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你是打算把這研究所內的所有工作人員都幹掉嗎……”
黃泉川愛穗開口發問到,就算她是警備隊成員,又曾經是前暗部成員,一次性要殺近百人她也會感覺有些不適的。
“是的喲~他們有罪,天不降罰於爾等,那便由我來降罰。”
米周微笑着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哎……那你決定吧,老師我。。。也阻止不了你吧。”
見米周想殺,月詠小萌嘆了口氣,有些無可奈何的說到。
“不,可以阻止的了噢?如果小萌你無論如何都覺得這些人不該殺,那我可以留他們一命的,不過等你看完實驗室內部這些昏睡的孩子們即將遭遇的事情,我想你會認同我的看法的。”
米周開口回答到。
“那就看看再說吧。。。”
月詠小萌立刻說到。
“那我就讓他們先睡一會好了。”
米周說完打了個清脆的響指,正在咚捅銛y醫療牀的細菌研究所工作人員應聲倒在地上昏睡了過去。
“你怎麼做到的?”
黃泉川愛穗一臉困惑不解的問到,她可沒聽說過空間能力者還能強制讓人入睡,而且還是範圍性的強制入睡,本來空間能力就很難防禦了,更別提米周還持有這樣的能力。
“嘿嘿~這可是美少女的祕密,我可不會告訴你喲。”
米周露出了神祕的笑容,這自然是幻想天音的效果,不過她也沒有解釋給黃泉川愛穗的興趣。
“好吧,是我冒犯了。”
見米周不願告訴自己,黃泉川愛穗也不生氣,畢竟沒有誰願意把自己的殺手鐧隨隨便便就告訴別人的……當然,那些比較喜歡炫耀的傢伙除外。
只不過……雙屬性能力者這種個體真的存在於這所學園都市嗎?她在這所學園都市裏也待了二十多年了,從未聽說過雙屬性能力者。
所有的能力者都是專精某個能力的,就算有辦法使用出各種各樣的效果,那也是基於這種基礎能力而衍生出的效果,而強制入睡這怎麼想都跟空間能力掛不上鉤,所以米周這樣的雙屬性能力者在她看來是第一例。
說實話,米周在她的眼中愈發神祕了起來,不過看得出來米周對月詠小萌十分的好,米周實力強大應該不是什麼壞事。
1935 三觀大受衝擊的月詠小萌
“走啦走啦,重頭戲還在後頭呢,雖說你倆看了也不會感到高興就是了。”
米周如入無人之境一樣走向了細菌研究所內部,也確實是無人之境,畢竟外部的所有警衛人員全都被她強制入睡了,裏面的研究員倒是爲了讓月詠小萌見到學園都市真實的黑暗面而沒有強制睡眠。
而在沒有人通風報信的情況下,這些研究院自然還在進行着日常的研究。
因爲這所細菌研究所真正研究的東西上不得檯面,大部分實驗都要進行人體實驗,而這種事情白天干很容易被警備隊突擊檢查給逮到,所以真正的研究都是在晚上進行的,這樣就算實驗出事故了也來得及鎮壓。
而作爲敵對單位的警備隊白天忙活了一天,晚上總不能不睡覺吧?等他們集結完之後過來,這邊鎮壓都鎮壓完畢了。
在晚上進行研究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就算實驗體逃到了大街上也沒什麼人可以求助,到時候他們能很輕鬆的把對方再抓回來。
因此這家細菌研究所白天的時候研究員們都在摸魚睡大覺,只有晚上的時候才幹正事。
進入研究所正門,看到坐在門口的警衛都趴在桌上昏睡,黃泉川愛穗是第一次感覺到入侵這種設施這麼輕鬆,要是可以的話她是真的想把米周邀請進警備隊作爲特聘隊員,不過警備隊這個組織本身就沒有工資,算是正直之人自發集合形成的組織,她白天的職業跟月詠小萌一樣是個老師,這種喫力不討好的工作估計米周也不願意來就是了。
路過警衛的同時米週一招手,一張鑰匙卡便從警衛身上朝米周飛了過來,雙手夾住鑰匙卡之後米周徑直走向了走廊深處,很快一行人就到了向上的樓梯口處。
正當黃泉川愛穗想上樓的時候,米周叫住了她。
“真正的研究所在地下呢,上面都是僞裝起來做樣子的,沒什麼可看的東西。”
米週一邊解釋着一邊講鑰匙卡刷在了空無一物的牆壁之上,隨着滴的一聲,前方的地板收縮形成了一條向下的狹窄樓梯,月詠小萌頓時感覺到一陣人心險惡,這地板做的僞裝性也太高了,要是沒有內應壓根看不出來底下別有洞天。
這家細菌研究所,難道說從建造的那一天開始就在計劃着現在做的這些見不得光的事嗎?!
