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而那透明的結界顯然沒有封鎖住她的行動。
而且由於默銀接上了特蕾西婭的胳膊,因此薩卡茲的僱傭兵們並沒有攔住奧達,只不過還是用怨恨的眼神看着默銀。
“看起來……我通過了您的考驗,這位……能令人起死復生的閣下,不知該如何稱呼您?”
特蕾西婭掛着柔和的笑容向默銀打着招呼,絲毫沒有在意此前默銀刻薄的要求。
“還遠遠沒有,我只是認可了你願意爲手下付出的意志而已,你可以叫我……默銀。”
默銀搖了搖頭。
“那麼,我還需要通過怎樣的考驗才能獲得您得幫助呢?不管是巫術也好神術也好祈兑埠茫蚁嘈拍倪@份力量都是能給他人帶來幸福的力量。”
特蕾西婭伸出手握住了默銀的手。
她決定用自己一貫的待人親切與諔﹣泶騽幽y。
“想通過考驗很簡單,殺了羅根。”
默銀甩開了特蕾西婭的手,再次要求到。
“爲何您如此執著於洛根?我們不能復活他的兄弟跟兒子嗎?”
被甩開的特蕾西婭也不惱,轉而溫和的詢問到。
“答案很簡單,戰爭自然會有死亡,這是自然的規律,若是我復活了他的親人,那麼不復活其他死者那就是對他人的不公平,到最後難道要我復活所有的死者嗎?至少死亡,對於猩瞧降鹊模还苁茄p萬貫的富翁也好還是飢寒交迫的乞丐,最終都無法逃脫死亡。”
默銀回答到。
“爲何您執意要殺死他?這會導致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從而徹底引發卡茲戴爾與巴別塔的戰爭,現在的薩卡茲不應經歷這樣的浩劫。”
特蕾西婭悲傷的問道。
“因爲按照你們二人所選擇的道路,犧牲了大量的人,依舊會引發內戰死去數十萬人,而若是在這個時間點殺死羅根,並且藉機將煽風點火的人與相信了對方的蠢貨盡數處刑,走暴君一道靠恐懼與力量來支配整個薩卡茲,就不會再有內戰的可能性了。”
“內戰,是基於你二人道路不通從而產生的無法避免的未來,但若是你二人都走在暴君這條道路上,那些因爲內戰而死的薩卡茲活着巴別塔人們就能活下來。”
“要不是你們兩個口口聲聲以大局爲重,結果各種操作最後還是引發了漫長的內戰死了很多人,我才懶得管你們。”
默銀翻着白眼說到,特蕾西婭確實是個好人,對部下很好,但不管是她還是特雷西斯,選擇的道路都走向了一座屍山血海,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採取高壓手段,靠着力量來統治那些薩卡茲,以此來回避內戰。
“我無法認同您的觀點,我也不願意用暴力去支配我的同胞。”
特蕾西婭嘆了口氣,隨後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那就代表你不適合當一個王,既然接受了他人交付到你身上的生命,那你就該選擇一條合適的道路來讓他們活下去,以最少的犧牲抵達正確的道路,而不是侷限於暫時的仁和。”
“既然你不願意成爲王,那就由我來成爲暴君支配薩卡茲,而你,可以當個花瓶留在我身旁見證着我的做法。”
默銀打了個響指,封住門口的透明結界頓時消散,薩卡茲僱傭兵們愣了一瞬,隨後一窩蜂的湧進了巨大的會議室迅速擋在了特蕾西婭與特雷西斯面前。
“你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妄議殿下!”
被稱爲W的女性薩卡茲僱傭兵用恨不得喫了默銀的眼神呵斥到。
“就憑我有支配你們全員生死的能力,我就有這個資格說她不適合當王。”
“來吧,你們可以一起上,我知道你們看我不順眼,那就來殺了我吧,殺不死我,那就拼盡全力最終被我擊倒,匍匐在地面上。苟延殘喘着,既然要成爲暴君,那麼自然要擁有制壓一切要素的絕對實力,給你們個表演的機會。”
默銀淡漠的說到。
“殺了他!!!”
W舉起了手中的爆炸銃第一個朝默銀髮射了一枚榴彈,隨後接踵而至的是飛刀匕首等各種利器與各種源石技藝的法術。
瞬間默銀就被各種武器釘成了刺蝟。
“哼,裝神弄鬼的傢伙,不過如此嘛!”
