要等到這座島國之上能燒的東西都化爲灰燼了。
不過從另一個方面來看,這也證明了這座島嶼上肯定有十分重要的物證……不惜讓對方捨棄這個試驗場也需要徹底摧毀的證據。
因此即使是這種大火,她也必須得想方設法的上島看看。
很快,航班便在附近島嶼的機場着陸了。
一下飛機,綴梅子立刻帶着槿買了一艘快艇帶了足夠的汽油跟食物開向了馬耳他。
快艇在海中如同輕騎兵一樣迅速突進着,鹹鹹的海風之中夾雜着一絲淡淡的航空燃油的氣味。
這更加堅定了綴梅子的判斷,馬耳他這個島國發生的毀滅性火災,是人爲造成的。
而目地就在於掩蓋一切!
但,有一點她不太明白。
在飛機上她看的很清楚……整座島嶼上,有一個地方沒有燃起來,那裏很適合登陸。
就像是。。。在邀請人走過去的門戶一般。
雖然不是很容易發現,但以她S級武偵的觀察力自然不會出錯。
這顯然是人爲造成的。
那裏,到底爲什麼沒有燃起火來?她理解不能。
這個登陸地點與她的分析相沖突。
偵探正是通過細節來推斷出事物真相的職業,因此一切都得合理,而這個特意留下來的登陸地點,就像一根棍子一般攪亂了她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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