“這到底是怎麼通過工程驗收考覈的……有地下建築全完全無人知曉。。”
月詠小萌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上面有人唄,我早都跟你說過整個學園都市都可以看作是一個巨大的實驗場,只不過作爲實驗體的你們有一定的自由行動的權利罷了,然而當上位者需要你們的數據的時候,其麾下的鷹犬可不會給你講法律制度。”
“不可能!這樣的話那我們不就生活在地獄之中嗎!”
月詠小萌難以置信的否認道。
“還是有差別的,地獄是讓人受苦來償還罪孽的,這學園都市是個實驗唬菍嶒烍w都死光了或者都不來了那實驗也進行不下去了,所以在一定程度下,還是會將整個學園都市調整成能讓實驗體活下去的,實際上能力開發也可以看做是一種誘餌,誘惑着想要獲得超能力的學生進來不是嗎?”
“而對於持有能力的能力者,獎學金的制度使得他們只要在這裏上學就相當於有一份穩定的工作,能力出姓弋厴I之後還會被招聘,這裏已經可以看做一個大型社會了。”
米周反駁道,畢竟地獄也是自家開的,那地方跟無間煉獄完全就是爲折磨人存在的,學園都市跟那邊還是有點差距的。
“怎麼說的好像小米周你親眼見過地獄一樣。。。”
月詠小萌小聲的吐槽到,不過內心卻有些感到悲涼。
因爲她發覺自己壓根沒法反駁米周說的這些話,她原本是想說如果真的那麼黑暗,學園都市就是個地獄,但被米周滴水不漏的分析了一下,她又覺得現在學園都市這個狀態十分的合情合理,不然的話,怎麼會出現細菌研究所這不爲人知的地下一層?
“真的見過噢?”
米周似笑非笑的說到。
“咦咦咦,小米周是說真的,還是說以前過得很慘所以見過?”
月詠小萌驚訝的問到。
“我過得倒是不慘,不過我跟的是贏家的那一面,不過失敗者的末路我見得多了去了。”
米周隨意的回答到。
“我們是不是該換上防化服再檢查這地方?萬一感染上什麼特殊的細菌就不太好了。”
順着隱祕的樓梯來到地下一層的黃泉川愛穗看着一個個門口標識着生化危險的警告圖像開口詢問到。
“一般來說該穿的,不過既然我都在了,穿不穿倒是無所謂了,有我在,你們不會感染上任何病毒或者細菌的。”
米周信心十足的回答到。
這個回答就更讓黃泉川愛穗不解了,算上先前強制傳送她的空間能力,再加上強制羣體睡眠,現在居然還有免疫疾病的能力,米周的能力到底是什麼?這都第三種能力了吧?而且還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能力。
而且就效果來看,還都是很強力的效果,難道說米周是那都市傳說中不存在的LV6絕對能力者?
