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將心比心,那待到你滿足的那一天之後,我去按照順序陪她們約會的時候,你希望我忘掉穹你的臉嗎?”
默銀反問到。
“那種事情絕對不要!你絕對絕對不許忘掉我!好好記住我的氣味,我的臉!”
說完春日野穹猛的撲過來狠狠地吻住了默銀,像是要覆蓋默銀所有記憶一般。
“不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可以忘記我!聽到了嗎?”
狠狠的親了默銀一頓,春日野穹認真的要求到。
“聽到啦聽到啦,小穹你這麼外柔內剛的,我哪能忘得掉啊。”
默銀疼惜的摸了摸春日野穹的頭。
“。。。我,跟你出去走走吧,但是我跟你說,我可沒有滿足喲?”
春日野穹糾結了一會,隨後說到。
“跟我呆膩啦?看吧,我早都說過了。”
默銀好笑的吐槽到。
“才!沒!有!只是……我害怕你出去之後跟別的女孩子在一起真的把我給忘了,所以我要去考察一下,嗯,考察一下你對我的感情!而且……那個。。。。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你感覺到膩了怎麼辦啊?所以如果你不會忘記我,那麼稍微,放你出去跟別的女孩子待一待,再回來跟我在一起,那樣就會更喜歡我,對吧?”
春日野穹開口解釋到,這兩年來她也考慮了很多事情,也有真的按照默銀曾經的觀點,連續四個月喫同一種零食。
結果就是她原本很喜歡的那個口味她現在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了,也就是說真的會喫膩的。
雖然她覺得喫默銀是喫不膩的,但萬一默銀有一天對自己膩了呢?所以偶爾換換口味也是必要的,這也是她提出出去逛逛的主要原因。
只要其他女孩子能提高她在默銀這裏的新鮮感,那麼是可以將其他女孩子視作調味料的。
要永遠在一起,這種事情肯定要好好考慮的。
什麼都不考慮的話,或許事情真的發生了那一天再考慮就晚了。
身體又不會再成長,她本身也不知道該如何提高魅力,自然就只能這樣了。
“穹啊,如果出去了,在別的孩子面前我可不能保持着時停,那對她們來說是一種不尊重,如果你決定要跟我出去過正常的時間流逝,那至少要等兩週才能繼續像現在一樣天天無時無刻在一起,這是我們家的規矩,大家都遵守着這個規矩,我也不能破例的。”
默銀一本正經的對春日野穹說到。
“那,那就再,再等兩天!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分開兩週什麼的,那種事情我不要!”
先前的考慮頓時被擊碎,春日野穹再次採取了撤退的姿態,她是真的無法想象兩週不能跟默銀在一起的人生要怎麼去度過。
雖然說用時間法則的話,也是可以跳過這兩週的時間的,但沒有親眼看到這兩週發生的事情,她又會害怕跳過之後默銀沒回來找她,萬一錯過了……又或者默銀被別的妹妹絆倒了什麼的,未知的未來實在是太可怕了……
還有就是,她現在喫飯都要默銀一口一口的餵過來,沒辦法,因爲不管她怎麼撒嬌默銀都會滿足她的,就使得她現在在一定程度上被疼愛成了所謂的廢人。
不過因爲她要求默銀做的什麼事,反過來她都會做回去的,例如餵飯洗澡什麼的,所以就單論生活能力的話,她其實並沒有退化,反而像是家務廚藝之類的熟練度還提高了不少。
只是她完全沒法去想象自己喫飯的那種孤獨感,雖說她有能力獨立喫飯洗澡睡覺,但她一點都不願意自己去做那些事情。
“可以噢,不管是兩天還是兩個月或者兩年,你想再過二十年二百年兩千年我都能陪着你的。”
默銀寵溺的回答到。
“我就怕你膩了啊……因爲我會喫百奇喫到膩,也就是說你也有可能對我膩了的,兩千年太漫長了,我自己都害怕會對你產生這樣的心裏,所以,還是要習慣讓你出去換換口味,就跟做菜一樣……”
“不過!暫時我還沒有滿足,過來,我要給你掏耳朵。”
春日野穹拿過掏耳勺的一套工具跪坐在一旁,隨後拍了拍自己的膝枕。
默銀毫不猶豫的枕到了穹妹柔軟的膝枕之上。
“嗯嗯,乖孩子乖孩子,今天要讓你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春日野穹一邊說着一邊用掏耳勺溫柔的在默銀耳朵的入口處輕輕挖了起來,就像是按摩一樣。
這種事情她早都給默銀做過無數遍了,早掌握了其中的訣竅了,因此十分的輕車熟路。
不一會,默銀就在掏耳朵的舒適感與穹妹的體香中安心的睡了過去,穹妹則是溫柔的繼續給默銀掏起了耳朵。
要是……什麼事都能向這樣被需要着就好了。
只要自己會做的事情越來越多……是不是默銀就越來越離不開自己呢?
