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畢竟賭場可是房子,妻子,子女都能拿來賭的地方。
賭場裏的氣氛倒是跟外面大街上不同,一副熱火朝天的樣子,簡陋的桌上擺放着最簡單用來賭大小的骰子,荷官正大聲吆喝着誘導着人們下注,一個個身着布衣的莊稼漢們緊攥着自己的錢袋猶豫不決。
默銀掃了一眼便發現這個世界使用的貨幣是他沒見過的貨幣,看起來先來賭場弄點散錢的打算倒是沒錯,他可不喜歡手裏沒有流通貨幣的感覺。
“荷官,這裏能拿黃金賭不?”
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下來,默銀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根金條開口問到。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熱火朝天的賭場如同澆了一盆冷水一樣瞬間安靜下來,接着賭徒們如同餓狼一般將默銀坐下的桌子圍的水泄不通。
“我跟你賭!”
“跟我賭我錢多!!!”
“等等我去拿地契。”
“財神爺您缺兒子不?賭輸了我給您當兒子!”
看着年逾四十一嘴胡茬的大漢說這話,默銀差點沒一腳把對方踹出去。
“滾犢子,我啥都不缺就缺錢,地契房契玉佩金銀首飾什麼的一概不收。”
默銀翻着白眼說到。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又沉默了,這人拿着一大塊金子來說自己沒錢,那他們成什麼了?臭要飯的嗎。
“別廢話了,開賭吧,我賭大,贏了我通喫,你們賭小,願意的上來交錢,我輸了那之後賭場自己分這塊金子給你們按賭注多少分這塊金子。”
默銀開口說到,雖說正常賭博不是他這麼賭的,但誰叫他這塊金子值錢呢,頓時二十幾號賭徒們紛紛把錢袋裏的所有錢壓到了桌面上。
荷官隨即拿起骰子盒搖了起來,隨後啪的一聲放到了桌上。
在一匈�徒們沉重的呼吸下,荷官開了盒蓋,骰子盒裏的三枚骰子分別爲四,六,五三個平面。
看到這結果的賭徒們頓時發出了一聲哀嚎聲,顯然這是毫無懸念的大。
“看起來我今天邭獠诲e啊,那就謝謝各位的仗義疏財咯。”
默銀笑呵呵的用手攏過了桌上賭徒們的賭資,找了個最大的錢袋裝下了大量的銅板提着走出了賭場。
荷官人都愣住了,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本來,他爲了把默銀這塊金子留在賭場內,都搖出了小纔對,怎麼開盒蓋就成大的了呢?
但問題是默銀是他搖之前下的注,是他自己搖出來的,全程默銀沒碰骰子盒,也完全沒有作弊的機會。
因此荷官最終只好暗罵自己手抖沒有骰出小。
實際上倒不是他出千的手法出了錯,而是默銀直接用無形的波動之力換了骰子的面。
反正這些賭徒也不是什麼好貨色,贏了這些人的錢他內心也毫無愧疚可言,這些人既然走入賭場,那輸了也是活該。
作弊嘛,只要不被發現就行,而且就算被發現了,他也能直接掀桌子出來,反正這裏沒人打得過他。
對於賭徒跟毒鬼,他是一點都不會留情面的,毒鬼碰到了就全都殺了,賭徒嘛就看心情了。
而輸光了一切的賭徒們看着默銀的身影不斷地唉聲嘆氣着,隨後有幾人臉上一狠,悄悄跟在了默銀身後。
以默銀的實力自然是輕輕鬆鬆察覺到了這幾個賭鬼跟上了自己,他倒也沒明說,而是故意走到了一處偏僻的小巷。
不一會,四名壯漢就將默銀堵在了小巷之中。
“呵呵,幾位,願賭服輸都做不到嗎?這是想幹什麼啊?”
默銀靠着牆打趣的說到。
“願賭服輸歸願賭服輸,我們把錢輸給你了我們承認,不過我們現在是來打劫你的。”
爲首的賭徒開口說到。
“那你們可得想好了,代價,你們不一定承擔的起。”
“反正我們也沒錢了,是死是活幹這一票了!”
