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好。”
默銀隨後掛斷了電話。
不多時,雪衣便帶着一個拿着一根枯樹枝上綁着塊破爛小白旗的綠髮弱氣蘿莉快步進入到了房間之中。
“咿呀!!!!有死人!”
弱氣蘿莉發出了悲鳴聲發着抖躲在了雪衣背後。
“聽說有藥王祕傳的餘孽,就是這具屍體嗎?”
雪衣看着默銀問到。
“那邊那傢伙也是,桌上有什麼藥王救世品,算是物證。”
默銀指了指縮在角落裏臉色蒼白的紫水仙。
雪衣隨機拿出了一副帶着封印能力的鎖銬走向了紫水仙,壓根沒在乎縮在背後的綠髮蘿莉。
而失去了雪衣這個屏障,直面右肩碎裂的屍體,這隻綠髮蘿莉只能可憐弱小又無助的抱緊自己手中的小白旗瑟瑟發抖。

“你出任務還帶這小可憐過來,也不怕給她心理陰影啊。”
默銀走上前擋住了綠髮蘿莉的視線,這小傢伙跟紫水仙不同,確實年齡很小。
而因爲默銀幫忙擋住了屍體,綠髮弱氣蘿莉明顯鬆了一口氣,隨後朝默銀投來了感激的視線。
“她是十王司的見習判官,您這麼做不利於她的成長,她應該習慣這些纔對。”
拷住紫水仙的雪衣回答到。
“不是吧……這孩子怎麼看都不適合你們十王司啊。”
默銀一臉驚訝的問到,十王司作爲仙舟帶來死亡的收屍人,裏面的人基本上都該像雪衣一樣冷酷無情纔對,怎麼會招這種小可憐。
“她叫藿藿,是天生的忠兇之命,天生招邪,也因此獲得了驅邪之力,若是不獲得保護自己的能力,終將被邪魅所傷,人總歸是要成長的,我這次帶她出來也是在鍛鍊她,她有着優秀的才能,卻缺少支配這才能得心態。”
雪衣不爲所動的回答到。
“你可真夠慘的。”
默銀摸了摸藿藿的小腦袋。
“是,是的啊。。。大家總是給我安排好可怕好可怕的任務,我又怕,但是又不得不去做。”
藿藿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樣跟默銀傾訴到。
“不過其實你換一種想法,把害怕的東西全都摧毀了,這些東西就無法傷害到你了,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默銀開口鼓勵着藿藿。
他也看得出藿藿身上似乎確實寄宿着一股力量,那倒也沒必要去幹涉她的成長,畢竟這是屬於她的力量。
“但是但是,大家總是給我佈置我能力不足的任務啦。。。如果只是抓住普通的敵人的話,我,我也會努力的。。。要是可以循序漸進就好了。”
藿藿垂頭喪氣的說到。
“那要是遇到了無論如何都害怕的任務的話,找我幫忙也可以的,或者說我可以安排點同伴陪你一起去。”
默銀開口提議到,奇普託斯過來玩的孩子還挺多的,給藿藿找幾個隊友也挺不錯的。
那羣孩子在奇普託斯天天打槍戰,出來了一直約束着她們的攻擊慾望也不太好,跟藿藿出任務也能有個地方發泄。
“真的嗎!!!這真是太好了!”
藿藿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一會附近的雲騎軍巡邏小隊會來處理這具屍體,這是找到藥王祕傳線索的賞金,給誰?”
雪衣拿出了一個錢袋。
“給她。”
默銀指了指春園瞬,雪衣隨即把錢袋遞給了春園瞬。
“居然還有錢拿。”
春園瞬拿着賞金一時間有些不可思議,這就是有關係的好處嗎?殺人不但沒有被問責,還給她賞金。
“十王司一向是賞罰分明。”
雪衣不苟言笑的回答到。
PS:默銀免除了魔陰身相當於給仙舟人帶來了正常的死亡途徑,活個一千歲出頭就自然死亡了。(不予以死亡途徑的話,那一直生,仙舟人口會爆)所以藥王祕傳宣揚長生不死還是存在的。
1846 建築師:想碾指揮官也不是沒辦法
“總之謝謝了。”
春園瞬把錢袋放進了默銀給的空間袋裏。
“除了這兩人以外,這個據點還有別的人嗎?”