看着默銀的慘狀,W冷笑了一聲。
但很快她便笑不出來了,不管是榴彈的碎片還是頂在默銀身上的匕首飛刀箭矢,全都在一陣微風中化作了粉末落到了地上,默銀身上的傷口也在瞬間癒合。
“好了,面子給你們了,接下來到我了。”
默銀只是樸實無華的踏前一步,在場的所有薩卡茲僱傭兵與特雷西斯就感覺體內的骨骼在悲鳴,轉瞬間所有人的腿骨便盡數碎裂,一個個趴在地上咬牙切齒的怒視着默銀。
“憎恨我吧,然而你們並沒有更改現狀的能力,就如同數十年乃至數百年後,追隨者特蕾西婭的你們投入內戰,卻無力終結那場內戰,只能看着數量更加龐大的人不斷死去,弱小就是原罪,而你們,並沒有修正現實的能力。”
“我可以理解你們能將記得生命忠战桓鹅短乩傥鲖I,她是個好人,但無法成爲一名好王。”
“走在錯誤的道路上,並且持之以恆的走下去,就只會帶來大量的死亡與悲痛,她沒有帶領着大量生命走向美好結局的才能,只會帶着你們溺死在未來。”
默銀平靜的俯視着匍匐在地面上的薩卡茲僱傭兵。
他並不討厭這些忠沼赂业膬l傭兵,爲了她們的主子悍不畏死的向自己發動攻擊,即使看到了絕望地差距也沒有人退縮,都是勇敢的人——正因爲如此,他纔不想看着這幫人跟着特蕾西婭走到終末。
“那你就是對的嗎!如此污衊殿下!你這樣不得人心的暴君在我看來纔是最有可能讓卡茲戴爾完蛋的那一個!”
W不服氣的咆哮到。
“我可能不一定是對的……但我的力量,能扭曲所有,使我所走的道路成爲正確的道路,既然是暴君,我所依靠的就是絕對的暴力,你們將來之所以會爆發內戰,就是因爲所謂的顧全大局不刺激臣民,然後被臣民一步步綁上了自己的戰車成爲了兩方的旗幟相互廝殺,直至一方死亡纔可徹底終結。”
“若是從一開始就以零容忍的態度處刑所有有內戰傾向的人,巴別塔跟卡茲戴爾的內戰自然就打不起來,這件事看的是你們兩人的態度。”
默銀平靜的闡述道,而特蕾西婭則是閉目咀嚼着默銀的話語。
“你TMD*薩卡茲粗口*你根本不懂殿下的憐憫與仁慈!跟了你這樣的暴君人們怎麼會幸福!”
“撒,特蕾西婭,做出選擇吧,是你自己成爲暴君,還是由我來代替你成爲暴君來支配卡茲戴爾?”
“我們是不會屈服的!卡茲戴爾都被滅亡了三千次,到現在依舊能重建!我們就算都死在這裏,也不會屈服的!”
儘管渾身骨頭被默銀用不知名的手段壓碎,W依舊強忍着劇痛喊到。
“你倒是塊硬骨頭,但若是我斬草除根呢?徹底的種族滅絕,所有的薩卡茲全都被我親手殺死,卡茲戴爾還能再復興嗎?”
默銀讚賞的看了W一眼。
“您不會這樣做,儘管我的能力無法感知到您的情緒,但您並非真的是一個殘暴的人,若非如此,您壓根不會復活奧達醫生,巴別塔與薩卡茲之中也有與他們相似的存在,我想,您無法對她們下手。”
特蕾西婭鎮定自若的回答到。
“漂亮的分析,你很優秀,所以剛纔的問題答案很簡單,拒絕我,死在這裏的就只有你們,外界的薩卡茲依舊會被我絕對的暴力支配,從而走上一條追隨暴君的道路。”
“而另一條路,就是服從我,爲我去支配薩卡茲,他們追隨的仍然是你,雖說有些人無法接受走上暴君這條道路的你,但肅清了他們,你手底下的就只剩下向這幫可愛小狗一樣的忠犬了。”
默銀提起了怒視着自己的W。
“而我,我會給薩卡茲與巴別塔的人一個不用戰鬥也能生存下去的土地,而相對的,包括你在內的所有的薩卡茲都得臣服於我。”
“是要用陣痛來換取未來美好的生活,還是說要堅持走自己那條錯誤的道路最終溺死在自己的夢想當中,做出你們的決策吧,這是賭國叩臅r刻了。”
默銀開口吩咐到。
“殿下,這個人只是在用花言巧語來掩飾他惡毒的內心!怎麼能相信這種……”
“W,你是在勸自己效忠的殿下陪你們一起去死嗎?”
默銀的話,讓W第一次……啞火了。
“我,我沒有!要,要殺掉殿下的是你!!”
W惶恐着解釋到,但是在這一刻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所謂的效忠,好像確實在把特蕾西婭往死路上逼。
“正是你們這些部下的所謂的爲她好,將她跟特雷西斯一步步綁到了巴別塔與卡茲戴爾軍事委員會這兩輛戰車上成爲旗幟,最終不得不有一方旗幟被砍斷才能終結內戰。”
“眼界低看不到未來的人就不該胡亂做出判斷,要做出來,就要對未來充滿了信心並且能預測一切,否則帶來的就只有悲傷。”
默銀輕輕捏了捏W因爲過於驚駭而僵硬的臉,同時恢復了她體內被壓碎的骨骼。
然而即使身體恢復,W也無法動彈,因爲她理解了默銀說的話,在這裏掙扎對於默銀來說不過是兒戲一般的大腦,對特蕾西婭卻有可能帶來死亡的危機。
“看起來我馴服了你呢。”
“你沒有!!!我只是……只是知道不能繼續動手了而已!”
