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龎玲啊龎玲,你還真是對我不仁不義啊。”
戴着耳機的潘乘風臉上閃過了一抹冷冽的殺意,他安竊聽器自然不會只安一個,那就沒法掌握到警局的動向了,所以即使會議室的竊聽器被龎玲發現了,他依然能且聽到警局內部腥说膶υ挕�
而龎玲的這種行爲也讓他起了殺意。
可以說到這一刻起,他真的轉化爲了冷血無情的殺手,畢竟連前女友都背叛了他。
不過嘛,她就先放到後面慢慢料理好了,現在還有個陳久虎沒有殺掉。
由於有自己這個狙擊手存在,這個時候陳久虎肯定不會轉移位置,一定會一直躲在他安全的辦公室等着手下的警員抓到自己,因此接下來自己的行動要十分的隱祕,不能讓警員抓住自己。
而人的精神注意力是會隨着時間的推移而渙散的,守衛在陳久虎門外的警員就算經過專業的訓練,到了第三天都會因爲疲憊而降低守備效率,那個時候是自己最適合發動進攻的時機。
現在自己養精蓄銳就行。
得出結論的潘乘風直接躺在了牀上休息了起來。
失而復得的左腿讓他的精神狀態十分的良好,即使發現前女友是個垃圾,也影響不到他的心境。
三天後。
陳久虎門外守衛的警員們正如潘乘風猜測的一樣,不丩管是精神還是身體都已經疲憊不堪,因爲怕死,陳久虎基本不允許他們回家睡覺休息,只允許輪換着幾人在地上躺着休息一下。
而外派出去通緝潘乘風的警察們也沒有抓到潘乘風的蛛絲馬跡。
有不少警員都認爲潘乘風應該是畏罪潛逃到了諸如菲律賓阿富汗之類的不法之地。
更何況當年本身就有一部分警員是挺潘乘風的,在搜索中並不怎麼積極,而還有一部分警員看到潘乘風失去一條腿後的下場,也對警隊有些失望,不願意去跟戰鬥力極強的潘乘風對着幹。
畢竟他們要是殘廢了,下場不會比潘乘風好多少的。
可以說搜捕潘乘風這件事上,大部分人都持得過且過的心態。
明眼人都知道潘乘風是來複仇的,只要他們不主動招惹上去,這火燒不到他們身上去,而那個陳久虎又不值得他們賣命。
第三天的深夜,陳久虎在自己的辦公室內喫着警員買的炒麪內心一陣憋屈,他堂堂警隊的高級警司居然被一個瘸子嚇成這樣,這成何體統!?
而且潘乘風這瘸子三天都沒來找自己,莫不是真的畏罪潛逃了?
最讓他受不了的是,整天喫炒麪他快喫吐了,他想去喫早茶。
不過他沒意識到外面給他站崗的警員們更加的辛苦,畢竟他累了隨時都可以休息,外面的警員卻堅持了三天三夜。
這時,一個圓柱體從窗外滾落進警局內部,瞬間刺激性的白煙從中冒出,守衛的警員頓時感覺像是吸了一鼻子的芥末油一樣喉嚨火燒燒的疼,止不住的眼淚從緊閉的雙眼中噴湧而出。
“催淚瓦斯!快,快跑!”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警員們閉着眼睛跌跌撞撞的逃出了警隊,根本沒人去管還在屋子裏睡覺的陳久虎。
而就在催淚瓦斯的白煙中,一道隱祕的身影悄然從窗戶翻了進來,隨後消失在白霧之中。
戴着防毒面具的潘乘風徑直摸向了陳久虎所在的辦公室。
當潘乘風抵達辦公室門前時,一柄手槍突然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潘乘風,你被逮捕了。”
同樣戴着防毒面具的龎玲冷冷的說到。
她以前在特種部隊裏待過,所以潘乘風會使用的手段她也考慮過,因此本身就配置了防毒面具。
所以當其他警員逃出去的時候她等在了這邊。
“呵,不愧是你,龎玲,我就知道一個催淚瓦斯對你沒有效果,所以做了後手。”
潘乘風遊刃有餘的轉過身,將自己身上綁的大量炸藥展示給了龎玲。
“這是十公斤的TNT,起爆器與我的心臟脈搏檢測器連在了一起,我的心跳停止了炸彈就會引爆,當然我手動引爆也行,這十公斤要是炸了整個警局會被完全摧毀,彈藥庫也會被引爆,外面的同事也會受到爆炸波及基本都活不下來,你開不開槍隨意,今天陳久虎他必死無疑!”
