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殺入神的我,成爲了刀子粉碎機 第2143章

作者:余名银殇

  雖說十王司在這場蟲族戍衛戰爭之中也出了不小的力,不過考慮到十王司的判官在場,腥艘矡o法好好放鬆的享受這場慶功宴會,因此十王司的人原本是沒有安排出席參加這場慶功宴會的。

  不過此時雪衣卻出現了,這就有些奇怪了。

  PS:昨天爆更有點沒休息好結果差點睡過頭了,最後差幾百字趕不上全勤了所以稍微重複了一點,已經修改完改成正常章節了,還有謝謝天秤星兔的提醒,昨天寫了三萬字頭暈眼花的腦子記錯名字啦,跟着米周去學園都市的是默璃不是默蝶2333,現在也已經修改完畢了。

1879 白露:可惡,這是噩夢吧?我爲什麼還不醒??

  而且不單單是雪衣與另一名十王司判官,默銀還察覺到了一些在仙舟人實力中也算是高手的人隱藏在了各個出口,這怎麼是一副打算在這場慶功宴會上逮人的模樣。

  能被景元安排參加這場慶功宴會的人,都是在蟲族戍衛戰爭中做出極大貢獻的個體,就算此前犯了點什麼小事,看在貢獻的份上應該也能將功抵過纔對。

  在這種情況下,十王司仍然找上門來,恐怕就不是一般的事情了。

  隨後默銀就看到景元放下酒杯走向了雪衣,顯然他也覺察到了情況有些不對勁。

  “景元大人,藥王祕傳的魁首真身已經查明。”

  雪衣身旁的判官壓低聲音回答到,雖說擱着默銀很遠,但默銀的聽力本身就很強,這名判官說的話自然瞞不過他的耳朵。

  “何人?”

  景元眉頭一皺,藥王祕傳的魁首,這是仙舟通緝了數十年的重大要犯,只不過一直以來藥王祕傳的情報封鎖都做的十分完善,所以沒能抓住這個隱藏域黑暗之中的魁首。

  可以說藥王祕傳的魁首,一經查明,就要將其抓獲,不論生死。

  而現在十王司判官帶着冥差來這裏,寒鴉又告訴了自己這件事,他也就能猜得出這藥王祕傳的魁首,就在這場宴會之中,這可就糟透了。

  “丹鼎司丹士長,丹樞。”

  寒鴉給出了回覆。

  “是她啊……你們暫且去外面待命吧,我會看着她,等宴席結束之後,再做打算。”

  景元開口吩咐到。

  他跟景元曾經又懷疑過藥王祕傳跟丹鼎司有關,作爲煉藥界的天才丹士,丹樞自然也有在他們的懷疑之中。

  只不過真的證據確鑿得知丹樞是藥王祕傳的魁首的時候,景元內心還是有些苦澀與遺憾。

  丹樞是丹鼎司內有着卸鄠艹龅し降陌l明者,這樣一個人才卻是敵人,只能說是仙舟聯盟的損失了。

  “是,那就勞煩您了。”

  寒鴉與雪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有景元這個令使級別的個體看着丹樞,那丹樞是肯定跑不掉的,她們自然沒必要現在就動手抓捕丹樞,畢竟影響不好。

  而且十王司已經在外部佈下針對藥王祕傳魁首的天羅地網,無論發生什麼,丹樞都插翅難逃。

  默銀則是有些意外,丹樞這個人他也有點印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是在血神石前領悟血氣系的能力。

  之後則是在鱗淵境前,蟲族戍衛戰爭打到後半程,由於傷者人數過多,丹樞除了煉製各種療傷與恢復的丹藥以外,也會去照顧那些傷者,所以多少也算是混了個臉熟。

  丹樞這邊自然也看到了十王司的判官與景元交流,雖說她沒有默銀那麼強大的聽力能隔着老遠在嘈雜的宴會之中分析出景元跟寒鴉到底說了些什麼。

  但是景元瞥向自己的那個瞬間眼神中露出了一抹惋惜之色,雖說轉瞬即逝,但丹樞立刻意識到了自己藥王祕傳魁首的身份怕是暴露了,這是要來秋後算賬了。

  雖說看在這場宴席的份上,景元與十王司沒有立刻對自己進行抓捕,但恐怕宴會結束之後自己的末路便會來臨。

  她不願意在這裏就倒下,那位冥界之主秒殺了歡愉星神,這更加讓她看到了復仇的希望!怎麼能在大仇得報之前被十王司的判官帶走呢!

