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再之後,我們輾轉各個世界,最後來到了這裏,經歷了許多戰鬥,但她依舊沒有改變,作爲人類的她,想讓人類活下去,因此她向指揮官提出了一個要求,她想要庇護這個世界的人類。
即使被自己想要守護的對象背叛,她依舊想要去保護對方,即使這些她保護的存在會在背後捅她刀子暗殺她,她依然在守護着這些卑劣,低廉,不知感恩,醜陋的人類……她就是好到這種程度的人,或許人類構築出的詞彙中的聖母,就是來形容她這樣極其稀少的人。
而指揮官對家裏的人十分的寵溺,由於我們人形並沒有恨人類到願意跟自家人翻臉也要種族滅絕他們的程度,因此指揮官就允許安潔莉婭小姐庇護這個世界的人類了,也正因爲如此,這些人類現在能以社會最低端構成的形態活下去。
如果人類願意安分守己的生活下去,我們人形倒也不會特意去找麻煩,畢竟我也不喜歡持強臨弱,指揮官也不喜歡。
但是我無法理解的是,這些人類爲何會做出這種激怒我們的事情呢?他們明明該是擁有智慧的個體,但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毫無疑問是不理智的。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涉及到了立場問題,今天不管誰攔在我面前,我都要好好予以裁決,之後應該讓安潔莉婭小姐也在一旁看着,我就是生氣到這種打算跟她撕破臉皮的程度。
或許要跟她手底下的忤逆小隊開戰了,她曾經就是帶忤逆小隊的,來我們家取得指揮官的信任之後,指揮官就讓她繼續帶忤逆小隊行動了,所以現在她手上可以動用的人形有忤逆小隊。
但我跟九七這孩子也不是一直都在無所事事,我們也有在不斷的努力變強,所以我不會懼怕跟她們戰鬥的。
穿過了大量垃圾遍佈的惡臭骯髒地帶與大量的臭水溝,我跟着妹妹來到了一處極其隱祕的老式地下防禦工事,我在惡臭中聞到了一股人類血液的氣息。
“該死!被人搶先了!我明明留下了狩獵的標誌了!誰這麼沒眼色啊!”
要予以處罰的獵物被人搶先了,我的怒火也快要壓制不住了,所以我瞬間衝進了防禦攻勢,九七愣了一下,也立刻跟在了我身邊。
一秒後,我跟九七循着血液的氣息跑了一千三百四十七米來到了地下工事的核心區域,地上有着大量完整的人皮跟大量培養倉的罐子,而罐子裏面是表情扭曲的,沒有皮的成年人類。
而忤逆小隊的RPK16正在用一把鋒利的小刀臉上掛着笑容的在剝着一個黑髮男人的皮,她已經剝了一半了,血流的到處都是,讓地面像是散發着惡臭的沼澤一樣噁心,對方的四肢都被捏碎了因此無法反抗,嘴裏則是被透明膠帶封着,我能看到行軍蟻在啃着他的聲帶,所以他已經無法發出聲音了。。
遠處的角落裏是大量被超密度軍用束帶捆住的人類,其中人類幼崽居多,他們大部分在用驚恐的眼神注視着忤逆小隊幾人與安潔莉婭,少數的眼中則有仇恨,想必,是他們的親人被忤逆小隊的人在眼前剝了皮吧。
“安潔莉婭,你搶了我的獵物。”
我對坐在集裝箱上的安潔莉婭宣言到,這場事件的收尾,將取決於她對我的回答。
“喂喂喂,九五,這傢伙可不是你的獵物,他寫了我背叛指揮官與安潔,殺了安潔奪舍了她的身體的東西,還說什麼我想成爲弱小的人類,這羣腦子有病的畜生是我的獵物纔對。”
RPK16理直氣壯的回懟着我。
“他也拿我作爲藍圖寫了讓我很不爽的東西,蝗翀中在哪?”
RPK16也被寫了類似的東西,那我倒是能理解她的行爲了,但理解歸理解,她處刑了對方泄憤了,那我這滿腔怒火找誰去?
