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天師府是大炎的天師府,又不是我的,天師府做的事也是爲大炎做事,我過去認識他們幹嘛?老天師給我這東西不過是爲了防止我跟天師府的人起矛盾,這東西的實際效果是保護你們天師府的人,而不是給我特權。”
默銀隨和的回答到。
“啊。。。原,原來如此。”
麟靑硯一臉的尷尬,
好吧,這也是眼界不同而帶來的差異性,她本來還覺得老天師給默銀這個信物相當於給默銀天師府的助力,合着這玩意是用來給天師府的天師保命用的。
當然,這種保命的前提是默銀本意不想傷人,通過防止天師府的天師主動找上門的方式來保下天師府的人,默銀要真的想找誰的麻煩的話,這信物可就不管用了。
…………
一週後,在壬生朝霞特蕾西婭與W還有阿斯卡綸的協助下,塔露拉成功穩定住了局勢成爲了大炎的第一屆女皇。
當然,這其中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爲大炎禁軍在卻邪的帶領下歸順了塔露拉,而天師府那邊也公開支持塔露拉——畢竟老祖信物擺在那裏。
這大炎兩個頂級戰力組織都支持新皇,朝廷內的其他文武百姓自然也說不出什麼反對的話語……寧死不屈又不願隱退的都被阿斯卡綸宰了,雖說朝堂之上燒了不少人,不過大炎最不缺的就是人了,很快塔露拉就通過考覈提拔出了新的人才來填補這些空位。
大炎再次有條不紊的咿D了起來。
而在塔露拉坐上九五之尊的位置之後,默銀也恰到好處的用生命法則賦予了一定數量的果樹恩賜,不過相較於卡茲戴爾那邊,大炎的果樹數量要少上不少,作物數量最多隻能作爲果類甜品而不夠當飯喫的,這主要還是因爲大炎不像卡茲戴爾沒有適合耕種的地方。
他要是給了太多食物層面上的恩賜,就有可能讓人們養成不勞而獲的惰性,而只是給出一部分則可以讓大炎的百姓認爲塔露拉成爲大炎的女皇是祥瑞。
再一個就是京城百竈的地下封印着歲的本體,要處理這個本體首先要讓京城百竈換個地方纔能處理歲獸。
不然他把歲獸解決了京城百竈下層空出那麼大地方很有可能造成移動城市崩塌的。
塔露拉剛上位根基不穩如果貿然做出這種大興土木的吩咐的話,是會引來很多風言風語,甚至位置都不一定能坐穩。
但這些祥瑞能給塔露拉背書,提高塔露拉的威信,從而讓人們不敢反對這個決策。
另一方面,成功坐上皇位的塔露拉也勵精圖治的調出了各種卷宗開始清理朝廷中的蛀蟲,各項減稅的調率法令也被一一制定下發到大炎的各地。
至於減稅造成的這部分虧空自然是通過抄貪官的家來彌補了。
這其中自然有利益被觸犯的反抗者,不過這些反抗者在大炎禁軍面前就實在有些太過可笑了。
這種國之重器可不是個人集團就能抵擋的。
管理着大炎軍權的當朝太尉倒是想要搞點小動作,並且仗着軍權在他手中有恃無恐,結果壬生朝霞拔了刀,一小時後他的腦袋就掛在城牆上示辛恕渲形迨欧昼姸嗳际切l兵提着太尉腦袋趕往城牆的路上花的。
“沒想到大炎的天還真被你給翻了,默銀,不過那個針對感染者的法案,我覺得其實有些不妥,雖說我就是個感染者,但感染者還是有很大危險的,確實不該放感染者在外面正常生活,一旦有急性源石病感染者死亡,就會造成很大的源石污染。”
茶館內,萬苼笙看着報紙上新頒佈的針對源石病感染者的新條令,有些擔憂的提醒着默銀。
雖說這些條令是塔露拉指定的,但萬苼笙很清楚這一切背後都有默銀的身影。
“你說這個啊,不用擔心,來大炎之前我就釋放了一種針對源石病的特定的病毒,源石病已經不會再進入到急性感染期跟發展到重症了,人們就算死了也不會變成源石風暴去傳染更多人,所以像個正常人一樣在大街上生活也沒有問題。”
默銀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隨後笑呵呵的回答到。
“誒?那,那你怎麼不早點告訴大家啊?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
萬苼笙一臉的不解。
“源石技藝好歹也算是一種便用的能力吧,以前感染者喫了不少苦,那麼現在有個源石技藝多少能佔點便宜嘛,算是對感染者的彌補了,而且要是源石病的危害性已經被解除了這個消息傳出去了,搞不好會有人直接批量讓人感染源石病然後將這些人送上戰場。”
“爲了防止這種事情發生,目前還是不要聲張比較好,畢竟正常來講人們都認爲源石病的危害性很大,要真有人敢做這種事,那絕對會引發信屵@些感染者跟他們拼命的,但一旦知道源石病的危害性被抹除了,難免會有一些別有用心之人。”
“而源石技藝的攻擊性又不小,把這事公佈出去了就跟武器免費發了一樣,會帶來更打的亂子的。”
默銀開口解釋道。
“這樣啊,那還是這樣好點。”
萬苼笙恍然大悟的放下了報紙隨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覺得自己果然不適合幹這種動腦子的事情,還是當個單純的打手比較好。
“哈啊,這幾天還真是幫那小丫頭幹了不少事呢,她也不給點好東西感謝感謝,真小氣。”
一臉疲憊的W走了過來順手拿走了默銀面前盤子裏的茶點喫了起來。
“真是辛苦W了呢。”
特蕾西婭與阿斯卡綸也走了過來。
“搞定了?”
