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就目前而言已知且記錄下的坍塌範式有去量化,區域內數字間的邊界變得模糊,人類失去了識別自然數的能力。,繼續深化的話數字這一概念會模糊不清,人類完全失去使用數這個概念的能力。
而實質性坍塌——也就是被稱作國度的想想開始出現在大地上,這也是皇帝的利刃主要使用邪魔力量的方向,國度內的一切都會被毀滅與同化爲邪魔的載體。
這種強大的力量,讓烏薩斯癡迷不已,皇帝的利刃自然也就應叨�
費奧多爾·弗拉基米羅維奇之所以會因爲手中這份報告書感到恐懼,是因爲邪魔碎片失蹤所代表的幾種可能性。
其一,邪魔碎片產生了明確的自我意識,做出了躲閃隱匿的行動,迄今爲止邪魔並沒有這種意識,而一旦邪魔覺醒了自我意識,那對抗邪魔的難度將會大幅提高,更別提這還是在烏薩斯境內潛藏了一個邪魔。
天知道這玩意會悄無聲息的感染多少邪魔載體,那可以說是滅亡風險了。
其二,那一道劍痕的主人從根源上滅殺了邪魔,這是泰拉大地上沒人曾做到過得事情。
他們烏薩斯能對邪魔造成傷害,能將其撕碎,卻無法徹底消滅邪魔,而對方做到了這點的話,那就代表對方掌握的戰力已經超過了烏薩斯所有力量凝聚到一起,這同樣是滅亡風險。
不管是哪種可能性,烏薩斯現在都走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位置。
而且這份報告上的延伸報告有說又有一座奴隸礦場的所有感染者奴隸消失,駐軍全滅血液全被抽走——殺死那個內衛的存在跟此前感染者奴隸礦場受到襲擊有很大的關聯。
那麼不難猜出對方對烏薩斯對於感染者的制度相當不滿,幾乎可以斷定對方是敵非友。
目前從兩週陸續的彙報中可以得出的情報是,對方擁有某種悄無聲息轉移大量個體的手段,擁有奪走血液的手段,而且不是血魔那種拙劣的吸血,而是真正對血液有着絕對的操控力。
再有就是……那一道直衝天穹的劍痕,那恐怕不是人力所能阻擋的攻擊,費奧多爾覺得就算是他居住的經過各種烏薩斯歷代精英術士源石技藝加持的皇宮都扛不住那一道劍痕。
對上這種恐怖的精怪,烏薩斯又該何去何從?
難道是神明?烏薩斯對神明的態度是將其視爲烏薩斯的一部分,迄今爲止神明並沒有出現,所以他們也與神明相安無事。
但現在很顯然對方決定插手了。
強如大炎,當年大炎伐神打的兵十不存一,要知道現在的大炎都能跟烏薩斯平起平坐甚至在發展上壓烏薩斯一頭,十倍現在大炎戰力的大炎都這麼狼狽,烏薩斯真的有做好跟神明戰鬥的準備嗎?