“中間那個罐子,放心吧,這裏面的液體是生理鹽水加弱效恢復劑與營養液,在裏面待著他們被剝皮的地方會承受令人發瘋的痛苦,恢復劑又能吊着他們的命讓他們無法死去,你要是想再剝一次他們的皮,提高恢復藥劑的濃度即可,五分鐘內皮膚就會長出來,我剝了蝗翀中五張皮才覺得無聊把他丟進去的。”
RPK16抬起手中的刀指了指不遠處的透明罐子。
而被她一指,罐子中的無皮成年男性頓時露出了驚恐的眼神。
我按下了提高恢復藥劑濃度的按鈕,他身上的皮膚開始迅速分化生長了起來。
“啊對了,我以前有找夾竹桃要強制清醒的毒藥,不管發生什麼狀況都會被強制冷靜下來恢復理智,你記得用,不然他崩潰了就會啥都感覺不到裝死豬了。”
RPK16拋過來了一個小瓶子,我接了下來。
很快,培養罐中的蝗翀中的皮膚便長好,我按下了抽離液體的按鈕,隨後培養罐便將他吐了出來。
這種古老的地下工事當然不可能有這種裝置,估計是忤逆小隊通過微型工廠臨時生產出來的設備。
“你怎麼敢如此污衊我?”
我慍怒的呵斥到,蝗翀中如同一條賴狗一般趴在地上不敢抬起頭。
“我就是因爲不爽血神把我們當成垃圾,所以才一時不服氣寫了那些東西,我就是想自己看看滿足一下自己的變態心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啊!”
蝗翀中哀嚎的求饒到。
“所有生命都是要爲自己做出的行爲付出代價的,你既然做了,就不要想着被原諒了。”
我從空間補給袋中拿出了一把軍用匕首,提着蝗翀中的頭髮將他提了起來,接着用刀緩慢地割起了他的皮膚。
似乎是明白求饒無果之後,慘叫聲與咒罵聲等各種污言穢語從他口中噴出。我聽得覺得很煩,便先將用來割他的皮膚刺入了他的肺部暫且放着,接着從補給袋裏拿出了一瓶硫酸拔出木塞堵住了他的嘴。
舌頭與喉嚨被硫酸淌過,蝗翀中的眼珠頓時瞪大像是要爆出來一樣,正常人這樣當然早都會死去,但幸叩氖牵疑類鄣闹笓]官掌握了生命法則與死亡法則,而通過愛神法則我們又可以共享他的力量,所以這裏我毫不客氣的借用了生命法則來強制讓喝下硫酸的蝗翀中存活。
他沒法把我塞進他嘴裏的裝有硫酸的玻璃瓶吐出來,也就叫不出聲了,安靜了許多,我繼續拔出軍用匕首在他身上割起了創口。
他骯髒的血液不斷從傷口溢出,我的怒火則是在這流血的過程中在漸漸熄滅,不過速度很慢。
復仇是有意義的,儘管他無法給我帶來實質性的損失,但我依然享受復仇這個過程。
在割的過程中,蝗翀中時不時會像RPK16所說的一樣徹底崩潰,變成如同木偶一樣的狀態,不過用了夾竹桃的毒藥之後,他又精神起來繼續散發着痛苦的情緒,我對此十分的滿意。
之後或許該去感謝一下夾竹桃小姐。
人果然是有差距的,指揮官曾經也是人,但他很優秀,很溫柔,很疼愛我們,很聰明,不會做蠢事。
夾竹桃小姐同樣是如此,理子小姐,這是優秀的個體。
然而也會有像蝗翀中這樣愚蠢的存在,腦殘作死的來寫這些會觸怒神使的東西,我想他的大腦確實是殘廢的。
…………
一小時後,成功剝離了帶有一千多道傷口的蝗翀中人皮後,我將無皮的他再度丟進了培養罐中浸泡在生理鹽水與弱效恢復藥劑之中了。
可我的怒火仍然沒有熄滅,還不夠……
蝗翀中浸泡在生理鹽水中扭曲着,如同海鰻一般噁心,他只能睜着眼,因爲他的眼皮都已經被我剝掉了。
不過,他都被RPK16剝過五次了,剛纔我剝那一次搞不好他也已經習慣了。
“他的婚配與子嗣呢?”