這兩年時間裏,自己被默銀養成了離不開他的廢人,那麼反過來想,只要自己能把默銀養成離不開自己的廢人的話,那豈不是再也不會有任何離開自己的風險?
春日野穹一邊給默銀掏着耳朵,一邊開始思考起了另一條道路的可能性。
從能幹的妹妹,變成萬能的妹妹……什麼的,好像也不是不可行?
她能學會做飯洗衣服做家務,其他事情有什麼不能學的?
只要自己想學的話,就一定能學會!而且只要自己開口,默銀什麼都會教自己,一直教到自己會爲止。
在血學習的過程中,也讓默銀看到了自己的上進心,學習的這段時間自然默銀不會離開自己,那麼一隻學新的事物,也可以一直把默銀留在自己身邊,這也不失一種思路。
春日野穹突然發現自己有這兩條路可以走,頓時就欣喜了起來。
春日野悠?那算什麼?自己之前瞎了眼,也就是從小跟他生活在一起,再加上怕生,被他用行爲PUA了罷了。
那傢伙就會口口聲聲說着要守護她,然後去做她完全不在乎的社會關係保全,同時躲着她最爲在乎的兩人獨處時間,簡直也太滑稽可笑了。
在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也會顧全別的女生的情感,即使她明確表達不高興了,還會邀請別人來家裏,這算什麼?挑釁嗎?那可是當着她的面!不愉快!跟那傢伙比起來,默銀不知道好了多少倍,這兩年來從來都沒有離開她,沒有跟任何女人見面,不會自己冰個西瓜就發現人不見影子了,突然的消失。
所以體驗了真正的幸福的戀人人生之後,她連見都不想再見春日野悠這個渣男一面了。
把人拿去比較可能不是正確的做法,但跟默銀相處了這麼久了,她當然不受控制的會拿去比較,然後發現自己曾經喜歡的春日野悠根本沒法跟默銀比。
從病院裏出來跟春日野悠也就是生活了五六年,她現在跟默銀都在這間屋子裏兩個人生活了兩年,之後還能永遠的在一起,除非自己待膩了,在這間屋子裏,默銀就是絕對屬於自己的完美戀人。
真要算的話,因爲這兩年她跟默銀一天二十四小時六十分六十秒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一起,真實的相處時間應該早都超過跟春日野悠生活的時間了,甚至比生了自己相處十年的爸爸媽媽待得時間都要久了。
畢竟她以前身體弱要住院,那個時候就是自己一個人住院的,後面出院了爸爸媽媽也要上班。
不管是爸爸媽媽還是悠,都有屬於他們自己的世界,向外延升各種各樣的人際交易,她是重要的,但不是唯一的。
但默銀……只要在這間愛巢之中,他的世界中就只有自己一人,正如自己把一切都給他了,他也把一切的情感與疼愛都給予自己了,所以滿足了,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都被填滿補全了,她所想要的,就是這種純粹,全部屬於她的情感!
以前真是瞎了眼了,怎麼就喜歡那個會爲了他人的眼光拒絕自己的膽小鬼呢!火大!真是超火大!!!要是第一次留下來就好了,便宜了那個懦夫!