  雖說眼下的狀況相當於九死一生,但比較好叩氖牵�真有一條生路。

  在此前的蟲族戍衛戰爭之中,默銀身邊的修女團展現出了遠超與仙舟人的血氣系能力領悟狀態,因此毫無疑問,默銀就是那位血神冕下的令使。

  這仙舟之中,就算是符玄這個將軍都沒法赦免她的罪行,但如果能得到那位冕下的神諭赦罪的話,她就還有希望。

  好在此前的戰爭中她也有偷閒找默銀聊過幾句話,也不算是完全的陌生人,而默銀是個待人和善的人,至少應該會願意聽她的過去。

  打定主意後,丹樞端起了一杯酒走向了遠處的默銀。

  就算白織跟HK416散發着強烈的生人勿近的氣場,但丹樞還是頂着這份壓迫力一步一步走向默銀。

  原因很簡單,她已經沒有退路了,不管是復仇也好,還是脫罪,都需要找一個強力的後臺,所以就算感受着那股身體都要被壓碎的氣場,她也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

  而看到丹樞的行動,景元也是一愣,接着皺着眉頭也快步走向了默銀。

  默銀的身份他從符玄跟青雀外加上吉拉蒂亞對默銀的態度,基本上就能確認出默銀就是血神本尊。

  丹樞這會跑過去肯定是要哄騙默銀然後求情的,這要是讓丹樞抱上這跟大腿,那事情可就真的棘手了,因此他必須過去阻止丹樞纔行。

  不過不得不說,白織跟HK416的壓迫力實在是太強了,就算他是半神級別的實力,也會感覺到胃疼。

  默銀看到丹樞跟景元都往自己這邊走,自然是有些鬱悶,他是不太想摻合進藥王祕傳的跟仙舟的事情裏面去啦,但這倆人都是並肩作戰的戰友,直接拒絕跟兩人交流好像也不太符合常時。

  “…………”

  察覺到突然打算過來的丹樞與景元以及默銀的心情,白織散發出了些許不高興的情緒,隨後沒有抱住默銀胳膊的另一隻手輕輕動了一下。

  與此同時,丹樞跟景元距離默銀還有二十多米的時候,兩人突然齊刷刷的扭過頭,接着像是打消了先前想法一樣朝着自己原本的座位走去。

  這當然不是丹樞突然發現了什麼別的一線生機,而是從這一刻起,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她自己了,本來她是想要走過去跟默銀打感情牌訴說自己的過去的,但是突然間,身體便不受她的意志控制。

  而景元這邊內心同樣是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作爲前仙舟將軍,巡獵星神的令使,他的實力好歹是半神級別。但居然被人不動聲色的輕鬆接管了身體的控制權?

  對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也不像是那位血神冕下的手段,也就是說大概率是坐在默銀身旁的那兩位少女做的這種事情,不過這總歸是件好事,他本身就沒有去麻煩默銀的意思,只是爲了阻止丹樞去用花言巧語騙默銀罷了,既然對方使用了驅逐自己的手段,想必丹樞那邊同樣受到了相應的妨礙,那樣就無所謂了。

  實際上在場有注意到白織行動的也就默銀跟HK416還有白霞,就連MDR跟赤城都沒有察覺到白織到底做了些什麼。

  幾根細不可查的蜘蛛絲不知何時已經-從上方接續到了丹樞與景元身上,此刻對於白織來說,兩人就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被她操控着。

