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殺入神的我,成爲了刀子粉碎機 第774章

作者:余名银殇

  默銀把玩了一會手中的狙擊子彈,開口要求到。

  “愛麗絲菲爾。。。。”

  Saber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白髮女性,默銀直接提起衛宮切嗣,顯然是知道自己的御主的真實身份了,這裏提到衛宮切嗣,她也不知道是否應該喊衛宮切嗣過來。

  按理說默銀加定遠完全可以正面壓制她了,根本沒必要對她的御主做什麼事。

  “嗯。。。。我也沒有感覺到他們的惡意,或許,是可以互相理解的人。。”

  愛麗絲菲爾點了點頭,隨後又露出了有些困擾的表情。

  “但我。。現在並不知道切嗣他在哪呢。。”

  她倒沒有騙默銀,而是切嗣是跟她分別行動的,切嗣也沒有告訴她行動的方針,這是爲了防止其他人從她身上獲取什麼情報而採取的措施。

第六百五十七章 這東西比聖盃好用多了 指默銀

  “沒關係,我知道,你往西走六百米,再往東走三百米,在那棟大樓上可以找到衛宮切嗣,至於saber,就留下來陪我聊聊天吧。”

  “你知道衛宮切嗣在哪裏,爲什麼還要愛麗絲菲爾去叫?”

  Saber有些不理解的看着默銀,她懷疑這裏面有什麼貓膩。

  “那不是爲了證明我沒有什麼惡意嘛。”

  “那便讓我跟愛麗絲菲爾一同同行,這才更有找獍桑棵獾寐吠旧嫌匈人襲擊她。”

  Saber不依不撓的說道。

  “老實說這周圍的區域都被我的精神力覆蓋了,偃嗽谝u擊愛麗絲菲爾之前就會被抹殺。”

  “嘛,不過你那麼想跟着去見切嗣也行啦,我只是打算跟你聊聊你對聖盃許下的願望。”

  默銀擺了擺手,隨意的說到。

  他也不怕saber跟愛麗絲菲爾就這麼跑了,反正聖盃戰爭還要打一段時間呢,不用急着今天跟她們聊。

  “願望……難道說。。。你有能力實現我的願望嗎?”

  Saber不禁有些激動,她想起了默銀先前詢問lancer的願望,以及最後做出的舉動,強制打成了lancer的願望。

  默銀現在問自己的願望,難道說!?

  “很遺憾,不論是我,還是聖盃,都無法實現你的願望。”

  默銀搖了搖頭。

  “怎。。。怎麼會!那只是你做不到吧?!!聖盃的話,聖盃的話一定可以的!”

  Saber深受打擊,最後一臉固執的堅持到。

  “那我可以跟你討論討論聖盃的定義,我對這玩意還是有所耳聞的,啊,順帶一提,愛麗絲菲爾,衛宮切嗣跟你的那個關於世界和平的願望,聖盃,也無法實現。”

  “你。。。你到底是誰?!!”

  Saber震驚的說到,她都懷疑默銀有思維竊取能力了,別說是berserker了,就算是caster也不該有這麼恐怖的能力纔對。

  “只是個被緣分召喚過來打聖盃戰爭的旅人罷了,不用過多地在意我的身份,嘛,要跟你倆談,也有必要讓切嗣知道聖盃的真相呢,去吧,你來一起過去,把他叫過來。”

  默銀擺了擺手。

  愛麗絲菲爾猶豫了一下,跟saber一起按照默銀說的方向離開了。

  “會來嗎?”

  身旁的定遠開口問了一句。

  “無所謂啦,不來的話就回家睡覺好了,反正聖盃戰爭只要舉行下去,他們總會再來找我的。”

  默銀聳了聳肩,不以爲意的回答到。

  “默銀先生。。那個,你知道誰是遠坂時臣的servant嗎?”

  間桐雁夜開口詢問到。

  “剛纔那個金閃閃的傢伙就是啊。”

  “哈哈哈哈哈,原來他就是嗎!!!他就是嗎,真感謝您的這位女伴讓他如此出醜啊!”

  間桐雁夜陷入了狂喜之中,完全沒意識到站在一旁的間桐櫻實際上是遠坂時臣的女兒……遠坂櫻。

  不過間桐櫻也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情緒,從她被遠坂時臣送到間桐家,接着被丟進蟲倉那一刻起,她就開始憎恨起了將自己送出來的父親……那個人。。。把自己推入了地獄之中,從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自己的父親了。(別提什麼遠坂時臣不知道,遠坂時臣不還說間桐髒硯像個吸血蟲一樣見不得光嗎?)

