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你的重心在偏移了,W,你不過是在給自己的情感轉移找一個藉口,不敢去承認這個事實嗎?”
“你TMD能不能好了?有這麼玩不起的嗎‘薩卡茲粗口’懂不懂情調啊!?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不會說話‘薩卡茲粗口’可以TMD閉上嘴巴!”
W歇斯底里的咆哮到。
懼怕着,對特蕾西婭的這份尊敬,憧憬的情感被默銀漸漸侵蝕了,跟這個人待在一起,能很輕鬆的聊天,很愜意,舒服。
她相當的不安,她原本是想用代餐這個詞彙來欺騙自己以此來模糊這個邊界,但默銀精準看破了她這點小心思。
不想背叛對特蕾西婭的情感,但她管不住自己的情感,也管不住自己的體驗。
“我開口之前確認過了,你自己說的想,那我便如你所願——”
面對恨不得撲上來咬自己一口的W,默銀好整以暇的回答到。
“嘖。。。。你這人啊,行吧行吧,我知道了,上下級的關係我還是能分得清的,我不會試圖凌駕於你,但你就是殿下的代餐!我不管你說什麼,反正你就是!”
W皺了皺眉頭隨後強詞奪理的喊到。
“好,你說是,那便是吧。”
默銀輕輕頷首。
“這還差不多,話說啊,你那個不死能不能做出什麼道具護符什麼的,給殿下還有給我幾個啊?姑且,我也算是有幾個孽緣的朋友,總歸來說他們教了我不少東西。”
在默銀同意了代餐的謊言,W也迅速拋去了那份憤怒,她不想去深入思考那個問題。
她當個瘋瘋癲癲的享受爆炸的薩卡茲僱傭兵就可以了,沒必要去考慮那麼多。
“雖然若是特蕾西婭有死亡的危機我會出手,不過你想要自己上個保險也隨便你,五個夠不夠?”
默銀遞給了W五個土豆地雷外形的死之護符。
“哈!這玩意還真是可愛,就跟伊內絲的腦袋一樣,好東西,我喜歡,夠了夠了。”
W高高興興的接過了護符。
清脆的響指聲響起,默銀跟W再度出現在巴別塔辦事處。
“咦,默銀,你在這裏啊,還有W?啊,凱爾希終於做完了手術,我想帶你去見見她談談以後的發展。”
華法琳跟默銀打着招呼。
“行啊,那就去見見這位醫生吧。”
默銀點了點頭。
“哈,這老血魔是你新收的寵物?你只是給她咬了一口她就把血魔最重要的烙印印章打給你了?”
W挑釁着華法琳。
“什麼老血魔啦!你這小薩卡茲真是一點禮貌都不懂,人家還是個正值青春的白毛美少女血魔呢,默銀,這傢伙就是個滿腦子爆炸的瘋子啦,別理她了我帶你去見凱爾希。”
華法琳回懟了W一句隨後上來拉起默銀的手往巴別塔的另一條走廊走去。
“他還非得理我,誰叫他要我的忠眨涎腋嬖V你,你要跟他在一起,那就得接受我。”
W霸道的說到。
“神經。”
華法琳白了W一眼。
“所以默銀你還真喜歡這隻老血魔啊?啊,那你肯定也會對凱爾希感興趣,怎麼着?你是個老女人控嗎哈哈哈哈哈。”
W嘲笑道。
“我覺得你倆要是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可以先打一架——”
默銀聳了聳肩。
“打起來凱爾希會說教我一天的……”
“巴別塔是殿下的地盤,我不想破壞這裏。”
W跟華法琳異口同聲的拒絕了默銀開打的提議。
“什麼嘛,這不關係挺好的嘛,那就去見見這位凱爾希吧。”
“哼,我跟血魔(炸彈狂魔)才合不來呢。”
W跟華法琳又異口同聲的開口了。
“哈哈,那就當這樣吧。”
默銀也不再多說,帶着W跟着華法琳來到了巴別塔一間休息室。
休息室中有一股消毒劑的味道,一名白色短髮的貓耳女性正頂着黑眼圈啜飲着一杯散發着古怪氣味的咖啡。
“凱爾希!猜猜我找到了什麼?”