但是等等,那具身體已經沉在那個湖底了,天女目瑛曾經說過在那個湖中死亡,就會迎來全新的人身,她現在的身體也是以默銀的血液爲基底製作出的全新身體,雖然容貌與之前一模一樣,但實際上確確實實是全新的身體,那麼這樣想來,自己也是第一次吧?雖說默銀不在乎自己的過去,一如既往的疼愛她,寵溺她,但她還是會在乎的。
果然還是很火大!!!
“我說小穹啊……我最近惹你不高興了嗎。。。你要拿掏耳勺往死裏捅我的耳膜……都彎了耶。。。”
身下傳來了默銀無奈的聲音,春日野穹愣了一下,看着手裏已經彎曲的掏耳勺頓時臉色蒼白,心疼的捧起了默銀的頭在耳朵上道歉性的親了一下。
“對不起,還能聽到嗎?果然我弄壞你了嗎?那我們去學手語吧,今後我來當銀的耳朵,聽到什麼我都用手語翻譯給你聽,這是我的責任。”
“額,你要是想玩聾子play的話,那我可以把耳朵弄聾看你的手語的,但你要是不想玩的話,那我可以修復好的。”
搞不清楚春日野穹是不是突然想體驗剝奪自己聽覺,讓自己過着看她手語生活的日常,所以默銀給出了不同的方案。
老實說,他剛纔睡得好好的突然耳膜就被捅裂了多少是有些懵圈的,畢竟爲了體驗掏耳朵的感覺,他身體並沒有怎麼恢復強度,不然就算是核彈砸下來也沒什麼感覺的,結果在保持普通強度的時候被捅裂了,多少是有點疼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最近讓穹妹不滿意了,她纔有點想向自己表達不滿啊……
“我纔不想玩那種奇怪的play呢!!你健健康康的最好!我只是……想着,如果事情無法挽回,那就負起責任,你的耳朵壞了,那我就成爲你的耳朵,用手語來讓你聽到世界,你的手壞了,我就成爲你的手,幫你做一切事情,眼睛壞了,我就把我看到的全都告訴你,但你沒有壞的話,我當然想跟你一起感受這個美好的世界。”
春日野穹激動地說到。
“穹對我真好呢,所以,剛纔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所以才走神了?”
默銀坐起身在 春日野穹臉上親了一口。
“無關緊要的小事罷了,自說自話不用在意,弄疼你了,想要我怎麼補償你?不說出來的話我可不知道你想要什麼喔?我什麼,都願意爲你做。”
春日野穹起身像只可愛的小野貓一樣逼近了默銀,大有默銀說想被推倒她就上來把默銀推倒的打算。
沒辦法,目前她最會做的就是用全部的身心去疼愛默銀,這是她覺得最有找獾牡狼阜绞健�
默銀要她做別的她當然也願意,不過就她自己看來,這種道歉應該是最有找獾摹�
“嗯,那,我也要給穹掏耳朵。”
“啊,原來如此,以牙還牙呢,不過可以喲~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因爲你想做的我都會滿足你。”
春日野穹毫無畏懼一臉幸福的躺在了默銀的膝枕上,她不在乎默銀會傷害自己,就算疼痛也無所謂,因爲默銀剛纔也很疼很疼了,那麼自己也該去分享這份痛楚,更別提那是自己施加給默銀的。
既然默銀能接受,那麼由默銀施加的疼痛她當然也會甘之如飴的去接受!
