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五小時後,P7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
她很久沒有這麼舒服的睡過覺了,喫飽肚子的感覺就是好,雖然或許跟默銀走能天天喫飽肚子,但她真的不想當個戰術人形上戰場打仗。
作爲一個黑客,她在網上沒少看過戰術人形戰鬥的錄像,以及她們報廢時的場景,被炮火轟斷的殘肢……那場景實在是太過慘烈了。
自己只要這樣安安生生的揀點垃圾過日子就好了,平時上網找點軟柿子黑一下,生活還是能過得很愉快的。
不過一天後,當P7喫着從垃圾箱裏翻出來的變質披薩時,她聞到了一股烤雞的香味。
隨後默銀跟MDR一左一右坐到了自己的身邊,啃起了手中的烤雞。
“你們想幹啥!不是說好了放我走的嗎?”
P7緊張的看着默銀。
“我沒說要對你做什麼啊,難道這塊地你家開的,我們坐下來喫點東西都不行嗎。”
默銀扯了一塊香嫩可口的雞肉下來,理直氣壯的回答道。
“你。。。你們。。。”
P7氣呼呼的咬了一口披薩,但被烤雞香味包裹住的她頓時就感覺嘴裏的披薩不香了。
“可,可以給我喫一口嗎?”
P7吞了吞口水,小聲的說道。
“不給,你都不當我的戰術人形,我纔不給外人喫呢。”
默銀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他就是來誘惑P7主動加入的,這裏自然不會心軟。
雖然看着P7喫着從垃圾箱裏翻出來的食物他確實有點心疼。
但心太軟了可辦不成事,自己把她帶回指揮部,纔是對她真正的好。
“我!我纔不想喫呢!我不想喫!”
P7拿着冰冷發硬的披薩跑進了黑暗的小巷中。
“你可以走,但你心底裏肯定清楚,你最想喫的是我手裏的烤雞還是你手裏的披薩。”
默銀蠱惑人心的聲音從身後飄來,P7加快了腳步,她,她絕對不要去當戰術人形上戰場打仗!就算拿好喫的東西誘惑自己,她也不會去的!
這,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卑鄙了,那個烤雞真香啊。
P7走後,MDR哈哈大笑了起來。
“指揮官,想不到你居然這麼腹黑啊,你看到那小傢伙跑掉時的表情了嗎?她都快饞哭了HHHHHHHH,跟着你出來果然很有趣啊。”
“我倒是沒想到她這麼有主見,換普通的小孩早跟着我們走了吧。。。她在這邊又沒有家人,真搞不懂爲啥不願意加入我們。”
默銀鬱悶的啃着烤雞。
他手底下的戰術人形由於強化了各種強大的模塊,上戰場基本上都是以碾壓的實力去壓制敵人的,更何況每個人形都帶了十張以上的快速修復契約,因此完全沒考慮到P7擔心的問題,即上戰場可能會死掉這個事實。
“嘛,今晚我們是繼續跟着她,還是說找個賓館好好的睡一覺?”
“你要想睡的話可以自己去賓館開一間房間,我要跟着她觀察觀察。”
“是麼,那我回去咯,你自己慢慢跟蹤吧。”
MDR快速的喫完了烤雞,扭頭就走。
默銀則是再度朝着P7離開的方向走去。
如同嚼蠟的將披薩塞進肚子裏,P7開始從垃圾箱裏翻找可以用來惡作劇的道具,隨後開始製作起了簡易的陷阱。
被烤雞饞到的她要做一點惡作劇來釋放一下自己的壓力與不滿。
至於是哪個幸邇簳鹊竭@個陷阱嘛,那就不知道了。
P7把做好的陷阱擺在了路中間,隨後躲到了角落旁。
所謂的惡作劇,就是要看到被惡作劇的人出醜的樣子纔有意義。
這一等,就是四個小時。
P7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等待着踩上簡易陷阱的人,殊不知,默銀也站在遠處的樓頂上觀察着自己。
作爲一個神明,默銀的視力也早已強化到了接近千里眼的範疇,以P7的視覺模塊是無法觀測到他的,但他卻能看清楚P7做的陷阱以及P7所在的位置。
一邊觀察着P7,默銀一邊思考着該如何把這隻棘手的貓耳人形拐回自己的指揮部。
第四百五十一章 誰還不喜歡銀髮蘿莉呢
“指揮官,你去哪裏啦,今晚不回來睡覺嗎?”
戰術耳機裏傳來了凰委屈巴巴的聲音。
“啊。。。今天外面有事,還在追蹤黑了MDR的黑客,可能要幾天時間才能回指揮部了。”
默銀開口答覆到。
“誒,那種事情交給下面的戰術人形去處理不就好了,反正她們也能處理。”
“我想自己看看這個黑客啦,就當給我放個假唄。”
“唔,既然指揮官都這麼說的話,那今天晚上就放過你好了,不過下次你可得努力點哦。”
凰幽怨的嘆了口氣。
“那當然,下次絕對滿足你。”
默軒結束了通話。
“偉大的深淵之主”
“弒神之神”
“蒼穹與星辰的征服者”
“生命之源的掌握者”
“您忠盏膬W役在此爲您獻上血與銀的祭品”
“請降下您無盡偉岸的榮光”
虔斩爬系穆曇粼谀X海內響起,與此同時默銀感覺到了一股微弱的拉扯力……
“嘖,居然在這個時候……是祭品召喚的強制效應麼。”
默銀很快便理解了這種拉扯力的本質。
神明收下祭品,並非是單一的索取,這更傾向於一種許諾。
雖然說以他的實力可以輕鬆抗拒這股拉扯力,不過那樣似乎就等同於拒絕回應自己信徒的召喚了。
這些信徒既然能爲自己提供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或許他們真的是碰到了什麼麻煩,稍微去看一下也好。
畢竟自己還是處於搶信仰的狀態,信仰之力除了用來給神國升級更好的環境配置,還能進行死者復甦時空回溯等神明特殊的權能,多積累總是沒有壞處的。
而搶信仰最好的方式是什麼?當然是展示神蹟。
有一個真正會降臨的神明,這個教會團體的吸引力自然也會水漲船高,再賦予信徒自己的力量,促使他們成長成爲一個龐然大物,最終遍佈整個世界,這就是他的打算。
…………
天空中遍佈着血色的雷電,赤色的血雨傾盆而下。
數千名身着血色長袍的人看着天空的血色雷電,臉上紛紛露出了喜意。
他們信奉的神明便是司掌深淵的血神,這種天地異象,顯然祂是要降臨了。
年邁的大祭司向天空張開雙臂,高聲頌楊着陡嬖~。
一種恐怖的威壓降臨了整片區域,大祭司當即帶頭跪伏在地面上,身着血色長袍的信徒們也紛紛匍匐在地上,那是死亡的威壓,在祂的面前,僅僅是站立,就是大不敬!