潘乘風掛着瘋狂地笑容說到。
看着大量的TNT,龎玲臉色一白,隨後緩緩放下了槍。
陳久虎一個人的命跟外面所有人的命比起來,她還是分得清的。
“開門,進去。”
潘乘風指着陳久虎的辦公室命令到。
而此時裏面的陳久虎也被催淚瓦斯的效力整醒了,正想方設法找東西塞住門縫等區域呢,聽到這話連忙把身體堵在了門上。。
他知道一旦開門了自己就死定了。
龎玲擰了擰把手,由於陳久虎從裏面鎖死了門,自然是打不開。
“開不開,我也沒辦法,乘風,收手吧,你跑不了多遠的,蹲監獄我也會去看你的。”
龎玲開口勸說到。
“閉嘴!!!誰要你去看我!”
潘乘風爆喝了一聲,隨後從默銀給的空間袋裏拿出了一個便攜手鑽對準鑰匙孔鑽了下去。
聽到手鑽的聲音,房間內的陳久虎頓時慌了神。
“龎玲!快開槍!你在猶豫什麼!”
陳久虎大聲呵斥到。
不管是門鎖被鑽開被破門而入,還是催淚瓦斯的煙氣進來都夠他喝一壺的,他現在只想讓龎玲趕緊幹掉潘乘風。
“他身上綁了十公斤TNT,開槍外面所有的人都要死,我早都說了讓你向他道歉,你不肯。”
龎玲淡漠的說到。
“我道歉!!!我道歉!潘乘風,是我當年不好,你這麼有能耐,是我們三個當年瞎了眼!回警隊吧,EOD主管的位置我給你!”
陳久虎在裏面開口哀求到。
“先不說你這漏洞百出的拙劣謊言,你也就是現在死到臨頭了向我服軟罷了,等你安全了還會讓我回警隊?怕不是要讓我喫花生米,你當我傻啊?”
潘乘風冷笑着說到。
“嫌犯潘乘風,立刻放下武器,你已經被包圍了。”
戴着防毒面具前來支援的特警衝進了催淚瓦斯之中警告到。
“來啊,開槍啊,我身上綁了十公斤TNT,你們想開槍就開!剛好我能拉更多的墊背。”
潘乘風哈哈大笑着轉過身,看到其身上背的大量TNT,所有特警都沉默了一會,隨後安靜的退出了警局。
沒人會想送死,他們也一樣。
如果是在拯救人質或者反恐活動中死去也就算了,這種可以活命的情況下,他們可不想死。
很快,在電鑽催命的聲音之下,陳久虎辦公室的門鎖被手鑽鑽出了一個洞,催淚瓦斯頓時湧入了其中,陳久虎的臉頓時漲紅了起來並且不斷髮出了劇烈的咳嗽聲。
隨後潘乘風一腳踹開了門,閒庭信步的走到了在地上痛苦打滾的陳久虎面前。
“一哥,你也有今天啊?恐怕我們誰都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潘乘風踩在陳久虎的臉上冷笑着說到。
“是是是,當年是我們咳咳咳,是我們不好,你現在要怎麼樣我都答應你好不好,別殺我。”
陳久虎痛哭流涕的一邊咳嗽一邊哀求到。
“世上沒有後悔藥賣啊,我也不想日後後悔,所以你今天必須死在這裏。”
潘乘風說着抽出了戰術匕首按住了陳久虎的右手,手起刀落切斷了陳久虎的手指。
“爲什麼要這樣啊!!!!你不是個願意拿出自己生命救人的好人嗎!你看看自己現在都在做些什麼!”