皇帝的利刃是烏薩斯最爲重要的戰力,所以當第一個前去調查的內衛失去聯絡之後立刻就有一隻五人內衛小隊前去確認情況——以及處理殉職內衛體內外溢的邪魔,結果他們趕到的時候什麼都沒有了,感染者礦場奴隸,內衛的屍體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些底層微不足道的烏薩斯常規部隊士兵的屍體。
這也就代表人海戰術根本對對方不起效果,連填線消耗對方實力都做不到。
就算內衛能反抗,他也沒那麼多內衛可以拿來填線的,內衛又不是大白菜。
更別提內衛是否有反抗之力都說不好,畢竟第一個去調查的內衛連帶着體內的邪魔碎片都消失了。
費奧多爾嘆了口氣,他並不想當這個皇帝——他不像自己的父親一樣有帝皇之才,他連手底下的貴族都壓不住。
當年那個愛國者……父皇手底下最堅實的堡壘也叛逃了,若是那個愛國者還在的話,或許他會安心一些吧。
那個溫迪戈……就算是三名皇帝的利刃都奈何不得他,他或許是整個烏薩斯最強的戰力,可惜了。
愛國者終歸會死在祖國的利刃之下——因爲他選擇背叛了他的祖國。
費奧多爾此時懷念的愛國者正在編寫一份名單——烏薩斯的毒瘤,而他費奧多爾·弗拉基米羅維奇的名字赫然也在其列。
平心而論,費奧多爾·弗拉基米羅維奇並不算一個暴君,他更像是被貴族裹挾的傀儡——但無能便是罪過,追隨過先皇的愛國者再看費奧多爾·弗拉基米羅維奇,自然會覺得他是個不成才的廢物。
而且爲了烏薩斯,費奧多爾也必須死,只要費奧多爾還活着,那無關乎他個人意志,費奧多爾都會成爲反抗他的旗幟。
軍隊中都只能有一個聲音,一個國就更是如此了,不然就會分裂打內戰。
愛國者的名單上還有一個特別標註的名字——不死的黑蛇,科西切,這個人才是最大的威脅。
不過如果是默銀身邊的那個紅衣少女出手的話,應該能將不死的黑蛇變成一條真正的死蛇吧,畢竟那把鐮刀上充斥的死亡是他都有預感自己會死在那鐮刀之下的貨真價實的死亡。
不過很顯然那名紅衣少女不是默銀唯一的底牌,因爲之後他打道回府的時候同樣看到了安積育夢直衝天穹驅散覆國黑雪雲層的劍痕。
覆國黑雪,是皇帝的利刃持有的源石技藝,而劍痕之後雪便停了,連正常西北凍原上飄蕩的雪花都被消融了,默銀接連展現出來的實力,讓他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了。
“這胡蘿蔔冰激凌真好喫。”
霜星挖着胡蘿蔔冰激凌幸福的喫着。
“是吧是吧,我家默銀做什麼都超好喫的!所以快喊我嫂子。”
藍原延珠慫恿着霜星。
2069 合不來的小白兔子跟小橙兔子
“你要是嫂子的話,那爲什麼哥去跟那個銀髮的姐姐一起喫飯去了?”
霜星不以爲然的反駁道,她覺得那個優雅的銀髮姐姐跟默銀更般配,而且年齡上也比她跟藍原延珠要大個七八歲,身材上也贏藍原延珠太多了。
霜星的這頓反駁頓時把藍原延珠氣的銀牙緊咬卻又無處發泄這份怒氣,畢竟論工作,艾莉娜爲默銀做了太多太多事,今晚默銀打算陪艾莉娜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她居然被一個剛進家門的小兔子懟了!這也太丟人了!
可是她又不能對霜星動手,甚至連用氣勢嚇霜星都不行,畢竟自家人當遇到真正生命危險的時候默銀都會直接降臨代打了,她用氣勢嚇霜星的話肯定會到那種地步,那默銀過來她就要被關小黑屋失去屬於自己的約會機會了,那段時間可是能獨佔默銀的時光。
也正因爲如此,默銀家裏並沒有出現過欺負新人的事情,畢竟欺負到最後默銀就出來了,倒黴的還是欺負人的傢伙,而且還會拉低自己在默銀心目中的地位。
這種保護機制在施暴者那邊看來是深惡痛絕的,但作爲被保護者來看又會很讓人安心,畢竟只要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困境默銀就會趕過來救場,所以只要不在家裏欺負新人那她們永遠都處於有利的被保護者地位。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啊,默銀這邊之所以不會後院起火全是因爲他把利益得失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在一旁安靜喫飯的阿斯卡綸沒有去在意吵嘴的藍原延珠跟小霜星,在接觸過司登、安積育夢、藍原延珠後,她深刻體驗到自己實在是太弱了,她並不喜歡這種無力的感覺,她要躋身強者的行列中去,所以就連在喫飯的時候她都在摸索着風系傳承。
