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月詠小萌聲音顫抖的問到。
“…………”
被月詠小萌點到名的青年低着頭不敢去看月詠小萌。
“喲,還碰到熟人了啊,小萌你可真慘。”
米周唏噓的說到。
“老師……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離開吧。”
山手工熊嘆着氣說到。
“你,你怎麼會幹這些事情。”
月詠小萌難以置信的看着山手工熊,山手工熊上學那會成績並不是太好,但人還是挺善良的一孩子,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昔日教過的學生會在這裏出現。
“老師,我已經積重難返了,你趕緊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山手工熊催促到。
“來不及?你以爲我們是怎麼走到這裏來的?外面的人都被殺了,我們想去哪就去哪,還用得着你來管?”
默璃冷哼了一聲。
“來要我的命的嗎……也好,我做了這麼多壞事,是時候遭報應了。”
山手工熊露出了釋懷的笑容。
其他兩名研究員則是伸手想去拍報警按鈕,然而默璃指尖一揮,一道血氣月輪便斬斷了兩人伸出的手腕。
“你,你是被逼得對不對?你明明是個很乖的孩子啊。”
月詠小萌哆嗦着手質問着山手工熊。
“是啊,是被逼的,大學畢業之後被分配到這家研究所之後,我就已經回不了頭了,我不跟着一起幹的話,他們就會把我當成實驗體拿我做人體實驗,知道了這裏內幕的人不入夥那就等死吧,所以您今天最好斬草除根把事情做的漂亮一點。”
山手工熊勸說到。
“小米周,他,他是被逼的,你也聽到了,他上學那會很善良的,所以能不能別殺他?”
月詠小萌心疼的問到。
“可以哦,小萌你自己來決定就是了,你決定做的事情我不會干涉的,個體人類的性命對我來說無所謂的。”
米周聳了聳肩。
“不必了,老師,讓我罪惡的一生就到此爲止吧,我的雙手已經沾滿血腥,但又沒勇氣去自殺,今天能以死亡來贖罪,也好。”
山手工熊否決了月詠小萌想爲自己求情的想法。
“可,可你又不是自願的……只要還活着,將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月詠小萌勸說着山手工熊,這樣一個畢業就被分配到魔窟裏工作的孩子她只覺得很可憐。
“您不明白我在這裏經歷了什麼,我是跟戶嶽青巖一起被分配到這裏的,他堅持拒絕跟這裏的人同流合污……最後我被安排進了以他爲實驗體的實驗組裏,他是被我親手害死的,在我面前一天一天的化爲了一灘腐肉,他跟我求救了很多次,但我因爲害怕變成跟他一樣的下場,到最後都沒敢舉報這裏。”
山手工熊痛苦的訴說到。
“小青巖也死了?”
月詠小萌腳下一軟險些摔倒在地,一旁的米周連忙扶住了她。
戶嶽青巖是八年前她帶過的一個品學兼優爲人十分正直的學生,大學那會偶爾還會在節日給她來聯絡祝她節日快樂,只是大學畢業之後說是去保密機構工作了,就基本上沒什麼聯繫了,沒想到早都不明不白的死掉了,這對她來說實在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死了……而我作爲他的好友,甚至連幫他結束痛苦的權利都沒有,這就是反抗這個設施的下場。”
山手工熊嘆息着回答到。
“你,你怎麼變得這麼軟弱了啊!!!明明只要向警備隊報告的話!”