  作爲蜘蛛系的神明,她對於蛛絲的哂米匀皇菢O好的,可以說只要碰到的不是米周跟HK416這樣的存在,基本上被她的蛛絲沾到的時候就已經輸掉了。

  畢竟她的蜘蛛絲可是附着了金鋼不壞法則的特殊效果,這也就代表沒有特殊手段,一旦碰上她的蜘蛛絲,敵人就沒法逃掉。

  即使是中位神明甚至是高位神明,在默銀不插手干涉的情況下,面對白織的神織術都會束手無策,最終乖乖淪爲她的提線木偶。

  什麼?她爲什麼不在之前跟米周的戰鬥中使用這項能力?實際上她是使用了,但是有幻想天音這種心想事成的能力存在,即使她成功用蜘蛛絲黏上了米周,下一秒成功黏上這個概念也會被幻想天音效果驅散,所以她的操縱敵人化爲自己人偶的手段對米周起不到什麼效果。

  至於HK416?

  先不說別的方面,就單純考慮她的蜘蛛絲到底能不能構築出一個極強的護盾來擋住HK416那一擊重創默銀的攻擊。

  從理論上來說,這種情況是可行的,畢竟她的蜘蛛絲有着金剛不壞的效果,編織成盾牌也擁有着極其強大的防禦力。

  然而實際實施起來,卻沒有任何意義,就算給她再多的時間去準備盾牌,也沒法擋的下HK416那一擊。

  畢竟HK416拿來用來當做子彈的能量塊中壓縮了涵蓋數個乃至數十個宇宙的總體能量。

  就算她的蜘蛛絲形成的護盾能擋住正面傷害,能量的餘波也會重創她,可以看作是HK416的能量塊越過了她用來進行防禦的蜘蛛絲盾牌直接對她造成真實傷害。

  所以要是跟HK416打的話,她沒有一丁點的勝算。

  “默銀大人!!!我有事想請您聽聽!

  看着自己距離原本的座位越來越近,直到自己的計劃就要失敗了,丹樞一咬牙,直接大聲的喊到。

  這樣一來,周圍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白織這邊則是更加不高興了。

  本來有默銀不想見的人接近過來,她就打算幫默銀驅散這些沒眼力勁的討厭的蟲子。

  沒想到丹樞通過這種方式強制將腥说淖⒁饬ξ剿砩稀�

  這樣下去,一邊背對着默銀又一邊開口說話的丹樞顯然會十分的奇怪。

  考慮到這點之後,白織只能無奈的解除了控制丹樞的蜘蛛絲。

  而獲得短暫自由的丹樞立刻不顧一切的跑到了默銀的面前。

  “說吧,什麼事。”

  默銀冷淡的看着丹樞,他當然能察覺到丹樞想要利用自己做點什麼的想法,而被人抱持着這種利用的想法,他這邊自然也給不出多好的態度。

  “耽誤了您的時間真是萬分抱歉,您這樣尊貴的血神令使願意傾聽我的故事真是萬分感謝,首先我要感謝血神冕下彌補了我等天缺者的身體殘疾,讓我獲得了能用自己雙眼看世界的機會,在此,我要向血神冕下表達無以言表的感激之情。”

  丹樞崇敬的說到,這份心情她並沒有一絲一毫的作假,因此默銀這邊當然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至於參加宴會的其他人,對於丹樞這番話也沒什麼意見,畢竟在場的大多數人都知道丹樞曾經是個雙目失明的天缺者,重獲光明之後想要對血神冕下表示感謝也很正常。

  而默銀帶着歌住櫻子這些血氣系能力極強的修女們戰鬥的事情也有流傳出來,因此也沒人對丹樞稱呼默銀爲血神令使這件事有意見。

  畢竟他們都被默銀施加了認知妨礙,無法認知到默銀就是他們信仰的血神,在這種情況下,默銀自然而然的就被理解爲了血神的令使。

  此時在場唯一頭疼的人,就只有景元了。

  現在局面發展到這個程度,真的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但再這樣下去丹樞要是獲得了默銀的庇護那就糟糕了,所以他必須要揭露丹樞的真面目纔行。

  “丹樞!你乃是藥王祕傳的魁首,是禍亂仙舟的罪人!十王司已經拿到了你是藥王祕傳魁首的罪證,你還要妖言惑校∑垓_尊貴的血神令使大人嗎!”

