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殺入神的我,成爲了刀子粉碎機 第2390章

作者:余名银殇

  另一邊,已經離開的移動城市京城百竈,大理寺。

  麟靑硯帶着一卷淡金色的綾鍋淼搅舜罄硭吕为z門口。

  “麟少卿,您來此地是做什麼?”

  看守牢獄的獄卒客氣的問到,麟靑硯的不jin人情在京城也是出了名的,所以沒什麼人願意跟她打好關係。

  畢竟她在上任大理寺少卿一職之後轉手就把上一任少卿送進監獄了,而對方還只是爲了天下蒼生才做的僞證,原本麟靑硯不把這事捅出來,虞澄壓根不用進監獄而是能在家安享晚年的。

  這誰願意跟麟靑硯走得jin啊。

  “我是來贖罪的,這是陛下釋放虞澄少卿的聖旨,我欠虞澄少卿一個賠罪。”

  麟靑硯抬了抬手。

  塔露拉坐穩皇位之後她立刻跑過去求了這道聖旨,對塔露拉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壞事,她從麟靑硯帶的卷宗裏看過虞澄少卿以前的事,把這人放出來剛好是民心所向,還能提高她的聲望,她自然不會拒絕了。

  “虞澄少卿啊,行,你進來吧。”

  見有聖旨開路,獄卒也不再說什麼打開了牢獄的門讓麟靑硯進入了大理寺的監獄。

  畢竟有天師府的白天師打過招呼,外加上他們也比較尊敬虞澄少卿,所以給虞澄少卿安排的待遇還是比較好的。

  如果麟靑硯是過來看情況的話那自然要把她擋住,但她帶着聖旨來賠罪,那自然是不用攔着了。

  很快,麟靑硯便被帶到了一處小院,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正帶着腳銬在耕地。

  “你們自己聊,這是鑰匙。”

  獄卒遞給了麟靑硯一把鑰匙,隨後轉身離開了。

  實際上虞澄少卿帶的那腳銬還是他自己強行要求的,說犯人就得有個犯人的樣子,而且如果不拷住他其他人來了看到了也不好,所以才拷住虞澄少卿的。

  平日裏虞澄在這裏也就是種種地喝喝茶,豐收的時候還會把菜分給獄卒,日子過得也不算太糟。

  看着虞澄,麟靑硯愧疚的無以言表。

  倒是虞澄聽到獄卒的聲音之後抬起頭,隨後把鋤頭放到了一旁。

  “麟少卿,好久不見,琅琊的百姓過得還好嗎?”

  虞澄平靜的詢問着麟靑硯。

  “他們很好……我是來賠罪的,我錯了,因爲我當年的不成熟,您在這幾年纔會無法與子孫生活在一起,您喫了不少苦。”

  麟靑硯低着頭鄭重其事的說到。

  “哎,大理寺的諸位同僚待我都挺好的,我家裏人想來看我也都會放進來的,白天師也過來打了招呼,我沒喫什麼苦,只是換了個地方養老而已。”

  “當年你所做之事只是盡忠職守罷了,何錯之有?若只是我虞澄一人便能讓大炎律無人敢違,倒也算值了。”

  想象中的責備與怨言並沒有如期而至,虞澄只是平靜的回答着,他從來都沒有怨恨過把自己送進監獄的麟靑硯。

  “很遺憾,那些貪贓枉法之人依舊肆無忌憚的違反着大炎律,我曾經所做之事只是將您這樣爲民請命之人送進了監獄,對犯罪者沒有一丁點的威懾效果。”

  麟靑硯內疚的回答到。

  跟着默銀一路走過來她自然也看到了很多官場上的黑暗,一切都沒有改變,所以她纔會如此懊悔……因爲虞澄少卿的犧牲毫無異議。

  “哎……是嗎,但這個世界本身就是這樣的,有光明照耀的地方,就由黑暗存在,更何況世界也並不是非黑即白的,也有很多立場在灰色的人存在,我們大理寺索要做的就是將那抹黑暗驅散,儘可能的讓光照耀在更多人身上,來淡化那一抹灰。”

  “我想麟少卿這樣正直的人,將很多犯罪者都繩之以法了吧?”

