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哼哼哼~所以我都說了我是幼妻啊!從小就在一起的妻子!等到妾身長大之後就能名正言順的結婚!所以你可以提前這麼叫的!”
藍原延珠滿不在乎的說到。
“小兔子,先來後到懂不懂,我們到現在還沒一個人成功把指揮官拐去結婚呢,你想壞家裏的規矩?”
司登語氣不善的提醒到。
“啊哈哈哈,你就敢說你不想把他拐去結婚?你們一個個心裏想的跟我都是一件事,我壞什麼規矩啦,我現在可不比你弱,我纔不怕你呢。”
藍原延珠衝司登吐了吐舌頭。
以前她們實力可能不如司登她們這些最早一批跟默銀的人形,但過了這麼多年她們天天喝着血神的血,同伴之間的對戰訓練也沒少打,強度早都不比司登她們弱了,所以她纔不在乎司登的威脅呢。
天空突然降下了黑色的雪花,隨着煙霧,從感染者奴隸礦場中傳來了感染者絕望地喊叫聲。
“天啊是覆國黑雪!!!皇帝的利刃來了,我們都死定了!我們全都會死,快逃啊!”
“這雪……好讓人不舒服。”
安積育夢抬頭看了眼灰濛濛的天空。
“不舒服那就破壞掉唄,讓我看看育夢你真正的實力。”
默銀微笑着提議到。
“好的。”
安積育夢拔出了備在背後的巨劍,接着猛的抬起手朝着天空揮出了一劍,巨大的金色劍弧輕而易舉的切開了厚重的雲層,劍弧所過之處降下黑色雪花充滿壓抑感的雲層也如同陽春白雪般迅速消融。
僅一劍,黑色的雪便停滯了。
“外鄉人,你們踐踏了烏薩斯偉大的國土。”
黑色的風衣,頭戴插滿管子的面具,腰懸長刀的軍人自黑煙中走出。
泥岩下意識的握緊了巖崩錘,對方很危險——而且跟愛國者不同,敵意十足。
“啊,這傢伙好臭屁噢,帶個B面具在那裏裝什麼大頭鬼啦,牛逼哄哄的真討厭,這傢伙交給本小姐。”
藍原延珠要求到。
“好,就交給延珠好了。”
默銀點了點頭。
“喂,你哀嚎幾聲,萬一本小姐一不小心一腳把你踢死了我就沒法聽你嚎叫了。”
藍原延珠趾高氣昂的要求到。
“無禮之徒!你竟敢如此羞辱皇帝的利刃!我要將你們的臉割下去掛在礦場的城牆上示校 �
皇帝的利刃憤怒的宣告到。
“看起來我還是先踢你一頓纔有可能聽到你的哀嚎——踢死就踢死吧,總之本小姐現在超不爽的,控制不好就當本小姐邭獠缓煤昧恕!�
巨大的音爆在西北凍原上詐降,地面上隨後出現了一個深邃的人形坑洞,而藍原延珠再次抬起腳踏擊在地面上,周圍的凍土瞬間四分五裂,接着先前不可一世的皇帝的利刃被擠出了大地。
其身上的碎冰與泥土並沒有嚇到阿斯卡綸,但真正讓她瞳孔猛縮的是內衛身軀上的一處傷口。
內衛的腹部塌陷進去了藍原延珠鞋印大小的創口,那顯然是剛纔被藍原延珠踢到的第一腳,若僅僅如此那倒是屏屏無奇,但她從風中感知到了內衛的身後同樣的部位有着一樣的傷口,而他那部分的身軀已經被壓成了薄如蟬翼的薄膜——這代表着在瞬間,藍原延珠同時完全了正向跟反向的踢擊,而且完美的收束住所有的衝擊力全都壓縮在她鞋底那麼大小的攻擊範圍內,不然這會內衛應該早已化爲一團肉醬而無法保持原本的形態。
她壓根無法理解藍原延珠到底是怎麼在同一個瞬間同時踢出兩腳,而且還能違反物理法則的情況下收束住這種衝擊力。
而在這種巨大的衝擊力的壓縮之下,皇帝的利刃被踢中的那部分軀幹部分早已被壓縮的連正常的細胞結構都不再擁有,就如同碳被壓縮成金剛石一般。
“啊哈!不錯不錯,本小姐的控制還是很厲害的嘛!現在你可以哀嚎了,不然本小姐會一腳一腳將你整個身軀踏成一塊薄膜。”
藍原延珠對自己的傑作相當的滿意。
“烏薩斯的意志是不會屈服的!我承認你很強大,我會拉着你一起死!外鄉人。”
皇帝的利刃抽出了腰間懸掛的長刀。
“啊,是麼,你不會求饒而且一心求死啊,那就死吧,真是無聊,耽誤本小姐跟親愛的寶貴的恩恩愛愛的時間,我還以爲你能露出點求饒的醜態呢。”
見皇帝的利刃一點求饒打算都沒有,藍原延珠一臉無聊的臨空跳起踏擊在烏薩斯內衛身軀之上。
烏薩斯內衛揮動利刃的動作停滯了,然後連帶着身上的輕型裝甲,風衣,手中的刀刃,面具,全都像是被數據刪除一樣徹底崩潰,最後什麼都沒有剩下,甚至連他們封印在面具之中的邪魔碎片與靈魂都在藍原延珠這一腳之下徹底崩潰爲虛無。
“你凝練出神格了?”