雪衣開口問到。
雖然說回去肯定是要審問紫水仙的,但藥王祕傳的人一般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甚至有的就鐵了心的爲組織盡忠,什麼都不說。
所以有春園瞬這樣的親歷者,跟她問問情況總歸是不會出錯的。
“還有一個拿刀的,給他跑掉了,不好意思。”
春園瞬回答到。
“你能畫出來他的畫像嗎?”
雪衣開口問到。
“這就有些夠嗆了。。。”
春園瞬無奈的回答到,她又不是教畫畫的,要她素描出來還是很困難的。
“要照片啊,沒事,我們這邊有,赤城,調一下。”
默銀打了個響指,跟在奇普託斯學生附近的無人機平時是處於光學迷彩狀態,可以提供鏈接赤城殲星艦內wifi的功能,這使得攜帶者不管去哪裏都能有網絡使用,還具有衛星定位於嚮導功能。
除此以外,無人機也具有一定的激光武裝反擊能力與力場盾保護裝置,緊要關頭可以直接啓用這些裝置來保護攜帶者。
當然,錄製功能自然也少不了,這樣打起來自己手頭也有證據還原事情發生經過。
春園瞬跟仙舟本地人發生衝突了,赤城的無人機肯定有拍下來的。
“就這個。”
赤城拿出一個便攜終端虛擬投影出了一個人像,正是當時奪門而出的那個藥王祕傳護衛。
“謝謝你提供的情報,我這就發給雲騎軍讓他們抓捕此人。”
雪衣拿出手機照下了藥王祕傳護衛的影像,隨後發出了一道通緝令。
“我的賞金呢?”
赤城突然開口發問道。
她當然不缺這份錢,不過最開始雪衣對默銀不怎麼客氣,所以有機會她自然要爲難爲難雪衣。
“額。。。。我身上沒有帶這麼多份賞金,一會請跟我去十王司領。”
雪衣愣了一下,隨後開口解釋到。
一般她們十王司的判官隨身會攜帶一份賞錢,用來支付完成十王司懸賞任務的獎勵。
畢竟在同一時間段裏不太可能有兩個人分別連續完成不同的懸賞任務,所以帶多餘的賞錢是無用負重,帶多了還是累贅,所以她身上也就一份。
至於藿藿作爲見習判官,是沒資格去接受懸賞任務的,因此她身上也沒有賞錢。
“那就算啦,你下次送過來好了。”
見雪衣拍完了照,赤城將個人終端收了起來。
她纔沒興趣爲了那麼一點錢跑去十王司呢。
“那我明天給你送過來。”
雪衣也不在意,她又不是打算賴賬,只是身上沒帶而已,明天專程送過來也沒啥問題。
“說起來這藥王祕傳是個怎樣的組織?你們仙舟人不是不追求永生麼?”