而這名大祭司,正是當年有幸召喚出血神默銀的一名信徒之一。
當年召喚出默銀之後,他便開始著書立傳,傳頌着默銀偉岸的形象。
而第二個獲得默銀賦予的力量的信徒則是靠着強大的血氣之力享受着血腥的人生,將恐怖的代言詞散佈在了整個大地之上。
一個新生的血液教派隨即形成,而獲得了默銀名諱的他也順理成章的成爲了地位最高的大祭司。
隨着年齡的增長,大祭司覺得自己大限已至,臨死前他希望能再一次見到偉大的血液之主。
由血液繪成的祭壇中央,有着一個一臉絕望的小女孩。
小女孩有着一頭銀白色的長髮,以及赤紅色的瞳孔。
大祭司在孤兒院看到她的第一眼時,便知道這是天賜的祭品。
血色的瞳孔象徵着血液,而銀白色的長髮又代表了祂的名諱。
這份祭品,一定要獻與偉大的血液之主!
這纔有了此次的召喚。
當然,第一次見面,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爲了將她培養成一個合格的祭品,十年前教派買下了這所孤兒院,整天開始在孤兒院宣揚着教義。
總不能在路邊隨便抓過來一個人獻與祂吧,就算是祭品,也得有虔盏男叛隼u行。
在他漫長的人生中,有大量的信徒嘗試着向祂獻上祭品,但無一人得到回應。
顯然,這都是祭品的質量比較拉胯,神明不屑於回應他們的召喚。
因此在看到這個寶貴的苗子之後,他便開始培養她成爲一個合格的祭品。
儘管如此,小女孩依然是一臉的絕望。
她不想死,她看到了身邊太多的同伴被大人們帶走,獻給了血液之主。
但大人們一直都沒有笑,那些孩子也都沒有回來,她想,那些獻祭儀式,大概都失敗了。
而今天,要輪到自己了。
自己會遭受到怎樣可怕的待遇?她不清楚,但教義中,祂是偉岸,無可匹敵,不可有一絲冒犯的存在,她沒有力量去改變自己的處境,那就只好接受……
但是人,都想活下去,她還是個孩子,她甚至不記得孤兒院外的世界是怎樣的,身着血色長袍的大人監視着她們,她們沒有未來。
自己被教導着,是爲了血液之主而存在的,但自己真的是爲了神明而存在的嗎?她不清楚。
年邁的大祭司跪伏在地上,傾盆而下冰冷的血雨打在自己身上,她感覺很冷,隨後……恐怖降臨了。
默銀從跨界通道走出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小屁股。
銀色長髮的小女孩匍匐在地上,身體顫抖着,不知道是因爲寒冷還是因爲恐懼。
轉頭一看,廣場上滿滿當當的匍匐着大量身着血色長袍的信徒們,看起來這一次召喚的勢力比上一次的要強多了。
“偉大的祂,我終於再一次有幸目睹您偉岸的榮光,請享用您忠盏膬W役爲您獻上的祭品吧!”
跪在地上,張開雙臂狂熱的祈兜健�
再一次?
大祭司的話語讓默銀感覺到了一絲異常,這個人見過自己?
這人誰啊……
而且說享用。。。祭品大概是說的這個銀髮的小女孩吧,合着這是請自己喫了這小傢伙?
他又不是真正的邪神,喫人這種行爲還是比較牴觸的。
一面是數千名的邪神,一面是一個軟弱無助發抖的小蘿莉,到底是該接受信徒的獻祭,還是說降下神罰呢?
等等等等,這不太對勁,這些邪教徒已經開始用小孩子活祭自己了麼……
這麼說來,第一次召喚的時候,那個反客爲主說要獻上三個祭品的中年人,也是個倒黴的活祭品。
自己或許該約束一下這些信徒的行爲了,至少,他不希望這些人用生命來祭祀自己,這毫無意義。
約束自己追隨者也是身爲領袖的責任。
但要說自己一個神明親自來帶領一個教團發展,不說掉價,太麻煩了,他沒那麼多時間去陪這些邪教徒。
自家的戰術人形都派對輪自己的時間呢,他不可能留在這裏讓這個教團走上正軌。
默銀的視線落到了銀髮小女孩身上,從孩子培養起來……或許可以改變這個教團,讓她成爲自己的代行者,降下神諭。
嗯,這就好像是僱傭了一個職員給自己打工的感覺,而身爲祭品的她,想必也知道成爲祭品的恐懼感,可以用。
“汝名爲何?”
上一篇:铠甲世界:我能召唤帝皇
下一篇:光之国:谁让他成赛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