  一陣雷鳴響起,伊斯坎達爾駕着神威車輪再度開到了默銀面前。

  “你果然來觀戰了啊,大帝。”

  默銀笑着跟伊斯坎達爾打着招呼。

  “那必須的,此等英雄豪傑戰鬥,我怎麼能缺席呢,不過像lancer那樣的勇士,你居然不勸降一下實在是有些可惜吶。”

  伊斯坎達爾嘆了口氣,有些可惜的說到。

  “他可是費奧納騎士團裏忠義無雙的迪木盧多,你叫我勸說他背叛自己的主君,那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早上的時候我有碰到過他,他看我帶着小櫻怕我在戰鬥中喫虧主動退去了,這種有禮貌的人我不討厭。”

  “在最後一刻他請求我拿出全部的實力與他戰鬥,這最後的願望我當然要滿足他了,這也算是對他的敬重了。”

  “啊,那倒也是,迪木盧多啊。。。怪不得,是他的話,恐怕就算是死也不願意背叛吧。”

  伊斯坎達爾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所以,這都打完散場了你過來幹啥啊?”

  默銀開口問到。

  “哎呀,那不是看到那個天空上的那個武器威力很大嘛,哎你看我這王之軍勢的裝備不太好嘛,給支援點不?就當做是先行支付以後我在其他星球上掠奪到了大量財物的嘉獎唄。”

  伊斯坎達爾搓着手討要着浮游炮。

  “啊,武裝方面啊,等聖盃戰爭打完了會給你用來遠征的載具的,那上面會配套這些類型的武器的。”

  默銀笑着回答到。

  “那感情好啊,看來我碰到了個氣度很大的主君啊哈哈哈哈。”

  伊斯坎達爾豪爽的大笑了起來。

  “喂喂喂rider!!!你這傢伙,居然向他投降了嗎!!!你居然投降了嗎!!你說好要幫我贏得聖盃戰爭的勝利的!”

  韋伯整個人都差點沒崩潰,用力的錘着伊斯坎達爾健壯的後背。

  “我認清了現實,僅此而已,明知是死途,依然向前,那至少需要一個目標,理由。”

  “而我,沒有向默銀他再度揮劍的理由,那麼成爲他的朋友,部下,也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saber跟lancer願意成爲我的部下,我自然也願意以朋友待之,這是同樣的道理。”

  伊斯坎達爾理直氣壯的回答到。

  韋伯一臉的無可奈何。

  “韋伯,我覺得你並不需要太過糾結於勝利吧?這場聖盃戰爭之中,你的老師肯尼斯servant敗退,自身夾着尾巴逃跑,你雖然沒能打贏聖盃戰爭,但你的servant會跟我一樣長存於世,這已經比他要優秀了吧。”

  默銀笑着說到。

  “你你你你你你知道我爲什麼想打聖盃戰爭???你會思維竊取嗎?”

  韋伯被默銀一句話嚇得連連後退出好幾步。

  “這世界裏主要的事情我還是比較熟悉的,真要說思維竊取,我家裏有個孩子倒是能做到這種程度,不過這次她沒跟着我一起過來。”

  默銀笑着回答到。

  “。。。。。好,好可怕。。。”

  韋伯再度後退了一步。

  “嘛嘛,雖說聖盃戰爭是御主servant互相廝殺,但這小子是我的御主,也沒啥威脅,你也沒必要對他做什麼吧。”

  伊斯坎達爾開口說到。

  “那當然,我並不打算殺死所有的御主,只要不擋我的路,不濫殺無辜的御主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殺了也無妨,不殺也沒關係。”

  默銀聳了聳肩。

  “。。。你是說,有濫殺無辜的御主嗎?”