說着四人同時暴起撲向了默銀。
“也是,那你們就半死不活的度過餘生吧。”
伴隨着默銀帶着冰冷笑意的話語,朝默銀撲來的四人只感覺時間的流速都放緩了,而默銀只是帶着殘影輕飄飄的從他們身旁掠過,隨後幾人便察覺到視線偏轉,伴隨着四肢即軀幹傳來的劇烈疼痛,四人倒在地上癱瘓了。
剛纔一瞬默銀至少擊碎了他們身上十塊關鍵部位的骨頭。
“呵,就這還來打劫我啊。”
默銀冷笑着走出了小巷,就發現巷口還有一名偷偷摸摸的賭徒。
對方見到默銀後猶豫了一下又跑了上哪來。
“怎麼,你這小身板也是來打劫我的?”
默銀饒有興致的看着面前的賭徒。
“啊不是不是,您別誤會,財神爺您可別誤會,我跟那羣不講理的傢伙不同,我就是想着您是不是缺點東西,所以上來想問問您的。”
面前的賭徒諂媚的說到。
“噢?那你說說看,我缺什麼,說對了賞你點錢也無所謂。”
默銀感興趣的問到。
“我看您缺個漂亮女人,我媳婦很漂亮的,小家碧玉,還知書達理特別文靜,肯定能把您伺候好的,她很乖巧的家務什麼都做的很好,性格也溫柔似水,您肯定能滿意的。”
賭徒口若懸河的說到。
默銀沉默了幾秒,壓抑住了自己一刀劈了面前這賭徒的念頭。
“你說的這麼好,就捨得把她賣給我?”
默銀開口反問到。
“哎呀,您看我這老毛病,戒不掉了嘛,她跟着我過也是過苦日子嘛,跟了財神爺您那不是她的福分嘛。”
賭徒笑呵呵的說到。
“。。。。說這麼多,你只是想要這塊金子吧。”
默銀似笑非笑的拿出了先前拿去當賭資的黃金。
男人的眼神頓時再也無法從黃金上移開。
“我媳婦真的很美的,她叫雲香,您看這名字都很清雅了吧,您絕對不會失望的,就,就把這塊金子給我唄?這對我對她來說都好。”
男人一邊癡迷的看着金子一邊繼續不遺餘力的推銷着自己的妻子。
“嫁了你這麼個人,你媳婦也是夠倒黴的啊,行吧,寫賣身契吧。”
默銀吧金子遞給了男人,反正他家裏也收了不少可憐人了,再收一個也不嫌多。
再怎麼說,把這男人的媳婦帶回家讓她當個女僕也算是脫離苦海吧。
畢竟在他家裏當女僕待遇還是蠻高的,不單是喫喝不愁,甚至隨時可以無期限休假。
第兩千二百二十七章 雲香小可憐!
“謝謝財神爺,謝謝財神爺,給這是她的賣身契,順着這條路前面直走到頭往右拐,窗戶上掛着雲香牌子的就是我家,你把這賣身契給她看帶她走就行了。”
賭徒從懷裏掏出了一紙賣身契遞給了默銀,隨後視若珍寶似的把黃金藏入了懷裏。
“你這蓄忠丫冒 !�
看着筆墨早已凝固的賣身契,默銀嘲諷着賭徒。
這賣身契絕對不是他臨時起意才寫的,他早就打算賣掉自己的媳婦了。
賭徒……就是這樣。
“本來是打算賣給賭場的,這不是恰好碰到您了嗎,能跟您這麼個財神爺是她的福分嘛。”
“哼,滾吧。”
默銀冷哼了一聲,隨即朝着賭徒的家裏走去。
這種賭鬼賣了妻子也好,讓他繼續賭,早晚有他輸光一切的時候,到他一窮二白的時候就知道後悔了,而那個時候,也是他爲自己所作所爲懺悔的時候。
信延H離之時他纔會回憶起自己家人的好,不過那個時候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所以默銀並沒有殺他,而是打算讓他自己嚐到他自己釀成的苦酒,痛苦而絕望的活着有時候比死亡還要折磨人。
走了不到十分鐘,默銀便看到了窗戶上掛着雲香木牌的房屋。
裏面的人似乎是察覺到了有人過來,便從窗戶旁離開,不一會老舊的木門便打開,穿着粉色肚兜披着一席輕紗紅衣裸露香肩的憂鬱少女從中探出了頭。
“是。。。王嬸介紹來的嗎?”