  虞澄開口詢問到。

  “這個自然,我看到的全都處理了。”

  麟靑硯立刻點了點頭。

  “如此便好,你依舊是那個盡忠職守的林少卿,我的後繼之人能是你這樣正直之人,老夫甚是欣慰,不過你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虞澄看了眼聖旨。

  “您曾經所做之事不過是爲民請命,本不該有牢獄之災的,都是因爲我一廂情願要死查到底,這道聖旨是赦免您的。”

  麟靑硯回答到。

  “赦免?可老頭子我犯得可是欺君之罪啊?”

  虞澄有些驚訝,皇帝並不在乎一個部下做的到底是否是爲民請命,爲君着更看中的是手下對自己是否忠铡�

  他當年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已經算是善終了,正常來講根本不可能有赦免纔對,不然皇家的威嚴放哪裏去?

  “先皇陛下才疏德湥衫追ǖ闹魅速n死,新皇另立人選繼位,在得知了您得前因後果之後便有了這道聖旨。”

  麟靑硯回答到。

  “什麼?!陛下死了?”

  虞澄大喫一驚,他在監獄裏畢竟不跟外界接觸,因此也不知道外面居然發生了這種大事。

  當今天子正值盛年,他還以爲自己會死在這牢獄之中呢,沒想到反倒是皇帝先他一步而去。

  倒不如說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畢竟當年大炎連神明都曾討伐過,沒想到這一任的天子居然被神明賜死。

  “是,他死了,不過這次的陛下跟我們一同在大炎的疆域上跋山涉水看過了人間疾苦,是位正直的陛下,她繼位之後便免除了大部分民稅,同時抄了大量貪官的家,毫無疑問是一位聖明的君主,雖然尚且年幼,但您不用擔心大炎的天下會亂。”

  麟靑硯回答到。

  “年幼嗎……是否需要老頭子我再爲國效力一段時間?”

  虞澄露出了一絲猶豫的神情。

  本身這位新皇就是走的弒君篡位的道路,很不容易服械模覐镊腱i硯口中還得知了她殺了大炎很多貪官。

  雖說那些貪官確實該死,但這麼一來,恐怕大炎朝堂之上直接會少一半的人,那些人貪歸貪,辦事還是會辦的。

  就算新皇挑選出了新的繼承者,事務上肯定也會有些不熟悉的,所以朝廷現在應該十分缺人手。

  到了他這個年齡,身子骨確實經不起折騰了,原本回到家中兒孫繞膝頤養天年自然是最好的,但既然是連麟靑硯都稱讚的聖明之君的話,他又想再爲大炎盡一份力,直到幹到壽終正寢。

  “這,您要是願意幫忙的話自然再好不過了,我這就帶您去見陛下。”

  麟靑硯眼前一亮,虞澄少卿那可是在官場幹了許多年的老前輩,而且爲人剛正不阿,讓他來當官肯定讓人放心。

  隨後麟靑硯便拿着鑰匙解開了虞澄的腳銬,匆匆的帶着虞澄前往皇宮去見塔露拉了。

  她倒是沒像虞澄那樣想那麼多,她只知道虞澄是個好官,什麼事都可以放心的交給虞澄來辦,壓根沒想到虞澄是抱着幹到油盡燈枯的覺悟來重登朝堂的。

  畢竟她確實是個涉世未深剛出天師府沒多久的年輕人。

  考慮事情並不會延伸考慮太多。

  塔露拉就更不可能考慮到這種事情了,畢竟她還是個孩子,跟艾莉娜學的也都是上位者所需要用到的馭人之道,所以虞澄說願意來輔佐她,她二話不說就給虞澄封了個二品大官,畢竟這可是願意以自身生命爲民請命的大好人,她肯定是要重用的。

  當然,幾年後,虞澄幹到過勞死去冥界之後塔露拉找默銀去冥界要人就是後話了……

  …………

  “默,默銀,真的能把三姐的靈魂召回來嗎?”

