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符玄這個人嘛,其實很好相處的,只要足她面子,再給她一點能往上升官的希望,很多事情很好說話的。
現在符玄升官的慾望已經被默銀給滿足了,接下來自己老老實實把她當個將軍來應對,大部分事情符玄是會好好聽他的建議的。
而且符玄也不笨,作爲太卜司的上司,符玄本就是仙舟之上數一數二的聰明人,只要給她權衡利弊清楚了,將來她肯定不會惹惱默銀的。
見景元打包票了,其他五艘仙舟的將軍便也放下心來,一個個結束六將會議前去管理自己仙舟上的事務了。
畢竟這次所有仙舟之人全都去冥界旅遊了一趟,還得好好咦鬟作的。
“符將軍,恭喜你升遷將軍一職啊。”
六將會議結束後,景元便拱手祝賀到。
“哼哼,本座就說了本座的決定不會比景元你差。”
上一任將軍喊自己將軍,這自然是讓符玄極爲受用,她現在心情簡直好到爆炸。
“符將軍,有句話,不知道我可否說與你聽?”
景元謙遜的問到。
“說吧說吧,本座準了。”
符玄心情大好的允許到。
“神靈,乃是凡人無法企及的存在,祂的喜怒哀樂並不可以常理來判斷,昔日帝弓光矢爲剿滅某種豐饒孽障,曾經施展神蹟一擊寂滅大半仙舟,豐饒孽障自是煙消雲散,但隨齊消散的,也有數百萬生靈。”
“凡人的性命在祂的眼中,終歸太過渺小,祂並不需要遵從人類的倫理道德,因爲那無與倫比的力量,便是絕對的規則,符將軍能據理力爭,是因爲冕下通情達理,但通情達理並非是冕下需當遵守的規矩,祂會通情達理,完全是因爲祂寬厚待人。”
景元開口提醒到。
符玄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是啊,自己並不瞭解默銀。。。如果在那個瞬間,默銀將自己的據理力爭判定爲貪得無厭,那等待着仙舟聯盟的,毫無疑問恐怕是無一倖免。
而現在的默銀時通情達理的,但結合景元提示的神明的喜怒哀樂不可以常理來判斷,也就是說默銀可能某天突然心血來潮也有可能不願意講道理的,到時候自己要是再跑過去自大的跟默銀講凡人的道理,那毫無疑問會爲仙舟聯盟引來浩劫。
默銀隨手就能免除仙舟聯盟數十億生靈的長生詛咒,他手底下的蛭子小比奈更是展現出了一擊滅世的毀滅神蹟,萬一默銀跟小比奈說給仙舟聯盟來一刀,那後果已經可以預料了。
“可,可那位冕下,給我的感覺是如此的親善,他真的會?”
符玄有些糾結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血神冕下自是宅心仁厚,通情達理,在神明之中也是極其寬厚憐憫世人的存在,但正如符將軍平日亦會有心煩意亂之時,因此祂通情達理是情分,祂不受凡人法理約束則是祂的本分,至於在覲見那位冕下時該如何行事,便該交由符將軍您自行決斷了。”
景元開口提醒到,只要符玄能認清這個理,那將來問題就不大。
“咕。。。總覺得壓力好大,本座想喝糖水了。”
符玄暗示道,她還沒有讓以前的上司給自己跑腿過呢,現在當了將軍,她當然要使喚使喚景元了。
“無妨,我這就去丹鼎司爲符將軍準備藥茶,順帶一提,與那位冕下交流,符將軍最好還是用人話來交流,雖說符將軍閱覽萬卷,說話時難免會有引經據典的習慣,但我們這邊的典故,可能那位冕下並沒有聽聞過。”
“符將軍您可以說我是吹毛求疵,但對於那位大人,符將軍就理當做到讓他能聽得簡明易懂了,這是身爲信徒的您必須做好的事項。”
“更何況您平時那種高深的言辭許是有幾分歧義的,萬一那位冕下誤會了符將軍的本意,那可就糟糕至極了,小則您自身領受神罰,大則禍及仙舟聯盟七十億居民。
景元順帶着提醒到。
符玄從小便學習卜卦之術,時間久了也就影響到了她的言辭,在他當將軍的時候,符玄有的時候都會跟他當個謎語人,他是可以給符玄一句說人話來讓符玄給他解釋解釋的,但要是到了默銀那裏,符玄再當個謎語人,那樂子可就大了。
“本座知道了。”
符玄有些動搖的點了點頭,被景元提醒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有很多不足之處,至少待人接物一事上,她距離景元還差得遠着呢。
以往,她交流的對象大多數都是身份低於她的人,這些人就算不爽她的態度也無妨。
而作爲將軍的景元,很看重她的個人能力,因此也能一定程度上容許她引經據典。
可是對於默銀來說,她的個人能力不足矣打動默銀,那自然得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了。
1815 星:搞不好他是個樂子人呢
隨後,符玄便開始着手處理起了景元平日的業務與太卜司的事務了。
只不過這一上手,她便開始慶幸自己先前關於元帥這個位置做的決定有多明智了。
太卜司的事務跟景元的工作堆在一起毫無疑問很是辛苦。
而她要是跑去當元帥了,太卜司有資質繼任她太卜一職的可就名爲青雀的摸魚部下了。
青雀雖然有資質,但是整日都想着如何偷閒,到時候還是要她來給青雀擦屁股的。
她要是再接一份元帥的工作,去處理其餘五艘仙舟的事務,那怕是得一天工作二十五小時了,得虧自己見好就收讓元帥一職暫且空設,不然真就遭不住了。
…………
星穹列車之上。
腥祟~頭冷汗的坐在列車的沙發上。
“楊叔,那位血神冕下到底是什麼存在?感覺好可怕。”
有着一頭細碎粉色長髮的可愛少女心有餘悸的詢問到。
“不知道,但是他的實力輕而易舉的超過了反物質軍團的絕滅大君,我並未遇到過這個世界的星神,因此無法判斷出其危險性,但是從仙舟聯盟的反應來看,恐怕那位雙刀少女的實力便超過毀滅星神納努克了。”
“而那位名諱小比奈的雙刀神明對其如此服從,不難看得出他的實力甚至要超過對方,我們甚至連危機都沒有察覺到,就被一刀寂滅了,這絕對是我們無法面對的存在。”
褐發透露着一絲沉穩氣息的中年男子冷靜地分析到。
“好在祂是個講道理之人,我認爲我們列車組不會與其產生矛盾。”
有着一頭紅髮的知性美人姬子也開口說到。
“以後遇到困難不能找他幫幫忙嗎?感覺他是能成爲同伴的人。”
灰髮的面談美少女星語出驚人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嘶,你認真的?星??你居然打算拉一個神明上列車?”