“我找到了泰拉大陸的解藥!”
華法琳興奮的拉着默銀的手來到了凱爾希面前介紹到。
“解藥……嗎,薩卡茲因爲他的原因死了很多人,我對他是這片大地的解藥保持懷疑,他在逼迫特蕾西婭走上一條暴君的道路……即使,這是動機是爲了給我們巴別塔的醫療幹員奧達一個交代,我也不認可這種行爲。”
凱爾希審視着默銀髮言到。
“殺戮是爲了更好的拯救,要教化罪惡改邪歸正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更何況,罪惡也不一定能成功教化,一切的犧牲也有可能白費,這片大地上有更多值得憐憫的生命,不是嗎?”
默銀從容不迫的回答到。
2045 W:你的XP難道是凱爾希這種老女人嗎?
“我至今都對特蕾西婭與W的轉變而感到不解,你是除了殿下以外少有能馴服她的人。”
凱爾希的視線移向了跟在一旁雙手抱胸一臉桀驁不馴的W。
“哈?老女人,屎可以亂喫話不可以亂講,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被他馴服了?”
W不爽的說到。
“無端的辯駁毫無異議,你對他的態度我看得出來,默銀,你到底對W跟特蕾西婭做了些什麼?”
沒有去理會W的挑釁與污言穢語,凱爾希繼續審視着默銀。
“只不過是讓她們看到了原本的未來罷了,你自然也可以看一遍,看着我的眼睛吧。”
默銀走到了凱爾希面前。
“我需要申請有精神系術式在一旁監視我來確保我的精神沒有被幹擾。”
凱爾希閉上了眼睛。
“隨你高興。”
默銀坐到了椅子上。
“凱爾希你多慮啦,菈瑪蓮都向他致禮,咱們巴別塔的幹員還能找出更加出色的術士能監測你的情況嗎?他要抱着壞心思巴別塔攔不住他的。”
華法琳勸說着凱爾希。
“那麼提問,爲何非要看着你的瞳孔?有些法術是基於瞳來發動的。”
被華法琳勸了一下,直到確實找不出術士保證自己的精神安全,凱爾希便提問道。
“也不是非要看着我的瞳孔,我看穿過去,現在,未來的千里眼自然是可以將看到的一幕幕全都映射出來播放的——但你要看的是將來數十年的發展,要拿出來常速播放的話你也要看幾十年才能看完。”
“而看着我的瞳孔與我的精神建立一定的接續,你可以快速閱覽這些未來,當然你要是實在怕得不行,不看也行,我也沒打算強迫你,說到底我本來也沒打算干涉巴別塔的未來,只是華法琳說想讓我見見你,所以我纔來了,僅此而已。”
默銀聳了聳肩。
“那,就讓我看看吧。”
凱爾希躊躇了片刻,隨後下定了決心,接着上前對上了默銀的瞳孔。
片刻後。
凱爾希失神落魄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那個人……居然,做了這樣的事情。”
“看起來他對你很重要。”
默銀也不逼凱爾希,而是好整以暇坐到了凱爾希對面。
“爲何……他那麼做的理由……明明沒有矛盾。。。他爲何要殺了特蕾西婭?你沒有騙我?這真的是貨真價實原本的未來?”
凱爾希不解的問到。
“他揹負着自己種羣數億人的悲願研發出源石這種產物,可以將源石視作一種承載生命的生命介質,而你們擋了他的路,特蕾西婭所想走的道路會破壞計劃。”
“所以作爲前文明的存續者,他自然是要殺特蕾西婭的,那是他文明的悲願,這很正常。”
默銀回答到。
“那你要如何破局呢?既然是連他都處理不了的難題,你要如何破解?”
