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殺入神的我,成爲了刀子粉碎機 第2104章

作者:余名银殇

  默銀嘴角抽搐了一下,仙舟麻將……是這樣打的嗎?

  “噗嗤,因爲這不是帝垣瓊玉牌本來的玩法啊,這只是附贈的強身健體,帝垣瓊玉牌正常的打法是四人一桌,開始先擲骰決定莊家是誰,四人坐四個方向,然後洗牌……”

  青雀詳細的講解起了帝垣瓊玉牌的玩法規則,默銀聽了一遍,跟他記憶中的麻將確實是同樣的規矩,但完全沒有關於強身健體的要素纔對。

  “這規則倒是正常,但是跟你剛纔跟投暗器一樣投擲帝垣瓊玉牌有什麼關係?”

  默銀疑惑的追問到。

  “哎呀,有的時候打上頭了,火氣一上來大家就忍不住會打起來了嘛,然後平時大家也不會帶着武器上街,這帝垣瓊玉牌還挺硬的,再加上大家打牌打的久了手勁也就大了,可能一幫人抓着帝垣瓊玉牌就開始打起來了。”

  “進入這種流程之後,那就是看誰躲的過其他人打過來的牌外加能不能成功打中對面。”

  “還有就是如果有人輸不起欠債想跑,其他三個人也會直接抓起帝垣瓊玉牌把他放倒,所以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青雀笑嘻嘻的解釋到。

  “這什麼彈幕遊戲。”

  默銀忍不住吐槽道。

  “反正肯定很好玩的啦,走走走,我帶你們去打幾桌,這可是仙舟上老少咸宜的好遊戲。”

  青雀熱情的邀請到。

  “可這不是賭博嗎?”

  想起了默銀在奇普託斯做的事,亞餾突然叫住了青雀。

  這搞不好默銀會做點什麼制裁的行爲,所以她覺得還是別去打爲妙。

  “噢,這個啊,帝垣瓊玉牌實際上還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小賭怡情,大賭騙錢,大家都是默認金額超過一週飯錢的牌局就是打算害人騙錢的,如果金額超過這個限制的牌局,大家都不會去參與的。”

  “其實在最開始這個遊戲被從古代遊戲中復原出來之後就發生了惡性賭博事件,因此這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流傳下來了。”

  “一桌牌局,正常情況有人提玩大點的,那另外三個人都會離開的,如果三個人都不離開,那就代表這三個人打算算計你,兩個人不離開,那就是他們兩個人要算計你。”

  青雀開口回答道。

  “這樣啊,那好像沒問題了,不過要是一個人都不離開呢?”

  亞餾好奇的問到。

  “那問題就在你自己身上了,其他三個人都不離開,那不就是明擺着算計你嗎?你不離開不就是給他們三個送錢嗎?這時候當然是你應該做那個離開的人。”

  青雀忍俊不禁的看了亞餾一眼,她沒想到自己把這規矩解釋的這麼清楚了,亞餾還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原來如此!”

  亞餾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綜上所述,叫你們去玩大的人肯定都是想害你們的,不要去就完事了,他們根本不是想打帝垣瓊玉牌,而是想帜沐X財。”

  “同時,十王司對此也有一項規定,每局超過一百巡鏑的帝垣瓊玉牌,只要有人舉報牌桌,舉報者可以獲得十倍牌局的獎勵,參與牌局者會每人罰五倍巡鏑,若是有一人打完之後去舉報,那就是另外三人每人罰七倍巡鏑,還會獎勵舉報者十倍巡鏑。”

  “舉個簡單的例子,我跟白露還有亞餾跟默銀四人組了個牌局,我提議打二百巡鏑一局的,打完之後亞餾你輸了,你跑去跟雪衣告狀,那我、白露、默銀三人都會被罰一千四百巡鏑,而這四千二百巡鏑中,雪衣會作爲舉報者獎勵你兩千巡鏑,剩下算是十王司出動的合法所得。”

  “所以玩大了輸不起跑去十王司告狀,就能掠奪贏家的巡鏑,這種虧本買賣自然不會有人去做了。”

  青雀詳細的給亞餾解釋到。

  “這個規則倒是挺不錯的。”

  默銀讚許的點了點頭。

  “爲什麼輸的是我啊!!!?”