“嗯,剩下的事她說自己可以解決了,這兩天京城百竈就會啓程離開這塊地區,小塔那邊希望你這邊能等一週時間讓這座移動城市抵達安全的範圍,司歲臺那邊的人找了很多古籍跟她說了歲很危險,她有些擔心平民百姓會被捲進來。”
特蕾西婭回答到。
“小事,那就等個一週好了,對了,苼笙,大炎針對感染者的條令現在也改了,源石病也不會再急性發作死亡之後成爲感染源,你也可以重新回到電影事業當中了,你要不要這次就留在京城百竈裏?”
默銀開口問到。
“怎麼,看不起我啊?你們接下來要去做大事,覺得我會貪生怕死的留在城市裏避難?”
萬苼笙眉頭一皺,不高興的問到。
“沒啊,但你不是大炎知名電影明星嗎?就跟我們在外面風餐露宿啊?”
默銀連忙解釋道。
“嗨,電影呢,不過是個愛好,我娘讓我把這鐵意六合拳弘揚出去,所以我就想着拍電影讓大家知道,這些年也拍了不少部電影。”
“感染了源石病流落到城外遇到你確實咱倆有緣,你請我喫東西請我喝酒的,做人不能之恩不圖報吧?我知道你強,但我跟着你打打下手幫你做點事我這心裏也能好受點。”
“雖說我在這京城百竈生活了好幾年,昔日也有卸嗪糜眩衣潆y的時候他們都跟我疏遠了,連壇酒都不肯幫我送到城外,倒是你跟令姐請我喝酒,要我留在京城百竈也挺寂寥的,倒不如跟你們一道去看看世界,路上行俠仗義的也能把這鐵意六合拳發揚光大不是?”
萬苼笙回答到。
“哈哈,那行,那之後就請多多關照了。”
默銀笑了笑。
隨後默銀帶着一行人出了城,在城外尋了一處地方安營紮寨,幾小時後,京城百竈的移動模塊也裝載完畢,城門關好之後便漸漸加速朝着遠處駛去。
就在這時,默銀從另一個方向聽到了一陣聲音嘶啞的怪異歌聲。
唱歌的人似乎是個中年男性,奇怪的是他就唱一段,每個五秒鐵打不動的重複着。
“小穹,走出去逛逛。”
默銀對着正坐在帳篷裏喫雪糕的春日野穹招呼了一聲,春日野穹便抱着兔子玩偶站了起來。
兩人一起離開了營地朝着歌聲的方向走去。
“這地下封印的大傢伙感覺也不怎麼強啊,不喫了,剩下的你喫。”
春日野穹一邊把喫了一半的雪糕捅到了默銀嘴裏,一邊吐槽到。
“那要看你跟誰做對比了,跟延珠朝霞她們比,那東西確實不強,但跟京城裏的那些人比,一城人死絕都弄不死它。”
默銀一邊喫着雪糕一邊回答到。
“我只是拿來跟我自己作比較,等解決掉這個大傢伙之後我們去哪裏玩?”
春日野穹好奇的問到。
“小穹有什麼感興趣的東西嗎?”
默銀開口詢問到,接下來他倒是沒什麼預定要去哪裏,剛好聊到這個話題問問春日野穹也不錯。
“嗯。。。。前幾天我聽別人聊天的時候說卡西米爾的騎士競技很精彩,要不我們去看看?”