我開口詢問到。
1901 族譜消失術
“九五式小姐,很抱歉發生這種事情,但我認爲,成年人的過錯不該由孩子來承擔,可否請你對這些孩子手下留情放他們一馬呢?我保證這種事情將來不會再發生了。”
一臉爲難之色的安潔莉婭帶着懇求的語氣跟我商量到。
“安潔莉婭小姐可能不明白,我跟指揮官的故鄉有句老話叫做——誅九 族 。”
我認真的回答到,被污衊出軌,我就是有憤怒到這種程度。
蝗翀中這個傢伙無視了我的個人意願污衊我出軌,那我就要當着他的面,誅他的九族,反覆的那種。
成王敗寇,而現在處於王的位置的我,有這樣的資格對他做任何殘忍的事情,這就是現實。
指揮官一直告誡我們成爲失敗者就會被奪走一切,所以我們每個人形在處刑敵人的時候,都會將敵人悲慘的模樣牢牢地記在心中,隨後爲了防止有一天讓自己以及深愛的指揮官落入這樣的下場,我們都有在努力的互相戰鬥來提高作戰技巧,所以我等不會成爲敗者。
科技的盡頭是神學……有過這樣的說法,指揮官給我們加裝的強化模塊確實到達了科技的盡頭,可謂是神明以下再無敵手。
而神明之上,CZ75、9A91她們也確實成爲了神明,所以我跟97也沒有在努力變強這方面有所懈怠,因爲我們還遠遠沒有走到提高自身的盡頭。
而現在,正是我行使我自己權利的時候。
“我瞭解……所以這個反抗組織的人我都抓起來了一個沒放,等待跟你商量商量,但他們真的是無辜的吧?他們又無法阻止自己父母的過錯,你應該明白在這種家庭關係之中,他們是處於弱者的立場上的。
所以又怎麼能完全加諸在孩子們身上呢……能不能稍微寬容一些呢?讓他們去做苦工什麼的都可以……只是別對他們做殘忍到這種程度的事情。。”
安潔莉婭繼續苦苦哀求着我,我並非是想欺負她,但我也有我不能退讓的東西。
“我寬容了他們,他們也並不會因此對我感恩戴德,那我又何必對他們寬容呢?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怨報怨纔對,更何況我也不需要他們對我感恩戴德,他們的感恩,太過廉價了,我看不上。“
“難道安潔莉婭小姐忘了我們家的家規嗎?斬草除根,他們既然是對我們抱持有敵意的個體,那就是敵人,你又怎麼能確定他們將來是否會被仇恨驅使着成長到能威脅到指揮官的存在呢?這事沒什麼好談的,你要執意攔着我,那我們叫指揮官來裁決這件事好了。”
我面無表情的回答到,聽了我的回答,安潔莉婭像是被抽乾了身體的力量一般,頹廢的坐在地上,她是很可憐,不但被想要守護的人背叛,背後捅刀子,現在還要看着自己想要保護的人被我們人形處刑。
但這與我跟九七有什麼關係?我們有指揮官就足夠了,她就算是家裏人,對我們來說跟外人其實也沒啥太大的差距,因爲她想保護我的敵人,所以我不會可憐她。
說到底,她要是不非要保護這些人類,她明明可以很幸福的,指揮官用近乎溺愛的方式愛着家裏的大家,什麼要求基本都會得到滿足,她本來可以當個幸福的女人,卻非要多管閒事。
不過,她要過怎樣的人生是她自己的自由,她打算去抓滿是木刺的木棒我也無所謂,會心疼她的人也就只有指揮官跟忤逆小隊的那幾個人形,僅此而已罷了。
我變得不像我自己了?不,這就是我,老實人也是有生氣的時候的,因爲覺得我脾氣好所以來欺負我?那就做好迎接老實人報復的準備吧,平時我是好說話,但那也只是在對方沒有踩到我底線的情況下,我會脾氣好。
不然,就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說來也好笑,即使安潔莉婭在幫他們求情,那些孩子們看她的眼神之中也沒有一絲的感恩,我倒也能理解,畢竟安潔莉婭手底下的RPK16已經剝了不少張人皮了,她現在的做法,可能會被那些人類幼崽當成鱷魚的眼淚吧。