  亞餾不甘心的抱怨道。

  “。。。。青雀的這個例子中就是意思是我跟她們一起坑亞餾你的啊,你當然會輸,因爲一桌四個人,三個人都在針對你。”

  默銀好笑的解釋到。

  “啊?!!!!老師你,你居然不幫我的嗎!!你不該站在我這一邊的嗎!?”

  亞餾有些悲傷的看着默銀。

  “所以說只是舉個例子而已啊。。。正常來說我肯定是站在亞餾你這邊的。”

  默銀哭笑不得的摸了摸亞餾的頭。

  “所以吧,帝垣瓊玉牌這個娛樂是不會引發賭博事件的,你們在仙舟上四處晃悠的時候也可以去看看,如果真的有玩得大的牌局,那就是行走的外快,去跟十王司舉報那是一舉一個準。”

  青雀自豪的說到,她可不希望賭博這個詞彙去侮辱帝垣瓊玉牌這種仙舟老少咸宜的娛樂。

  “行吧,那就去玩玩看吧。”

  默銀點了點頭,青雀立馬高高興興的在前方帶起路來。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青雀平日裏常來的一家牌館。

  “喲,青雀,你今個給我帶了這麼大一批客人來啊?”

  牌館老闆自然得跟青雀打着招呼。

  “哈哈哈那是,給我們挑幾個連一起的牌桌吧,她們都是新手,我教教她們。”

  青雀熟絡的擺了擺手。

  “好嘞,我再送你們幾壺好茶跟幾徊椟c。”

  “不過你這面子可是夠大的啊,十王司的判官跟持明族的銜藥龍女都給你帶來了,這可是讓我這牌樓蓬蓽生輝啊。”

  牌館老闆看着雪衣跟白露笑吟吟的說到。

  雪衣,那是基於十王司判官的服裝認出來的。

  而白露,則是因爲白露之前在丹鼎司治病救人,名氣還不小。

  “呵呵,那是,我老大符玄可是剛升任了仙舟將軍一職,我這面子能小嗎。”

  青雀得意洋洋的說到,實際上來的這幫人裏,默銀這邊的人身份更大,不過這就不能隨意泄露出來了,畢竟默銀玩歸玩,過來也是有正事要辦的。

  老闆輕車熟路的帶青雀挑了幾桌連在一塊的牌桌。

  青雀隨即拿起帝垣瓊玉牌開始給素裳還有亞餾以及MDR等人講起了帝垣瓊玉牌的玩法與規則。

  不一會,茶館老闆也給每桌上了茶跟點心。

  “我看,亞餾、素裳、佳代子、遙香,你們四人一桌吧,然後是睦月,你跟白露青雀還有雪衣一桌。”

  “卡芙卡、銀狼、星、三月七你們一桌,媞莉莉婭跟小玉、吉拉蒂亞還有代理人一桌,我跟MDR建築師赤城她們一桌玩好了。”

  默銀開口安排到。

  “哈,我想去你們那一桌玩,我喜歡有挑戰的遊戲。”

  銀狼開口要求到。

  “你確定?我們這一桌可是地獄難度的。”

  默銀開口確認到。

  他這一桌,MDR跟建築師還有赤城三人都能直接記清楚每一張牌,而且三人的算力都是無限算力,能直接窮舉出怎麼摸牌能最快獲勝,可以說是神仙打架了,他過來玩都得受苦,倒不如說正因爲他不在意輸贏,才能陪着三人玩下去的,銀狼要是過來玩了,那真的是能被贏哭。

  “哪有啦,不都是初學者嗎?玩遊戲我可是很有信心的。”

  銀狼自信的回答到。

  “成,那我跟卡芙卡三月七還有星打,你來MDR這桌玩。”

  默銀起身讓了位。隨後坐到了卡芙卡對面。

  “呵呵,我總覺得,默銀這個名字很熟悉呢,但我卻不記得你是誰了,就像是我的記憶被幹涉了一樣,你說,這是否很有趣呢?”

