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結果這小丫頭錯過了多麼好的機會啊。
它先前沒出來要求藿藿留下來,那是怕藿藿真的在戰場上給嘎了,因此也就默許了讓她在殲星艦上避難的行爲,現在它就是十分的後悔。
三十五億的敵兵,這就算是身爲歲陽的它完全體的時候都沒能經歷過的戰爭好不好。
“我又不在十王司當差了,幹嘛要強迫自己練膽量呢,以後我就做個正常人幹正常的工作,平平淡淡過一生就好了。”
藿藿滿不在乎的回答道,以前爲了練膽她做了很多很多努力,但都毫無收穫,所以她現在也看開了,膽小就膽小吧,大不了遇到事情逃跑好了,沒必要強迫自己跟敵人死磕。
“哎哎哎,你這小丫頭什麼態度啊!人總歸是要往好裏發展的!你一輩子都這麼膽小,總會有不允許你逃跑的戰鬥出現的!現在爲將來做好準備纔是正確的做法。”
尾巴大爺生氣的說到。
“我哪是戰鬥那塊料啊……尾巴大爺你跟了那麼久,還不知道我有多麼弱小麼,弱小的人遇到戰鬥就該逃跑纔對,不清楚自己的實力而逞能只會斷送掉自己的性命。”
藿藿理直氣壯的說到,她經過了漫長的十王司當差悟出了一個人生哲理。
有的時候逃跑雖然可恥,但有用,所以面對打不贏的戰鬥的時候,逃跑就行了。
“哎,你啊你。”
尾巴大爺嘆着氣,卻也不再多說些什麼,怎麼說……人各有志?藿藿既然選擇了這樣的人生,它也不該去對藿藿的狐生指手畫腳,但作爲一個好戰者,他還是看不慣藿藿這個弱氣的性格。
…………
另一邊,太卜司。
“景元,丹樞說的是否有錯?聯盟是否真的一直走在了錯誤的道路上?我們跟豐饒民的戰爭真的有必要嗎?”
符玄情緒不高的問到。
“我無法回答聯盟過去走的道路的正確與否,聯盟得到了帝弓司命所執掌的巡獵命途的力量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帝弓司命在聯盟需要幫助的時候也爲聯盟提供了幫助,理應我們滿足祂的希冀,也就是與豐饒不死不休。”
“只是我們在這過程中遇到了對我們更加寬厚,更加強大的神邸,這樣纔會顯得我們過去走在了錯誤的道路之上,但說實在的,跟血神冕下相比,大部分神邸都比不過吧?因爲祂不像猩褚粯硬辉诤跞跣〉奈覀兊那榫w,我們雖然是祂的信徒,但祂也尊重着我們的自主性。”
景元開口回答道。
就此次的丹樞事件,他其實是十分的慶幸的,默銀的處理十分的合理,藥王祕傳的魁首丹樞被賜自裁,這極大程度上算是給了受藥王祕傳所害的人家屬一個交代。
自此,禍亂仙舟三十餘年的藥王祕傳也將走向終結,失去了丹樞這樣丹鼎司的天才相助,剩下那些追名逐利企圖擴張勢力的蠢貨掀不起什麼波瀾的,十王司已經開始在仙舟各地展開抓捕,可以預想到,仙舟的未來一片光明。
“那,不論對錯,戰爭是必要的嗎?”
符玄不甘心的追問到。
“所謂在其位,制涫拢凑盏酃久南<綘懙k與豐饒勢力戰鬥,這很合理,若是爲了血神冕下,符玄將軍難道會逃避戰爭嗎?”
景元反問到。
“所以說你拿他來做比較就太不講理了,他對仙舟有大恩,我們爲他做什麼都不足矣回報這份恩情,但是帝弓司命只是爲了讓我們與豐饒戰鬥才把力量分給我們的,這兩者不能一概而論啊!”
符玄有些生氣的說到,景元那帝弓司命跟默銀比,這讓她有些不爽,這有什麼可比性嗎!