  看着眼前如同一座大型城市一半沉睡着的巨龍,年有些不安的問到。

  “記得你們是歲的神識碎片所化來着?這方面我倒不是專家,不過我家裏面有這方面的專家,倒是不用擔心,我叫她過來一趟。”

  默銀話音剛落,米周便從一旁的空間中走了出來。

  “噢噢,沒想到還能看到這麼大的龍呢,元馨都沒這麼大耶。”

  米周饒有興致的打量着沉睡的歲。

  “畢竟龍種也不同嘛。。。拜託了,米周,把它體內的神識剝離還原一下。”

  默銀指着歲要求到。

2125 姐妹團聚

  “哦。”

  米周也不廢話,精神力形成一隻巨手直接從歲獸的頭部扯出了一塊亮閃閃的碎片,默銀則是用時間法則對神識碎片進行了回溯,神識碎片隨即化作了一位身着白色宸帜靡话堰∩鹊臏赝衩廊恕�

  幾秒後,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咦?令姐,黍,年,夕,你們怎麼都來這裏了?”

  頡有些迷惑的問到。

  她死了數十年本來以爲迴歸歲獸本體而自我意識被抹除,現在突然被拽出來又用時間法則進行了回溯,自然還有些迷糊。

  “哈哈,二姐,這次你可是欠我一個大人情噢,你本來已經是個死人了,多虧我找了個能人過來把你復活了。”

  年很是高興的勾住了頡的脖子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是嗎,那可真是謝謝你了,阿啦,連小夕都過來看我了?姐姐我好感動啊。”

  頡樂呵呵的說到,以前因爲夕一直認爲字畫不同源,所以跟她關係不是一直太好,但這次夕一起過來了還是讓她心裏湧現出一絲暖意。

  “你,你可別自作多情,我只是來看默銀把老東西徹底滅掉的,纔不是擔心你能不能復活。”

  夕移開視線不情不願的回答到。

  “哈哈哈,又來啦,你就是很擔心我嘛,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呢。”

  頡笑嘻嘻的吐槽到。

  “沒有!我纔沒有擔心你!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哼噠!”

  夕鼓着臉頰辯解道。

  “好好好,沒有擔心我就沒有擔心我吧,總之,再次睜開眼睛能看到你們在我面前實在是很美好,謝謝你們啦。”

  頡寵溺的說到。

  “哼。”

  夕頭一揚把自己的畫塞給了默銀,接着就害羞的逃進了畫裏。

  “呵呵,那孩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害羞呢,不過她居然肯把自己的畫給你呢,真是稀奇。”

  頡也不去補刀,只是笑吟吟的打量着默銀。

  “那只是因爲年跟她相性太差了吧。”

  “這叫什麼話!那可是我親妹妹!相性怎麼會差呢!”

  年不服氣的抗議到。

  “一個喜歡喫辣一個不喜歡喫辣,喜歡喫辣的還逼着另一個不喜歡喫辣的跟她一起喫辣,這相性能好嗎?”

  默銀翻着白眼吐槽到。

  “這種時候就該雙方各讓一步吧!你看,我妥協的做出了微辣的火鍋,夕她難道不該給姐姐一個面子喫掉這微辣火鍋嗎?”

  年理不直氣也壯的說到。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所謂的微辣,對她來說完全就是爆辣,你不能用自己那扭曲的辣度分級來要求別人啊。”

  默銀一臉黑線的提醒到。

  “那苼笙怎麼就能跟我遲到一塊,她就不覺得辣啊。”

  年試圖舉出反例來反駁默銀。

  “那你去找萬苼笙當你的妹妹去吧!”

  畫卷裏傳來了夕惱羞成怒的聲音。

  畢竟一會還要除歲,不親眼看到默銀解決掉歲她是不會安心的,所以就算躲進畫裏她也時刻注意着外面的動向的,她只是不想跟頡打太多交道所以才逃進畫裏的。

  結果躲畫裏就聽年說這些,這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嘿嘿。”

  年笑了笑,也沒敢繼續刺激夕。

  “我也是尚蜀出身的啦,自然很喜歡喫辣啊,我覺得咱們確實不能要求別人跟咱們喫同一口味的。”

  萬苼笙回答到。

  “閒聊就等會再閒聊吧,還是快點把歲的本體解決爲妙,我感覺一股吸引力從這軀體中傳來,歲應該是感受到我們過來了,雖說祂的神識都在外面並沒有自我意識,但遲則生變啊。”

  黍催促到。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