  卡芙卡微笑着看着默銀問到。

  “那確實挺有趣的,不是你的錯覺嗎?”

  默銀笑呵呵的摸起了帝垣瓊玉牌。

  “我想並不是我的錯覺,我的言靈,能強制讓人忘卻很多事物,所以我能斷定,這絕非是一種錯覺。”

  說到這裏,卡芙卡瞥了一眼星。

  “我沒有忘記噢!卡芙卡你是我媽!”

  星一臉得意的回答道。

  “呵呵,這是我讓你記下來的事情,而非用言靈讓你忘卻的記憶。”

  卡芙卡露出了像是守望孩子一般的溫柔笑容。

  “哼,那你爸是誰?”

  看着星跟卡芙卡關係這麼好,三月七頓時不滿的問到。

  “我沒有爸爸。”

  星一臉得意的回答到。

  “怎麼可能!”

  三月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人家白露都沒有爸爸媽媽,我怎麼就不能只有媽媽沒有爸爸?你聽過我媽有過男朋友嗎?當然沒有!星核獵手的卡芙卡從來都是單身的。”

  星得意的拿白露舉起了例子。

  “你跟人家持明族能一個生態嗎!”

  三月七更加生氣了。

  “我覺得我們這一桌很快就能進入裏·帝垣瓊玉牌玩法了,難道說這家牌館老闆賺錢是靠賣帝垣瓊玉牌的嗎。”

  默銀忍不住吐槽到。

  “呼呼,那場面似乎也很有趣不是嗎?”

  卡芙卡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啊忘了講一條規矩了,要打出去打,不然打壞店內物品時要照價賠償的,然後一套帝垣瓊玉牌是五十巡鏑,打光了還能過來找老闆先記在帳上先打。”

  一旁飄來了青雀提醒的聲音。

  “還挺有趣的,說起來,這家牌館怎麼還有茶點啊?”

  默銀好奇的問到。

  “嗨,不止是茶點,這裏還能包中餐午餐呢,甚至家裏孩子們去學工上課,你抽不開身老闆還能代你去接孩子回家,消費還有積分制,過年還能送大米清油呢。”

  青雀得意洋洋的說到。

  “好傢伙。。。。我這次過來算是開眼了。”

  他是沒想到牌館能貼心到這種程度。

  “哇,這麼好的服務,那價格一定很貴吧?”

  亞餾參與到了聊天之中。

  “也不是很貴,玩不帶錢的那一桌交一百巡鏑就能包天了,一人湊二十五巡鏑也不貴,就幾頓飯的飯錢罷了,玩帶錢的,最後在贏家那邊抽幾個點意思意思,一般贏錢的高興也不會太吝嗇的。”

  “然後這裏的茶水跟點心都是平價,是點心師傅現燒的,所以是個消磨時光的好地方。”

  青雀很是自豪的回答道。

  她這麼喜歡帝垣瓊玉牌,就是因爲這裏的氛圍非常令人放鬆愜意,這不比加班舒服多了?

  老實說她其實以後也想開一家牌樓的,但帝垣瓊玉牌在仙舟之上實在是太火了,所以到處都是牌樓,因此每一家牌樓的常客其實還是有限的,因此開牌樓的話不一定能賺大錢,所以她最終還是選擇來當個牌友過來玩,而不是去開個牌樓當老闆。

1842 神仙打架的帝垣瓊玉牌

  “天胡!四暗刻!”

  說話間,建築師把面前的牌牆一推,亮出了自己的牌型。

  “咕。。。邭膺�挺好。”

  銀狼抱怨了一下,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天胡開局吧。

  幾人打亂了牌堆隨後開始摸下一把的牌。

  默銀這一桌也開始跟星與三月七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