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看到碗裏的肉,雲香鼻子一酸又掉下了幾滴珍珠般的淚滴。
“怎麼了?不喜歡喫牛肉的話下次我給你做魚喫。”
默銀關心的問到。
“不,不是不喜歡。。。是。。。第一次有人,給我夾東西,所以忍不住,就哭出來了。”
“之後會經常給你夾得,喫吧喫吧。”
默銀溫柔的摸了摸雲香的頭,微笑着說到。
“客人,我。。。我知道你對我很好,但我沒辦法立刻忘掉寧哥哥,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
雲香柔弱的問到,她的寧哥哥這些年來對她做了各種十分過分的事情,現在更是把她直接賣給了默銀,而默銀現在對她這麼好,所以即使雲香本身的性格是十分忠盏模F在也在漸漸改觀了,因爲寧哥哥並沒有珍惜她的忠铡�
“叫我默銀就好,你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想,不急。”
默銀一邊笑着給雲香夾着菜一邊開口安慰着雲香。
這事開了頭,漸漸地雲香就會想明白的,毫無疑問這事一個好的開端。
他好歹也是能把家裏面七十多萬女朋友每個都寵的高高興興的,對於攻略雲香這件事可是很有信心的。
第兩千二百二十九章 默銀:壞了規矩?我,就是規矩!
喫過飯後,雲香洗了碗,隨後有些拘謹的坐回到了牀上。
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纔好,是留默銀睡屋裏還是。。
畢竟默銀對她很好,要是還說讓默銀出去睡的話那她感覺自己有些太對不起默銀了,但多年夫妻的感情,如果留默銀睡覺,那她又有負疚感。
“我去外面找家旅店住就好,發生了這種事,你也需要一個人仔細思考思考的空間吧。”
默銀站起身說到。
“這。。。。”
雲香張了張嘴,想要挽留,但卻又覺得自己有點虛僞,畢竟她還沒下定決心真的把自己的心交給默銀。
最終,雲香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她覺得自己確實需要一個人獨自呆一呆。
默銀走後,雲香拿起了被自己哭花了筆墨的賣身契,又忍不住悲從心起的掉起了眼淚。
其實到現在,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居然真的把自己賣掉了,但白紙黑字做不得假的,現在自己一個人,她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了自己的未來。
…………
默銀走出雲香的家並沒有去小鎮上的旅館,而是輕輕一躍跳到了對面不遠處家的屋頂。
屋頂之上坐着三人,一個戴着小黃帽的少年,一名戴着鬼面刺繡的女性,以及一名戴着斗笠的老翁。
“三位,看了那麼久,不報上個姓名嗎?我叫默銀。”
三人從很早之前就坐在這裏了,而目光所及之處正是雲香的家裏,他早就察覺到這份目光了,不過先前在安慰雲香也就沒管這邊,現在出了雲香家的門自然要過來問問了。
“我叫丁果,他是梁老頭,她是殷鳳。”
少年簡單的做了個介紹。
“那三位是找我有事,還是找雲香有事啊?”
“找她的,她身上有彼岸花,我勸你最好趕緊離開她。”
少年略顯淡漠的說到。
“噢?爲什麼?”
默銀好奇的問到。
“彼岸花會寄宿在善良的人身上,隨後彼岸花會放大周圍人的慾望,使人墮落,最終被慾望所侵蝕,成爲隨心所欲的野獸。”
“你似乎不是什麼壞人,聽話,早點走吧。”
丁果開口勸說到。
“那雲香呢?”
默銀笑着問到。
他確實從雲香身上感覺到了某種極其微弱的力量,不過那股力量對於他來說就太過微小了,根本造成不了影響,所以也就沒在意。
畢竟,他本體的實力已經超出這個世界太多太多,這個世界的一切造物因爲兩者之間位階差距過大,對他都造成不了任何影響。
倒不如說,大部分世界,都是如此,現在配做他對手的,也就只有屹立於神明頂端的超位神明瞭。
通俗點來說,其他東西,都破不了他的防。
“被彼岸花寄宿的人,取出彼岸花就會死,我需要收集彼岸花,如果她願意赴死,我會從她身上取走彼岸花的,如果她不想死,我會去找下一個被彼岸花寄宿的人。”
丁果開口回答到。
“那我可更就不能離開她了,我看中了她,從今往後,她就是我的人了,她的餘生會由我來疼愛與照顧,可不能讓她在這裏死了,更何況我並不信任三位。”
默銀微笑着回答到。
“她的丈夫就受到了彼岸花的影響,墮落成了賭徒,你也想變成那樣嗎?”
丁果冷淡的問到。
“我對此持不同看法,按照你們所闡述的事實,彼岸花擁有的是放大人們內心慾望的能力,而不是憑空產生,那麼至少他丈夫內心本身就有賭的特性,所以纔可能墜落爲賭徒。”
“即使沒有彼岸花,賭了第一把,他也會沉迷下去的,到最後結果是一樣的,彼岸花,最多是加速了這個過程罷了。”
默銀開口反駁着丁果。
“呵,那你就敢保證,自己沒有類似的慾望嗎?”
丁果冷笑着問到。
“我當然有慾望,有很多欲望,食慾,X欲,殺戮欲,求知慾,不過我的實力足夠滿足我的慾望,我也能控制自己的慾望。”
默銀自信的說到。
“哼,既然如此,多說無益,走吧,去找下一個。”
丁果轉身從房頂跳下。
“哎,等等,我對彼岸花還有點興趣,再聊聊唄?反正這麼晚了,你們除了回去睡覺,也沒什麼別的事好做的,而看你們的精神勁,現在回去也睡不着吧?”