  景元大喝道。

  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得趁丹樞博得默銀同情之前先讓默銀知道關於丹樞的真相,不能讓默銀稀裏糊塗的就跑去同情丹樞。

  “不錯,我是藥王祕傳的魁首,但我也是個忠盏难裥磐剑∥宜骱薜臄橙司椭挥泻λ牢易詈门笥训牡酃久簿褪茄搏C星神嵐,我作爲藥王祕傳的魁首想要毀滅仙舟,也只是因爲我想要毀掉帝弓司命的力量延伸,現在仙舟歸於血神冕下,我自然也不會再做出有損仙舟之事。我願意爲血神冕下永生永世獻上我的一切!這與我是藥王祕傳的魁首並不衝突!”

  丹樞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是藥王祕傳的魁首頓時打了景元一個措手不及。

  而周圍參加慶功宴會的人們也全都愣住了,誰能想到丹鼎司受人尊敬的天才丹士居然是仙舟通緝要犯。

  其中最受打擊的人正是白露,作爲在丹鼎司內的同僚,外加上在蟲族戍衛戰爭中並肩救人的戰友,丹樞居然是藥王祕傳的大BOSS這種事情她完全想都不敢想,倒不如說她覺得這是一場噩夢,甚至希望自己能快一點醒來。

  證據就是她現在已經開始用手掐自己的大腿,然而即使疼的她齜牙咧嘴,她也沒能如願以償的從噩夢中甦醒。

  PS:瞧我這記性,都忘了改米周的對話了2333,看到間貼之後又跑去修改了。真是抱歉2333

1880 一切都是巡獵星神的錯(

  “令使大人,作爲一名天缺者,我從小就被他人歧視,那個時候我愚鈍的認爲天缺,便是帝弓司命給予我的試煉,因此我十分的努力,不管是學習也好還是生活也好,我都掙扎着活了下來。”

  “到了七歲那年,我認識了雨菲,她幫我趕走了那羣欺辱我的惡少,不但保護我免於欺辱,就算是我因爲失明而無法熟記的知識她也會不斷陪我複習,假期時她帶着行動不便的我去尋訪各個生態洞天中的名山大川,將那些美景繪聲繪色的描述給我聽,可以說,她是我的摯友,也是我的眼睛,是我唯一的……珍寶,常年待在黑暗中的我,就只有她一人可以依靠。”

  丹樞生怕景元強行讓十王司的人把自己拖下去,便急匆匆的說到。

  “我們就這樣互相扶持的度過了學生時代,一同進入了丹鼎司,我成爲了最優秀的丹士,而她成爲了最優秀的醫士,那個時候我一直認爲這樣幸福的人生能一直持續到有一天我們迎來魔陰身……”

  “但是分別比我想象的要早很多,三十年前,第三次仙舟與豐饒民的戰爭之中,雨菲作爲最好的醫士被應召入伍,我不想讓她去,但她說自己是在後方醫院救治傷者很安全,我無法阻止她,只能任由她前去參戰。”

  “我每日每夜的向帝弓司命祈求着她能平安歸來,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來換取她的平安。”

  “後來……戰爭結束了,可雨菲死了,我想不明白爲什麼身在後方醫院的她會死,我瘋了一樣的調查了很久很久,最後才得知帝弓司命神恩臨凡,滅殺了大量的豐饒民決定了勝機,但卻帶來了一點點的附加傷害。”

  “而雨菲所在的後方醫院,就是這所謂的,一點點的附加傷害……實際上這個附加傷害導致方壺仙舟五分之一損毀,持明族也損失了大量人口,數萬個家庭支離破碎,沒有死在所謂的敵人手中,卻死在了自己從小到大追隨的巡獵星神手上!”