陳久虎抱着被切斷的手哭嚎到。
暴露傷口加催淚瓦斯那酸爽,嘖。簡直可以說讓人生不如死了。
但他還是想活下去。
“我是想當個好人啊,可是陳sir你不給我機會啊?當年我只是想要一個體能測試的機會,我都說了如果我有一項不達標,我無話可說,可你們連這樣一個機會都不願意給我,是你們不給我機會當好人啊。”
潘乘風冷笑着說完在陳久虎大腿上又劃出了一道傷口。
“我現在不是給你機會回警局嗎!!!收手吧,一切都好商量!”
陳久虎在地上瘋狂地打起滾來,他可不想再喫幾刀了。
“可我不想給你機會了。”
潘乘風拿匕首一刀給陳久虎閹了,隨後不再看疼的昏死的陳久虎,站起身從空間袋裏摸出了一把槍對準了龎玲。
“走吧,出去讓他們給我們準備輛車,讓我們在路上好好聊一聊。”
潘乘風開口命令到。
“你居然要拿我當人質?”
防毒面具下龎玲瞪大了雙眼,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
“怎麼,以爲是我前女友就可以肆意妄爲?你也不想想自己是怎樣對我的。”
潘乘風冷笑着說到,董卓文站了他的隊,留着龎玲之後事件清算肯定對董卓文不利,所以他要把龎玲帶出去處理了,這是他能爲兄弟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被槍指着的龎玲無可奈何的走到了潘乘風面前,兩人一道離開了警局。
“去,準備一輛車,要是我從連檢查到了跟蹤裝置我就自殺拉着大家一起死,這炸藥卓文能看得出來吧,引爆了不光是你們要死,周圍的市民也會死。”
“乘風。。。爲什麼我們要走到這條道路上。”
董卓文悲痛萬分的看着潘乘風身上的炸藥問到。
“這你得去問秦豔霞跟陳久虎這兩個殘廢咯,廢話少說!準備車!我耐心很少!我可沒有對一般人員發泄自己的怒火,我只殺了負了我的人!別逼我拉着你們一起死!”
潘乘風用另一把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心臟部位。
“去準備車。”
特警隊長一抬手,很快就有特警去準備了一輛車過來。
“都離車十米遠,我開走之後五百米內不準有車輛跟着,我發現了就引爆炸藥。”
潘乘風繼續威脅到。
“都答應你,你冷靜點,別害人。”
特警隊長抬起手安撫着潘乘風的情緒,隨後潘乘風壓着龎玲進了車,開上了大道。
“隊長,現在怎麼辦?”
特警隊員開口詢問道。
“等吧,他安全了就會自己逃脫了,現在跟上去炸彈一旦爆炸了會帶來很多死傷,只能放他走了。”
特警隊長嘆着氣說到,他們還是要顧全大部分人的性命的。
上了公路,潘乘風等於多了更多人質,所以他們現在只能放潘乘風離開了。
畢竟潘乘風此時已經是一個不怕死的瘋子,同時軍事素養還十分高超,一切的手段對他來說都沒有任何效果了。
潘乘風駕車最終在一座大山裏停了下來,接着舉起槍對準了安靜坐在副駕駛上的龎玲。
“爲什麼當年沒幫我,現在還想讓我伏法?”
“我尊重法律的秩序性。”
龎玲平靜的回答到。
“是麼,那麼再見了。”
潘乘風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子彈貫穿了龎玲的頭部,隨後潘乘風下了車將身上的TNT炸彈拆除了下來,接着拿出一個裝了新手機卡的手機打給了默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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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章 珂珂們的教學大禮包
“BOSS,我人生的遺憾已經完成了,接下來我這條命都是你的了,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去做什麼。”
他是個重情義的人,默銀給了他復仇的機會,他今後自然要用這條命來回報默銀。
“不錯的表演啊,多少也算是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了,我這邊暫時沒什麼要你做的事情,你就按先前說的去做個法外製裁者吧,用你的手段去制裁那些能逃過法律的罪人。”
默銀開口回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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