春日野穹稍微思考了一下,隨後提議到。
“行,那之後就去那邊看看。”
默銀毫不猶豫的答應到。
又閒聊了一會,面前的空間突然錯位了一下,眼前的景色變成了荒野,而遠處有一頂破舊的帳篷,周圍地上豎着幾個爛石柱。
帳篷的頂上掛有一枚鐘錶,而鐘錶的秒針噠噠噠的往後走了五下,突然又回到了原點,而那歌聲也往復重返。
“那地方居然被時間法則影響了?”
春日野穹有些驚訝。
時間法則是相當難領悟的,她在時停的那幾十年裏跟默銀學的最費功夫的就是這時間法則。
要不是有默銀這個時間之神親自教導她還真學不會。
2123 邪神的線索
外人想要了解時間法則那更是難上加難,所以這地方會出現時間法則的痕跡讓兩人都很驚訝。
“過去看看。”
默銀也來了興趣,兩人走到了帳篷前朝裏面望去。
透過帳篷的窗戶,默銀跟春日野穹看到了一個披着大衣面容枯狗頭髮稀疏的中年男性。
對方正絕望的坐在一張椅子上,接着猛的起身撞向了帳篷的牆壁,一陣身體碎裂的悶聲響起,接着男人再次出現在座椅上。
而這次他的視線恰好與默銀的視線對上了。
男人眼中露出了一抹驚訝,但伴隨着秒針的咔噠聲他已經不受控制的再度站起。
“別待在這兒!你幫不了我的,快離開這裏!千萬不要進來!”
接着男人再次身體不受控制的衝向了帳篷的牆壁。
“相遇也是有緣,這事我還真能幫得上忙。”
默銀一把抓住帳篷一扯,這次男人並沒有再撞死在帳篷壁上,而是摔倒在了地上。
愣了幾秒之後,男人這才嚎啕大哭了起來,而帳篷內部的留聲機依舊在播放着一首歌曲,不過這次歌曲並沒有再重複,而是正常的播放了下去。
“哥們,你怎麼被困在這破地方的?”
默銀摸出包香菸敲出兩根香菸點燃,隨後給了中年男子一根,中年男子立馬狠狠抽了口煙,接着神情鬆懈了起來。
默銀也不急着問話,而是安靜的抽着煙。
這哥們都不知道被困在這死亡循環裏多久了,見到他都能開口勸他趕緊跑,就衝這份善意他都要幫幫忙的。
不一會,男人嘴上香菸快要燒到嘴上時,默銀伸手幫他拽掉了菸頭,又拍了拍他的臉。
“哥們,再來一根不?”
“我出來了!!!我出來了!”
男人狂喜到。
“是是是,你出來了,已經安全了,不過你咋進去的啊?跟哥們我說說,說不定能幫你報仇。”
默銀關切的問到。
“別吧,先生,很恐怖,你救了我我很感謝您,您還是別追查下去了,這未知的東西太可怕了,您有這麼美麗的妻子,還是快點離開這裏好好過日子比較好。”
男人用力的搖了搖頭,然後勸說着默銀。
“放心,我厲害着呢,你人不錯被整的這麼慘,怎麼着也要給你出口氣的。”
默銀開口說到。
“就是,今天這東西我們殺定了,你儘管說是誰折磨的你。”
被稱呼爲默銀的妻子讓春日野穹心花怒放,所以她也很樂意幫忙。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搗的鬼,我叫艾莫·博肯,是個探險家,不知多久以前我收到了一個錄像帶,裏面的錄像是我自己,我自己說我一定要來這個地方看看。。。我那會不知道怎麼就犯蠢了,覺得這裏面一定有什麼古怪,就鬼使神差的跑到了錄像帶的地方,然後我看到了那頂帳篷,然後噩夢就開始了,每隔五秒我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的死去。”
男人一邊回憶一邊斷斷續續的闡述到。
“你平日裏有什麼仇家不?”
默銀地過去了一袋曲奇餅乾跟一杯熱水,博肯感激的看了默銀一眼,隨後搖了搖頭。
“我平時待在城市裏的時間也不多,大部分時候都在探險中,也沒有什麼探險的隊友,應該沒跟人結仇纔對。”
博肯拆開曲奇餅乾咬了一口,淚水又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他不斷重複在那五秒的死亡循環之中已經不知多久沒有喫過東西喝過水了,再一次喫到食物的感覺真好。
“也就是說不是爲了尋仇麼……”
默銀若有所思的摸起了下巴。
“人類想要領悟時間法則與死亡法則本身也很困難吧,除了咱們家裏人跟着銀你多元化發展,我不太相信外面的人們也有這樣的天賦,會不會是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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