默銀有些意外的問到,他還沒從藍原延珠身上感覺到神明的氣息。
“沒呢,不過是對踢技的技巧磨鍊到了一個新的境界而已,現在我已經可以做到踏過蝴蝶的翅膀連鱗粉都不會震落的程度了,誇我誇我,我是不是很厲害啊?”
秒殺了烏薩斯內衛的藍原延珠重新蹦蹦跳跳的跑回到默銀身邊抱着默銀的腰撒着嬌,不過這些人影很快便化爲殘影消散,看的泥岩一陣感嘆。
現在想來,她之所以沒有從藍原延珠與安積育夢還有默銀身上感覺到恐懼,大概是因爲她跟這三人之間的戰力壓根不是一個境界的,連感知都無法感知,所以纔不會感到恐怖。
連烏薩斯最精銳的單體作戰單位皇帝的利刃都被藍原延珠認真起來的一腳秒了,默銀安排她倆去肅清反抗者確實不需要擔心。
當然,她並不知道剛纔那一記踢擊並不是藍原延珠認真起來的攻擊,只是前兩腳爲了折磨烏薩斯內衛逼迫對方求情所以藍原延珠可以控制了威力,而第三腳的處決一擊僅僅是她發現烏薩斯內衛不會屈服,便隨便一腳抹殺了對方而已。
“是啊,我家延珠就是厲害呢,今晚做你喜歡喫的漢堡肉怎麼樣?”
默銀抱着藍原延珠毫不吝嗇的誇獎道。
“好!耶!我要喫三塊!”
藍原延珠比了個OK的手勢興沖沖的喊到。
“好說好說,想喫幾塊都給你做。”
默銀笑呵呵的回答到。
“師,師傅傅,我,我也能殺掉這種敵人的,你,你等我找一個好不好啊?”
表現機會被藍原延珠搶走的安積育夢有些着急的說到。
“不着急,育夢你的成長已經很大啦,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努力的,放輕鬆,你忘了每次我們一同度過的時光裏我看着你不斷在成長嗎?在這個世界上我是除了你自身以外第二瞭解你有多努力的人,所以不用急着證明給我看你的進步。”
默銀把安積育夢也摟進懷裏安慰到。
被默銀誇獎的安積育夢這才心滿意足的往默銀懷裏縮了縮。
“吶,育夢夢,要不要比比這次誰幹掉的人多?就賭下次的約會機會?”
藍原延珠眼珠一轉提議到。
“我,我纔不要,你學了空間之力比我更容易抓到人,這比起來我好喫虧的。”
安積育夢毫不猶豫的拒絕道,她雖然幹事有點毛手毛腳的,但又不傻。
“哪有喫虧啦,你的萬劍訣不也用的很厲害了嗎?能大範圍鎖定目標發動攻擊,你這種AOE我還沒說啥呢,我又不能對整個區域進行無差別破壞,這方面我也喫虧啊。”
藍原延珠反駁道。
“反正我就是不賭,貪心是不好的,我只要我自己的那一份,師傅傅教過我不要去貪心的。”
安積育夢乖巧的拒絕道。
“行吧,真無趣啦,你啊,就是太乖啦,一點意思都沒有。”
被拒絕的藍原延珠賭氣的說到。
“師傅傅喜歡這樣的我不就行了,我又不打算讓你喜歡我。”
安積育夢白了藍原延珠一眼,說到底,她跟藍原延珠不過是一個陣營裏的關係,就算說是朋友也不過是普通朋友,她並不在乎藍原延珠怎麼看待她。
PS:內衛:啊?我打半神?認真的?
突然想起來好久延珠都沒出場啦,所以就寫了。
順帶小霜星的圖是出自B站UP主黑白繪卷,圖都非常的贊,233至於爲啥截圖只截一半,是因爲下面截了就放不出來了。
2067 不要問我送命題啊
“哼,默銀,你說你更喜歡誰?是活潑可愛又迷人的本延珠小姐,還是弱氣滿滿的小哭包安積育夢?是妾身吧?是妾身對不對!”
藍原延珠咄咄逼人的追問到。
“不要讓我回答這種送命題啊,你們每一個人我都很喜歡,這問題只會帶來無盡的衝突與戰爭的。”
默銀有些無奈的提醒到。
“哥,有這麼誇張嗎?只是一句話而已吧?”