名叫雲香的少女臉上掛着有些勉強的溫柔笑容,不過眼神中有着一種平靜的絕望感,默銀有些意外的發現她的聲音跟自己結緣的那個啜泣聲有幾分相似。
搞不好,自己歪打正着的找對地方了。
“嗯。”
畢竟可能是自己的有緣人,默銀也不打算直接拿出賣身契帶人走了,畢竟可以的話他是想用委婉一點的方式帶這小傢伙走。
她自己選擇走,總比被自己丈夫賣掉會讓她受傷更輕一些吧。
見默銀這麼說,雲香讓開了門將默銀迎進了房間,隨後用門栓關好了門。
“你幾歲了?”
看着身材嬌小的雲香,默銀好奇的開口問到。
“我今年十五了,我叫雲香。”
雲香乖巧的說完,隨後靠近了默銀,伸手打算幫默銀脫衣服。
由於抬起手衣袖滑落,默銀看到她胳膊上有着大量的淤傷以及些許的鍋灰。
默銀輕輕抓住了雲香的手腕。
“客人請放心,這只是一點淤傷不是那種病,我很乾淨的,牀單每天都換。”
雲香慌忙的解釋到。
“我知道是淤傷,誰打的?”
默銀開口問道。
“有的客人喜歡聽我哭,所以。。。。”
雲香沒有繼續說下去。
“很疼吧?”
“沒關係的,我習慣了,忍一忍就過去了。”
雲香搖了搖頭。
默銀伸出食指輕輕拂過了傷口,生命法則便將雲香手臂上的傷勢治癒了。
“現在一點都不疼了。。。謝謝客人。”
雖然不明白默銀做了什麼,但疼痛被除去,雲香臉上的表情也多了些許的放鬆,畢竟先前她一直都在忍受着這份疼痛。
“你做這事養家餬口,你丈夫連點傷藥都不捨得給你買?”
治好了雲香的傷,默銀坐到了牀上開口詢問到,老實說,有點生氣,雖說知道賭鬼是無藥可救的,但云香都在家裏賣身養家餬口了,甚至要在工作過程中被人毆打虐待,身爲丈夫的他卻在賭場裏揮霍金錢,甚至連傷藥都捨不得買,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啊。。。我家裏很窮,賺到的錢也僅僅只是能餬口,這傷不重,用鍋灰塗一下過幾天就好的。”
雲香柔弱的說到。
“……那你丈夫平時都在幹什麼。”
默銀繼續追問到。
“啊,我丈夫每天很早就出去找事做了,很晚纔回來,客人不用擔心,您要是擔心的話,我們換個地方也可以。”
雲香誤以爲默銀是怕被人捉姦,體貼的回答到。
“。。。。。。。沒有買傷藥的錢,有去賭場的錢,賭鬼還真是懂得把錢花在刀刃上啊。”
默銀冷笑着說到,他現在已經很生氣了,這麼乖巧的小傢伙給那種賭鬼實在是太浪費了,明明都被如此對待,雲香還在維護他。
聽到默銀的話,雲香臉色一變,隨後陷入了沉默之中。
默銀能說出這話,她基本上……知道默銀是誰介紹來的,被自己許下身子的男人所背叛,這種感覺十分的令人絕望。
“要不要跟我走?汝爲有緣人,今後就由我來疼愛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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