安積育夢喫完飯則是趴在窗戶上看起了窗外的景色,據說這裏是默銀第一個打拼的世界,她對於這裏是很好奇的,只不過她怕給默銀丟人所以不敢隨便出去亂走,但只是趴在窗戶上看看應該還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你那麼感興趣,出去走走不就好了?束手束腳的幹嘛啊,這裏又不是敵人的大本營是自己家啊。”
藍原延珠看不下去的說到。
“可,可是我是師傅傅的臉面啊,萬一在外面丟人的話,別人又不是記在我身上,會對師傅傅指指點點的,我不能敗壞他形象啊。”
安積育夢弱氣的說到。
“若是僅因爲這點小事就能動搖人們對他的信仰,那這信仰不要也罷,而且說到底信仰對他來說本來就不重要,他又不靠這個起家,不過是迳咸砘ǖ母劫浟T了。”
“再一個有我們這七十萬的半神狂熱信仰他,每一秒產出的信仰點數可比普通人類要強上不少,越強的個體能產生的信仰之力也就越強——”
“再者說了,你又不是去做什麼壞事,只是走在大街上而已,這能對他有啥影響啊。”
藍原延珠不以爲然的說到,她現在已經開始嘗試凝練踢擊神格了,跟千壽夏世交流成神之道的時候也或多或少瞭解到一些這方面的事情。
個體產生的信仰主要看兩點,一個是狂熱程度,另一個就是信徒自身的實力了。
一個半神級別的信徒產出的信仰之力弱的可能數以千萬計,接近神明就有可能達到億的量級,不過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出現半神跑過去信仰別的神明,畢竟自己也是要成神的。
默銀跟她們之間就完全是特例了,畢竟她們都是默銀從小喂血喂到大的,一身實力有一半都是血神血液抬上來的,再加上默銀每個人都不會冷落,無微不至的照顧着她們的情感,再加上默銀不是信仰成神,平時能自己親手做的事情也不會用信仰之力來代勞,這也就導致默銀壓根不缺信仰之力。
照她來看,安積育夢就是太唯唯諾諾了,做人就該大膽一點,這種膽小的像只兔子一樣的性格纔有可能丟默銀的人呢。
說真的,她覺得在膽怯一方面,安積育夢比她跟霜星這兩隻真的兔子都要膽小。
“嗚,我也沒辦法啊,師傅傅那麼厲害,我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也沒在禮儀上受過什麼訓練。”
安積育夢自卑的回答到。
“欸!你這人啊,真的是搞不懂你怎麼凝練出那種孤注一擲一往無前的劍勢的,你真該跟自己的劍勢學學!”
藍原延珠恨鐵不成鋼的數落着安積育夢,她去馬猴燒酒那邊的世界玩的時候找安積育夢打過,戰鬥狀態下的安積育夢的劍勢是相當恐怖,決絕的,饒是以她的實力都能隱隱感覺到危險,結果這人跟劍勢差距也太多了。
“因爲師傅傅戰鬥訓練的時候很嚴格啊……不變強的話每次都會體驗瀕死的恐懼感,所以不得不變強,但是戰鬥以外師傅傅又很溫柔,再怎麼說我不想戰鬥之外也被師傅傅冷酷的對待。”
安積育夢解釋到。
“走小白兔子,咱們帶她出去溜溜去,她真該鍛鍊鍛鍊這個怯場的毛病。”
藍原延珠抓住了安積育夢的胳膊。
“哼,你也沒比我大多少,小橙兔子。”
霜星針鋒相對的瞪了藍原延珠一眼。
不管是葉蓮娜這個父母給自己起的名字,還是霜星這個默銀給她起的名字她都挺喜歡的,但藍原延珠偏偏不叫,就喊她一聲小白兔子,這她能高興嗎?所以她也沒給藍原延珠好臉色。
尊敬是互相的。
還有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她並不明白藍原延珠的實力,所以覺得自己跟她差的也不多,總能有一天追上藍原延珠的。
藍原延珠又沒有比她大多數,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會比別人差。
不過話雖如此,她同樣覺得安積育夢這種自卑的性格對將來不太好,既然是她哥的土地,那她也該照顧照顧安積育夢纔對,所以她也配合的抓住了安積育夢的胳膊,兩人把安積育夢一起拉出了房間。
安積育夢半推半就的被藍原延珠跟霜星拽出了只有自己人的舒適區,不過她其實也不討厭就是了,畢竟要是討厭的話,就算是藍原延珠也沒法把她硬拖出去,而且身邊有自家人陪着她會安心一些,也不是那麼害怕了。
走在血液聖堂寬敞大氣的走廊中,安積育夢還是有些不適應的,但看身邊的藍原延珠跟霜星都一點反應都沒有,她就在內心裏不斷告訴着自身這沒什麼,果然也好了一些。
路過的血液教團的信徒時不時會投來尊敬與憧憬的目光,畢竟藍原延珠她們是默銀的眷屬,地位可比她們這些普通的信徒要高不少。
“她,她們一直在看我耶,是,是不是我走路的姿勢很可笑?”