默銀叫住了丁果。
“確實,再聊聊吧。”
老翁叫住了丁果。
“想知道什麼?”
丁果沉默了一下,跳回到房屋之上,隨後開口問到。
“彼岸花這種能影響人類情感的造物並非是天然形成的植物吧,是從何而來的。”
默銀開口問到。
“是妙先生創造的,你問這個幹嘛?”
丁果有些好奇的問到。
“那當然是找場子了,我家雲香因爲這彼岸花喫了苦頭,那我當然要去宰了創造這玩意的人,這不是理所當然嗎?”
默銀笑眯|||眯的回答道。
“妙先生虛無縹緲,可通生死,我曾經死去過,被他救活了,你拿什麼跟他鬥?”
丁果嗤笑了一聲。
“不過是竊倭T了,神魔我都斬了無數,萬物,皆可殺。”
默銀端倪天下的回答到。
死亡法則,那是他死神的權能,這妙先生即使能復活人,也不過是借用了他一絲力量而已,並沒有什麼好怕的。
而異魔,神靈他也殺了不少,在掌握死亡法則跟殺戮法則的他的面前,就沒有他殺不掉的存在。
妙先生說到底最多也就是這個世界體系中的某個存在,而他都已經達到一念創世,一念滅世的存在了,隨手都能摧毀這整個世界,存在於這世界中的某個個體就更不在話下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被默銀的氣勢鎮住的丁果有些失神的問到。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做什麼事,彼岸花會寄宿在好人身上,從而加速周圍人的墮落,接着讓善良的人獨自承受這些人墮落帶來的不幸,你不覺得做出這玩意的人不是心理變態就是腦子有病嗎?由我來殺了他不挺好的嗎。”
默銀微笑着說到。
“我支持你的做法,與其殺好人救壞人,我更傾向於殺死創造彼岸花的人。”
帶着鬼面刺繡的殷鳳立刻站到了默銀這一邊,本身,她就跟丁果意見不合,丁果是打算將是否赴死的選擇交給善良之人,而她則是直接動手在那些好人還未察覺之時殺了對方,這樣能讓對方連痛苦都不用感受到就消逝,彼岸花消除了,周圍的人也就有一個機會變成好人了。
而默銀現在提出的第三條道路,直接去宰了創造彼岸花的人,更是合她的心意。
“妙先生無蹤無際,虛無縹緲,是我們尋跡者的信仰,但即使是我們尋跡者,也無法找到他的行蹤。”
梁老頭開口回答到。
“那你們這信仰的是個什麼垃圾啊,一點賜福都沒有給你們,反倒盡給你們添亂,垃圾桶裏撿來的嗎?”
默銀微笑着侮辱着妙先生,對方要是被激怒了現身跟自己打一架,那就正好送上門讓他宰了,就算沒被激怒也無妨,他也沒什麼損失就是了。
默銀的話音剛落,大地就迅速抖動了起來,腳下的房屋全都搖搖欲墜,顯然一場龐大的地震要來了。
房屋內的雲香也被嚇了一跳,但此時房梁已然崩塌,腐朽的枯木當頭砸了下來,雲香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希望。。。。默銀跟寧哥哥沒事。”
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反倒是先前安然入睡的那抹溫暖從皮膚上傳來,雲香驚訝的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自己被默銀抱在懷裏,面前則是自家倒塌的房屋。
“你放心,有我在,今後,不會讓任何人傷到你的。”
默銀微笑着保證到,雲香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內心小鹿亂撞。
她不想變心的,但,但是這種在危機時刻出現在自己身邊,還說出那樣話的默銀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強了,實際上剛纔她祈秲扇藳]事的時候,無意識的把默銀放在了前面就代表默銀漸漸進入了她的內心了。
讓雲香更高興的是,平日裏陪着自己的那隻大白鵝也沒被地震傷到,而是跑到了默銀腳邊。
“自大愚蠢的人類,居然對大地化身的我如此出言不遜,那你就做好迎接我的憤怒吧。”
戴着木頭面具的斗笠男不知從何出現,漂浮在天空之上,手中抓着一柄長竹竿指着默銀憤怒的說到。
“乖,在這裏等我一會,我去把這條臭狗宰了就回來陪你。”
默銀輕輕撫摸了一下雲香的臉頰,隨後抬起手,一道血系法則化爲了血液結界將雲香與大白鵝保護在了其中。
而丁果殷鳳還有梁老頭此時都跳過來站到了默銀身邊。
“聯手殺他。”
梁老頭開口說到,他們尋跡者也想拯救這個世界,如果能從源頭上解決彼岸花的問題,他們也不會有所猶豫的。
“我不允許。”
“哈????”
默銀的話讓梁老頭三人都愣住了。
“這狗東西讓我家雲香喫了這麼多苦頭,這裏是我給雲香找場子的地方,其他人插手,我可是會生氣的,你們就在一旁看着吧。”
默銀抬起手攔住了梁老頭三人。
“你,他可是能通生死的存在,很厲害的。”
丁果開口提醒到。
“所以我都說了他不過是個竊倭T了,生死,在我手中。”
說完,默銀凌空而立,站到了妙先生的對面。
“你是何人?”
聽了剛纔默銀說能通生死,妙先生也從先前的侮辱中冷靜了幾分,隨後看着默銀問到。
“雖說你這種雜魚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與身份,不過讓你感覺到絕望與恐懼倒也挺不錯的,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
“餘乃血神默銀,今日,此時,便是你的葬送之刻。”
默銀微微一笑,開口做着自我介紹。
“神明又何必來干涉凡人之事!你這壞了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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