至今爲止,我都無法理解她爲何要去守護這些不知感恩的人類,我們人形在遇到指揮官之前,也會被作爲代替人類去死的耗材被送上戰場,而人類對代替他們送死的人形沒有絲毫的感恩之情,即使保護了人類,也會被送到下一個戰場,直至在某個炮彈之下化爲廢鐵完全失去利用價值。
被冠以叛徒之名的她明明很清楚這件事纔對,但她依然選擇了這條充滿苦難的道路,說真的,沒有人能理解她,我理解不了,指揮官也理解不了,忤逆小隊的人形同樣理解不了,但指揮官仍然願意對她好,所以她才能繼續做庇護人類這種事情。
但要我來評價的話……那便是,可悲的的笨女人,只要這個世界的人類還存在,她就永遠得不到救贖,而她又在阻止着指揮官跟我們清除這個世界的人類,最終形成了一個可悲的閉環。
“安潔,放棄吧,你應該明白什麼值得守護,什麼不值得守護,這些沒有腦子天天作死的愚蠢物種沒有守護的價值,你被他們背叛了這麼多次,還那麼執着於自己的起源物種嗎?”
忤逆小隊平日裏眯着眼睛的AK12小姐睜開了她的眼睛,粉色的瞳孔中映照出了冰冷的光彩……那是她的本性。
雖然大多數時候她都眯着眼睛笑眯眯的跟人開玩笑,給被人一種很好相處的錯覺,但這纔是她的本性。
當然她平時對於安潔莉婭是真的很尊重,看得出來,在安潔莉婭漫長,充滿苦難與痛苦的守護過程中,她也開始對這個永無止境的過程感到厭煩了,亦或是她心疼着繼續走下去將永遠無法得到救贖的安潔莉婭。
不過這都與我無關就是了。
“閉嘴,AK12。”
知悉自己無法阻止我的安潔莉婭痛苦的呵斥到,她已經預見了即將要發生在她面前的事情,我當然不會因爲她感到痛苦就不去做這件事,她又不是指揮官跟97,痛苦與我何干?
“呵呵,安潔,難得我跟眯眯眼能有共鳴的時候呢,這些惹人厭煩如同蟑螂一樣的東西爲何不進行種族滅絕了呢?你到底要站在哪一邊?”
正在剝皮的RPK16也開口介入了討論之中。
“我當然是站在默銀這一邊的,但他也沒說要種族滅絕這個世界的人類,想要進行種族滅絕,不過是人形這邊的想法。”
安潔莉婭冷靜地反駁着RPK16。
“我們跟你守護人類多少年了,你爲他們做了多少事?你被暗殺了多少次?而暗殺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爲無法殺死我們這些人形跟指揮官,所以就挑最弱的你來暗殺,因爲這種可笑的理由,卻真的有一大幫人在做這種事情。”
RPK16反問到。
“放手吧,安潔,這不值得。”
很少說話的AN94也開口了。
“連你們都要離我而去了嗎?”
我看到安潔莉婭的臉上露出了無助的表情,很難從一個堅強如鋼的女人臉上看到這一幕,在戰場上,她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但是現在……在人形與人類的分歧之上,她終歸是露出了脆弱的表情。
戰友與作爲同族的昔日的敵人,她必須做出選擇了。
不過這與我有什麼關係?我要做的只是讓羽中的族譜在他面前被挨個剝皮即可,不過作爲消遣,看看忤逆小隊最終會跟她走到哪一步倒也不錯,我做了個手勢,九七便幫我拉出了兩個俘虜開始進行剝皮作業了。
就算安潔莉婭不告訴我是哪個個體也無所謂,把在場的都剝了,就不會漏掉他的族譜上的任何一個人了。
“是我們離你而去嗎?安潔,你摸着良心說說,忤逆這些年有休假過一天嗎?如果是爲了保護指揮官跟你,要我們去爲了你們的安全戰鬥,那我們會心甘情願的去做這件事,但你在保護的是我們人形的敵人,指揮官對這些傢伙同樣也沒有好感。”
“你有在意過我們的心情嗎?因爲多年的默契,關係好,所以你覺得可以一直使用我們嗎?”