霜星疑惑的問到。
“當在意這句話的個體不少擁有毀滅星球……啊,星球的概念你可能不理解,理解爲毀滅這片大地就好,當這些個體在意這句話,因爲這句話而大打出手的時候,那就很恐怖了——總之這個問題問不得,問了我也不會回答。”
默銀解釋到,像小比奈那種能一刀蕩平整顆星系,攻擊餘威都夠抹除星球的攻擊力打起來,那不就只剩下無邊的戰爭了,而且這戰爭規模會龐大到單一物種根本不可能達到的規模,所以這個問題他根本不能回答。
很多事他能隨心所欲的去做,但有些話就算是他也不能亂說。
“不過,爲什麼皇帝的利刃會出現在這裏。”
泥岩有些不解。
“要麼是被育夢的劍痕吸引了,要麼是咱們在西北凍原上剿滅感染者奴隸礦場引來的,兩週過去了總會有失聯的礦場,既然感染者奴隸礦場是當代皇帝用來立威的,那我們這種行爲自然會觸怒他,派出手下過來調查也就不算什麼。”
“不過無所謂,既來之,則殺之,這幫人忠於烏薩斯皇帝,說服不了早晚也是要殺的——早殺晚殺都一樣,並不是什麼大事。”
泥岩內心感慨萬分,這可是單兵作戰實力最強的烏薩斯內衛啊,據說一人就足矣剿滅數支精銳小隊,四個就能毀滅一座城區,擱默銀這裏說殺就殺,如同碾死螻蟻一般毫無波瀾。
薩卡茲能得到他的庇護,真是不容易,不過也很安心。
當內衛出來的時候她真的感覺到了傳說中的精怪所帶來的恐懼,那鋪天蓋地的覆國黑雪昭告着死亡將至,而現在內衛死了,真的很有安全感。
自己終將會走到她們這一步嗎?泥岩並不清楚,但追隨着默銀,她總歸在成長着,實力在增強,能保護的人也就更多,那就一步一個腳印走下去就好。
她能想象到如果沒有力量的話,面對皇帝的利刃這些感染者奴隸礦場中的奴隸們的命摺�
她聽說過內衛的傳說,黑色的雪花覆蓋了所有的屍身,而屍體的面部全都被內衛割下帶回去覆命,不留活口,如有必要,內衛們甚至沉沒過一座烏薩斯的移動城市,僅爲了掩蓋某個真相。
沒有足夠的實力,在這片大地上誰也保護不了。
內衛的死與安積育夢直衝天穹的劍痕震懾住了感染者奴隸礦場的奴隸們。
那些想要搶給養逃跑或是撿起烏薩斯駐軍武器打算自衛的感染者奴隸們紛紛丟下了給養跟武器。
開玩笑,內衛都被這幫人給幹掉了,他們何德何能敢反抗這幫人啊?
雖說裁決所的成員並沒有攻擊他們或者限制他們的行動,但作爲奴隸,他們覺得自己還是有當勞工的價值的,很難說這幫人會放過他們這微薄的價值。
皇帝的利刃在烏薩斯中的地位堪比死神,連這種存在都被解決了,他們是真的一點反抗的想法都沒有了。
其實默銀倒是希望這其中的刁民趕緊跑到雪原上送死,畢竟他並不想往自己的銀雨之城裏塞垃圾,但遺憾的是烏薩斯內衛的出現對這些感染者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這些人甚至腿軟的只能癱在地上。
而泥岩又希望能拯救更多的人,他也只能帶這些奴隸回銀雨之城了。
不過想來以白靈雨的手段肯定能好好管束住這些人,應該不用太過擔心。
“好,好莊重肅穆的地方啊。”
從跨界通道走出後,安積育夢有些拘謹的四處張望着,當她人的視線投來時,安積育夢極力的挺直腰板做出一副可靠的模樣,她覺得自己是默銀的徒弟,一言一行也代表着默銀的臉面,要是做出了丟人的舉措自然也會讓默銀蒙羞。
但說實話,她是真的很不擅長應對這種嚴肅的場合。
“哎呀,真巧呢,我也覺得這裏很嚴肅,但畢竟下面的信徒覺得這裏是神聖的地方,我也不好干涉什麼,讓育夢你受苦啦。”
默銀輕輕拍了拍安積育夢的肩膀。
他閒散慣了同樣不太習慣嚴肅的場合,但這好歹是他自家神殿,也只能忍着了。
“哼哼,默銀默銀,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宣言是你的妻子,會發生什麼事?”
藍原延珠興沖沖的問到。
“那你得問艾莉娜了,血神教團可以說是她的地盤,你跑過來跳她的臉,那隻能刀劍相向了。”
默銀聳了聳肩。
“那那那,那你覺得我跟她打起來誰能贏啊?”
藍原延珠好奇的問到。
“一零開,她一你零。”
默銀毫不猶豫的預測到。
“喂喂喂!!!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啦!太偏心了吧?我好歹是摸到了屬於自己的神格,只是還沒凝練出來而已,那個叫艾莉娜的能有這麼厲害?”
藍原延珠不服氣的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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