月詠小萌恨鐵不成鋼的指着山手工熊數落到。
“我們的通訊設備都被強制收繳,這裏的網絡無法連通外部網絡,外面有巡邏的警衛,不單單是防止外部者闖入,也是爲了防止我們逃脫這座設施,只要逃一次,就不會再有機會,會被當成實驗體注射各種病毒或者細菌進行人體實驗。”
山手工熊無可奈何的回答到。
“那,那你該好好活下去用自己的知識去贖罪纔對。”
月詠小萌難過的說到,防衛措施這麼嚴格的情況下確實怪不得山手工熊了,她還是不希望自己的學生死去。
“已經太晚了……我已經數不清有多少像您一樣年幼的孩童死在我的實驗室當中了,我經常會做噩夢,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太痛苦了……而且我進行細菌融合的實驗太多太多,在這方面也算是小有所成,就算你今天放過我,過不了多久,知道我還活着的其他類似組織就會過來把我抓過去讓我重操舊業,我已經回不到正常人生活的軌跡當中了,唯有死亡纔是解脫。”
山手工熊苦笑着回答到。
“你……你。。。”
月詠小萌痛苦的指了指山手工熊,但卻又不知道該說出什麼。
“對不起,老師,我變成了讓你失望的懦夫,但能在最後見到您真是太好了,能由您來終結我罪惡的如同噩夢一般的人生,這對我來說是最好的結局了,給您丟人了。”
山手工熊露出了釋懷的笑容。
“要我幫忙嗎?小萌老師,我的刀很快,他不會感到太多痛苦。”
默璃右手中凝出了血氣之刃,而此時其他兩個研究員依舊在撕扯着衣服想要爲傷口止血。
“不,我自己來吧,這是……身爲老師的我,該負起的責任。。”
月詠小萌擦着淚水拿出了米周給自己的銀色手槍對準了山手工熊的額頭,山手工熊則是顫抖着身軀閉上了眼睛。
“再見了。”
說完月詠小萌扣下了扳機,而山手工熊的腦袋也徹底化爲了虛無。
“小米周,你是……知道他在這裏工作,所以纔給我的這把槍嗎?”
親手送走了自己走錯路的學生,月詠小萌悲傷的看着米周。
“沒,我也不清楚他是小萌你的學生呢,我雖然能讀心,但那大多數時候都只是進行瞬時讀心,要去看陌生人一生的記憶位面有些太過無聊了,我沒什麼興趣,給你這把槍只不過是打算讓你也有自保的能力而已。”
“當然,如果你覺得這份記憶太過痛苦的話,我可以讓你忘掉,要遺忘掉嗎?”
米周輕輕摸着月詠小萌的腦袋大大方方的詢問到,這確實不是她可以安排的,就算她是個精神系神明,也沒興趣知道死者的一生記憶,所以真是巧合。
月詠小萌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不……我要記住這份記憶,傷害了老師我學生的傢伙們我絕對不會放過!這細菌研究所裏面的人真不是東西啊!!居然連來這裏工作的人都用這種手段來逼迫他們做壞事!我要把他們都殺掉!”
月詠小萌咬牙切齒的說到。
“看起來小璃今天晚上可以休假了呢,可以哦,小萌,你可以做一切你想要做的事情,我會站在你身邊支持你的。”
米周堅定地鼓勵着月詠小萌。
“走!去下一間!”
由於這間研究室的玻璃牆內並沒有實驗體,月詠小萌對着兩個仍舊在苟延殘喘的研究員分別開了兩槍之後,接着殺氣騰騰的走向了下一間研究室。
自己教過的學生就是她月詠小萌的逆鱗,這可惡的細菌研究所逼死了她兩個學生,她是真的憤怒到無法控制自己了。
…………
雅利洛六號。
當月詠小萌幾人血洗着七六九細菌研究所的這段時間裏,默銀這邊則是幫遊戲開發部的幾人準備好了冰原求生的基礎道具,接着一行人正式向着才羽桃井打聽到的七百年前的富人區發起了冰原探險征程。
而阿里烏斯小隊的幾人也強烈要求作爲護衛跟了上來,這其中就屬錠前紗織跟白州梓最爲積極,畢竟阿里烏斯分校環境險惡,雪山求生兩人也十分擅長,這次跟上來肯定能在默銀面前好好表現表現。
除此以外白織跟HK416還有吉拉蒂亞以及赤城自然也是不容分說的跟了過來,畢竟她們會在這裏,完全是因爲默銀在這裏。
出了貝洛伯格,走在白雪皚皚的雪原之上,才羽桃井的情緒明顯的有些雀躍。
“哇~這些雪踩起來軟軟的!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老師,爲什麼不會一直陷下去呢?好神奇啊!”