“向前看吧,符玄將軍,過去已然無法修改,不管是錯誤還是正確,一切都已經定格下來,你師父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活在當下的我們只能向前看,你若是對那位冕下提出什麼出格的要求,也只會讓祂感到爲難的。”
景元開口提醒着符玄,他知道符玄一直以來對三十年前那場戰爭耿耿於懷,認爲是她自己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師父。
而現在默銀恰好又是冥界之主,還擁有着復活他人的能力,難免她會動什麼小心思。
然而都過去了這麼久,她師父也可能輪迴轉世,這個時候符玄要是再去要求默銀做些什麼,那默銀那邊肯定也會不好做的,所以他得先提醒符玄一下,免得她向默銀提出什麼不切實際的要求。
“我知道了……我沒有困在過去,我知道自己現在是仙舟的將軍,我會履行好將軍的職責,不會被個人情感所束縛的。”
符玄嘆了口氣,她是有想過能不能拜託默銀讓她慘死在光矢之下的師傅復活,但她也十分清楚這個要求多麼不合理,所以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
1882 白織:好險,差點又搞砸了
“那麼符玄將軍,我就先行告退前去處理重建仙舟的事務了,你多加小心,務必要謹慎對待那位重要的友人。”
景元開口叮囑道。
“嗯。。。”
符玄點頭示意自己知道分寸。
“那屬下就先告辭了。”
景元剛打算走,卻被符玄叫住了。
“等一下,景元,先前在宴席上,你本來是打算去阻止丹樞開口的吧?”
符玄發問道。
“是,畢竟在那種場合下不適合抓捕丹樞,所以我讓十王司的判官與冥差在外面等着,本來想着有我在裏面盯着出不了什麼亂子的,但沒想到丹樞居然如此大膽。”
景元露出了一抹苦笑。
“那到底是什麼讓你沒能阻止她?你那個時候是被什麼影響了嗎?”
符玄有些困惑不解的發問道。
“與其說是被影響,倒不如說我的身體直接被人強制控制了,並非是像歲陽一樣製造幻象來影響附身之人的精神,而是直接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直接被人強制接管了身軀,不過這並非是針對我的攻擊,因爲那個時候丹樞也被影響了。”
“她之所以會被對着將軍的那位友人喊出那番話,恐怕也是因爲在那個時候她也被人用這種手段操控了。”
“對方並非是偏袒丹樞,僅僅只是討厭有人靠近將軍你的那位朋友所以才控制了我們的身體。”
“至於爲什麼沒有控制我們的聲帶,可能只是因爲對方嫌麻煩。”
景元回答道。
“以你的實力都沒法掙扎一下?”
符玄多少有些驚訝。
“完全沒有任何辦法,那是無法忤逆的力量,不會比那位小比奈冕下弱的。”
景元十分確信的回答到。
“本座明白了,你去忙吧。”
符玄抬了抬手,景元隨即便離開了太卜司。
符玄這邊則是給青雀發了個信息,沒過多一會,青雀就出現在符玄面前。
“默銀那邊的情況如何?”
符玄開口發問道,青雀是她安排給默銀的嚮導,現在要確認默銀的心情如何的話,肯定是找青雀最爲合適。
“嗨呀將軍,你可真是給我安排了個重要的任務呢,默銀那邊倒是跟往常一樣跟身邊的人有說有笑的,他不會因爲藥王祕傳這麼一點小事就影響到他的心境以及對待周圍人的態度,但是他身邊那兩位主可就跟他不同了,那位白色的美人可是一點都不希望被人接近他,我不想惹她生氣,所以這兩天也就沒有湊過去討人嫌。”
青雀開口回答道。
“那兩位到底是什麼來頭?”
符玄好奇的問到,景元的情況十分的怪異,所以她想指導一下對方的情報。
“白色的那位美人很少說話,不過在蟲族戍衛戰爭的時候她曾經出現過,用類似蜘蛛絲一樣的絲線將默銀捆住消失,我想跟蜘蛛有關,另一位看起來很嚴肅有些兇的,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是什麼來頭,但聽默銀跟她的對話不難看得出默銀很愛她,我想她在默銀家裏面也有很特殊的地位。”
“MDR小姐對誰都不屑一顧的,但對她卻十分的忌憚,大概有那種看她不爽但又拿她沒辦法的感覺。”
青雀繼續回答到。
“原來如此,本座明白了。”
符玄微微點了點頭,就是因爲青雀這個察言觀色的能力,她才把青雀安排過去給默銀當旅遊嚮導的。
就算這幾天青雀沒能繼續履行嚮導的職責,該打聽清楚的事情她基本都打聽清楚了,託青雀的福,她這邊多少也算是有一些心理準備了。
“話說回來,青雀,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在被什麼人看着?”
符玄突然發問到。
“額……將軍你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耶,不過我來的路上沒有這種感覺,應該也不是被人跟蹤了。。。難道說?”