凱爾希發問到。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的造主到底在恐懼着什麼,但……若是不解決那個,現在的泰拉大地也會有滅頂之災的。
“我所掌握的是絕對的暴力,那自然是用暴力去破解咯?不過是外域的僞神而已,還懼怕着弱小的文明會成長到能威脅到他的存在,在我面前與那血魔大君也沒什麼區別,我若想要他死,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說到底,弱小便是原罪。”
默銀不以爲然的回答到,在看了特蕾西婭的記憶以及博士的擔憂之後,他特意用神識掃了一圈附近,只發現了幾個半神的種羣而已,並沒有發現真正的神明,所以也就懶得過去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前文明所忌憚的滅頂之災也不過是一場笑話罷了。
“若是如此,我想我沒有反抗你的權利,你又爲何會與我平等交談呢?”
“因爲我也曾是人,我並不比你們高貴多少,我只是邭夂茫磉呌幸涣t愛我支持我的同伴,纔有了今天的我罷了。”
默銀平易近人的回答到。
“我明白了,感謝您的仁厚,既然外域的問題解決了,我想冒昧詢問一下,您對泰拉的困難,源石病怎麼看待呢?”
凱爾希禮貌的問到。
默銀已經證明了他的善意,那她這邊自然也會表達出足夠的尊重。
“要修正源石對這個世界的生命的影響並不算難,實際上我已經在做了,不過還需要觀察一下這片大陸上的各種族的生態,畢竟每個種族的生態習性跟體質都不同。
默銀回答到。
“在做了?你做了什麼?
凱爾希驚訝地問到。
“我所掌握的病毒法則是能按照我意志製作有各種效果的病毒,雖說用生命法則能強行治癒被源石損害的身體,但這總歸是治標不治本,除非我重塑所有人的基因,但那工程量也不小。
“而若是強行抹除源石的存在,那麼W原本這塊被源石填充的區域,難道要變成空洞嘛?不單單是影響美觀,人的肢體殘缺也會引發幻痛感,即使由我來抹除源石並不會帶來疼痛,精神上也會產生會痛的錯覺。
“那不如製造一種病毒,可以抑制源石對體細胞的一切損害,並且消耗源石的能量來爲機體供能,這樣原本人們使用的源石技藝也不會失效,不過因爲物種太多,我現在還在調查數據,因此還沒着手構築這種病毒。”
“當然,還有一種方案,那就是成爲我血液法則的信徒,走血氣一道,死亡抗拒本身就能在身體瀕死之時通過消耗血氣來迅速治癒身體,源石的損害自然也算在其中。”
“同時,血氣一道所有的力量都沉浸在血液之中,因此選擇這條道路的人的血液非常的強大,可以直接溶解源石粉塵將其中的能量煉化,也不會因此而死。”
默銀回答到。
“巴別塔願意爲您提供現有的各種族體檢報告並且去收集那些未曾擁有的體檢報告,希望您能儘快研發出這種能治癒源石病的病毒。”
凱爾希少有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嗯,不成問題,不過初版的病毒並不會完全治癒源石病,只會將痛苦消除同時免除急性感染死亡。”
“爲何?”
凱爾希有些不解。
“這片大地上的壓迫是建立在感染者之上的,他們欠的債還沒有討回來,還沒有得到應有的處罰,怎麼能就這麼算了呢?我沒有要求巴別塔跟感染者爲我治癒感染者的行爲付出酬金,那麼這個酬金總歸要有人付的吧?用生命來付也好,而我所收取的酬金,就是這些罪人的生命與臨死前的掙扎。”
默銀回答到。
“原來如此,這是個對我們與感染者來說都很好的代價,您拿走了我們不需要的那部分存在。”
凱爾希支持的點了點頭。
“但,爲何僅僅是免除了急性死亡呢?您既然特意提出了這個概念,那也就說明病毒會保留慢性死亡的可能性吧?”
凱爾希繼續追問到。
“人是可以自己選擇接觸源石而變成感染者的。”
上一篇:铠甲世界:我能召唤帝皇
下一篇:光之国:谁让他成赛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