才羽桃井好奇的問到。
“雪也是有體積的嘛,你把腳下的雪踩下去進行了壓縮,自然就足矣支撐小桃你的體重啦。”
默銀開口科普到。
“噢!!!原來如此!奇普託斯可不會下這麼厚的雪呢!哎呀,冰之國度的感覺可太爽了!蕪湖~”
才羽桃井歡呼到。
此前她們還在體驗赤城號上的遊戲開發部分部部室,畢竟那裏面有她們夢寐以求的各種遊戲設備,而且還能足不出戶就點各種美食跟飲料還有冰激凌。
而進入了貝洛伯格之後,貝洛伯格之中有着地髓加熱器,如果遇到下大雪了還會有專門的工作人員負責掃雪,所以城內壓根積攢不出這麼厚的雪層,因此這種全新的體驗她們還是第一次。
“不知道這雪原裏面會不會有動物,一般來說遊戲中的雪原都是有耐寒魔物的。”
才羽綠也有些期待的說到。
“我之前有聽說雪原的深處有冰原狼之類的動物,不過數量很稀少,能不能碰上就看邭饬耍贿^要說有沒有的話,還是有的。”
默銀開口回答到。
“哇!那是不是那些冰原狼是保護動物,而我們不能殺呢?”
才羽綠有些擔心的問到。
“嗨,他們這邊沒這種規矩,碰到了殺了喫肉就完事了,更何況要是都有東西攻擊你了,那嗨管他是不是什麼保護動物,該殺就殺,要是有人就這事找你們的茬,那就把他綁了餵給這種他們要保護的動物就完事了,出事了來找我,老師給你們做主。”
默銀不屑的說到。
他對於動物保護組織是不怎麼待見的,人都還沒溫飽自由呢,這幫閒的沒事幹的人跑過去給動物找什麼生存權,所以真要碰上了他不會給對方好臉色看的,譴責他喫肉?對方只要敢開這個口,他不介意把對方跟動物一起宰了。
“不知道生活在冰雪之地的動物口感會不會跟普通環境的動物有差距呢。”
才羽桃井吞了吞口水,喫狼?她完全沒有心理負擔,要是很可愛的小兔子,她可能還不太捨得喫,但默銀也說了這地方棲息的事冰原狼,那她自然對冰原狼的肉很感興趣了。
“要說有沒有差距那肯定是有差距的,畢竟生活在這種環境之下,如果肌肉與脂肪組織不夠發達的話很容易就會被凍死,所以口感上肯定是有所差距的。”
默銀從廚師的角度給才羽桃井分析了一下。
“真希望能快點見到冰原狼打幾隻嚐嚐好不好喫。”
槌永日和吞着口水說到。
“哈哈,那可得往深處走走了,貝洛伯格的環境不太適合畜牧業,所以肉食大多數都是靠打獵獲取的,城市附近對於野生動物來說是相當危險的,被發現了肯定會被獵回去,所以想喫到冰原狼,我估摸着至少要走個一兩天。”
默銀笑呵呵的回答到。
“沒事,不過一兩天而已,以前餓肚子我都能挨個兩三天,只是一兩天,路上還有老師做的點心當乾糧喫,我完全沒問題!”
槌永日和少有的充滿信心的回答到,畢竟這種環境對於在惡劣環境中掙扎過的阿里烏斯小隊來說真的是堪比度假的環境,所以她沒什麼壓力。
只要沒有在太空中出事那就沒問題了,她有信心不管發生什麼意外,有錠前紗織跟白州梓她們在,肯定什麼問題都能解決的,畢竟這兩人都是野外生存大師。
又走了一會,才羽桃井突然發現了一座惟妙惟肖的冰雕,頓時開開心心的跑了過去。
“老師!快過來看,這冰雕好精美啊!!!跟真的一樣!”
才羽桃井嚷嚷道。
“因爲裏面就是真的人啊,只不過是在雪原上迷路了最終活活被凍死了而已。”
默銀開口提醒到。
“欸?”
正在摸冰雕的才羽桃井愣在了原地,她完全沒有想過這種可能性。
因爲死亡這個概念距離奇普託斯的學生實在是有些太遠,所以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野外爲什麼會有一尊冰雕。
“活,活人。。。這,這也太……”
才羽桃井用不知所措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冰雕,這才發掘被冰封在裏面的人表情十分的痛苦。
“嚇到了?”
默銀關切的問到。
“嗯……有點,我,我們不會也像這樣凍死在外面吧?”
才羽桃井害怕的看了默銀一眼。
“當然不會,我在此處就是爲了防止你們在雪原上被凍成冰棍呢。”
默銀摸了摸才羽桃井的腦袋。
“總感覺我們又給老師添麻煩了呢。”
花岡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
“倒是無妨,我也很久沒有在雪原上玩玩了,復健一下相關的求生技巧也沒什麼不好的,所以柚子你完全不用在意啦。”
默銀擺了擺手,安慰着一臉歉意的花岡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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