W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憤怒的目光瞪着默銀,這是她最後的倔強了。
“在我看來這已經是一種進步,馴服的進步,作爲獎勵,我就讓你看看特蕾西婭原本的未來吧。”
默銀對上了W的瞳孔,W頓時在一瞬陷入到了茫然之中。
她看到了很多……奧達醫生的襲擊事件被特雷西斯壓下來,由於特雷西斯以大局爲重的對薩卡茲的縱容,使得薩卡茲針對巴別塔愈發的激烈,最終爆發衝突巴別塔不得不離開卡茲戴爾,隨後爆發內戰。
漫長的時光裏她追隨着特蕾西婭走過了很多的地方,但最終……迎來的卻是特蕾西婭遇刺身亡的消息。
W好一會才緩過勁來,第一時間扭頭看向了特蕾西婭,隨後鬆了一口氣,內心的絕望也與之消退。
看過了那數十年的未來也相當於她走過了那段人生,這絕非是默銀爲了欺騙自己而製作出來的假象,原因很簡單,那段未來中的自己,做的都是她自己會做的事情,而特蕾西婭,也是按照特蕾西婭一貫的溫柔步調走下去的,那毫無疑問就是她們的未來,可那條未來,正如同默銀所說的一樣,特蕾西婭會迎來死亡。
那份情感實在是太過苦澀了,沒有殿下存在的黑暗,她……憎恨着那樣的世界。
“你。。。。你可以保護好殿下嗎?”
W語氣軟了幾分,看着默銀確認到。
周圍的僱傭兵則是難以置信的看着W,W作爲特蕾西婭數一數二的忠犬,怎麼跟默銀對視了幾秒之後就突然服氣了?
“我有庇護她的實力,你們不是剛纔親身體會了一遍嗎?若她作爲一個花瓶好好的擺在那裏,我也不會讓無禮之徒來打碎她不是嗎?”
“更何況成爲了花瓶,她所帶來的威脅也就少了很多,敵人有寶貴的刺殺機會刺殺也會針對於我而不會浪費在一個花瓶之上,畢竟哪家的刺客進了目標家裏會去專門打碎一個好看的花瓶來打草驚蛇呢?”
默銀笑眯眯的回答到。


PS:巴別塔劇情方舟編劇寫的就有問題,特蕾西婭與特雷西斯拿着絕對鎮壓的戰力,讓僱傭兵連向他們揮刀的勇氣都沒有,完全可以走暴君線鎮壓那些要打內戰跟對巴別塔恩將仇報的蠢貨,迎來真正的團結,卻非要體現出一種聆聽子民聲音然後帶着大家身不由己打內戰死一大幫子人的二百五的美。特蕾西婭是個好人,但無法是一個好王,擁有王的領導力,但卻缺少王的大局觀,看不到容忍特雷西斯對薩卡茲的庇護所會引發的內戰未來,就足矣證明這一點。
火苗出現的時候不去按滅,最終就會成爲燒蝕一切的烈焰。
2038 這婆娘怎麼就在那看着也不喫飯啊?
“那我對你要支配卡茲戴爾沒有意見,只要你保護好殿下。”
W表露出了臣服的姿態。
“可愛的W小姐啊,你不覺得自己的語氣有點太過高傲了嗎?什麼叫只要我保護好殿下,你就沒意見?現在處於敗者地位的可是你們啊?”
“說到底,你真的覺得我需要從薩卡茲身上獲得什麼嗎?我需要通過支配薩卡茲來獲取物資還是戰力?請回答我。”
默銀捏着W的臉蛋問到。
“那,那你想怎樣!”
儘管被默銀輕慢着,但爲了特蕾西婭,W還是沒能打開默銀不老實的手。
“公平的理論是基於等價交換這個概念而產生的,你希望我庇護她,我滿足你的希冀,那自當由你自身來支付這份籌碼。”
默銀點着W。
“原來如此,要我的刀嗎?好,我爲你殺人。”
W毫不猶豫的回答到。
“不,我要你這個人。”
默銀搖了搖頭。
“哈!這具遍佈傷疤的身軀你還真看得上眼,真的是笑死我了,你的眼光與口味還真是獨到啊,好啊,若你喜歡就拿去,爲了殿下,我願意付出我的一切。”
W發出了尖銳的狂笑聲。
“我要你的忠铡!�
“………………”
W的笑聲嘎然而止。
“你的魅力,並非在於你的容貌,美女我也見過不少,吸引我的是你那種不顧生死也要維護自家主人的狂熱忠眨m然剛纔是在把特蕾西婭往死路上逼,但那是因爲她弱小,所以纔是往死路上逼,但我就不同了,根本沒有能置我於死地的存在。”
“我還能去見殿下嗎……”
沉默良久的W卑微的懇求道。
“你當然可以,這項交易不過是要你將一位的忠战挥氺段遥梢允谴挝唬阕匀豢梢韵肴ヒ娝涂梢匀ヒ娝乙膊皇菒耗В荚S你有一段時間的適應期來轉移自己的忠眨徊贿^你應該明白我是個會收取報酬的人,如果你只是打算表面糊弄我,而不去真正適應,那我就不會再庇護她。”
默銀微笑的點了點頭。
“好,我會用自己的行動來支付這份代價的。”
W走到了默銀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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