三月七與其他人驚訝的看着星。
“我不覺得他會是我的敵人,說不定他也意外的喜歡找樂子呢,隱藏實力加入到我們之中一起來當銀河棒球俠什麼的不是很有趣嗎?”
星理直氣壯的回答道。
“。。。。。他那麼厲害也沒必要這麼做吧?不過要是真能混個臉熟好像也挺不錯的呢,就算被揍死了過去打個卡又能回來什麼的。”
三月七託着下巴仔細思考起了星的提議。
“那傢伙確實很可怕帕,帕姆的列車可能無法承祂的力量帕。”
一個可愛的生物一本正經的說到,它是這輛星穹列車的列車長帕姆。
“確實,我們不該隨意接觸祂,實力過於龐大之後,一言一行就都會帶來很大的影響,祂無需遵守人類的規矩,我們列車組並不缺乏實力,與祂接觸只是平添了危險。”
瓦爾特·楊理智的分析到。
“楊叔說的有道理,那種存在。。。過於強大,我們無需冒險。”
模樣俊逸的黑髮青年丹恆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哎,星,看起來咱們倆的想法要被否決了呢,四比二,姬子肯定是保留意見咯。”
三月七遺憾的說到。
“是呢,不過以後有機會我是會跟他打招呼的。”
星開口宣告到。
“那是你的自由,列車組不會干涉你的自我意志。”
姬子微笑着回答到。
…………
羅浮,工造司。
紫發的御姐跟黑髮的冷麪帥哥正不急不緩的行走着。
“阿刃,你的魔陰身也被治癒了嗎?”
卡芙卡輕描淡寫的開口問到。
“或許吧,我感覺不到那些情緒了,可以試試你的言靈來確認。”
刃冷淡的回答道。
“好啊,聽我說,阿刃,釋放魔陰身吧。”
…………
什麼都沒有發生。
“看起來你的魔陰身也被祂連帶着治癒了呢。”
卡芙卡似有所指的說到。
“是啊,我欠祂一個人情,儘管祂不是爲我而施恩,但我依舊欠祂的。”
“喂喂?卡芙卡?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一道虛擬投影出現在兩人身邊,虛擬投影爲銀髮中帶着些許藍色挑染的賽博駭客少女。
“阿刃的魔陰身被治癒了,這可真是醫學奇蹟啊,不愧是冥界之主的手筆。”
卡芙卡愉快的回答道。
“艾利歐的劇本上可沒寫這個。”
銀狼有些慌亂的提醒到。
“是啊,雖然一般我會說,艾利歐沒寫,那就是不重要的事情,但。。。星核獵手全員死亡又復活這種事情可不是不重要的事情,它的劇本出了問題呢。”
卡芙卡十分確信的回答道。
“那還要繼續按照艾利歐的劇本來行事嗎?”
銀狼開口詢問到。
“呵呵,不用了,看起來,我們也從命叩呐`這個稱號中解脫了呢,即使是毀滅星神納努克,如果跑的慢了,恐怕也會被送到那個冥界去吧。”
“艾利歐所撰寫的劇本,結局都將面對毀滅星神納努克,但是,呵呵,我突然對他有些感興趣呢,執掌生命與死亡的神明。”
卡芙卡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那,我就不引導星穹列車接駁過來了,你們先從羅浮上撤離出來吧。”
銀狼開口安排到。
“不,暫且在這仙舟羅浮之上觀察觀察,雖然全員被殺死再復生,仙舟之人被免除了魔陰身的詛咒,但艾利歐劇本中提到的毀滅大君與藥王密傳的人還在這島嶼之上,暫且觀望一下祂的介入對艾利歐的劇本造成了何種的影響。”
“不過此刻我們從劇本中的表演者轉爲了觀校f不定,還能在此處碰上那個冥界之主呢。”
卡芙卡決定到。
“打算跟那種危險的傢伙打交道,不愧是卡芙卡你啊,我是沒什麼興趣,那我去玩遊戲咯?”
銀狼有些嫌棄的說到。
“去吧。”
銀狼的投影隨即消散了。
…………
太卜司。
符玄喝着景元從丹鼎司拿來的藥茶,一旁的桌上已經放了五份處理完畢的卷宗了。
“符將軍,還有一事,我認爲是當務之急應早做準備的,甚至可能是最優先事項。”
景元開口進言道。
“本座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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