默銀好奇的問到。
“是,大多數仙舟人都追求安靜的壽終正寢,但是有很少一部分人,他們繼承了遠古時期那些尋求長生之人對於死亡的恐懼,妄圖獲得永生,這些人投身於豐饒異端,使用豐饒的祕術來延續死亡,他們將魔陰身視爲全新的自己,視爲生命的延續。”
“那位賜福於仙舟的冕下免除了魔陰身這個仙舟人逃不過的詛咒,這對追求長生不死的他們來說毫無疑問是一個重大的打擊,因此藥王祕傳這幫人仍然在暗中行動想要發掘豐饒餘孽的遺贈來妄圖長生,並沒有信仰那位至高無上的冕下。”
“因此在我們仙舟之上,藥王祕傳是罪大惡極的通緝犯,他們慣用的手段就是誘騙,洗腦。”
“大部分對仙舟不慎瞭解的化外民可能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們忽悠着過來抄寫這本洗腦書籍,美名其曰表達找猓瑢崉t是一種洗腦手段,這書籍中不切實際的美化了大量關於藥王祕傳的能力,人們往往會被其中美好的假象所欺騙,糊里糊塗的就加入了藥王祕傳。”
雪衣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還有,據說藥王祕傳裏有一種藥,喫了之後腦子就傻掉了,此人估計也是喫過這種藥的傻子。”
雪衣指了指紫水仙。
“是,是啊,我喫藥喫傻了,還望判官開恩。。。他們逼我喫下去的,不喫就沒有找猓萌ニ溃乙彩潜槐频摹!�
紫水仙連忙順水推舟的爲自己開脫到。
“你既然想我十王司開恩,那最好老實交代一切你知情的事情。”
“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你問什麼我都說,只求饒我一命。”
雪衣冷冰冰的看着紫水仙,這種人她碰的多了,嘴上這麼說,紫水仙不一定就會老老實實的說實話。
“那好,我且問你,你們藥王祕傳的魁首現在在何處?”
雪衣開口問到。
“魁首在那位冕下賜福之後便背叛了我們,留給我們的最後一條消息是藥王祕傳就此解散,大家都不樂意,於是現在各分舵的舵主都在擴充勢力想要爭奪魁首之位。”
紫水仙開口回答道。
“什麼?你們藥王祕傳的魁首跑路了?”
雪衣愣住了,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沒想到今天託默銀的福居然知道了藥王祕傳內部這麼重大的變故。
“是啊,宣揚藥王祕傳偉大的是他,跑路的也是他,他把我們當成了什麼?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耗材嗎?不過是一個魁首而已,我們大不了換……啊不是,我是說這種人根本沒有追隨他的必要,我也只是被誘騙的受害者而已。”
說到魁首,紫水仙臉上露出了有些歇斯底里的表情,顯然她對於魁首背叛藥王祕傳這件事有很大的怨恨之情,以至於到現在想辦法給自己開罪的時候,她都有些控制不住自身的情緒。
“那麼你們魁首叫什麼?”
雪衣追問到,即使現在魁首想要金盆洗手,她帶領着藥王祕傳的惡徒已經做了不少壞事,怎麼可能這麼輕輕鬆鬆就放過這魁首?
出來混總歸是要還的,不是他想金盆洗手就金盆洗手的。
現在紫水仙怨恨他,肯定不會在幫他打掩護,恰好是抓捕他的好時機。
“我們這些小魚小蝦只會聽到一些魁首下達的信息,平日裏我們沒有直接誒面見過魁首,組織內魁首也只是被稱之爲魁首,我不知道他的確切身份。”
紫水仙開口回答道。
“哼,看起來他還很狡猾呢。”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雪衣冷哼了一聲。
“搞不好他老早就想要跑路,所以才一直欺騙着我們。”
紫水仙連忙辯解道,生怕雪衣不相信自己。
“那你的上級在哪?”
雪衣開口問到。
“這。。我們一週可以聯絡分舵主一次,前提是要找到可以信任的入教者,然後由兩人以上爲新人做擔保,才能去聯絡分舵主,現在我們這個分部死了一個跑了一個,只有我一個人去找分舵主的話,他肯定會十分警惕。”
“除非你們在短期內抓到那個逃跑的,之後要我跟他一起去聯絡分舵主,不然分舵主是不會現身的,但是你們現在又在通緝他……搞不好已經走漏了風聲。”
紫水仙開口回答道。
“無妨,這是雲騎軍的內部通緝,外人並不會知曉發生了什麼,不過你們既然能聯絡到分舵主,爲何不能直接帶我們去抓他?”
雪衣懷疑的看着紫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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