那月詠小萌這個撿流浪少女可就撿的太強了……雖說她不太清楚月詠小萌怎麼跟米周認識的,不過大部分情況下都是月詠小萌撿流浪少女回家提供食宿的,殊不知米周是自己找上門跟月詠小萌當朋友的。
“來吧, 小萌,做好心理準備喲。”
米週一邊說着一邊沖默璃做了個手勢,默璃當即會意的踹開了離走廊最近的一間生化實驗室的門,接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穿着全套防化設備的兩名研究員頓時被這一出整蒙了,其中一人立刻一邊大叫着有實驗體越獄了一邊想去拍設備臺前的一枚紅色按鈕,但默璃已經一個疾步衝到他面前手中血氣之刃一抬,研究員的胳膊連帶着防化服便被斬斷,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研究員捂着斷臂的傷口痛的在地上到處打滾,默璃則是血氣之刃指向了另一名研究員。
“不想死就站住,問你什麼就一五一十交代,不然他就是你的下場。”
“冷,冷靜點,這間實驗室研究的是最致命的埃博拉出血熱,你要是把後面的設施破壞了咱們都別想活命了。你們是什麼人?我們沒做什麼壞事。”
還沒受傷的研究員舉起雙手示意着自己投降配合,一邊緊張的詢問到。
“還說沒做壞事!!!那孩子都被你們折磨成這樣了!!!”
月詠小萌哆嗦着手指着被厚重的玻璃牆封鎖的另一片封閉試驗區域,裏面有一名少年躺在病牀上,整個身上都長滿了大量的血色水泡正不斷往外滲血,整個身體都顯得十分悽慘恐怖,他牀下的牀單都被身體內滲出的血染成赤黑色,幾根輸液管掛在他身上還算完整的皮膚將不明的液體往他體內注入着,看着極其滲人。
月詠小萌從沒想到人會悽慘到這副摸樣,病牀上的少年就像是糟了一樣正在慢慢融化着,而這個狀態可能已經保持了幾天了。
她漸漸開始理解米周爲何說不如將外面的人一併殺掉了。
進來之前她是有心理準備這家細菌研究所在做人體實驗的,但她印象中的人體實驗最多隻是抽抽血化驗化驗記錄一下身體數據什麼的,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悽慘了。
看着一條生命在慢慢步入消逝的道路上,她實在是太難受了。
“我們是在挽救他的生命啊!怎麼能說是在折磨呢?那幾根輸液管裏輸送的事營養液跟生理鹽水,病人得埃博拉出血熱會大量丟失體液,只有這樣才能維持他的生命體徵,外面的醫院不敢接這種病患,所以才送到我們這裏救治的。”
研究員面色倉惶的狡辯道,看月詠小萌這個態度,也大致猜到了闖入實驗室這四人是什麼保護病患的團體,要是給她們得知自己這邊再做人體實驗那就死定了,所以必須想辦法將自己所做的事情正當化。
“放屁!埃博拉這種病毒如果出現了,沒有救濟能力的醫院肯定會立刻上報將其轉入更大的醫院,並且全體人員進行隔離處理,不然他孃的等着瘟疫爆發吧!會送到你這裏?”
米周厲聲呵斥到。
她自己雖說是沒了解過各種疾病,但能通過愛神法則共享默銀的力量與知識以及閱歷,默銀可是領悟了病毒神格,一切的病毒菌類都研究的透透徹徹了,她能共享這些知識,對方自然糊弄不到她。
“不信你們問他啊,我真的是在救他的命的。”
研究員指着封閉室內幾乎沒有人樣的少年說到,此時對方早都沒有說話的能力了,叫米周她們去問能顯得自己問心無愧,而只要想辦法熬過今天這個死局,等待警衛過來或者說之後被研究所利益交換,他總歸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畢竟他可是這個領域優秀的人才,死了可就太可惜了, 總會有人想方設法救他的,活着就有希望。
“那好啊,我們就問問他好了。”
米周打了個響指,已經在熔化的少年身上的血泡迅速消失,整個人就像是倒帶一樣傷勢快速回復着,一分鐘後整個人恢復的健健康康的,研究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隨後米周再次打了個響指,病牀上的少年已經出現在實驗室內部,身上被血液凝固染成赤黑色的衣服也被換成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發覺自己身體好轉的少年狂喜的撲向了穿着防化服的研究員,接着狠狠地毆打起了研究員,這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救我!!!救救我,我什麼都說,救我!”