“哎,穹你最近練習廚藝太累了嗎……小腦袋瓜子裏想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放輕鬆,我沒打算傷害你,只是想讓你放鬆一點而已。”
默銀說着拿過掏耳勺給春日野穹掏起了耳朵。
安心與舒適感漸漸包裹住了春日野穹的意識,隨後在這種愜意的感覺中,她進入到了甜蜜的夢鄉之中。
默銀則是一臉柔和的給春日野穹繼續掏着耳朵,只是耳膜被不小心捅爛了而已,對他來說只是小事一碟。
跟妮戈蘭在一起的時候,因爲妮戈蘭是食屍鬼,他身上的部位都自己扯下來給妮戈蘭品嚐過,蛭子小比奈比起用杯子喝血液更喜歡咬破他的皮膚去喝,李歲跟玄牝喜歡啃他,他也直接拿身體去喂兩個小傢伙了。所以在身體損害這方面他早都不在乎了。
只要自家的孩子喜歡,不涉及到那幾條基礎的底線,他什麼願望都會滿足自家孩子的。
所以他壓根不打算報復春日野穹,真的只是想讓她放鬆一點好好地睡一覺而已。
…………
再次睜開眼睛,耳朵部位傳來的輕柔觸碰依舊讓春日野穹感受到一陣愜意的舒適感,顯然默銀壓根沒打算報復自己,但沒感受到痛楚的春日野穹反而感覺到了一絲不滿與負罪感,因爲剛纔在掏耳朵的時候自己分了神才弄疼默銀了,說要補償結果自己反倒享受了一番,這樣不公平。
自己……必須也要感受到同樣的痛楚這樣纔算是平等的愛,不然就不對等了,是自己在欺負銀,那種事情,她絕對不要。
想到這裏,春日野穹猛的起身把耳朵撞向了掏耳勺。
但是預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小公主,又做噩夢啦?不怕不怕,在你安心下來之前我哪裏都不會去的,我會一直陪到你安心爲止。”
臉頰上傳來了默銀輕柔疼惜的撫摸,春日野穹很快便理解了默銀剛纔應該是動作十分迅速的抽走了掏耳勺,才導致她的自殘行爲沒有受傷。
她是知道默銀挺厲害的,但沒想到默銀的瞬間反應能力這麼強……有的時候,稍微也有點礙事呢。
溫柔的動作……真的很舒服,所以她才最喜歡這樣的默銀了,這樣的溺愛包裹着她,讓她感覺非常的美妙與安心!不過正因爲如此,才必須對等纔行,默銀給了自己多少愛,她就要愛回去多少!
“娒,我沒有做噩夢!我是故意突然起來的!”
春日野穹鼓起臉頰可愛的瞪了默銀一眼。
“這樣啊,壞孩子,你想自殘啊。”
默銀輕輕在春日野穹小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嗯!我把你弄疼了,你卻沒有把我弄疼!這不公平!不對等!我必須感受跟你同樣的痛楚纔可以!”
春日野穹說着抓向了一旁的掏耳勺,但手腕被默銀抓住了。
“你把自己耳朵弄疼了我會心疼的,這可是二次傷害啊,正如你希望我健健康康的一樣,我也希望穹你健健康康不要受傷,所謂的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就是這種道理啦,你自殘弄疼了耳朵對我來說沒什麼收益跟安慰性,如果你執意要做的話,那不過就是可笑的自我滿足,真的過意不去的話,就專心致志的再給我掏一次耳朵吧。”
默銀開口要求到。
“好,聽你的,坐過來,這次我會超級專心的給你掏耳朵的!絕對不會再弄疼你了。”
春日野穹再次跪坐擺出了膝枕的姿勢,讓默銀躺了上來,隨後全身心投入的給默銀掏起了耳朵。
…………
三小時後。
“好啦,滿足了。”
聽到默銀的聲音,春日野穹也十分滿足的移開了手,隨後湊到默銀耳朵旁輕輕吹了一口氣。
“不愧是穹,真的很舒服呢。”
默銀坐起身溫和的笑着。
“誒嘿嘿,手都有點酸了呢,晚飯我想喫可麗餅,做給我喫~”
春日野穹撒着嬌。
“好好好,巧克力口味的,對吧?”
默銀開口問到,最近幾天春日野穹是喜歡喫巧克力口味的。
“嗯!啊,我還要抹茶味的冰激凌,還有全水果風格的聖代!”
春日野穹追加點單到。
“嗯,都給你做,一個一個慢慢來。”
默銀起身來到了廚具前開始準備可麗餅的食材,春日野穹則是站在默銀的身邊心滿意足的凝視着默銀打雞蛋。
“吶,我想學新的東西了,銀你教我吧?”
看了一會,春日野穹從身後抱住了默銀的腰,開心的要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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