AK12再度詰問着安潔莉婭,安潔莉婭露出了爲難的表情,卻也說不出什麼辯解的話語。
“選吧,安潔,選,是時候了,你要選我們一路陪你走過來的忤逆與指揮官,還是要選你所屬的人類。”
“給我一點時間思考……”
安潔莉婭咬着嘴脣要求到。
“回答錯誤。”
AK12沒有給安潔莉婭留思考的時間……或者說她已經留給安潔莉婭太多時間去思考,但安潔莉婭並沒有思考這些事情,而是在一直逃避,不過就結果而言,AK12拿出了聯絡指揮官的血神石食指輕輕敲擊在了上面。
隨後指揮官與HK416還有白織小姐的身影出現在了AK12身邊,那兩個人正抱着指揮官的胳膊,總覺得她們已經這麼做好幾天了,畢竟AK12叫指揮官過來應該不會是她們兩人恰好抱着纔對。
大概率着兩人這段時間一直這麼做,如果什麼時候都不肯鬆開的話,正常來講肯定是會給指揮官帶來困擾的,畢竟相當於兩根手臂一直都處於無法使用的狀態,不過他就是疼愛我們到願意滿足一切不合理要求的程度……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即可。
“嗯?怎麼回事,一個個都垮着張臉,發生了什麼?”
看着遍地人皮以及失魂落魄的安潔莉婭外加一臉嚴肅的AK12等人,以及散發着生氣氣場的九五式與九七式,指揮官開口發問到。
“指揮官,這個叫散包的組織寫了很多噁心我們人形的垃圾東西,姐姐被他們寫成了什麼黛煙出軌了,氣死我了,這個蝗翀中簡直太可惡了!”
妹妹指着培養罐中被我完全剝掉渾身皮膚的蝗翀中告着狀。
“喔,羽中啊,雜碎罷了,九五,九七,你們消消氣,我現在把他族譜上的人靈魂都給丟進無間煉獄,你這剝皮多累啊,去無間煉獄看看他族譜幾十代人的靈魂憎恨他如何?”
指揮官開口提議到,這代表着他要發動時間法則將跟蝗翀中曾經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個體靈魂全都強制拉出來給他陪葬,這其中大部分靈魂自然是早都經歷了數代轉世,講道理來說的話,可能跟他都沒什麼關係了,可指揮官爲了我們壓根不會講道理,我非常喜歡他這一點。
而且讓蝗翀中的所有親戚都陪同他在無間煉獄受苦並且詛咒他,這點確實要輕鬆的多,我也不用站染上這些噁心的血液,所以我對於指揮官提出的處理方式還是挺滿意的,隨後我點了點頭。
指揮官抬起手放出了時間神格,接着我跟九七便來到了冥界的無間煉獄外部區域。
而此時無間煉獄被開闢出了一個額外的空間,其中蘊含着蝗翀中以及大量的靈魂,很多靈魂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靈魂磨盤碾碎,隨後被髮出了淒厲的悲鳴聲。
在無間煉獄之中,靈魂被磨盤碾碎,跟現實中的身軀被磨盤緩慢碾碎體驗到的痛苦是一致的。
不過現實之中要是被碾碎的話會在那個瞬間死亡,所以實際上感受到的痛苦也就臨死前的那一會,但在這裏,他們會永無止境的體驗這份痛苦,看着眼前的慘像,我相當的解氣。
上一篇:铠甲世界:我能召唤帝皇
下一篇:光之国:谁让他成赛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