捂着自己斷臂的研究員看到突然完全康復的少年立刻滾到米周面前哀求着。
米周則是面無表情的看向了月詠小萌。
“來吧,小萌,由你來決定他的命撸阆朐觞N做?”
“殺了他。”
看少年那種瘋狂的表情,月詠小萌自然知道這兩個研究員絕對不是在給他治療。
雖說下達剝奪他人生命的指示多少讓她有些不適,但正如米周所說,這些是該死之人。
聽到月詠小萌的話,默璃當即揮動血刃砍下了斷臂研究員的腦袋。
而默璃這種雷厲風行不帶一絲拖泥帶水的風格也讓黃泉川愛穗暗自心驚,即使是作爲前暗部成員,她也很少見到這種殺人如屠狗的人,這讓默璃在她內心的危險性再度上升了不少。
這孩子過去到底是經歷過什麼啊?纔會這麼無所謂的揮刀殺人。
而此時,毆打了研究員一頓的少年已經上嘴從研究員喉嚨上扯下了一塊肉,頓時研究員血流如注的掙扎了一會,接着雙腿猛的顫抖一下當場死去。
隨後嘴巴沾血的少年又狠狠在研究員身上踢了幾腳,這才站起身。
“來吧,說說他們對你做了什麼事。”
米周隨意的吩咐到。
“我本來是去醫院看病的,好幾天前我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在這裏了,當時被那種皮帶扣綁在牀上,綁了三道,我根本無法掙扎,他們就往我身體內注入了一管血液,之後我就很難受,每天都很疼,這玻璃很厚好像還是隔音的,我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在病牀上的高度也看不到他們在做什麼。”
少年立刻回答到。
“行吧,沒你什麼事了,滾吧,外面的人我都控制住了,你可以走了。”
米周抬了抬手。
“您救了我,請讓我追隨您吧!您叫我砍誰我就去砍誰!我想報恩!”
少年立刻土下座撲倒在地上懇求道。
“你不配。”
櫻脣輕啓,米周冷淡的吐出了三個字。
“小米周,這孩子這麼可憐……剛經歷了這麼可怕的人體實驗,外面又那麼黑,他就穿着一身衣服也沒錢,出去不是十分危險嗎?要不就讓他在一旁跟一會?也不礙事吧。”
月詠小萌不忍心的說到,少年看起來也就十二三歲,出去之後黑燈瞎火的玩意遭遇什麼不測就不好了,她不明白米周爲何對這個少年這麼刻薄,明明平時米周人挺好的啊。
“呵,小萌,所以說你還是太甜了,我救了他,你知道他心裏想的是什麼嗎?他心中的第一情緒是今個遇到了貴人,不論如何的都要賴在我身邊把我圍好了,到時候他就飛黃騰達喫喝不愁了。”
“第二想法是小璃這麼厲害,以後闖禍了有我們兜底不會出大事。”
“第三想法纔是感激之情,但也就那樣,現在要是有人出二百萬買我的命,他絕對很樂意在我背後捅我一刀的,你說這樣的傢伙配待在我身邊嗎?”
米周冷笑着反問到。
“我,我不是!我沒有!我對您的感激之情有如……”
少年身體抖如篩糠一般辯解着,但還沒說完就被米周打斷了。
“滾,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了,我不想在小萌面前留下壞印象所以纔沒有殺你,你心裏那點小心思我全都看透了,趕緊滾,不然我煩了你就等死吧。”
米周不耐煩的說到。
“對,對不起。”
少年害怕的從地上爬起身,踉踉蹌蹌的逃走了。
上一篇:铠甲世界:我能召唤帝皇
下一篇:光之国:谁让他成赛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