  說到這裏時,丹樞的眼中溜出了兩行清淚,儘管過去了這麼多年,每每想到再也見不到雨菲了,她就十分的悲傷,心就像是被開了個大洞一樣。

  “所以我憎恨着巡獵星神帝弓司命!祂從來沒有在乎過我們仙舟人的情感,生命!我們只是祂用來複仇的攻擊,我們的生命在祂眼中一文不值,只要能消滅豐饒民,我們的生命也會被踐踏!”

  “因此既然帝弓司命將仙舟當成重要的工具,那我就要破壞這份工具!以此來報復巡獵星神!祂奪走了我最重要的友人,奪走了我生命中的色彩,那我便要不惜一切代價向祂復仇!這就是我重新創建藥王祕傳的原因。”

  “但是現在,仙舟聯盟已經不歸屬於帝弓司命,因此藥王祕傳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因此當血神冕下復活我等那一天,我便辭去了藥王祕傳魁首之身份,以一屆血神信徒身份重生。”

  丹樞的這一番話,讓在場的腥巳汲聊耍麄冎杏械慕洑v過第三次豐饒民戰爭,自然知道丹樞所說的全都是真話,沒有一丁點的虛假,他們也有戰友死在帝弓司命的光矢之下,很難不去認同丹樞的話語,雖然最後藥王祕傳這件事讓他們有些接受不能,但卻也能理解丹樞。

  畢竟雨菲就是她生命中的光,而帝弓司命奪走了這道光,丹樞不發瘋纔有鬼了。

  換做是他們,如果經歷了相同的事情,估計自己做的事情也好不到哪裏去。

  景元也苦澀的閉上了雙眼。

  作爲羅浮的將軍,第三次豐饒民戰爭他當然也參加了,羅浮也在那場戰爭中死了很多人,他很是心痛,但那個時候他們實在是沒有別的獲勝之機,只有那一個辦法了。

  而在這種情況下,他實在是沒資格去讓丹樞住口,畢竟雨菲的死,他也需要負一定的責任的,最終將那個命令帶過去的人,就是他景元。

  而坐在首位的符玄也是面如沉水一言不發。

  帝弓司命光矢滅殺的不但有雨菲,還有她的師父,這一直是她心上扎的一根刺。

  幼時,她被帶到師父面前,師父曾經說過會命喪於她之手,她並不相信師父卜卦出來的未來,因爲她十分清楚自己是個知恩圖報的人,而非是弒師逆徒,所以下定決心要打破師父口中既定的命摺�

  師傅對她很好,所學一切都傾囊相授,她跟師父的關係也很好,可謂是亦師亦父,在那個時候她就下定決心要讓師父將來頤養天年。

  所以在卜算之術學的差不多之後,她便離開了玉闕仙舟來到了羅浮。

  只要相隔萬里,她就沒機會去殺死師父吧?那個時候符玄一直覺得自己不會走上師父預言中的那條道路。

  然後第三次豐饒民戰爭爆發了,仙舟聯盟這邊節節敗退,頹勢盡顯,她沙盤演練了許久,最終得出如果能得到帝弓司命的光矢援助,就能扭轉乾坤反敗爲勝,於是她向景元提出了這個作戰方案,並且表示願意自己上戰場操縱瞰雲鏡來向帝弓司命發出求援信息,但那個時候景元說那是作爲將軍的他的責任,沒有讓她去。

  再後來,就如同丹樞一樣,她知道因爲帝弓司命出手,仙舟贏了這場戰爭,但她的師傅死在了帝弓司命的光矢之下。

  戰爭結束後,她因爲提出了扭轉乾坤的策略,而被破格拔擢爲太卜司太卜,成爲了羅浮太卜司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