  韋伯疑惑的問到。

  “是啊,這屆有一個必須得殺掉的殺人鬼。”

  默銀點了點頭。

  說話這會,揹着一把狙擊槍的衛宮切嗣跟saber還有愛麗絲菲爾也回來了。

  “看起來我的客人來了,就先不聊了吧。”

  默銀笑了笑,結束了跟韋伯的交談。

  衛宮切嗣來到了默銀的面前。

  “berserker嗎,有理智的berserker,這可真少見。”

  衛宮切嗣看着默銀,不知爲何,他感覺自己該來見見默銀……否則,他可能會後悔?儘管他的人生中充滿了後悔。。。。。但這一次,就算逃,也很難找出擊殺默銀的方法,不如過來賭一把看看。

  年幼的時候,衛宮切嗣跟他的父親衛宮矩賢在一個偏僻的小島上生活,他的父親爲了到達根源,需要延長自己的壽命,因而做起了死徒化的實驗……

  想要獲得無限的壽命,那當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的初戀……青梅竹馬夏蕾在實驗中死徒化,在完全死徒化之前曾經請求他殺死自己,衛宮切嗣並沒有做到這一點,其後災難在島上爆發。

  最終察覺到異常的魔術協會與聖堂教會的代行者來到了此處,展開了一場清理作戰,不管是死徒化亦或者尚未死徒化的人,全都爲了保險而清理乾淨,夏蕾的家人因爲自己的過錯也全都死去了。

  沒有殺掉一個人而造成了更多人的死亡,這奠定了他一生的價值觀。

  後悔啊……他後悔沒有在夏蕾第一次哀求他的時候動手。

  如果那個時候動手了,那。。。。剩下的那些人就不會被魔術協會跟聖堂教會的人殺死了,可以說,那些人,間接是死於自己之手的。

  但。。。。這樣下去又是否是正確的呢?

  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就一定是。。。正確的嗎?

  很快,衛宮切嗣碰到了他人生中的另一個選擇。

  在被養母娜塔莉亞·卡明斯基從村莊裏救出來的同時,他得知了自己的父親在做着怎樣的研究,知道他是一切災難的開端後,衛宮切嗣支開了養母回到了家裏,毫不猶豫的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父親……衛宮矩賢。

  原因無他,僅僅是因爲只要他還活着,就會有更多的受害者出現,這一次的後果他倒不怎麼後悔,這更加奠定了他的價值觀。

  但並不是做正確的事情就一定能獲得幸福,上天就彷彿是在玩他一樣。

  在這之後,娜塔莉亞教會了他魔術與戰鬥的方法……兩人作爲夥伴一起執行賞金任務,常年的相處下,他已經將娜塔莉亞當成了自己的母親一樣的存在。

  然而在一次任務之中……娜塔莉亞遇到了很棘手的境況,乘坐飛機追獵的她不巧遇到了一個狡猾的敵人,結局就是……飛機上的三百多名乘客全部死徒化(類似殭屍),只有娜塔莉亞一個人還活着。

  一旦飛機成功降落,就會爆發出一場城鎮級的生化危機。

  對夏蕾的選擇在此擺在了自己的面前……這一次,他沒有再猶豫,扣下了擊墜飛機的低空導彈,他拯救了幾千條生命,但這個結果,他依然後悔。

  其後的人生,上天就像是在玩自己一樣,一直在逼自己做殘酷的決定。

  所以他對聖盃寄託下了想要世界和平,消除戰爭,永遠不會再有爭鬥與死亡的世界。

  這樣一來,自己也就可以休息了,他一直在拯救大多數人……但那並不是爲了英雄的名號,只是他自己的價值觀,想要去拯救更多的人罷了……偏執的理想主義者。

  “我能被召喚過來,這本來就挺少見的。”

  默銀聳了聳肩,實際上聖盃是沒有權能召喚他過來的,他只不過是跟間桐雁夜與間桐櫻結了緣,自己跨越世界頂了本應作爲berserker被間桐雁夜召喚出來的蘭斯洛特罷了。

  “那麼,有理智的berserker先生,你指名道姓想見我一面,是想說些什麼呢?”

  衛宮切嗣開門見山的問道。

  “爲了接下來的友好交流,姑且告訴你我的名字吧,我叫默銀。”

  “嗯。”

  衛宮切嗣不冷不熱的點了點頭。

  “首先讓我們來說說此次聖盃戰爭的聖盃吧,你們都該聽聽,瞭解一下情報,聖盃出了問題。”

  在場的人都提起了精神,畢竟他們就是爲了爭奪聖盃而出現在這裏的,一旦聖盃出了問題。。。那,豈不是白來一趟?

  “聖盃,實際上是由御三家,愛因茲貝倫,間桐,遠坂三家降格化的降靈儀式·英靈召喚。”

  “這個降靈儀式本來是在面對靈長類受到種族滅絕危險時,用來拯救世界的決戰魔法,召喚出來位於七個屬性頂端的冠位七階servant來幫助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