青雀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聽了青雀這番話的符玄臉色難看了起來,隨後掐指卜算了起來。
她堂堂仙舟將軍居然在被人監視着什麼的,這也太失禮了!
但很快,睜開眼睛的符玄表情更加難看了。
“本座卜卦了一番,卻沒有任何結果,難道說這次也是因爲涉及到了那個層面上的存在嗎?”
符玄皺着眉頭跟青雀商量着。
“那還是跟默銀商量一下吧?萬一有神明級別的存在盯上仙舟的話,我不覺得那是我們的力量可以解決的事情。”
青雀有些緊張的說到。
雖然說熬過了蟲族戍衛戰爭,但講道理,打這種守衛戰爭真的超級無敵累好不好!她可是個勵志要成天摸魚整點下班混喫等死的模範摸魚員工,之前不得不打一個月的戰場苦修,這要是再給她來一輪,那她可就難受了。
“也是,這種情況還是向他彙報一下吧……”
就在這時,一隻白色的小蜘蛛突然出現在了符玄的辦公桌上。
“蜘蛛?”
符玄有些驚訝地看着出現在自己桌上的蜘蛛,這並非是她曾經見過的任何一種蜘蛛,一般來說蜘蛛是會讓人生理性感到厭惡什麼的,但這隻小蜘蛛卻沒有給人那種感覺。
小蜘蛛比劃着鐮刀狀的兩根前肢劃出了一個×的動作。
“也,也就是說是你在監視着我嗎。。。”
結合青雀此前提到過的白織的屬性,符玄大致猜到了自己的這種被人盯着的感覺的來源是何種存在了。
如果說是默銀身邊那位很親暱的白做出的這種行爲的話,那她也只能接受了,雖然很令人不愉快,但對方可是神明!
小蜘蛛點了點頭,示意着符玄猜對了的意思。
“那你是要我不要跟默銀商量這件事嗎?”
符玄繼續發問到。
小蜘蛛再度點了點頭。
“好的,我答應你。”
符玄內心苦笑了一下,這她當然不敢拒絕了,畢竟這可是神明提出的要求,她哪敢拒絕啊,萬一惹怒了對方,仙舟豈不是要遭受滅頂之災了?對方可是敢當着吉拉蒂亞跟MDR她們的面綁走默銀的狠人吶。
小蜘蛛心滿意足的揮了揮鐮刀,接着從桌上跳下來,蹦蹦跳跳的離開了符玄的辦公室,與此同時,符玄也感受到那股被人監視的感覺消失了,似乎是自己合格了?
“咦,將軍大人,你桌上突然出現了一套白色的洋裝呢。”
青雀指着符玄桌上的洋裝說到。
“額。。。這個是給我的,還是給你的啊?”
符玄拿起了看起來十分輕薄的洋裝,其適合的體型恰好是自己跟青雀這樣的體型,所以她也不確定這是給誰的。
“應該是給將軍你的吧?我來的路上又沒有感到被人監視的感覺,這說不定是那位白大人留下來表示歉意的賠禮呢。”
青雀想了想,開口猜測到。
“好吧,那她還真是講禮貌呢,不小心監視了我,然後留下了賠罪的禮物,話說,這個,果然是要穿上嗎?”
符玄繼續打量起了白織留下的這套白色洋服。
“穿上看看唄,我覺得將軍穿上一定很合適的啦,而且說到底,衣服不就是用來穿的嗎?”
青雀慫恿到,她對於白織送出手的東西也有點好奇。
“那。。。本座便接受這一番好意吧。”
符玄想了想,隨後拿着洋服去了自己獨立的休息間。
這多少是神明送出手的東西,應該不是什麼不好的東西,而且她沒有感覺到詛咒什麼的。
而要是不穿的話,搞不好是不給那位白大人的面子,所以她還是決定去穿上。
十分鐘後,換上了白色洋服的符玄再度出現在了青雀面前。
“噢噢噢,這不是超級可愛嘛,我覺得將軍要是穿着這套衣服去跟默銀聊正事絕對能事半功倍。”
青雀開口稱讚到。
“哪有那麼誇張。”
符玄好笑的說到。
“嗨呀將軍大人你萬年一套衣服,休息日什麼的也完全不去看新衣服什麼的,就算將軍你底子好,看久了也會覺得膩呢,現在多了一套這不就是反差萌了嘛!”
青雀十分強烈的肯定到。
“。。。好吧,下次有求於他的話,本座會換上這套服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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