安積育夢不安的悄咪咪的詢問着自己的同伴。
“沒有吧,我覺得你走的挺正常的啊?”
霜星有些困惑的回答到,她是不太理解這個新來的姐姐有什麼大病,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沒看得出她們眼中的羨慕嗎?要是你做了搞笑的事她們肯定會直接笑出來的,哪會有這種眼神啊。”
藍原延珠一臉黑線的吐槽到。
“那,那就好。”
儘管被藍原延珠兇了,但在知道自己沒做出啥給默銀丟臉的事情後安積育夢放鬆了不少。
她其實一點都不在乎別人對她不好或者兇她,比起這個她更加在乎別人的感受以及默銀的臉面。
所以就算被藍原延珠兇她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血液聖堂的出口,小霜星有些意外的看着靠在牆上的司登MK2.
“你們三隻小傢伙是打算去哪?”
司登MK2開口問到。
“出去逛逛啊,怎麼,這你也要管我?”
藍原延珠語氣不善的反問到。
“怎麼會,只是你們三個第一次來應該沒這邊的貨幣,路上見到喜歡的東西可能沒錢去買,所以來給你們發點零花錢而已,還有這塊身份牌你們仨帶好,遇到麻煩事情亮一下基本都會有裁決所的人爲你們解決好這些事情,能不用武力解決的問題最好不用武力解決,你倆的破壞力太強了一個控制不好可能傷及無辜。”
司登拿出了三枚身份牌跟三個錢包分別遞給了霜星三人。
藍原延珠不免有些尷尬,她對司登MK2的態度實在是說不上好,結果司登還拿錢過來讓她們花,這多少讓她有些內疚起來了。
“對不起啊,我態度有點問題。”
藍原延珠咬着嘴脣道着歉。
“嗯?沒事沒事,我們本來也能歸爲情敵,你不喜歡我倒也正常,我不過是作爲這兒的管理者稍微照顧一下你們而已,不用那麼在意的。”
司登不以爲然的擺了擺手。
家裏面有的病嬌比藍原延珠難對付多了,所以藍原延珠這種程度的鬧彆扭在她看來壓根算不上什麼。
“謝謝司登姐姐。”
安積育夢禮貌的道謝到。
“哎,懂事的小傢伙,玩得開心點啊,喜歡什麼就買下來帶回來好了,錢花光了隨時來找我。”
司登摸了摸安積育夢的頭,隨後轉身離去了,沒人會討厭有禮貌的孩子的,更別提是安積育夢這樣有禮貌又純真的孩子。
三人拿着司登給的錢跟身份牌離開了血液聖堂,一個人聲鼎沸的繁華街區出現在三人面前。
車水馬龍的熱鬧不已,街邊小攤燒烤與各種小喫的香氣融合在一起,不經意間給人一種溫馨的熱鬧感。
三五成羣的人們要麼是抽菸閒聊一起喝喝啤酒,要麼就是手中拿着炸串或者冰糖葫蘆蘋果糖糯米滋粑烤魚等小喫閒逛着。
雖說路邊小攤做的飯並沒有默銀做的好喫,但在數十種各式各樣的小喫香氣混雜下,安積育夢三人還是對路邊的小喫攤有了不小的興趣。
人間煙火氣,最是撫人心。
三小隻立馬就開始逛起路邊攤開啓了一場美食巡遊。
而並沒有人過多的注意到三人,而過了將近半小時,安積育夢也融入了這種氛圍感,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
“不愧是師傅傅打造的地方,這裏待着還挺好玩的,而且喫的東西又多,有好多我們那邊根本不賣的美食呢,而且景色也很棒。”
左手一串烤魚右手一串糖葫蘆的安積育夢十分開心的欣賞着遠處燈火萬家的繁華夜景。
“城外好像也不錯呢,大江山川什麼的,可惜這大半夜了小白兔子視力不好看不清,不然你起一柄飛劍帶我們四處逛逛觀光也不錯啊。”
藍原延珠稍微有些遺憾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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